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云端之上 前女友在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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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着醒酒器走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先生，这瓶是1996年柏图斯，需要我帮您醒酒吗？"
叶辰看着那瓶酒被打开，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醒酒器。他其实说不上来柏图斯和拉菲的区别——但脑子里那套【顶级品酒技能】替他做了判断。
"醒十五分钟。"他说。
服务员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您对这款酒很了解。"
叶辰没接话。
身后VIP3包间里，声音压得很低，但包间门没关严，断断续续飘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王浩订了位？"
"是不是跟踪我们来的？"
"浩子你报警啊！"
"报什么警，这是公共场合……"
苏母的声音最尖，像指甲刮黑板。
叶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六十层往下看，江城的车流变成了一条条光带，像电路板上的线路。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
【叮！选项已生成：】
【选项A】起身走进VIP3包间，当面打脸 →奖励：【中级格斗术】
【选项B】坐在这里等餐，让服务员把菜送到包间去（点名要王浩买单）→奖励：【商业嗅觉（初级）】
【选项C】无视他们，安静吃完这顿饭 →奖励：【气质光环延长30分钟】
叶辰想了三秒。
"选C。"
【已选择选项C。气质光环剩余时间：60分钟。】
不是不想打脸。
是还没到时候。
他现在身上穿着洗白的T恤，脚踩开线运动鞋，坐在江城最贵的餐厅里——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耳光了。不需要他多说一个字。
真正的打脸，得让对方自己意识到差距。
而不是他跳起来证明。
菜上来了。
黑松露和牛，两份，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服务员躬身介绍："先生，这是M12级和牛，黑松露现刨，建议从右往左品尝，口感层次会更分明。"
叶辰拿起刀叉。
第一口下去，肉质在舌尖化开，黑松露的香气裹着油脂的甘甜——说实话他分不出什么M12不M12，但确实好吃。比他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上一次吃这么好，还是去年送外卖的时候，客户退了一单牛排，他趁热扒了两口。
想到这他差点笑出来。
"先生，您的酒。"
醒好的柏图斯被倒进杯子里，深宝石红色，在灯光下像一块凝固的血。
叶辰端起来晃了晃，闻了一下。
脑子里自动弹出信息：波美侯产区，梅洛葡萄为主，单宁柔和，果香浓郁，适合搭配红肉。
他喝了一口。
确实不错。
不远处VIP3包间里忽然传来椅子拖动的声音。王浩走了出来，站在走廊里，掏出手机打电话。
声音不大，但叶辰听得见。
"喂，老刘？帮我查个人……对，就刚才那个小子，叶辰。江城本地人，二十三岁，送外卖的。对，帮我查查他今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跑云端来了……什么？你那边也查不到？行吧行吧。"
挂了电话，王浩站在走廊里没动，掏出烟想点，被服务员示意"室内禁烟"，又悻悻塞回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包间方向，又看了一眼叶辰这边。
叶辰正慢条斯理地切第二份和牛。
王浩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走过来，站在叶辰桌子旁边，没坐，半弯着腰，像在跟一个不太确定身份的人打交道。
"叶辰。"
叶辰没抬头。
"叶辰，你听我说。"王浩压低声音，"今天这事……是个误会。雨柔她妈说话是难听了点，但你也知道，长辈嘛。你别往心里去。"
叶辰切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王浩。
地中海反光，肚子把皮带绷得紧紧的，衬衫第二颗扣子没扣，露出一截胸毛。
"说完了？"叶辰问。
王浩愣了："……啊？"
"说完了就回去吃饭吧。"叶辰低头继续切肉，"你那桌菜凉了。"
王浩的脸涨红了。
他想发火，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上叶辰那双眼睛的时候，火气卡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不是害怕。
是一种说不清的……不对劲。
好像眼前这个人忽然变得很远，远到他够不着。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王浩的声音有点虚了。
叶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王经理。"他第一次正眼看王浩，"你一个月挣五万，对吧？"
王浩下意识点头。
"你那宝马5系，落地多少？五十万？"
"四十七万八……"
"你在这包间请苏家人吃饭，花了大概多少？"
王浩算了一下："三千多……加上酒，六七千吧。"
叶辰点了点头，像在确认什么数字。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翻到一条短信，屏幕朝王浩亮了一下。
王浩低头看了一眼。
只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抖了一下，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短信内容很简单——
"叶氏集团法务部确认：叶辰先生为叶振天先生唯一法定继承人，股权及资产移交手续将于三个工作日内启动。"
王浩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
叶辰收回手机，重新拿起刀叉。
"回去吃饭吧，王经理。菜凉了不好吃。"
王浩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叶辰正端起柏图斯抿了一口，侧脸在落地窗的光里显得很平静。
那种平静让王浩后背发凉。
他快步走回包间，关上门。
里面传来他压低声音急促说话的声音，隔着门板听不清内容。
叶辰没在意。
他吃完了最后一块和牛，放下刀叉。
手机又震。
【叮！新选项已生成：】
【选项A】起身离开，去见律师 →奖励：500万现金到账
【选项B】让服务员把账单送到VIP3包间 →奖励：【商业嗅觉（初级）】+【社交威慑（临时）】
【选项C】坐在这里等苏雨柔自己走出来 →奖励：【读心术碎片×1】
叶辰看着选项B。
让王浩买单。
这个有意思。
"选B。"
【已选择选项B。奖励已预载入。】
叶辰招了招手，服务员小步跑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
"麻烦把我的账单送到VIP3包间去。"叶辰说，"就说……记在王先生账上。"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先生，这不符合我们的——"
"你去说就行。"叶辰语气很平，"他会付的。"
服务员看了看叶辰的脸，又看了看VIP3包间的门，最终点了点头。
两分钟后。
VIP3包间里爆发出一声尖叫。
是苏母。
"一万七千多？！他一个人吃了一万七？！还要记在浩子账上？！他疯了吧？！"
"妈你小声点！"苏雨柔的声音，"服务员还在外面！"
"我不管！凭什么！他一个送外卖的凭什么吃一万七还让我们买单？！"
然后是王浩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颤：
"阿姨……别闹了……这钱我付……"
"你付？凭什么你付？！"
"付……我付。"王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人家……人家是叶氏集团的……少爷。"
包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苏母的声音才响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什……什么？"
叶辰坐在窗边，听着里面安静下来。
他拿起手机，翻到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叶振天。
外公。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外公。
福利院的老院长曾经跟他说过，他送来那天裹着一条毯子，毯子角绣了一个"叶"字。当时他以为那不过是个普通的姓氏。
现在看来，不是。
叶辰站起来，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
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您的账单已经由VIP3包间的王先生结清了。"
"谢谢。"
"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
"不用。"
叶辰走向电梯。
经过VIP3包间的时候，门开了一条缝。
苏雨柔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嘴唇动了动。
"辰哥……"
叶辰脚步没停。
"辰哥！"她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哭腔。
叶辰在走廊里站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雨柔。"
"嗯！"
"你妈说得对。"
他按下电梯按钮。
"我确实配不上你。"
电梯门开了。叶辰走进去，转过身。
苏雨柔站在走廊尽头，门缝里透出的光照着她的脸，眼泪挂在腮边。
电梯门合上。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叶辰掏出手机，拨了短信里的那个号码。
响了三声。
"您好，叶氏集团法务部。"
"我是叶辰。"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语气明显变了："叶先生！您好！我是法务总监陈正雄，我们一直在找您。令外祖父的遗嘱公证已经完成了，需要您本人到场签署一些文件。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上午。"
"好的好的！地址我发您，在江城大厦68层。需要派车去接您吗？"
"不用。"
"好的叶先生。另外……有件事我需要提前跟您说。"
"说。"
"叶氏集团内部目前由您两位舅舅代管。他们可能……不太欢迎您的出现。建议您来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叶辰听着，嘴角弯了一下。
"挺好的。"
"啊？"
"有人不欢迎我，说明这东西是真的。"
对面安静了一秒，然后干笑了一声："叶先生……心态很好。"
"明天见。"
挂了电话。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的时候，大堂前台那两个姑娘还在。这次她们没交头接耳，而是齐刷刷看过来，其中一个拿起电话说了句什么。
叶辰走出旋转门。
夜风扑面。
他站在江城国际酒店门口，看着马路对面那家便利店的灯光。
纸箱还放在台阶上。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来。
轻飘飘的。
里面那本翻烂的高数课本滑出来，掉在地上。叶辰弯腰捡起来，拍了拍灰。
书页里夹着一张照片。
是苏雨柔大二的时候拍的，笑得眼睛弯弯的，背景是学校的樱花树。
叶辰看了三秒。
把照片抽出来，撕成两半，扔进了便利店的垃圾桶。
纸箱重新抱好。
他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步伐比来时稳了很多。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江城国际酒店的灯光越来越远。
前方，城中村的黑暗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灯。
但叶辰知道，从明天开始，那些灯不会再是他要回的地方了。
手机亮了一下。
【叮！任务更新：】
【主线任务：接管叶氏集团】
【阶段目标：明日签署继承文件，正式确认身份】
【任务奖励：【顶级商业头脑】+【市中心别墅一套】+【个人资产：5000万】】
叶辰看着屏幕上的字。
五千多万。
三个月前他还在为八百块房租发愁。
"系统。"
"在。"
"这任务……有难度吗？"
【两位舅舅已代管叶氏集团三年，资产转移约37%。他们不会轻易放手。】
叶辰点了点头。
"那正好。"
他拐进城中村的小巷，脚步声在潮湿的墙壁上弹回来。
纸箱里那本高数课本又滑了一下。
叶辰没管它。
他抬头看了看城中村上方那一小条被楼缝挤扁的夜空。
明天。
（第二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云端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