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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白天,车水 ...

  •   白天,车水马龙,张之诚开着网约车像往常一样奔波在路上,接送乘客。在一个路段,上来一位老人,张之诚微笑道:“何教授,你好呀,还认得我吗?”
      何教授一怔,想了想,“哦,你是千心的朋友,上次和她一起来的,你叫张之诚,我还加了你的微信呢?哈哈……”
      张之诚边开车边说:“是的,我就是张之诚,上次听了何教授的教诲,受益良多,非常感谢。”
      何教授笑了,“客气了,不过是一些老生常谈的大道理罢了,倒是感谢你,能在生活和工作中给千心帮助。”
      “那是应该的,千心是个好女孩,我们会照顾她的,千心和阿辉已经是一对了。”
      何教授听了非常高兴,“那个男孩叫沈辉吧!就是那个帅气、很精神的小伙子,我知道了,太好了。”
      “何教授,有件事我想问问,不知是否冒昧?”
      “你问吧,没事的。”
      “你对千心这么关心,可她为什么还是拒绝,且如此决绝,我知道,千心并不是个不懂事的女孩。”
      “唉!有些事情真是一言难尽,一个原因是她在最困难、最需要帮助时,我没能出手相助,另一个原因是她们母女对我有误解,这实在是说不清楚,也许以后你会明白的。”
      前面是红灯,张之诚轻踩刹车,停了下来,“真是不好意思,这么冒昧,请你见谅。”
      何教授笑道:“不要紧的,客气了。”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
      海拓大学到了,何教授说:“之诚,今天遇见你很高兴,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好了,我走了,再见!”
      “谢谢,再见!”

      深夜,张之诚的网约车停在路边,一位年轻女士上了后座,车子随即开走了……
      佟千心刚躺下,手机铃声响了,接通后,那头传来沈辉的声音,“不好了,诚哥出事了,我现在在派出所……”佟千心大吃一惊,穿好衣服,匆匆忙忙地赶到了派出所。
      佟千心来到派出所,在接待室里遇到了沈辉和沈杰,沈辉劈头盖脸地说:“不好了,诚哥和一名女乘客消失了。”
      佟千心满脸疑惑,“什么叫消失了?你别急,你好好说呀。”
      沈辉静下心来,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一名女子的家长到派出所报案,说他们的女儿失踪了,手机、微信都联系不上,经民警调查,这名女子约了诚哥的网约车,可是在铜锡路附近,她的手机信号和诚哥的网约车信号都消失了,民警对附近进行了调查,并没有发现他们踪迹,现在警察正在继续追踪呢。
      佟千心急忙拨打张之诚的手机,对方已关机。她皱紧眉头,“难道是诚哥遇到了抢劫,被劫持了?”
      沈辉冷笑道:“其他人有可能,以诚哥的身手绝无可能。”
      沈杰说:“是呀,为什么连一点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呢?”
      佟千心眉头轻轻拧起,目光里满是不解,连嘴角都不自觉地抿成了问号,“有可能是出车祸了,可为什么车和人都不见了呢?真奇了怪了。”
      就在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对50岁上下的夫妇,其中一个妇人走上前,问:“你们是张之诚的家属吧!”
      佟千心站了出来,“我是他的妹妹,怎么了?”
      那妇人突然一把抓住佟千心的衣服,喊道:“好呀,你哥把我女儿拐走了,还我女儿,你们是恶魔,是人渣。”
      佟千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妇人叫喊:“恶魔!罪犯!你哥留有案底,一定是他劫持了我女儿!”
      佟千心愤怒了,杏眼圆睁,眼里像要喷出火来,“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你狗眼看人低,你有证据吗?你没证据在这瞎说,这是诽谤!是犯法的!”
      那妇人冷冷地反问:“那为什么我女儿上了你哥的车,音讯全无,她们都消失了,怎么解释,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说着,一只手又死死地揪住了佟千心的头发,佟千心也不示弱,二人互相拉扯在一起,沈辉、沈杰和她丈夫在一旁使劲地拉,却怎么也分不开她们。
      这时进来个民警,大声喝道:“住手!你们在干什么?现在警方正在调查,请你们保持冷静。”二人松开了手,众人也停下了争吵,“张之诚的家属过来。”
      佟千心三人跟着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民警问:“你们是张之诚的家属?”
      沈辉回答:“我们是他的朋友,他在海城没有亲人。”
      民警看了看佟千心,“那你为什么说是他妹妹?”
      佟千心哼了一声,“干妹妹,干妹妹不行吗?”
      民警笑了,“你们不是家属,请回吧!”
      沈辉急道:“警官,我们是他最好的兄弟,同吃同住,比亲兄弟还亲,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们呀!”
      民警看了看沈辉,“有可能张之诚和女乘客被歹徒劫持了,也有可能出车祸了,还有种可能,张之诚劫持了女乘客,意图不轨,现在我们正在调查。”
      佟千心紧锁眉头,喊道:“喂,警官,最后一种绝无可能,诚哥的人品绝对信得过,他在火灾中救过人,他不可能劫持女乘客。”
      沈辉也急道:“诚哥是退伍军人,还有军功呢!”
      民警沉默了一下,问:“那他最近有什么特殊事情或异常表现吗?”
      沈辉说:“没有。”
      “好吧,那你们去接待室等待吧!”
      沈辉三人回到了接待室,他们坐在长椅上,依旧一头雾水,焦急万分。

      张之诚感到一阵冰冷,慢慢睁开了眼睛,他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他使劲摇了摇头,这才看清楚了场景,这是一间废弃的屋子,天花板斑驳开裂,墙皮大片脱落,墙上各种涂鸦,有些是纠缠扭曲的黑色线条,地上散着断椅、残桌腿等垃圾,屋内有一个节能灯,灯光昏暗,勉强照亮屋子当中,四周角落一片黑暗,地上躺着一名女子,身上好几处深色污迹,身下也积了一片暗红,她毫无生气,看样子受了重伤。
      张之诚被牢牢地绑在一张破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见他嘴巴被胶带封住,几道干涸的血痕,从头顶延伸至下巴,显得可怕骇人。他静下心来,心想,这是什么地方?看样子是废弃的房子,我怎么会在这里?他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经历:他正载着一名乘客,行驶在铜锡路上,这是条偏僻的路,深夜,车辆较少,突然,后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巨响,刹那间,车身猛地一震,整辆车被狠狠推向前,他撞上安全头枕,只觉得脑袋一沉,眼前猛地一黑,昏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很短,他耳朵嗡嗡作响,但很快就听清楚了,缓缓睁开双眼,车门已被打开,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看着他,突然喊:“他醒了,他看见我了,怎么办?”张之诚刚想说些什么,头部挨了重重一击,跟着眼前一黑。
      张之诚正想着呢,突然听得门外传来声音,他急忙低头,假装昏了过去,走进两个人,一人急急忙忙地问:“阿易,你把那车子处理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摄像头或其他人看到?”
      那个叫阿易的说:“我就随便开进了小树林里,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看到,雷哥,你看,你要的汽油桶找到了。”
      雷哥拿起一个汽油桶,咬了咬牙,“这办法真好,我们将两人烧掉,神不知,鬼不觉,警察不会找到我们的。”
      阿易的声音有些颤抖,“雷哥,这行吗?我怕。”
      雷哥说:“好兄弟,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要是报警,我就无法出国留学了,我们就赌一把,走,别怕。”
      二人刚要动手,这时张之诚抬起了头,把二人吓了一跳。张之诚轻蔑地笑了,那眼神里一点恐惧也没有,完全没把二人放在眼里。
      雷哥放下汽油桶,不服气地说:“呀,一个臭司机有什么拽的。”说着便要冲过来教训张之诚,被阿易拦住了。
      阿易说,“这家伙这么得意,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张之诚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声,点了点头。
      阿易对张之诚说:“我们把胶带扯开后,你可不能大声叫喊,否则我们就……”
      张之诚点了点头。阿易上前把胶带撕下,张之诚笑了笑,鄙夷地说:“小兄弟,看你俩年纪轻轻,头一回干这事吧!手脚抖成这样,不像是混社会的人呀。”
      二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雷哥挺了挺胸,“我们可是正经人,高学历者。”
      “是正经人?”张之诚哈哈大笑,突然厉声道:“那还不快报警自首,这名女士受了重伤,如果不及时救治,一旦死亡,交通肇事就变成谋杀了!”
      二人一颤,雷哥又挺了挺胸,“这位大哥,好搞笑呀,你还弄不清现在的情形吧!”说着,指了指汽油桶,“烧干净了,有谁知道?”
      张之诚笑了,“谁知道?哈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平台和手机的定位,早已锁死你们的踪迹。”
      阿易瞪了张之诚一眼,“我们雷哥是通讯硕士,早就切断了这些联系,你以为我们傻呀。”
      张之诚低下头苦笑了两声,摇了摇头,“你们是真傻呀!车祸时,你们一定是在飙车,路上的监视早就拍了下来,你们好好用脑子想想,你们逃得掉吗?你们就是这个智商吗?可怜这位女士,因为你们的愚蠢,白白搭上性命!”他猛地抬起头,怒视二人,双眼赤红,那犀利的眼神如刀锋一般,“交通肇事自首大概只判一年,谋杀,可是死刑!”
      二人吓得差点没坐下,阿易颤抖地说:“雷哥,要么自首吧,别考虑你的出国梦了。”
      雷哥叨唠着,“不,不,我要出国,我要出国。”
      张之诚怒喝道:“出国梦就比生命重要吗?”
      雷哥急忙用胶带封住张之诚的嘴,他脸色惨白,咬了咬牙,“阿易,你……你快动手,我们烧了他。”
      阿易支支吾吾道:“没……没打火机,雷哥,要么……要么你去找找打火机。”
      雷哥看了看阿易,不自主地点了点头,慌乱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出门外。
      阿易见雷哥出去了,低声对张之诚说:“这些都是雷哥指使的,车祸也是他闯的,真的不关我事。”张之诚使了个眼色,阿易撕开胶带。
      张之诚坚定地说:“怎么不关你事,谋杀从犯也是要牢底坐穿的,如果你现在自首,车也不是你开的,你的罪很轻的,聪明的话,放开我。”
      阿易双手颤抖地比划道:“除非你能帮我做证,一切都是雷哥指使的,跟我无关。”
      张之诚笑了,“可以,你我联手,把他制伏,你不但自首,还立功了,快,把我放了。”
      阿易突然面露狠色,“我们情同手足,你想让我背叛兄弟,没门。”
      “你好蠢呀!那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把你拉下水,就不是背叛兄弟了?”
      阿易想了想,“那你来,但是你一定要帮我做证,我是自首的。”说着,他拿出一把小刀塞到张之诚手里,“我会拖住他的。”
      张之诚点了点头,阿易封上胶带。
      雷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猛地塞到阿易的手里,他凑近阿易的耳边,轻言几句,阿易点了点头,二人又出去了。
      张之诚使劲用小刀割着绳子,无奈小刀很钝,半天才磨出一道浅痕,他看了看受伤的女子,内心焦急万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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