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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放纵无由 陆於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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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於菟独自对着书卷出神，烛光在书页上跳动，已认识过每一个字。
沐浴后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色的睡袍松散的系着，身影投在窗纸上，似鬼非神。
亓清雾的细腰、柔唇、长睫，都触感清晰，他的来历、目的、秘密却捉摸不透。
亓家是敌是友，是同盟是奸细，是因人设局还是命中注定……
又想到他常佩戴与衣袍同色抹额，或同款发带，常以武者打扮，不戴金玉冠，也不佩玉佩香囊。
太子突然追杀离家已久的亓清雾，是收到了什么消息？还是找到了不利的证据？
左右脑互博，也斗的旗鼓相当。
一直到了三更，下人进来挑灯芯，陆於菟才大梦初醒般收回思绪。
“明日开始，为亓公子延请一位武师傅。”
亓清雾一觉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起床。
“公子，先喝一碗醒酒汤吧。”
沐浴更衣，吃过午饭后，亓清雾一身松弛召来系统：“统子，昨天晚上他什么反应？要是无动于衷，咱们就收拾东西走吧，江湖之大，天高海阔，我躲得远远的，不让人找到，再慢慢做任务抽奖怎么样？”
“砰！”一朵小小的电子礼花在半空中炸开。
“嗯？这是怎么。”
“恭喜爸爸，我马上就有妈了，我们再也不是没人要的野人和野统了，呜呜呜，烟花代表我的心，开心炸了！”系统跳跃旋转，在脑海里兴奋不已。
一段第三视角录像在空中回放。
“啊啊啊！”亓清雾捂住通红的脸，白汽从头顶耳朵冒出来：“他的视角是不是我在索吻啊，啊啊啊，好羞耻！”
“爸爸，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脸皮别这么薄么。”
“呜——”
玲珑在门口提醒：“亓公子，主人来了。”
亓清雾赶紧拉拉衣服站起来，脸色还在发烫。
陆於菟一进门，就看到脸颊薄粉，眼神闪躲，又乖乖站在原地的亓清雾。
“清雾，我为你请了一位武师傅，你来见一见吧。”
“？”
两人一路走到后院，亓清雾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演武场，四周有二层楼阁，边缘有一排武器架，墙下是各样靶子。
“平时我会来此练武，节庆也会在此举办比武盛会，你身量单薄，下盘不稳，亓家又风雨飘摇，我便想让你习武自保。”
武师傅姓戴，八尺大汉，虎背熊腰，远远看去像一头熊瞎子。
“戴师傅精通长短兵器，又是我的师兄，你好好学习，我也会常来与你对练。”
“好……谢谢陆公子。”
“叫我什么？清雾。”
“……於菟？”
陆於菟停顿片刻：“可以。”
两个时辰的扎马步，亓清雾被抬回春和景明，玲珑又叫来两个按摩师傅。
系统心急：“爸爸，你看他对你这么好，真心托举你，心意多明显，快绑定他啊，爸爸爸爸……”
“绑定。”亓清雾既然说好的条件，此时也不纠结，一切都是天意。
金光大盛，四周礼炮齐鸣，一朵朵花朵簇拥着金色圆盘出现在亓清雾眼前。
“好感度竟然已经到了60，一绑定就直接能抽奖，好好好，这个新妈妈我很满意。”
“玲珑，我要沐浴焚香，抄经祈福，你准备一下。”
一切准备就绪，穿着黄色睡衣，浑身干干净净的亓清雾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点开了转盘下的“开始。”
金色的转盘上满是问号，只能通过格子大小判断价值，亓清雾双手祈祷，喃喃有词：“小格子，小格子，小格子……”
轮盘停在一个中等格子里，亓清雾屏住了呼吸。
“琉璃秋水护心镜”:秋水潺潺，琉璃美人，脆弱的真心需要澄澈的琉璃守护。可抵挡三次致命伤，三次后碎裂。
“爸爸，三条命！可以了可以了，这下起码能逃走了！”
亓清雾也爱不释手的翻看护心镜，这可是保命符。
一人一统高兴一会儿，又慢慢冷静下来。
“统子，这个给陆於菟，应该能抵我一年的住宿费，一年时间，太子估计都忘了我了，我也学成武艺，咱们去闯江湖去。”
“真给啊，这可是三条命。”
“害，我整日躲在府里不出去，也用不上，他天天出门，保不准遇到什么事，再说了，我后面还能刷他好感值，还能再抽奖，下一个奖品说不定更好。”
系统飞来飞去，“好感值每天波动都会有奖励，从绑定开始，涨一点就能抽一次奖，还能反复刷奖励，不行咱们就气一气再哄一哄，全当遛狗了。”
“……你好狠的心。”
下定决心，又或是出于后面还要遛他的愧疚，亓清雾迅速收拾自己，拿上护心镜，去找陆於菟献宝。
“陆於菟，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陆於菟刚从外面回来，衣角还沾着血迹，见他欢笑着闯进来，赶紧坐下，把那一片脏污藏在桌子下面。
“什么事这么高兴？”陆於菟还以为发生了昨晚的事，他会不好意思，躲着自己几日，没想到依然态度依然，活泼可爱。
陆於菟怀疑他断片了。
书房布局是长桌和太师椅，侧面下首也有待客椅子，陆於菟坐在太师椅上，持一卷书，姿态端庄。
亓清雾没往待客椅子上看，径直绕过长桌，把护心镜拿给他看。
陆於菟抬眼看他期待的表情，没说什么，顺从接过护心镜，只见蓝色琉璃中有一道水纹，四周以坚铁包裹，刻有祈福经文，成人巴掌大小。
“琉璃触手温润，颜色少见，是一枚宝物，不过，你来的时候只带了几件衣服，这该不会……是你的贴身之物？”
亓清雾动作自然往桌上一靠：“对，祖传的，我天天带着，现在我不出门，你反倒是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一定要贴身佩戴，这个是开过光的，很灵的。”
陆於菟一下子觉得琉璃的温润感有些滑腻，定了定神，才玩笑说：“亓公子的定情信物可真别致。”
亓清雾一下子从桌子边弹开：“什么，什么定情信物……”脸色立刻就红了，昨天晚上的画面刚刚还在脑海里播放，虽然没有感觉，但第三视角看自己拙劣的勾引还是好尴尬。
陆於菟惊讶，竟然记得，不过既然记得……陆於菟伸手牵住了亓清雾的手，“清雾，过来。”
亓清雾也不知道，自己就是来送个礼，怎么坐到人家怀里去了。
“陆，陆於菟，书房重地，不许乱来，伤风败俗……”
陆於菟摆了摆手，下人都退出房间，“陆陆，这是你给我起的爱称吗？我喜欢。”
啊啊啊，菩萨突然变魅魔了。
“放开我……”亓清雾声音越来越小。
“昨晚要我吻你，今天又来送定情信物，清雾是要与我私定终身了，却不许我抱一抱吗？”
“什么啊，什么私定终身，我就是感谢你一下，呜。”
陆於菟不听他的辩驳，低头吻住了他。
这种时候还要嘴硬，但含进嘴里还挺软的，陆於菟含着他的下唇，没再进攻。
亲一亲啄一啄，亓清雾是上天赏赐的宝物，他不介意慢下节奏，多给他一点时间适应。
亓清雾慢慢睁开眼睛，竟然还有点失望，他看片子里舌吻的激烈能让人翻白眼，还想体验体验，毕竟这可是菩萨的脸，激烈起来多带感。
亲完了，陆於菟便放开了他，“我处理一下公务，一会儿去找你吃饭。”
亓清雾赶紧从他身上下来，一声不吭跑掉了。
“主子，东西在这。”
一个精致的长锦盒送到陆於菟书桌上，陆於菟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白色的抹额。
“主子，于家其余留下探查的护卫都解决了，这样东西是于统领书房发现的，您今日已经杀了他，这东西也不知道为何在那。”
陆於菟拿起抹额，缠绕在手上，光滑的丝绸面料如流水划过：“还能为何，于统领受亓太傅恩，也见过几回清雾，接了杀人的命令，又想留点念想，言行不一，真是该死。”
“对了，把清雾的下落遮掩好。”
“属下已借于家信使传出消息，亓公子跌落悬崖，遇上猛虎，尸骨无存。”
春和景明气氛热闹，玲珑正指挥侍女上菜，布置一桌荷花宴。
“公子，这是府城酒楼时兴的席面，我便让厨房学来在家里试试，您尝尝鲜。”
陆於菟换了一身碧绿色衣袍，倒是与这晚餐的主题契合。
亓清雾见他来了，听玲珑讲话的兴奋好奇劲一收，变得有些羞涩。等人坐下来，又忍不住往胸口瞟，想知道护心镜带了吗。
陆於菟看他脸上一点藏不住事，主动连椅子带人往身边拖一拖，“你想知道我带没带，自己摸一摸。”
亓清雾吓了一跳：“你，胡说什么。”
玲珑自觉带人下去，屋里只留下两人，陆於菟抓住他的手往胸口一按，坚硬的触感传来，亓清雾反而松口气：“这个真的很宝贵，也很重要，你一定要贴身带着，可以救你的命。”
陆於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只是点点头，老婆的第一份礼物，一定会收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