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像只小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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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只小猫一样。”
艾斯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人站在韦恩庄园主宅二楼走廊上，正往楼下庭院看着。
他的旁边是提姆，穿着一身家居服，嘴里咬着根棒棒糖，手里拿着游戏机。
他听见艾斯特的话，一个手滑，操纵的游戏人物送了命。
提姆抬起头，看看目光温和看着庭院的二哥，又看看庭院。
中庭里的人是达米安，穿着训练服的小男孩手里拿着把剑，给庭院里的灌木来了个“大修理”。
提姆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退出了游戏，把游戏机往兜里一揣，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外面。
“呃，艾斯特，我可以问一下，你刚刚说的是谁？”
是他想的那个吗？
“达米安啊。”艾斯特回头，跟提姆说，“你不觉得吗？”
提姆以一种微妙的目光看向艾斯特，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是艾斯特的表情很认真，蓝眼睛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欣喜。
提姆看看说出这句话的艾斯特，又扭头往庭院中看了一下。
达米安已经停止了对庭院里灌木的摧残，提图斯跑到了他身边，蹲在他脚边甩着尾巴。
达米安正一脸严肃地跟提图斯说什么，隔的有些太远，肉眼不太能够辨别出在说什么。
大概是在训练提图斯之类的吧。
达米安？小猫？
提姆在心里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好像有点儿没办法放在一起。
他又尝试把这两个形象放一堆，还是没办法把他们自然组合在一起。
见识过罗宾打击罪犯模样的提姆实在没办法把小猫这个形容放在达米安身上。
一拳可以打断罪犯肋骨的小猫吗？
“艾斯特，你真心的？”提姆问。
真心这样觉得达米安像一只小猫？
艾斯特歪了歪头，神色疑惑，好像不明白提姆为什么会对他的话这样惊讶。
“当然。”艾斯特说，“你不觉得吗？”
他掰着手指，数着：“漂亮，聪明，又有些别扭，不像吗？”
提姆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他想了想，说：“......漂亮？”
“是啊。”艾斯特用“你不觉得吗”的眼神看向他。
“达米安的眼睛很好看，绿色的，像猫的眼睛一样，而且他的动作很敏捷，走路的时候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一点也跟小猫一样，前天他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提姆：“......”
因为这对达米安来说是最基础的训练，刺客的基本技能。
“而且，达米安也很聪明，昨天下午我在做教授留的作业时，他帮我翻译了一段拉丁语，翻译得非常完美。”艾斯特接着说。
“还有之前我带达米安去看我养的花，达米安也能够说出很多相关的知识习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对那些植物的毒理知识更了解，可以他这个年龄来说，真的很棒吧。”
“还有就是......”艾斯特往提姆那边走了几步，凑近了些，压低了点声音，小声分享，“我发现，达米安虽然看起来很难相处的样子，但是似乎很喜欢小动物，他对提图斯很好。”
说完这个，艾斯特重新站直了身体，又朝达米安那边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跟提姆说：“你不觉得这样的达米安真的很像一只别扭的小猫吗？多可爱啊。”
提姆：“......”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平心而论，艾斯特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他的描述很符合达米安，虽然可能其中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对的地方，大致上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可爱的小猫什么的，他还是实在没办法跟达米安联系起来。
提姆一言难尽地看着艾斯特眼里不加掩饰的欢喜。
艾斯特究竟给达米安套了多厚的一层滤镜？这就是来自哥哥的爱的美化吗？
你说达米安像可爱的小猫？那那些被罗宾揍了个半死的罪犯应该有话说。
迪克过来的时候碰见的就是还有点儿恍惚的提姆。
艾斯特已经离开了，他说他要去花房那边看看他的花。
“嘿，提姆，在想什么呢？”迪克走过来，胳膊搭在了提姆肩上，“怎么这副表情？”
提姆扭头，欲言又止。
迪克：“提姆？”
提姆：“是艾斯特。”
“艾西？”迪克疑惑，“他怎么了？”
提姆声音有些飘：“艾斯特说达米安像是小猫？”
迪克愣了一下，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了看说出这话的提姆，仔细想了想，又笑了出来。
这好像也是艾斯特能够说出来的话。
“行吧。”迪克说，“其实黑豹也算是猫吧。”
大猫也是猫嘛。
“艾斯特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啊。”说达米安可爱什么的，要是被达米安听见了，可能真的有可能被达米安砍的。
恼羞成怒那种。
迪克笑了两声：“你也知道艾西在有些方面真的很迟钝嘛。”
他举了个例子。
“之前有一次我夜巡回来，不小心撞上了艾西下来喝水，我跟他说我身上的伤是送芭芭拉回家的时候遇上了混混造成的。”
提姆：“他相信了？”
迪克：“是的，他相信了，还跟我说跟女孩子约会的话要注意时间，太晚了会不安全。”
提姆想象了一下一脸认真跟大哥说这种话的艾斯特，没忍住笑。
“不过，像小猫这种话不要告诉达米安。”迪克说。
“当然。”提姆明白，“不然达米安肯定会炸毛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提姆反应过来，没忍住笑。
“好吧，我可能也被艾斯特的话影响了。”
迪克说：“艾西是个好孩子。”
这一点迪克从来没有怀疑过。
提姆笑了一下：“是啊，一个好孩子，不像哥谭长大的天真孩子。”
“嘿，提姆，别这样说你哥哥。”迪克说，“艾西只是脾气好。”
迪克想起艾斯特曾经的一些事迹。
“好吧，我承认，艾西在某些方面的确很迟钝。”
“我这是夸奖。”提姆说着。
艾斯特不像哥谭的孩子，那样柔软又温暖的人在哥谭这个地方太少见了。
*
韦恩庄园东侧有一座很大的花房，玻璃与钢架结构，天气好的时候阳光会穿过玻璃顶棚照进来，温暖而明亮。
这里是艾斯特的“领地”，是他除了图书室外最喜欢待的地方。
花房里的花很多，玫瑰、紫藤、桔梗、百合，还有些叫不出名字的品种。
艾斯特喜欢待在这里，给花浇水、松土，或者修剪枝叶，有时候一待就是一个下午。
阿尔弗雷德端着红茶进来的时候，艾斯特正蹲在一丛薰衣草旁边，手里拿着小铲子给一株新种下的植物松土，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心情很好。
花房里的植物长得很好，好得有些过分。
阿尔弗雷德走进花房，视线从花房中的植物上扫过。
玫瑰开得格外艳丽，花瓣厚实而饱满，颜色深的像是浸透了血，一角的紫藤爬满半面花架，紫色的花穗垂下来，像是一片流动的瀑布，薰衣草的香气浓郁……
艾斯特听见了脚步声，回头看见了进来的管家。
“阿尔弗雷德。”艾斯特打了声招呼，放下手里的铲子，起身。
“花房的花开得可真好，对吧？艾斯特少爷。”阿尔弗雷德将手里的托盘放在了花房中央的桌子上，把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艾斯特。
“是的。”艾斯特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这还要多亏你的照顾，阿尔弗雷德。”
他上学不在家的时候，花房这边一般都是阿尔弗雷德帮忙照料打理的。
“那是我的份内工作，艾斯特少爷。”
艾斯特笑了笑。
阿尔弗雷德注意到艾斯特新移栽的植物，面带笑容：“看来您又给花房增加了新的住客，那是铃兰？”
花房里的很多花都是艾斯特亲手种下的，从十岁开始，他很热衷于给花房的植物种类“添砖加瓦”。
艾斯特朝那边看了下。
艾斯特摸摸下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它的品种，这是我跟教授做田野调查的时候意外发现的，看起来长得莫名有意思，我就带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多看了两眼。
看上去是有意思，花朵垂下的姿态像一只只白色的小章鱼。
“希望这位新住客能够适应哥谭的气候。”阿尔弗雷德说。
艾斯特笑笑，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我想应该会的。”
一只蚜虫落在了那株“章鱼铃兰”的花茎上，顺着枝干爬向白色的花朵。
它爬到了花朵的嫩茎处，正要同以往一样吸食香甜的汁液，但是下一刻，白影一晃，花瓣如同触手一般卷起了入侵者，向花心内卷，花心似乎蠕动了一下，花瓣再次舒展开来时，蚜虫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色的花朵花瓣颤了颤，好像只是被风吹动了，它静静地待在那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短短几秒，无人察觉。
艾斯特跟阿尔弗雷德说着话，眼睛弯弯的，阳光从棚顶落进来，花房里温暖又和谐。
艾斯特喝着阿尔弗雷德泡的茶，感受到落在身上的温暖阳光，闻着属于花朵的香味，脸上的笑容真切。
他想，果然还是家里最好了。
而在艾斯特享受着美好的归家生活，感叹着家里真好的时候，远在几百公里外的马萨诸塞州，也有着人操心着他的暑假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