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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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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媛讨厌我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是别人她为什么不讨厌呢?比如说,甄嘉梦,或者在我之前那些孩子。因为他们都是孟媛找来的,特别是甄嘉梦,她对孟媛,比对金起伏要亲的多。其他人要么就是不常在,要么就也是他找来的,我是金起伏自己找来的,并且野心不小。在我一开始来的时候孟媛试图拉拢过我,不过看我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她除了针对我和冷落我之外,也没别的选择了。
家里人都跟孟媛很好,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好,总之没人敢说大姐怎么样的,最多就是敬而远之。于是我作为“被不喜欢的孩子”,在家里暂时不敢说话,唯一跟我好的唐晓也是我要清理的对象,所以只有在外面找同盟,金樱桃,一定是我最好的同盟。
有关于孟媛对金起伏的态度,我跟金樱桃不谋而合,这个孟媛,一定喜欢金起伏,知道对方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也不惜一切代价要留住他,控制他,金樱桃的证据比我多,但他都是从金起伏那里知道的,而我,如果跟她好起来的话,就是她在家里安插的眼线。我自己也知道我很有利用价值,在当时看来,金樱桃也是个我可以依靠的人。于是我们俩越来越近,经常聊天,QQ互动很频繁。
但我并没有放松对唐晓的关注,金樱桃可以说漏嘴,就意味着,总有一天唐晓会发现是我跟金起伏提议把他踢走的,所以他必须在发现之前离开。
一天晚上,我突然被加入了一个QQ讨论组,以前很少跟人QQ聊天的我,是第一次加入这种讨论组,我还清晰的记得,这个讨论组是金起伏发起的,里面有四个人,爹、孟媛、甄嘉梦和我。关于唐晓,你们怎么说。
当时我很迷糊,实际上我以为根本没我的事了,可是居然家里的管理们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我的第一反应是受宠若惊,然后就是分析利害。整个过程中基本上都是他们三个在讨论,我在看着,我该说的话在之前就跟金起伏说过了,让我再说别的,我就只有一个观点,那就是把唐晓踢出去了。不过我不能这么明显,所以我选择沉默,静观其变。
当时大姐显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她并不像爹那么好忽悠,几句话就很崇拜我的心理学功底,而且当时她的当务之急是要跟金起伏显示在家里她已经有很高的地位,所有人都听她的,让金起伏认识到她是不可忽视的,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于唐晓的问题她并没有特别关注,她只知道金起伏心软,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孩子踢出家族的,那么她就跟金起伏唱反调。
发现孟媛这个目的的我,已经知道最终事件的走向会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了,孟媛带了跟她很铁的甄嘉梦,金起伏带了一个初衷就是要踢出唐晓的我,我们三个人不论什么目的都会选择要站在同一阵线,金起伏的观点本身就已经不足为虑了。
为了让大姐知道我是很在乎她观点的,而且也是很听话的孩子,我在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就提出,唐晓一定要踢走。然后就是孟媛所谓的表决,三个人同意,金起伏同学,选择弃权。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怎么踢走唐晓。很遗憾我们四个一个都没干过这种事情,商讨的结果是先试探一下,最好是让唐晓这个爆脾气自已说出离开,虽然这个可能性很小,不过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已经算是一个足够合理的讨论结果了。
之后就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我第一时间跟金樱桃说了这件事情,金起伏必然会跟他的亲爱的讲的,那么我还不如自己先坦白。因为金樱桃比金起伏聪明,毕竟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很快家里就来了第十五个孩子,然后是第十六个,这个十六很会说话,嘴里哥哥姐姐的一个都不落下,我很少去关注在我后面的孩子,尤其是在我后面还跟其他哥哥姐姐比跟我好的人,新来的孩子总要去找个靠山,我不介意他们找别人,我自己也很弱,只不过他们无论找哪个哥哥姐姐都不会跟我站一边,因为我找的是金起伏本人。
既然唐晓的踢出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我也开始考虑他给我找的孩子,胡宁的问题了。这个孩子人很好,就是,很好,好的让人挑不出错来。十六加入之后,胡宁突然来找我:“爹,我有事要跟你坦白。”原来在十六没有加入之前,胡宁就认识了他,并且两个人很好,甚至到了要西皮的程度。这在家里是明令禁止的,不准□□,这还是唐晓帮着定出的规矩呢。所以小宁问我要怎么做,我说这事我做不了主,我要去找金起伏,也就是她爷爷,商量一下。我给了小宁两个选择,如果真心喜欢十六,那就不要做我的孩子,如果觉得跟着我不错,那么就要跟十六撇清关系,只能做叔侄。小宁选了第二条路,这个孩子还是让我很欣慰的。在家里说话的时候,十六竟然说他并不认识小宁,这种可能起冲突的场景金起伏一般都会躲起来等结果。小宁私底下跟十六讨论过后得出的结论,就是继续安静的做叔侄。这件事并不很大,生气的人却是唐晓,她过来质问我,为什么把这件事情搞大,让全家人都知道,逼他们做出选择。鉴于她已经,在意识中其实已经不属于我们家了,我很可以不管他,让他自己发疯去,可是我还是跟他道了歉,很真诚,在别人看来很真诚的道了歉。这是最后一步,即使他离开了,也许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什么的,至少,不那么僵。
很多时候我分不清怎么对朋友和敌人,我并不喜欢与任何人为敌,对我来说,如果不是真的侵犯到我的利益,不是真的让我很生气的时候,我很少认为谁是我的敌人,实际上,我到现在,也没有敌人,至少,没有我定义中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