30、番内：那些女孩教我的事(3) 静音是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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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运气不错，走到半路，就碰上一个雾隐的忍者小队，像刚完成任务，正在返程。
四人小队的配置是两男两女，两个女人各有各的美，一个金发蓝瞳，身材让我害怕。另一个拥有棕红的眸子和头发，梳低盘发，典型的古典美。
雾隐简直是自来也的天堂，我见过的雾隐女人都很漂亮。金发女人看着眼熟，更具体的我却想不起来，大概天性使然，男人看美女总会觉得似曾相识。
至于两个男的，都挺高的，其中一个背着奇怪的刀，刀上贴着起爆符。
还在修生养息就重组忍刀七人众吗，雾隐恢复得倒快。
没等我开口，金发女人先发现了我，她怔愣片刻，让同伴们先走。
天敌向我靠近，天敌看起来对我没有恶意，站定后，她问，你是千鹤的老师卡卡西吗。
我很意外，是否见过面的疑虑又盘上心头。她叫出我的名字，却加了定语。在她的视角，我是千鹤的老师，不是她的某位熟人。
我说，是我，您是哪位。
我是她的下属。表明身份后，金发女人继续说，告诉您一个消息，她去世了。
金发女人把她的名字当成刀，刚见面就捅我，她的死讯我早有准备，但她瞬间出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我血淋淋地站着，像最后时刻的再不斩，再不斩孑然一身，我也是。
心念转动，我留意到女人的措辞。
“她什么时候去世的。”我问道。
也许是被打击得太狠，我的表情很可怜，女人上挑的眉放平。我留意到，说起她去世时，女人的表情不是遗憾，是愤怒。
“前天。”
不是两年前，是前天。我的直觉没有错，在金发女人眼中这是个新消息，所以她说“告诉您一个消息”，而不是“她的事，我很抱歉”。
前天，我是昨天醒过来的，只差两天，我就能见到活着的她。
我看不到自己的样子，金发下属怜悯的眼神告诉我，我的绝望很露骨。阿凯说我心事重到挂脸，我学着隐藏情绪，以温柔的面孔示人，学会后，我好久没这么真实了。
我尝试补齐她离开后，记忆中断档的两年。她活着回到雾隐，为村子效力，年纪轻轻做到中高层，有了值得信任的下属，看外表，她的下属还比她年长几岁。
下属可怜我，不等我问，就向我透露更多。
“她经历了一场恶战，清理战场阶段，本该死去的敌人乘她不备，偷袭她，敌人作为武器的铁链从她锁骨下方穿过，穿透胸骨和肺，医疗忍者赶到时，她肺里全是骨头渣，最后的时间，她连呼吸都疼。”
在木叶她经历灼烧和断骨，回雾隐落个穿胸而亡，她怎么一直在疼。
小樱在哭，千鹤在木叶时她们玩得很好，佐助和鸣人同她没那么熟，也面带哀伤，哀悼年幼的同伴。少年时期和同龄人永别，似乎是忍者的必修课，这一课我上过，他们也没能落下。
孩子们可以失落，我是成年人，得撑住，我问女人：“她的尸体还在吗。”
她刚走不久，我如果现在过去，应该能再看看她。
“已经烧了，没有墓碑，”似乎预料到我会这么问，她回答得很快，“我们雾隐没有那么多土地埋人，她的骨灰已经在海里了，你如果想她，就去看海吧。”
女人拍了拍我的肩，就去追同伴了，我和我的学生陷入失格。
她说，她强到让我不怕失去她，她食言后，我找到了自己执着于她那种身形的原因。
她拥有女性战士最完美的身体，她的体态灵活轻盈，肌群利落且紧贴骨骼。这种身材欠缺力量，速度超群。我是被战争吓怕的胆小鬼，她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她的身材象征着强大，让我安心。
猎豹般矫健，狐狸般敏锐，都落了个早死的下场，所以，没有羁绊可以被相信。
小樱还在哭，她问我：“千鹤比我小一岁，实力也不强，怎么会有下属，是不是搞错了。”
她刻意隐藏实力，小樱他们不知道她的底。
“她很强，”我回答道，“她过于强大，有人要杀她，她不能表现得太强。”
不等小樱开口，鸣人先一步说：“她还是不够强，否则没有人能杀她。”
鸣人什么都不懂，木叶上位者的思量，雾隐对血继限界的清洗，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我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她小小年纪，什么都会，什么都懂，活得还那么小心，凭什么不能平安长大。
佐助也很不会看脸色，他问我：“卡卡西，你说她很强，和你相比呢。”
她那么强，还叫我老师，佐助的哥哥鼬叫我前辈，佐助这个又弱又年轻的家伙却直呼我的名字。看在鼬的面子上，我轻扫他一眼，没有挑理。
“以她活到现在的程度，应该比我弱不了多少。”
三个学生惊得不行，脸上浮现变强的决心，这是她的死带来的唯一收获。
我撑着精神，把三个小鬼带回木叶，独自踏进家门的一刻就垮了。
时间之神玩弄我，我痛恨自己不够强，没早点恢复意识，早点去雾隐，没能帮上她的忙，救她的命。
恨自己恨到极致，呼吸又要停止，身体保护机制触发，让我意识到，和金发女人的见面，疑点很多。
比如，我没见过金发女人，但她准确报出我的名字和身份。告诉我她的死讯前，女人特意支开了同伴。
她急切地解释尸身去处，堵死我见到学生的所有可能。还有，她一边怜悯我，一边详细描述千鹤的死相多惨，像在特意让我难受。
带着疑点，我找到即将离开木叶，去雾隐执行任务的玄间，求他再帮我打听一次。
玄间的答案和我一样。
如果我当时没有崩溃，而是问玄间，到雾隐后，向谁打探的消息，事情会不一样，我大概也不会和静音在一起。
千鹤走后，我拒绝了身边所有女人。为了省去麻烦，我暗示周围的人，我那方面有问题。
精神阉割相当于断绝情爱，过往的创伤是情伤，我对男女关系丧失兴趣，创伤自然不再重复。我不再关注小樱，就是最好的证明。
五代火影上任，鸣人和小樱拜师三忍，佐助叛逃毫无线索，我做不了什么，得到两个月的短暂空闲。
我和静音就是在那段时间交往的，那天，纲手大人找到我，问我觉得静音怎么样。
很认真，能力也强，能帮您分担很多工作。我公事公办地回复，同时产生不祥的预感，第六感驱使下，我又补上一句：她是个优秀的同事。
我划清界限，纲手大人假装没听懂，她让我们交往一下试试，我熟练地拒绝，暗示她自己那方面有问题。
纲手大人是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她治好了我的疑难杂症。我不敢不好，再病下去，她就要去取直径一厘米的千本。
捂着裆从火影办公桌上下来，那一刻，我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我宁可真的不举，也不愿再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别那么紧张，卡卡西，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纲手大人坐上我刚躺过的位置，翘起二郎腿，游刃有余。
“您还年轻，还有，感谢您……义诊。”我满头是汗，双手插兜，偷偷给自己活血。
她再次问我，要不要和静音交往试试。她说静音和玄间刚刚分手，伤心得没法给她干活，她得想个办法，让静音振作起来。
静音和玄间……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想再找女人，更何况我还欠玄间一个人情。谁知道她们两个是真分手，还是闹分手，万一他俩闹个脾气，我横插一脚，玄间就被我得罪死了。
我站着犹豫，纲手大人的耐心随时间流逝。我说，静音对您和木叶都很重要，为报答您的妙手仁心，我负责调节静音和玄间的关系，争取让静音早日振作。
不等纲手大人回复，我嗖地一下消失，去找玄间，玄间迷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玄间说，我和静音是哥们，纲手大人开什么玩笑。我又去找静音，问她，你和玄间怎么回事。
她说，你已经问过玄间了吧，他怎么说。
我实话实说，静音眼圈红了。
调整一下情绪，静音说：“辛苦了，卡卡西，我单方面喜欢玄间，纲手大人说，她会找个同性恋，帮我探他的口风。”
我说你等会，为什么是同性恋。
她说：“因为同性恋给人的印象很亲切，更容易套出别人话来。”
我说，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觉得我是同性恋。她说，难道不是吗，你和阿凯。
我说，他可能是，我肯定不是。
她哦了一声，找个借口，尴尬地走了。
之后半个月，我经常偶遇静音，她很温柔，很周全，凭能把火影大人照顾好这点，她就是木叶难得的优秀忍者。我很好奇，她那么温柔，怎么让强势暴躁的火影大人听她的话。
观察几天后得出结论，火影大人脾气坏，强势，但讲道理，静音说话办事从木叶村实际情况出发，纲手大人没理由不听。
找到答案，没能停止我对加藤小姐的观察，没有新问题让我好奇，是我想观察。
她最近在查旧档案，我出现在严重积灰的档案室，连续八天。她发现后，笑着问我，打扫档案室的工作派精英上忍来做，当清洁工的门槛这么高吗。
档案室新得像重装修过，我板着脸，用拖布拖最后一块地砖，说，我不是清洁工，我是想见你。
这就是我们在一起的过程。在一起半年后，我得知，火影大人在办公室扎我，是两个女人搞的小把戏，静音想找个由头和我说上话，玄间只是play的一环。
我吻她后，我们做了更亲密的事。她实力不弱，是让我放心的程度，我想和她共度余生，我们年龄相符，条件相当，各方面都很合适，连纲手大人都认为，我们会像这样永远在一起。
当时，哪怕是二十岁的千鹤穿越过来，问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我也会拒绝她。静音太好，太温柔，我很爱她。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番内：那些女孩教我的事(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