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他与大明星 沟吕木 ...
-
“星那，如果你被那些东西杀死了，我会为你报仇的。”临走时，九轩葵如是说。
淡淡的酒香在空气里弥漫着，橘星那坐在沙发上，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
姬矢准没有再听到任何动静，这才开门走了出来，走近了，才看见桌上那一堆空酒瓶。
“你们看起来喝了不少。”
“还好吧，我俩酒量都还行。”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橘星那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低沉了一些，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姬矢准叮嘱了一句：“既然喝了酒，就早点去休息吧。”
他顺手把空瓶子全部收好放在垃圾桶里，便准备离开，眼角余光瞥见橘星那坐在那一动不动，脚步一停。
在视线对上后，橘星那果断朝他伸出了双手，“准，我不想动了，你抱我回去吧。”声音虽然软糯，但说是撒娇，倒更像命令，脸上还带着酒后浅浅的红晕，眼睛也不如之前清明，像是蒙了一层清清浅浅的薄雾，沾了酒的红唇娇艳欲滴。
姬矢准垂下眼，心里划过一丝无奈，在原地站了几秒，随即上前，俯身稳稳地将她抱起。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抱了。
一边抱着人往楼上走去，一边问道：“需要解酒药吗？”
橘星那搂住姬矢准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起初他的身体还有些微不可觉的僵硬，但很快放松了下来，让她靠得更舒服。
她很喜欢这种和姬矢准近距离相拥的触感，他温热的体温、颈侧沉稳的脉搏、胸腔有力的心跳，能让她感受到独属于他的、真切的温暖与陪伴。
橘星那满足地蹭了蹭姬矢准的颈窝，如实回答：“不用，我没醉。”
这话是真的，她酒量也是练过的。
姬矢准的身体滞了一瞬，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一夜无梦。
次日的生活依然过得宁静，然而两人都知道，和平的日子是短暂的。
夕阳西下，姬矢准终于等来了异生兽的波动。
没有犹豫，他拿上外套就要离开，橘星那忙拉住他，往他口袋里塞了把钥匙，“结束了记得回来。”
姬矢准顿了顿，应了一声：“好。”
最后一抹夕阳余晖没入地平线，月亮升上半空。
屋内明亮的灯光下，橘星那独自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面前摆着吃剩的半份小蛋糕。
像是看得有点累了，她放下书，端起旁边的空杯子起身走到饮水机面前。
半开的窗户外吹来缕缕夜风，白色的纱帘微微扬起，空气似乎都冷了一瞬。
下一秒，橘星那忽然矮身，同时手肘往后一顶，精准撞向身后骤然袭来的手腕。
来人似没料到她警觉性如此之高，一击落空，指尖擦过她发丝。
橘星那借着矮身的力道顺势旋身转身，指尖带着劲风直劈他肋下，两人瞬间缠斗数招，动作利落又狠戾。
橘星那清楚对方身份不简单，不愿多做纠缠，侧身错开他的攻势，右手迅速探向后腰早已藏好的手枪，抬手对准对方直接扣下扳机。
尖锐的枪响骤然在安静的屋内炸开，子弹疾驰而出，却在触及他身前半寸时，撞上一层看不见的无形屏障，沉闷一声被弹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响动。
沟吕木真也缓缓收回抬起的手，冷漠的目光落在她紧绷的眉眼上，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凉意，“反应倒是很快。”
“毕竟你上次可是差点杀了我，我怎么也该做点准备不是吗？”橘星那盯着对方那张阴鸷冷冽的脸，这张脸她有印象，是之前在医院林间和她对视过的那个人，“你想杀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吧？你到底是谁？浮士德？还是异生兽？”
沟吕木真也闻言眉梢微挑，嗤笑一声，视线在她完好无损、始终紧握手枪的手上扫过，看着她冷静且毫不畏惧的眼神，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别的兴致。
“看来姬矢准已经把一切都跟你说了，倒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看重你。”沟吕木真也打量着橘星那，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恶意：“本来打算直接除掉你的，现在……我想到了一个比杀掉你还要有意思的游戏。”
“你想做什么？”橘星那忍不住皱起了眉，心里警惕起来，早在姬矢准离开之时，她就等着幕后之人出现，她并不怕死，可眼前这人明显在盘算着更阴狠的算计。
“杀你太无趣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的姬矢准，此刻正在和浮士德殊死厮杀。”他抬眼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冷笑了一下：“那可是一场很精彩的戏。”
话音刚落，一股冰冷的无形力量骤然爬上橘星那的身体，牢牢禁锢住橘星那的四肢，她握着枪的手腕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面前凭空撕裂出一道旋转的黑色漩涡，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不等橘星那挣扎，沟吕木真也狠狠掐住她的后颈，直接将人拖拽着一同坠入黑暗漩涡之中。
周遭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只持续一瞬，等视线重新清晰时，橘星那已然置身于一片昏暗荒芜的土地上。
这里没有昼夜，没有星月，整个空间透着一股压抑死寂的气息。
远处半空两道巨大的身影正在激烈碰撞，光芒与黑影不断交织、冲撞，沉重的打斗震得整片空间都微微震颤。
一道银色带着赤色纹路的光之巨人不断承受着对面黑暗巨人的猛攻，身形一次次被击退，能量光芒都隐隐黯淡下来。
沟吕木真也松开掐着橘星那后颈的手，任由她站在这片空旷的亚空间里，声音在空旷的领域中低沉回荡：“看清楚了，那就是浮士德，而那个不断被压制的光之巨人，就是姬矢准。”
橘星那怔怔地抬眼望向高空激战的巨人，瞳孔猛地一缩。
望着那道熟悉又陌生的银色身影，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骤然席卷脑海，零碎模糊的画面在意识深处一闪而过，一个陌生却无比熟悉的名字，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浮了出来——奥特曼。
她死死盯着那尊巨人，心底泛起一股异样感，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见过巨人守护大地的模样，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具体样子，记忆像是被压制住了，只剩下心底深处微弱的悸动与熟悉。
她站在原地失神伫立，她从不怀疑自己的直觉，联想到TLT里那个叫首藤沙耶的女人，这一瞬间，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从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还未等她理清纷乱的思绪，上空的战况骤然恶化。
浮士德裹挟着浓稠的黑暗能量骤然提速，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冲撞在光之巨人胸前，漆黑的利爪划破巨人的银色躯体，光粒子如血一般逸散出来，伴随着冲击，巨人被这股巨力狠狠砸向荒芜的地面，尘土飞扬。
不等巨人起身，浮士德已然俯冲而至，巨人艰难地撑起身躯，双臂勉强格挡，可体力早已透支，动作越来越迟缓，每一次承受重击，都伴随着胸前光芒剧烈的闪烁，明明在拼死反抗，却只能被动挨打，狼狈不堪。
橘星那呼吸一滞，看着那道倔强不肯倒下的身影，心口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反复刺痛，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她知道姬矢准暗地里一定战斗得很辛苦，但却未想到是如此的惨烈，被一次次碾压、摧残，明明痛到极致，依旧死死坚持着，不肯后退分毫。
沟吕木真也将她眼里的心疼、慌乱与无力尽收眼底，阴恻的笑意漫上唇角，缓步靠近，阴影将她大半身形笼罩，他指着上空不断被重创、光芒濒临熄灭的巨人，声音低沉又极具煽动性：“你看得很清楚了吧，这就是背负光的下场。”
浮士德又是一记黑暗重拳轰在巨人后背，光之巨人单膝重重跪地，身躯剧烈颤抖。
沟吕木真也的声音贴着她耳畔落下，带着冰冷的蛊惑：“姬矢准本就只是个普通人，他不该扛着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宿命，光在不断消耗他的生命，每一次变身厮杀，都在透支他的血肉与精神，你现在看到的狼狈、痛苦、伤痕，都是这束光强加给他的折磨。”
他侧过头，目光牢牢锁住沉默不语的橘星那，压低的声音如恶魔在她耳边萦绕低语：“与其让他这样痛苦煎熬，不如帮我一把。只要你配合我，我便能从他身上夺走这份光，光一旦离开，他就不用再变身巨人，不用再直面浮士德的追杀，也不用再去和异生兽战斗，你不是喜欢他吗？等他解脱，做回一个普通人，也能一直待在你身边了。”
橘星那垂着眼，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心底一边是对姬矢准的担忧，一边是对眼前之人深深的戒备，纷乱的思绪在心底交织。
沟吕木真也看着她这般沉默隐忍的模样，也不急着逼迫她立刻妥协，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诱导：“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清楚，是眼睁睁看着你在意的人，被这份不属于他的光活活拖垮、战死在这里；还是选择帮他卸下这份重担，让他真正安稳活下去，你好好想一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他与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