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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次 她脸上的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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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是一条河,是注定留不住的水。
而水会流到哪里去?
无影无踪。
直到滋养了所有后,迎来夏天。
刺,是她。
夏,是时间。
夏天的刺,是玫瑰吗?
如果握住玫瑰的手,是不是会感受到痛?
浴缸里溢出来的水被秦淮脖子上的伤口染红。
如果她愿意,伤口可以瞬间愈合。
但她没有。
没有原因,没有为什么。
包括她突然离开浴缸,掀起一层层浪花,地面上满是她被水稀释后的血。
一大片的红色衬出她的白。
秦淮突然想起自己恶劣的将房间的灯关了。
漆黑的房间会让那位突然闯入的小孩感到恐惧吗?
她希望。
因为恐惧会让人变得诚实。
她知道兽人的听力,嗅觉,以及夜间视力很好,但她可是纯血,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没人可以比她更优秀。
唯一值得可惜的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
想不到一觉醒来还在人类的科技已经发展成这样。
秦淮赤裸着身体来到衣帽间,镜子前,头顶的灯光照在身体各处的线条,深邃眼眸下和高挺鼻梁下的阴影,腹部凸起的肌肉,大腿和小腿锋利的直线。
这是她母亲给她的奇迹。
可她没有珍惜这份奇迹,肆意挥霍着,随手拿了个红色的长毯披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房间里的兽人,她甚至不愿来换衣服。
所以夏赐很令人讨厌。
幼稚的,未成熟的,需要被照顾。
她来到关着夏赐的房间。
客厅内,在一切家具都井然有序的背景下,那碎了一地的玻璃就像突然闯入秦淮生活的夏赐一样突兀,令人厌烦。
安装玻璃需要人,打扫卫生需要人,而最关键的是她的房间此刻正有一个兽人。
安静的房间里,夏赐在听到动静的刹那不断后退,却在抬眼观察秦淮时愣住:
女人,或者说成熟的女人,在历经是非曲折后滋养出来的矛盾的柔情。
夏赐绝不会承认这件事实。
秦淮一步一步的踩着缓慢的节奏靠近夏赐,在距离地上被困住的夏赐只有一步之遥的距离时。
“咕嘟——”
两人都听到听到了吞咽和肚子饥饿的声音。
秦淮没说话,转身离开,夏赐眼中的不干净,秦淮没有注意到,毫不犹豫的转身让被留下夏赐在原地发愣。
连手上和脚踝上的痛都忘记了。
夏赐又被抛弃在黑夜里了,然后,她把头埋在□□,懊悔自己的丢人给她留下这么多坏印象。
这样想着,夏赐突然抬头。
再次看到秦淮时,秦淮正看着自己,手中的苹果被她抛上抛下,在夏赐注视的目光里,只见秦淮向夏赐扔了一个鲜红的苹果。
夏赐刚伸手去接就看见被秦淮抛出的抛物线成弧形飞向自己。
苹果是丢在地上的,在自己眼前一步的地方。
夏赐的眉头皱成一条曲线,赤裸裸的羞辱让她加深了对秦淮的厌恶。
秦淮看着夏赐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突兀的笑了:“吃吧,现在只有这个”
夏赐眼神中写满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秦淮!你放开我!”
秦淮没有立马回答暴躁的夏赐,一边走向沙发,一边道:“私闯民宅”秦淮一字一句接着说“按照现代的法律我可以起诉你”
夏赐自知理亏,承诺道:“……我会赔偿你的”画风一转,夏赐压下怒意威胁“但在这之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秦淮笑着翘起二郎腿“好啊小兽人,过来,我给你机会好不好”说着朝夏赐勾手示意。
秦淮话语里的挑衅大过夏赐对她的兴趣,原本所剩不多的对秦淮反抗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结束。
夏赐本想上前去看这魔鬼的身体,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她扭过头,不去看,也没有爬向秦淮。
秦淮自然察觉到夏赐眼里的变化,脸色微变,语气瞬间冷下来:“一块落地玻璃十二万,你打碎了……嗯……三块,一共三十六万,给你抹零就要你四十万好了”
四十万?
夏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立马回头看向秦淮怒道“你这是敲诈勒索!”
秦淮笑了笑,周围莫名的香味让她感觉肚子有点饿。
她向来随心所欲,于是她走到夏赐面前俯身低头凑到夏赐脸前,对着她的双眼说:
“你打扰我进食了”
夏赐下意识后退,左右晃动的恐惧眼神让她记住秦淮房间里的空,同时不忘回答:“啊?对不起啊”说完像没忍住心底的好奇,眼睛依旧看向秦淮。
秦淮面无表情,拉过她的衣领,一口咬在她脖子上。
瞬间的刺痛让夏赐闷哼一声。
饥饿和香气叠加在一起欲望让秦淮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大。
夏赐觉得这个动作怪异,为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又或者是为了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夏赐找起话题:“很……好喝吗?”
秦淮松口,认真说道:“兽人的血液要烫一点”
“这样啊……”夏赐没敢表现出因为秦淮松口时产生的微妙快意,语气故作平静。
夏赐的胸膛起伏着,眼睛像单纯的猫一样直勾勾的看向秦淮。
秦淮凑上前,看到夏刺眼角下没有的痣,冷声道“你的名字,是哪个字?”
夏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死死将被秦淮捏断的手臂往后藏,口中不断喘着粗气。
秦淮第一次耐着性子,要解开扣住夏赐的手。
却在解开的瞬间,夏赐动手将秦淮扑倒在地,双手掐住秦淮的脖子。
“秦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乎你”
秦淮没有反抗,摊开双手任由摆布“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夏赐双手再次用力“赐福,赐予的赐”
秦淮看向天花板“赐福啊,不是刺猬的刺”说完不给夏赐反应的机会。
攻守在瞬间转换。
这次秦淮没在留有余地,抓着夏赐的肩膀将她的脊背重重推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秦淮毫不掩饰眼底的偏执:“夏赐,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牵制住我?”
夏赐握住自己脖子下面秦淮的双手,在窒息边缘嘲笑:“那又怎样?你很在乎我,不是吗?”
夏赐在试探传闻中绝对不会留情的秦淮,以她目前来看,她对自己,绝对不一样,毕竟从秦淮手里活下来的人,无一不充满绝望。
秦淮在笑,笑声越来越大。
却在突然之间戛然而止,随后一把撕开夏赐的衣领,锋利的牙齿撕开一道口,巨大的吞咽声音在夏赐耳边响起。
夏赐的喉咙被秦淮特意关照,于是就呈现出秦淮一只手牵制住夏赐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则在撕开衣领后按住夏赐说话的喉咙。
夏赐在那瞬间的颤抖后挣扎着要保持清醒,嘴角溢出的血越来越多,可随着时间流逝,夏赐慢慢热起来了,小动作越来越少,最终在夏赐无意识咬住秦淮的肩膀时结束。
秦淮眼看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特意在这时候松口,说“感觉如何?我的牙齿里有催情的作用哦”说完换了位置在她锁骨上咬了咬。
夏赐在秦淮松口时咬紧牙关,又在秦淮再次啃咬时叹出一口气,仅剩的理智让她咬牙恨齿,可最后还是无意识重复:“催……情?”
秦淮没有吸血,只是咬伤她,看着夏赐锁骨上的血流出来后,笑了又笑“对啊,你没经历过对吧?”说完,右手拇指按压在伤口上,毫无顾虑的欣赏自己恶劣的杰作。
夏赐闷哼一声。
秦淮欣赏着夏赐被情欲迷住的双眼,摇了摇头:“可惜,我对女孩没意思,所以,就请你忍耐一下了哦”说着,秦淮死死盯着她锁骨上的那一颗红痣。
夏赐欲言又止,似乎要伸手推开,但因为双手被扣住只能换成用脚去踹开。
夏赐喘着气“我……不行,好难受……”
秦淮冷笑两声,按压的力度加大:“我说了,让你忍一下,两次打扰我进食,你很没礼貌”
说着要再次靠近夏赐。
夏赐的脚抵住秦淮的腰。
“我不要”
秦淮心里一顿,只觉得她倔强的表情演的和真的一样,秦淮没说话,拉住夏赐的衣领往卧室拖,路上,秦淮讽刺道“那就祝你有个愉快的……晚上”
她罕见的将人安全仍在床上,随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离开。
漆黑的卧室里留夏赐一人,在意识被不断模糊后,她蜷缩在秦淮的床上。
燥热的,
心跳的,
如蝼蚁吃掉她的身体,
一次次,又一次,一直如此。
客厅,秦淮在被打破的玻璃前,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
就像当时的夏刺一样。
碎了一地,怎么都拼不回去。
秦淮快想不起的脸在看到夏赐的那一瞬间,全都想起来。
她该厌恶记忆吗?
好像,厌恶的是夏赐眼角下的,锁骨上的,那一颗颗痣。
她们长得实在一样,让秦淮怀疑的心怎么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好烦啊”
“我为什么要对她如此难忘?”
“为什么连她们的名字都如此相似?”
秦淮愤恨的踩在一地的玻璃上,不断告诫自己,要对赝品抱有厌恶。
她是被刻意营造出来的陷阱。
没错,她不是命运赐予自己的礼物,而是被他人特意用期待裹挟的危险。
世界从不会善待自己。
伟大的神明啊,我会像您爱我一样,赐予你我宝贵的忠诚。
所以这一次,我不会被任何人欺辱。
而她脸上的瑕疵,我应该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