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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执心唯诺,拥吻归航 云熙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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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紧紧抱住洛楚,卑微又执拗,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整整一晚的惶恐不安,所有的害怕失去,尽数化作哽咽破碎的哀求。
洛楚浑身僵硬,背脊紧绷,周身寒气刺骨。
后背少年滚烫的泪水、颤抖的拥抱、卑微的道歉,清晰无比地传来,狠狠撞在他心上。
他不是不心疼。
他比谁都疼他落泪。
可心口那道碎裂的伤口,太痛了。
痛到他无法假装无事发生,痛到他无法立刻回头拥抱他,痛到他无法容纳此刻的亲近与温存。
理智告诉他,该安抚、该释怀、该听他解释。
可情绪肆虐,剧痛盘踞心底,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失望与隔阂。
良久,久到晚风渐凉、海浪沉寂。
洛楚终于缓缓抬手,指尖克制、僵硬、冰冷,轻轻扣住云熙环在他腰间的手腕。
没有安抚,没有温柔,没有回抱。
只是一寸一寸,轻轻、却坚决地,将他的手从自己腰间剥离。
动作很慢,却决绝无比。
每一寸抽离,都是在斩断仅剩的温存。
云熙的心,随着他的动作,一寸寸沉入冰窖。
抱不住了。
他留不住他的温柔,留不住他的偏爱,留不住他们曾经毫无隔阂的热恋。
洛楚转过身。
眼底没有暴怒、没有斥责。
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深深的疲惫、无法消解的沉痛,还有一层淡淡的、遥远的疏离。
他看着满脸泪痕、脆弱崩溃的少年,声音沙哑干涩,冷得近乎残忍:
“我想一个人静静!”
简简单单一句话,字字诛心。
他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红,是极致偏爱被击碎后的狼狈与脆弱,是无人知晓的偏执深情。
“给我一点空间。今晚……你不要留在这里。”
字字轻柔,却字字决绝。
不留过夜,不许陪伴,不许依偎,不许靠近。
他太痛了,他需要独处,需要喘息,需要熬过这场被偏爱击碎的崩溃。
他舍不得骂他、舍不得怪他、舍不得伤害他。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推开他。
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隔开彼此。
云熙怔怔站在原地,浑身僵冷,眼泪挂在苍白的脸颊,一滴滴坠落,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彻底懵了。
心碎得无声无息。
他不怕被指责、不怕被吵架、不怕被冷战。
可他最怕的,就是洛楚痛到不敢面对他,痛到不敢靠近他,痛到只能推开他。
比争吵更虐人的,是温柔的疏离。
比生气更伤人的,是疲惫的放弃。
他嘴唇颤抖,哽咽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卑微的恳求:“你……你是不要我了吗?”
洛楚心口狠狠一抽,剧痛蔓延,却依旧狠下心,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他泪眼婆娑的模样。
张成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心疼与无奈,却无从插手。
洛楚再度开口,声音冷而克制,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让张成送你回去。”
短短一句,彻底终结了所有可能。
不留、不伴、不安慰、不挽留。
他独自一人困在自己的心痛里,任由隔阂横亘两人之间。
云熙所有的倔强、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哀求,尽数落空。
他看着眼前疏离冷漠的人,看着曾经满眼是他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寒意。
终于,他慢慢松开了手。
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身形摇摇欲坠,眼底的星光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与荒芜。
不再纠缠,不再拥抱,不再哀求。
只是安静地、无声地,落着泪。
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他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风,破碎又死寂:“……好。”
我走。
不打扰你止痛,不打扰你难过,不打扰你的独处。
哪怕我满心惶恐、满心懊悔、满心不舍,哪怕我怕这一走,隔阂再也消不掉。
晚风卷起少年单薄的衣角,吹干脸上的泪痕,却吹不散心底荒芜的寒冬。
张成轻轻上前,扶住浑身发软的云熙,看着他失魂落魄、空洞死寂的模样,心头酸涩难言。
“熙熙,我们走。”
云熙没有回头,没有再看那道令他崩溃心碎的身影一眼。
他怕自己回头,就会忍不住再次卑微纠缠。
一步一步,缓慢、沉重、失魂落魄,走出这座盛满爱意、也盛满心碎的别墅。
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隔绝了里外,隔绝了温存,也隔绝了彼此。
车内一路寂静无声。
云熙靠在车窗边,眼神空洞,面色惨白,全程一言不发,眼泪无声不停滑落,浸湿衣襟。
没有哭闹,没有崩溃。
是彻底的心死般的死寂。
原来最虐的从不是激烈争吵、不是决裂分手。
是他明明没有怪你,却痛到不敢见你、不敢靠近你、不敢留你在身边。
是彼此深爱,却硬生生被一道无形的裂痕隔开。
是山海奔赴的热恋,一朝碎于猝不及防的误会。
车子稳稳驶入张成的宅邸,深夜静谧无人。
云熙下了车,站在陌生的庭院里,望着漆黑夜空,眼底一片荒芜。
今夜,那个跨越山海爱他的人,痛到推开了他。
别墅露台上。
洛楚独自伫立在晚风里,望着漆黑海面,身形孤冷萧瑟。
掌心空空,怀里空空,心底也空空。
方才刻意硬起的心肠,在少年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早已寸寸溃不成军。
他何尝不痛?
推开挚爱之人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凌迟自己。
可他别无选择。
他太爱,太偏执,太珍重。
所以碎了之后,痛得最狠,伤得最深。
长夜漫漫,海风萧瑟。
两人隔城相望,各守心碎,各自煎熬!
夜色褪去,天光微亮。
张成家客房的窗帘拉得很严,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秒针轻轻走动的声音。
云熙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夜。
没有合眼
昨夜从浮山湾别墅狼狈离开的画面,像一场循环往复的梦魇,一遍一遍碾过他的心脏。
他还记得洛楚推开他时的力道,很轻,克制到极致,却比任何粗暴的挣脱都更伤人。
他还记得洛楚那双从未对他寒凉过的眼,盛满疲惫、盛满隐忍的痛,低声对他说——
「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不是生气。
不是怪罪。
是痛极之后的无力,是深爱到偏执,被狠狠刺破之后,撑不住的溃逃。
从前的云熙,一直以为两个人的相爱,是洛楚护着他、包容他、迁就他所有的年轻与莽撞。
洛楚太稳、太强、太无所不能。
跨洲求学、执掌资源、布局前路,他永远冷静、永远从容、永远能把所有风雨挡在外面。
所以云熙下意识以为,洛楚不会疼、不会委屈、不会不安。
直到昨夜,他才真正看清。
洛楚的强大是给世界看的。
他的脆弱、他的偏执、他患得患失的软肋,从来只留给云熙一个人。
是他太贪心了。
他贪恋洛楚跨越山海的独宠,贪恋他宇宙级别的浪漫,贪恋他毫无保留的偏爱。
可与此同时,他又舍不得自己镜头前的光亮,舍不得每一次来之不易的拍戏机会,习惯性把“这只是工作”当成理所当然的借口,忽略洛楚心底的刺。
最后在洛楚千里奔赴、满心惊喜的那一秒,彻底扎穿了心脏。
天亮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
张成端着早餐走进来,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他。
他以为云熙至少浅浅睡过一会儿,可走近才看见,少年眼底通红,眸底一片清明的疲惫,眼底是熬了整夜的沉静。
“一晚上没睡?”张成把餐盘放在桌上,语气心疼。
云熙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他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苍白瘦削的锁骨。一夜未眠,他脸色泛着薄白,却不再是昨夜那种失魂落魄的崩溃空洞。
他哭过、慌过、无助过。
可长夜安静的自省,让他慢慢从慌乱里走了出来,终于想透了所有症结。
张成坐在床边,轻声开导:“熙熙,你没必要逼自己难受。拍戏是你的工作,你没有错,洛楚心里清楚。他只是一时过不去,时间久了,自然会释怀。”
常人看来,本就是这样。
一场临时加的戏,一场被动的拥抱,算不上过错。
可云熙轻轻摇了摇头,眸光安静又坚定。
“不是的。”
他抬眼,眼底是一夜沉淀下来的通透。
“张成,你不懂。洛楚的爱太干净、太绝对了。”
“他可以忍受我离他千万里,可以忍受时差相隔日夜,可以忍受很久见不到我。他独自熬过无数无人相伴的长夜,独自扛下所有高压,从来不对我抱怨半句。”
“可他唯独忍受不了,别人触碰我。”
“因为在他心里,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
少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彻底读懂对方软肋后的酸涩。
“是我一直不够懂他。我总觉得,戏是戏,人是人,我分得清。可我忘了,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和别人亲密相对,对他来说,是凌迟。”
“昨天他回来,是带着全世界的温柔和思念回来的。”
“他想给我惊喜,想偷偷看我发光,想把积攒了一路的温柔全部给我。”
“可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刺伤他的画面。”
“换我,我也会痛。”
张成看着他澄澈通透的眼神,忽然彻底沉默。
他终于明白,云熙不是在自我折磨,不是在认错卑微。
他是真正共情了洛楚的痛。
别人看见的是误会。
只有云熙看见的,是深爱之人被刺伤的狼狈。
云熙垂眸,指尖轻轻攥着床单,心里已经做出了这辈子最笃定的取舍。
“我很喜欢拍戏。”
他低声呢喃,语气温柔又不舍。
“我喜欢站在镜头前,喜欢一点点打磨自己,喜欢靠自己的努力变得更好。这份热爱,我珍惜了很久很久。”
“可比起拍戏,我更不能失去洛楚。”
“梦想可以慢慢来,机会可以再等,剧本可以再挑。”
“但我不能一次次让最爱我的人,为我的热爱受苦。”
他抬起头,眼底彻底清亮,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我想好了。从今往后,所有暧昧戏份、所有拥抱对视、所有肢体亲密戏,我全部不接了。”
“我可以演戏,可以成长,可以发光。”
“但我余生所有的亲近、所有温柔、所有靠近,只留给洛楚一个人。”
这不是妥协,不是委屈自己。
这是云熙独一无二的、温柔又盛大的偏爱回馈。
洛楚给过他整片星空、跨海灯火、跨越万里的奔赴。
那如今,他便为洛楚,心甘情愿收束所有锋芒,隔绝所有暧昧喧嚣。
张成看着他眼底决绝又温柔的光,心底轻轻一叹,终究只剩成全。
“你决定就好。”他拍拍他的肩,“无论你选什么,我都支持你。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云熙摇头,浅浅吐出一口气。
“不用。”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和解,我想自己去。”
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干净的浅色卫衣。少年眼底依旧带着彻夜未眠的疲惫,却身姿挺拔,步履坚定。
他要去抚平洛楚心口那道,由他亲手造成的伤口。
——
浮山湾别墅,清晨寂静得可怕。
偌大的房子没有半点烟火气,佣人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先生一夜未出书房,彻夜亮着的灯,足以证明昨夜那场心碎,从未轻易消散。
洛楚靠在落地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眼底是浓重的青黑,面色清冷苍白。
他比谁都煎熬。
昨夜狠心推开云熙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跟着碎了一半。
他理智清醒,从头到尾没有怪过云熙一分。
他清楚那是意外,清楚云熙被动无助,清楚少年纯粹干净,从未有过半分逾矩。
可情绪不受控制。
那种跨越万里、满心奔赴、瞬间落空的失重感,那种视若珍宝、独宠一生的人,被别人拥入怀中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一遍一遍撕扯他的神经。
他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的小气,恨自己明明舍不得伤他半分,最后却亲手将他推走,让他独自狼狈离去。
一整夜,他就在这种自我拉扯、自我厌弃、刻骨思念里,寸寸煎熬。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或许这件隔阂,会横亘很久。
或许云熙会觉得他难以相处、性格极端。
或许少年会慢慢觉得,这样的爱太沉重、太压抑、太让人疲惫。
他做好了被疏远、被冷淡、被慢慢推开的准备。
唯独没有想过,天亮之后,云熙会主动回来。
佣人轻轻敲门,低声通报:“先生,云熙公子来了。”
洛楚指尖猛地一顿。
心底沉寂整夜的湖面,骤然掀起汹涌波澜。
他以为不会再来的人,回来了。
几秒后,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晨光顺着门缝倾泻而入,落在少年干净柔软的身影上。
云熙站在门口,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不哭不怨。
眼底没有昨夜的惶恐卑微,只有沉淀整夜的温柔、通透、和坚定。
他一步步走进来,走到洛楚面前。
距离很近,近得能看见洛楚眼底的疲惫、泛红的眼尾,看见他整夜未眠的憔悴。
心口瞬间酸涩发胀。
是他,让高高在上、从容不败的洛楚,熬成了这般模样。
“洛楚。”
他轻轻开口,声音柔软清澈,带着一丝微哑,却异常笃定。
洛楚抬眸看他,眸光深沉复杂,藏着太多隐忍的情绪,沙哑应声:“你怎么来了?”
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却藏着整夜的疲惫与无力。
云熙微微抬眼,直直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一字一句,缓慢、认真、诚恳,把整夜心底翻涌的话,全部说给他听。
“我来跟你道歉,也来跟你坦白我的心意。”
“昨天的事,表面是一场临时改戏的误会。”
“可我想了一整夜,我知道,根本不是。”
“是我一直太肆意享受你的偏爱,却从来没有真正站在你的角度,体会过你的不安和刺痛。”
“你为我跨越山海,为我放弃峰会,为我攒尽全世界的浪漫。你把我当成你此生唯一的执念,把所有温柔、所有底线、所有偏爱,全部给了我。”
“是我不好。”
“我一边享受着你独一无二的深爱,一边任由自己的工作,一次次触碰你最介意、最敏感、最痛的地方。”
“你嘴上不说,次次包容,次次隐忍。可你的痛,是真的。”
洛楚怔怔看着他,喉结紧紧滚动,眼底寒霜悄然松动,有温热的情绪在悄悄翻涌。
他从来不需要云熙道歉。
从来不需要他自责愧疚。
可此刻少年字字真诚、句句共情,懂得他所有难言的软肋,看懂他所有隐忍的深情,比任何安慰都更戳心。
云熙望着他眼底沉沉波澜,继续轻声说,语气温柔却无比坚定:
“我不想再让你痛了,洛楚。”
“我喜欢拍戏,我真的很喜欢。它是我努力很久、很珍惜的路。”
“可我更喜欢你。”
“所以我想好了。”
“从今往后,所有亲密戏份、所有拥抱暧昧、所有肢体接触的对手戏,我全部拒绝。”
“我不会放弃演戏,我会继续努力,继续变好,继续站在我的领域发光。”
“但我所有的温柔、所有近距离的亲近、所有依赖和相拥,此生只属于你一个人。”
“我的梦想可以妥协让步。”
“唯独你,不可以。”
话音落下的瞬间。
洛楚心底那根扎了整整一夜、反复流血、反复刺痛的尖刺,轰然彻底消融。
所有的不甘、失落、妒意、委屈、自我拉扯,尽数溃散。
他从未奢求云熙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的偏执、他的占有欲、他难以言说的敏感,是他自己都觉得不够成熟的软肋。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的少年会读懂他所有的别扭与痛楚,会心甘情愿为他收束所有外界的暧昧与光亮,会把他,稳稳放在热爱之上。
一瞬间,酸涩、心疼、动容、滚烫、失而复得的狂喜,齐齐涌上心头。
眼底瞬间泛红。
洛楚再也克制不住,伸手一把将面前的少年狠狠拽进怀里。
力道很大,很紧,带着整夜的思念、煎熬、愧疚与深爱。
他紧紧抱着云熙,下颌抵在他发顶,胸腔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傻瓜……你不用为我做到这样……真的不用……”
他从来不想困住他的少年,不想磨灭他的光芒,不想让自己的执念,成为他的束缚。
可云熙窝在他怀里,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听得见他有力的心跳。
一夜所有的不安、惶恐、隔阂,尽数落地。
云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湿润的哽咽,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的,洛楚。”
“心甘情愿。”
“你护了我那么久,换我护你的心安一次。”
洛楚心口彻底溃不成军。
所有冰冷、所有疏离、所有隐忍,尽数被怀里少年的温柔融化。
他低头,抬手轻柔捧起云熙绝美的面颊,指腹轻轻摩挲他细腻的皮肤,眼底是翻涌滚烫的深情。
没有再多言语。
他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褪去了之前所有的青涩温柔,带着彻夜煎熬的思念、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带着双向奔赴的心疼与深爱。
轻柔、缱绻、滚烫、治愈。
吻去昨夜所有的眼泪、所有隔阂、所有心碎。
吻落尽所有山海误会,抚平所有心口裂痕。
天光穿窗而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海浪轻轻拍岸,风卷温柔。
一场险些割裂彼此的误会,最终化作最深的笃定。
从前是洛楚跨越万里,予他星海浪漫。
如今是云熙收敛锋芒,予他一世心安。
裂痕尽数愈合,爱意沉淀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