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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小世界:魔教教主不见了21 剑尊临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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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谷一役过后,江湖彻底换了天地。
九大宗主闭门密议、全员服软禁声,再也不敢对黑崖有半分挑衅试探。
顶层正道尚且噤若寒蝉,那些依附名门、游走夹缝的中立门派、二流世家、各路散修、江湖帮会,更是人人心惊、个个敬畏。
所有人心里都压着同一个认知——
连盘踞百年、阴毒无解的枯骨老魔都挡不住她一剑,这世间已然无人能制衡黑崖教主夜娆。
畏惧滋生尊崇,敬畏催生名号。
短短半月,整个江湖自发为她冠上一尊千载无双、前所未有的至高尊号——
「剑尊」。
一剑可平百年恶,一剑可镇万宗狂。
一剑而定正邪,一剑而安江湖。
自武林立派千载以来,从未有哪一位正邪人物,能独享如此纯粹、霸道、无人敢辩驳的尊号。
从前世人称她夜教主、黑崖主,言语里带着三分轻视、七分观望,暗觉年少位不稳。
自此之后,江湖上下,无论正邪高低、门派大小,皆恭恭敬敬,尊她一声——剑尊。
江湖风气彻底颠覆。
从前世人避黑崖如避蛇蝎,视魔教为洪水猛兽,人人喊打、处处排挤。
如今各路小门派、地方帮会、游走散修,挤破头想要攀附黑崖分毫。
但凡黑崖弟子出行,沿途所有势力无不拱手让路、敬献物资、恭谨避让,不敢有半分怠慢。
昔日暗藏的冷眼、算计、排挤,尽数化作卑微的讨好与敬畏。
无人再敢妄议正邪对错。
因为这江湖的规矩,早已不再由正道定义。
规矩,从今往后,由剑尊定义。
……
江湖沸沸扬扬、万宗震动之时,苏暮已然悄然踏上返程黑崖的路途。
归途路上,周翊然要回师门探望师长,墨紫秀亦需返回御剑山庄看望父母。二人就此与苏暮辞别,各自分离。
苏暮看着两人分别时依依不舍、频频回望的模样,心底暗自好笑。
以她多年看言情剧的经验,这两人之间八成是好事将近。
说不定过完年回来,她还能讨上一杯喜酒喝。
目送二人远去,苏暮独自归返黑崖总坛。
年关将至,黑崖上下数万教众,早已整肃坛规、静候教主归来。
从前原主夜娆执掌魔教,心绪飘摇、爱恨缠身、疏于教务。
虽教众敬她出身正统、继承夜雪衣钵,可教派内部终究隐隐浮动、人心不稳。
但自从恶人谷一战的战绩传回总坛,所有长老、护法、底层教众心底,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敬服与敬畏。
眼前这位教主,冷静通透、杀伐果断、护教护短、镇得住百年邪魔、压得住天下正道。
她,才是真正撑起黑崖百年荣光的人。
整座黑崖张灯结彩,岁火通明,安稳度岁。
这是夜雪逝去、原主夜娆逃避避世之后,黑崖数年来,第一个真正安稳踏实、人心齐聚的新年。
旧岁所有委屈、荒唐、遗憾,尽数随风雪翻篇。
新年伊始,春风初至。
过完年第一日,苏暮终于换下了常年伴身的黑衣。
一身利落红衣猎猎张扬,衬得眉目清绝、气度凛然。
许久只穿暗沉衣袍,今日换色,反倒多了几分鲜活飒然。
她手握佩剑,独立于黑崖最高高台之上。
眼底清淡漠然,目光遥遥望向远方正道群山。
积压两代的因果,拖延数年的恩怨,是时候一次性彻底清干净了。
原剧情里,夜娆为情所困、为爱避世,亲手抛下教主之位、抛下师仇、抛下整个黑崖,辜负夜雪临终托孤,也辜负一众真心待她的长老部属。
苏暮早已询问过《预言之书》,空间裂隙凶险万分,原主夜娆在空间裂隙里终究没能活下来。
如今这方世界的世界意识,已然寻到了夜娆残破的尸身。
那个会为爱偏执、为爱逃避、爱恨纠缠的小姑娘,彻底消散在了岁月里,再也回不来了。
苏暮轻轻吐出一口气,心绪平静。
既然她顶替夜娆而来,承其身份、坐其高位。
那——
夜雪的血海深仇,她报。
夜娆未了的执念,她结。
黑崖亏欠的安稳与荣光,她亲手讨回。
一念落定,她声音清冷淡然,浩荡响彻整座黑崖总坛:
“传我黑崖讯令,十日后,我亲赴天极宗拜山。
令九大宗门,届时宗主亲至,不得缺席。
通知周烨生及其师兄凌玄必须到场。
期间谁敢藏匿、通风、纵二人逃逸,无论宗门大小,即刻踏平,绝不姑息。”
讯令一出,黑崖信使即刻下山,快马传遍江湖九大宗门。
……
接下来的十日,整个正道江湖人心惶惶、无人安寝。
往年新年热闹鼎盛、宾客络绎的各大宗门,今年尽数山门肃静、弟子严守、全员戒慎。
九大宗主各自坐镇山门,心神不宁。
无人知晓这位新晋剑尊拜山何为,是清算旧账,是立规镇场,还是借机碾压正道。
恐惧与敬畏交织,压得整个正道喘不过气。
十日转瞬即至。
九大宗门宗主,无一敢缺席、无一敢拖延。
有人提前三四日动身,有人星夜兼程,尽数奔赴正道第一宗——天极宗。
昔日常年互不隶属、互不共处、暗中争名较劲的九大宗主,破天荒齐聚一堂。
没有争执,没有客套,人人面色凝重,静待那尊碾压江湖的人物降临。
……
十日之期已满。
天极宗山门之前,春风凛冽,群山寂静。
一道红衣身影,孤身佩剑,踏风而来。
一袭红袍艳绝山河,身姿挺拔、气度漠然,仅凭一人之势,便压得整座名山风气凝滞。
苏暮立在天极宗山门前。
九位早已等候多时的正道巨擘,即刻齐齐整冠列队,躬身下山,恭敬迎候。
昔日高高在上、指点江湖、自诩正统的各派宗主,此刻尽数垂首敛神,姿态恭谨到极致。
无人敢摆宗门架子,无人敢提正邪礼法,无人敢存半分侥幸傲气。
他们心底通透至极——
九宗合力,倾尽所有高手,也接不住剑尊一剑。
苏暮目光淡淡扫过眼前一众神色紧绷、列队恭候的老牌宗主。
“年前你们各宗暗谋布局、暗中试探、屡屡掣肘黑崖,我懒得多计较。”
“但从今往后,江湖规矩由我来定。”
“正道不得私议黑崖是非,不得刻意标榜正邪对立,不得再暗中算计、构陷、打压魔教分毫。”
一众宗主垂首俯首,大气不敢出,齐声恭谨应答:
“我等谨遵剑尊号令!”
话音刚落。
苏暮身形微动。
剑光极简、极快、极淡,无痕落影,瞬掠九方。
九声轻震接连响起。
九大宗主,每人承接一招。
不屠戮,不夺命,不废修为。
却当着所有天极宗弟子、八宗随行长老的面,尽数震退、封劲、压服。
简简单单九招,镇碎正道数十年傲气。
九大宗主气血翻涌、心底震恐,却无一人敢挡、无人敢怨、无人敢怒。
他们心知肚明——
这是剑尊手下留情。
若是全力出手,今日九宗宗主,无人能活过山门。
自此一刻起,正道彻底认清现实。
再无半分底气,与黑崖分庭抗礼。
……
压服九宗之后,苏暮目光轻抬,越过一众俯首宗主,精准落在人群后方那一名面色僵硬、心绪复杂的青衣道长身上。
周翊然的授业恩师——周烨生。
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埋藏多年的爱恨纠葛、两代血海、陈年冤因,今日,终将彻底揭晓,彻底清算。
苏暮看向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穿透岁月的冷:
“周烨生。”
“多年前,你遇我师父夜雪,她隐名倾心、真心待你。”
“你知晓她身份之后,不念半分情分,反手重伤、决裂无情。”
“对她而言,你是半生痴念、一场情伤、致命辜负。”
周烨生脸色彻底发白,喉头滚动,无从辩驳。
这段旧情,是他一生最不敢提起的愧事。
苏暮缓步上前:
“我师父夜雪,一生傲骨,唯独栽在你手里。”
“今日,我代她,讨回当年一掌。”
话音落。
一剑出,风轻云淡。
不是绝杀,不是屠戮,是对等当年夜雪所受的重创。
周烨生全力格挡,却根本挡不住这跨越层级的剑道碾压。
砰——!
他整个人被一剑震飞数十丈,落地呕血,经脉受损,修为大退。
他狼狈跪地,面色灰白,再无半点名门宗师风采。
这一剑。
了结夜雪与周烨生的半生情债、爱恨亏欠。
了结原主夜娆多年执念、逃避、遗憾。
了结黑崖搁置数年的委屈。
远处随行而来的周翊然,静静看着师父落败,心中无恨、无怨、只剩释然。
他早知上一辈恩怨荒唐亏欠,早该清算。
……
但恩怨,尚未彻底终结。
苏暮抬眼,看向当年真正害死夜雪、制造所有悲剧的元凶——
周烨生的师兄,凌玄。
当年夜雪与周烨生决战,本可脱身、本可留命、本不必重伤陨落。
是凌玄暗藏杀机、暗中埋伏、偷袭重创,逼她带重伤回教,最终油尽灯枯、传位落幕、含恨而终。
他是一切悲剧的始作俑者。
也是原主夜娆原本拼死要杀、最后却为爱放弃、终究没能清算的血海仇敌。
苏暮声冷如霜:
“凌玄,躲了这么些年,够久了。”
凌玄面色难看,深知自己当年偷袭卑劣、见不得光,更知夜雪传人今日威震江湖。
他出手便是杀招,欲要挣扎。
可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挣扎皆是徒劳。
苏暮一剑横空。
雪白剑光穿透山林,劈开数年阴霾、劈开旧岁冤屈、劈开两代遗憾。
一剑,绝杀。
凌玄甚至来不及嘶吼,身躯僵止,当场陨落。
数十年暗算旧仇,今日——彻底灰飞烟灭。
……
风静,山宁。
满场天极宗与其余八宗众人死寂无声。
苏暮收剑,立于青山之间,红衣猎猎,不染半分血腥。
至此。
夜雪情伤、重伤之恨,清。
夜娆未报之仇、未尽师愿,清。
周烨生亏欠、凌玄暗算、两代因果,尽数清算。
原主逃避、辜负、遗憾,全部补全。
旧因已灭,旧果已断。
从此世间,再无牵绊夜娆、再无束缚黑崖的陈年旧怨。
苏暮抬眼,俯瞰满堂俯首正道。
声音清淡,传遍群山万峰:
“从今往后。
恩怨两清,因果了结。
黑崖不犯正道,正道不得扰黑崖。
江湖秩序,由我一剑镇之。”
全场九宗、所有长老弟子,齐齐俯首。
“我等谨记剑尊之令,永不敢违!”
风雨落定,江湖换新天。
从前正邪纠缠、恩怨拉扯、爱恨荒唐、遗憾遍地。
今朝——
剑尊临世,万宗俯首,因果终平,天下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