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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张之诚对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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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诚对小洋楼这边的地形方位非常熟悉,包括哪里有探头,哪里有小道,哪里是盲区,所以很快便神不知鬼不觉地驶出了这片区域,大家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道路上车流如梭,斑斓的灯光,交织出梦幻与繁华,这城市,仿佛是无数故事悄然上演的舞台,一辆如猎豹般飞驰的车,正拉开这舞台的大幕。
沈辉见佟千心心事重重,想到之前的情景便说:“千心,你不会以为诚哥是坏人吧!诚哥坐牢,那是被冤枉的,原因是这样的……”
张之诚打断了他,“不要说了,犯了法,就该坐牢,没有冤枉我。”
“我相信诚哥的为人,绝对不是坏人。”佟千心坚定地说。
张之诚笑了笑,“谢谢你呀,佟姑娘,你要去哪?我载你过去,阿辉,把珠宝分佟姑娘一半,就此告别吧。”
沈辉急了,“诚哥,这是要和千心分手吗?我们还需要千心的帮助呢。”
张之诚说:“佟姑娘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无牵无挂之人,来去自由,她有父母,有工作,有自己的生活。”
“我孤身一人,”佟千心突然说,“母亲单独把我养大,我读大学时,母亲因病去世了,之后我便孤独一人,漂泊在外……现在我们都被钟鹤允陷害了,老爷爷也被害,我不是想要你们的珍珠,我是要找出饕餮兽的秘密,找到钟鹤允这个老贼,为老爷爷的死查明真相,至于那份工作,我正打算辞职呢。”
沈辉急忙说:“对,诚哥,让我们一起行动吧!千心这么聪明,一定能帮到我们的。”
沈杰说:“就我哥那智商,确实需要千心姐的帮助,他们一文一武,绝配。”
张之诚微笑了一下,“佟千心,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我和阿辉、阿杰都是没啥文化的粗人,你真的愿意帮我们吗?”
“别客气了,我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谁也跑不了,唯有联手,才有生机。”佟千心微微一笑,“我呀,还赚了呢,免费雇了三个保镖。”
沈辉坚定地说:“千心,你放心,有我们兄弟三人保护你,没人敢欺负你。”他又惊叹道,“这两天发生的事实在太离奇了,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
沈杰满脸疑问,“你们觉得钟鹤允到底是什么人?是江湖骗子?还是盗墓贼?”
沈辉说:“不知道,反正不是好人,我们这些租客都被他害了”
张之诚突然问:“小佟,你是怎样租到钟鹤允的出租屋的?”
沈辉抢答,“千心是在网上租的。”
“可是我知道钟鹤允从来不在网上或中介出租他的房子,他……”张之诚眼里透出几分疑虑。
佟千心急忙说:“噢,有一天,我在中介找房,急匆匆出来时不小心撞倒了钟鹤允,他了解情况后便主动把房子租给了我,就是这么巧,你们不会不信吧。”
“信,我相信,现在我们之间需要的是信任。”可张之诚心里暗想,这丫头没说实话,肯定隐瞒了些什么。
沈辉说:“肯定是钟老贼故意设计的,千心,还好你遇到我们,不然肯定遭那老贼的毒手。”
沈杰在一旁说:“得了吧,哥,没你,千心姐照样能对付那老贼,主要是诚哥在,我们这才能化险为夷。”
“哎呀,小子,你学会拍马屁了嘛,你咋不拍你哥呢……”兄弟二人又开始拌嘴,大家欢声笑语,似乎已忘记了先前的万分惊险。
张之诚驾车来到了海城的普欢江边,四人下车后走到江边,一眼望去,江对面高楼林立,一座巨塔耸立其中,灯火辉煌,霓虹灯把整片夜空映得绚丽多彩,高楼挺拔的轮廓,倒映在江面上,万点星火,随波荡漾,好似银河洒落人间。江风迎面吹来,四人一下子感觉清醒了许多。
看着这眼前的美景,佟千心想起之前的经历,感到一阵心有余悸,她叹道:“那可怜的老爷爷叫什么、是谁?我们都不知道,他是因为我们而死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我们直接报警就好了。”
张之诚眼神沉静而严肃,“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没有什么事情是完美的,记住,老爷子是被钟鹤允害的,我们会找到他,这笔账一定会算清楚。”
沈辉握紧了拳头,狠狠地咬了咬牙,“老爷爷,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佟千心点了点头,心里总算没之前那么难受了,“老爷爷,这是我们的誓言,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为你讨回公道。”
沈杰向江面叫喊:“老爷爷,你听到了吗?请你保佑我们,保佑我们化险为夷,平平安安。”
四人望着远方,沉默了许久,滔滔的江水依旧奔向远方,那翻腾的浪花恰似人们无声的呐喊,用誓言捍卫着生命的尊严。
佟千心捋了一下头发,“好美的普欢江呀!你们看,云海明珠塔,那一串球体像不像美丽的珍珠。”
众人放眼望去,云海明珠塔宛如一串梦幻般的霓虹珍珠,它的塔尖划破黑色天幕,洒下璀璨的光芒。
沈辉也深吸了一口气,“嗯,真美,不过呀,我的家乡也很美的。”
“哦,那你们就不想回家乡吗?”佟千心问。
张之诚叹了口气,“回不去了,故乡有太多让人伤心的往事了,唉!”望着这波光粼粼的江面,他想起了那肮脏的背叛,想起了那枉死的新婚妻子,想起了那监狱里的昏暗岁月,顿时感到无比惆怅。
沈辉也轻叹了一下,“唉,当初离开家乡时,我发誓回去的时候一定要风风光光的,要让全村的人都对我妈说,‘你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可是来到大城市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这些年,什么钱都没存上,前年我妈走了,我急匆匆赶回去,可还是没见到她老人家最后一面,安葬好我妈后,我对自己说我再也不要回去了。”说到这,沈辉的眼角已湿润了。
“那你的父亲呢?”佟千心问。
“他在我小时候就外出打工,之后音讯渺无,再也没回来。”
“那至少你还有父亲的回忆,我连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母亲含辛茹苦一个人把我带大,我却没有好好孝敬她,在我读大学期间,她得了绝症,却瞒着我,当我拿到毕业证书时,却收到了病危通知单,我真是不孝女呀。”佟千心双手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中流下。
沈辉安慰道:“别伤心了,我想你妈妈不会怪你的,她是爱你的,她希望你幸福的。”
大家沉默了许久,沈杰突然说:“你们别老是这么唉声叹气的好吗,开心点,我们可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呀。”
张之诚抬起了头,“是的,千般难事,尽力了总能翻过去。”
佟千心用手轻轻抹了抹眼睛,慢慢抬起了头,望向远方,“对,我们要开心些,只有快乐才会让运气变得更好,我记得有个人对我说过,‘已知的已过去,未知的在未来’,我们不需要懊悔过去,我们做好当下,迎接未知的到来。”众人默默地点了点头。
沈辉说:“我想起了有句诗,‘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佟千心笑道:“这是出自白居易的《琵琶行》,阿辉,你行呀,这首诗是白居易遇到一个琵琶女后,感慨相同的命运而作的。”
沈辉暗想,莫不是千心把我比作白居易,把她比作琵琶女,我们是千里有缘人呀!想到这,嘴角不禁扬起了得意的笑。
沈杰看了看沈辉,“哥,你想啥呢?莫不是你以为自己是白居易吧。”
沈辉拍了下他,“小孩子,你懂啥,你就知道玩游戏,白居易、陆游、李白,那都是唐朝大诗人。遥看瀑布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学着点吧!”
四人笑了起来,欢快的气氛弥漫在江面上。
第二天,佟千心向公司请辞,之后来到好朋友小芸的租屋。小芸是佟千心的前同事,那时两个人都是刚参加工作,在工作中二人互相帮助,成为了一对好姐妹。小芸见到佟千心,开心地抱着她说:“千心啊,见到你太好了,怎么不联系我,有啥事?别客气。”
“嗯,谢谢,我最近遇到些困难,我想借住几天,找到房子后就搬出去。”
“我这,你想住多久就多久,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这天,风和日丽,沈辉等三人和佟千心在和平广场碰了头,张之诚说:“我们要在警察深入调查前,找到钟鹤允。”
沈辉说:“哥,这人海茫茫的我们要到哪里去找,千心,你说是嘛。”
“我们要有耐心。”佟千心笑了笑,“我们在找钟老贼的时候,也要小心,他也在找我们,他一定舍不得他的宝贝呀。”说罢,看向沈杰,“要么拿阿杰做诱饵。”
沈杰满脸惊讶,“我就一普通人,我可不是什么诱饵,钟老贼太可怕了,不行,不行。”
沈辉急忙摆手,“不能拿我弟弟做诱饵,太危险了,千心,看看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吧?要么拿我做诱饵吧。”
“我就这么一说,别当真。”佟千心耸耸肩,微微一笑。
“不要争了,”张之诚打断了他们,“钟鹤允肯定也在找我们,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佟千心皱了皱眉,“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那天晚上我们准备离开时,饕餮兽现身了?难道是钟老贼操控了它,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触发了饕餮兽现身?”
沈辉也感到奇怪,“不知道,阿杰,你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沈杰回答:“也没啥特别的事呀?那怪物就钻了出来。”
“关于这点我们必须搞清楚,要是在人多的地方,它现身了,那就糟了。”张之诚说,“小佟,你有什么方法吗?”
“只有一个方法,”佟千心望着前方,坚定地说:“千番试错尽全力,一念未渝终不悔。”
沈辉一脸不解,问:“啥意思呀?”
“就是尝试的意思。”佟千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