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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b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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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淮停好车看时间还早,就顺路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买杯咖啡。
刚推开门就看到在收银台旁等着的男人,是路否,他正低着头看手机。
不是让他下周一再来?
今天才周五,想不到这人虽然不正经,但还挺热爱工作。
徐淮暗自想着,走到收银台点好单后站到路否身侧。他比路否高了差不多半个头,站他旁边稍微低一点头刚好能看到手机页面。
当然,徐淮自认还是个绅士,也没有偷窥癖,做不得去偷看人家手机的事。
站好后,他往旁边不经意扫了一眼,一张有些眼熟的照片出现在视野中。他猛的低头看去,能不熟吗,这是他的照片!
徐淮捏紧了手里的小票,眼神钉在路否的手机屏幕上,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他的生平和爱好习惯,甚至连他喜欢裸睡都有!
路否继续往下翻,他还看到自己小时候女装的照片。
徐淮感觉自己有点死了,到底是谁害他!
随着路否越翻越慢的动作,还有偶尔憋不住发出的“吭哧”声,徐淮想杀人灭口的手蠢蠢欲动。
在徐淮控制不住要出手的前一秒,叫号声突然响起。
路否收了手机,向前走了两步提起咖啡哼着歌走了,并没有注意到侧后方风雨欲来的徐淮。
徐淮看着人惬意的推门走了,有些后悔没早些出手销毁证据。
可恶!迟早要把他手机里的东西删干净!
路否并没有感受到老板哀怨的眼神,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三伏天背后有些凉嗖嗖的,怀疑是昨晚睡觉没盖肚子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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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否拿着咖啡到办公室坐下后,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又打开手机里名为[徐淮.pdf]的文件继续看。这个文件是离开总部前徐远山发给他的,说是徐淮做事严谨,让他了解清楚,毕竟是要做太子心腹的人,不能因为犯了忌讳把人得罪了。
但估计这个文件徐远山自己都没打开看就发了过来,里面的内容与其说是徐淮最忌讳的二三事,更像是一部徐淮黑历史。路否越看越乐,本来只打算扫一眼,现在是忍不住的往下看。
刚看到[徐淮五岁时因为比同龄小朋友矮一截就把自己当萝卜种到地里,还要求管家给他按时浇水]就听到开门声,一抬头就看到了萝卜本卜。
路否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忍不住想象了一下这人顶着这么张脸把自己埋地里的情形,一个没注意“噗嗤”笑了出来。
徐淮本就有些黑气森森的脸控制不住的又黑了一点,忍不住想这人是真该死啊!
看到老板脸上风雨欲来的表情,路否收起笑,放下手机站起身朝徐淮打了个招呼:“徐总早上好,我是路否,目前担任远科的总助一职。”
表情严肃,声音沉稳,一副职场精英模样,丝毫看不出私下里竟然是个变态。
徐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早上好路助,刚刚在看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一、一个冷笑话。”虽然清楚徐淮不可能知道他刚刚在看什么,但路否还是忍不住有点心虚。
徐淮忍不住捏紧了咖啡杯,居然说他是个笑话,真是好大的狗胆!
“是吗,讲的什么?说出来让我也笑笑。”看着路否镜片后躲闪的眼神,徐淮黑着脸追问到。
路否支吾两声没开口,他平日里看得最多的就是新闻,哪儿看过什么冷笑话。
“怎么?说不出来?”徐淮往前走了两步凑到路否的办公桌前,眼神似不经意地扫了下路否放在桌面的手机,“还是说路助在看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路否听到老板说他自己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时又想笑了,但看到眼前人黑压压的神色又忍住了。
虽然不知道这位太子怎么生气了,但这时候他要是敢笑出来就真的要含笑九泉了。
路否脑子转得飞快,突然想到什么,清了清嗓子问道,“老板,你知道什么水不生财吗?”
没想到路否真能给他说一个出来,徐淮被问得一愣。
看到老板脸上有些懵逼的表情,路否刚要自信开口,就听到对方冷冷吐出两个字:“薪水。”
这次换路否愣住了,他是真没想到徐淮能答上来,毕竟资本家生财都靠发财树,很少会想到薪水上去。
看到路否脸上错愕的表情,徐淮有些得意的哼笑一声,“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我也是打过黑工的。”
虽然最后让他打黑工的都被他送去非洲挖煤就是了。
从徐淮嘴里听到打黑工三个字,路否觉得很割裂,毕竟按霸总文套路,小霸总就算年轻也只会是挥斥方遒那一方,哪里会去当黑奴。
路否扶了扶眼镜,稳住表情,“徐总年少有为。”
“就这?”
路否有些无语,打黑工还要人夸,这人是不是脑子不好。
但想到这人好歹是自己的衣食父母,路否闭了闭眼,继续夸道:“大器早成,青年才俊,……,貌若潘安,肤白貌美。”
看着眼前帅得有点牛逼的脸,路否夸人的话渐渐跑偏,像个觊觎人家美貌的色狼。
被觊觎的徐淮本人脸色也由红转白再转黑,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
“……,沉鱼落雁。”
路否已经开始神游天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一味的搜刮词库。
等到词库终于见底,路否才回过神,看着新老板脸黑得像墨,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咖啡杯被捏得变形。
怎么了?怎么了?谁又惹他了?
路否在心里无声呐喊,只觉得眼前人真是阴晴不定,怕不是有精神分裂。
徐淮深吸一口气,默默在心里背刑法。
等平息下来,徐淮仰头将最后一点咖啡喝掉,把空掉的杯子扔进桌子旁的垃圾桶里,瞪了路否一眼后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被瞪的路否不明所以,只觉得这人真难伺候,便又坐下了。
这次他没再看手机,而是盯着垃圾桶问系统:“徐淮扔掉的咖啡杯有精气吗?”
“检测到杯口处有少量津液残留,有精气。”
得到肯定回复,路否往徐淮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好好关着,玻璃也不透光。
好机会!
路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弯腰,伸手,掏。
一系列动作丝滑顺畅,成功从垃圾桶里窃取【空掉的咖啡杯*1】。
【叮,获取精气0.5】
真的有!而且比摸手还多!
就是有些掉节操。
想到轻松到手的精气,路否看着手里这个有些变形的杯子,下意识摩挲着,缓缓勾起唇角,从外人的角度看笑得很温柔,但在徐淮看来就有些变态了。
他刚进办公室,突然想起点事准备交代路否,一转身就透过玻璃看到对方鬼鬼祟祟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消失在桌前,再起身时手里就多了个杯子,正是他刚刚扔掉那个,还对着杯子又摸又笑,看起来十分邪恶。
得益于这扇单向玻璃,让他再次肯定了路否是个变态的事实。
看着路否越来越上扬的嘴角,徐淮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整张脸又红又白。
在发现路否有越来越变态的架势后,徐淮颤抖着手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徐远山的电话。
他要质问他爸究竟给他安排了个什么变态!
【嘟……嘟……】
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后自动挂断。
徐淮没放弃,继续打。
【嘟……嘟……嘟……】
……
打了有十来个,都没接通。
徐淮捏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青筋绷起,咬牙切齿的盯着屏幕。
接电话啊!
也许是祈祷过于诚心,这次还真接通了。
“喂,你小子怎么突然给我打这么多电话?”
“爸!你到底给我安排了个什么人!”
没等徐远山接话,徐淮继续叭叭:“你知不知道路否有多变态!”
“你在说什么屁话,路助可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这孩子做事踏实,人也老实,什么变不变态的,一天天不好好上班净说些胡话。”
“爸,他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父打断,“什么真的假的、假的真的,和路助好好相处,向人家学学怎么稳重一点,就这样,挂了。”
“不是,爸!喂?喂?”
徐父电话挂得干脆,徐淮心也死得透彻。
完了,他要和一个觊觎自己的变态日日相处,按这人的德行,自己恐怕清白不保!
不行,他要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
想到这儿,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徐少爷,你知道国外现在几点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带着困倦,明显还没睡醒。
“顾狗,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遇到了个变态。”
徐淮知道自己这发小是个什么德行,要是让他知道是自己遇到变态,依着这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指不定出什么损招。
“变态?你遇到变态了!?”顾则遇瞌睡都吓醒了,选择性失聪忽略“朋友”两个字,直接转化成“我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少爷遇到了变态”,痛击徐淮大动脉。
“不是我,是我一个朋友!”徐淮突然有点后悔打这个电话。
“好,好,是你朋友。”顾则遇边说边发出猥琐的笑,“变态怎么你朋友了?”
听到电话那头“嘿嘿嘿”的奸笑声,徐淮只觉得顾则遇和路否都是一丘之貉,两人都有点不正常在身上。
遏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徐淮将“朋友”遇到变态同事的事说了一遍。
说完那头笑得更欢快了,徐淮甚至怀疑对方会直接笑死。
“你明天想出殡吗?”徐淮冷冷威胁,“快说怎么处理这个变态。”
顾则遇掐了把大腿忍住笑,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你让你朋友以毒攻毒试试?”
“以毒攻毒?”
“就是比变态更变态,走变态的路让变态无路可走!”
听到好友的炸裂言论,徐淮真心实意开始后悔打这个电话,他早该知道这人就是个不着调的,指望他出主意不如指望母猪上树。
“他摸你朋友就摸回去,离得近就舔一口,离得远就舔自己一口。”
顾则遇越说越兴奋,徐淮听得脑门青筋直跳,在话题要往下三路发展时果断挂断电话。
完了,他身边的变态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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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话筒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顾则遇意犹未尽的放下手机,然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开始收拾行李。
徐淮的笑话可不多见,他得回国亲眼去瞧瞧是什么神人敢对徐少爷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