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自首 老警官手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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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拿眼睛去看她的好闺蜜，赵之莳眼睛瞪大，眼神都有点直溜溜，视线紧紧跟随着前车的每一个变化。赵小姐看的太入神了，林瑾觉得她的头颈慢慢向前推进，越来越前伸。现在空调开的是26度，二档风，可赵之莳的鼻子慢慢沁出了点汗来。
林瑾伸手把空调调低了点，手放到风量调节的按钮上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她有点担心三档风的声音太大，让赵之莳分心。
不知道赵之莳现在感受好了点没有，她一直瞪着眼，抿着嘴，没再骂，也没再和林瑾说话。
林瑾忽然觉得她这样挺可爱，打开手机给她拍了张照片，想着等下用微信传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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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莳给林瑾买了个扫地机器人，买了又觉得有点肉疼，她念叨着自己只是个工作不稳定的塔罗师。
“我明年27岁生日的时候，小瑾你得送我个大的，让我回回血。”她说着把手分开比划了个“大”的手势。
这一比划又让林瑾想起陈普，她记得第一次见陈普的时候，陈普和她说奶油卷是个胖猫，也比了个“大”的手势。
可惜奶油卷让那个叫王杰的熊孩子害了。
叫王杰的熊孩子？
林瑾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她拉着赵之莳就走。赵之莳这边刚下单了两杯奶茶，她特想和林瑾说先拿了东西再走，话没来得及说，人倒被拉到了电梯上。
店里摇奶茶的小哥哥疑惑的伸出头来瞧着她俩，嘴型慢慢变成一个圆。那小伙子站在那愣了一会，继续把她俩点的奶茶摇完，谁让顾客的钱都已经付了。
他没等到他的顾客回来取餐。
林瑾拉着赵之莳下了一层，看见地下超市的招牌，赵之莳会意，迈步就想进去，谁想到林瑾的目标还不是这里。
“哎哎哎，咱还没买酒呢！”赵之莳脚下不能停，嘴上也不停：“为什么要跑啊？怎么了啊小瑾？”
林瑾觉得这一路赵之莳简直是本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这会儿脑子里塞得全是她的问题，一时和她解释不清楚，林瑾只一味的的把小嘴叭叭的赵之莳塞进车里。
赵之莳坐在主驾才来得及喘口气，看着林瑾毫不犹豫的上了车在旁边坐稳了，拉安全带、开启导航一气呵成。
莫名其妙，连帮忙看个倒车都不看了，赵之莳心想，怎么这人突然开始信任自己的开车技巧。
她甚至还提了要求……
“麻烦开快点，”林瑾说：“载我去趟公安局。”
赵之莳觉得自己像个误闯天家的滴滴司机。
两个姑娘火急火燎冲进公安局那会儿，局里的同志正在报案厅旁边的一个白色圆塑料桌子上干饭。
几位干警瞧着着实很忙，干饭都火急火燎的：短头发那个帅哥一手端着塑料盒子，另一只手快速把菜夹到米饭这栏里，用筷子搅拌了两下，急急的往嘴里扒；还有个头发有点花白的老干警，虽说在慢条斯理的嚼嚼嚼，可手里还举着个电话，电话那头或许有人在汇报工作，他没口饭咽下去的空档处，都得“嗯”个几声，指导上几句。
其他几位同志没人在闲聊天，好像把饭快点吃完也是一个任务似的。
到公安局的第一件事，是报案。
林瑾报了个陈年旧案，说有凶手招摇过市，那凶手叫名字王杰，身上背着两三条人命，逃逸到现在估计得将近30来岁了。
警察同志们嘴里的饭不香了，大家面面相觑，集体放下了筷子。老干警把电话拿远了点，两条锐利的视线就跟了过来。
报警的那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六七岁，一米六几的样子，皮肤白净，恬美可人，她瞧着情绪挺紧张，连空气刘海黏在额头上也没见呼啦一把。再向上瞧瞧，这姑娘头发侧面别了个可爱猫咪小卡子，应该是挺注意打理自己的人，可能是刚才行动比较慌乱吧，现在有发丝翘起来，缠绕在了卡子上猫咪的脖颈处，她也没有管。
另一个看着和她差不多大，比报警的林瑾矮了一点，穿了个带立体雕熊娃娃的可爱T恤，长得古灵精怪的。细细打量去，她还生着微微翘的W形嘴唇，看着喜相。可她并没有在笑，这姑娘惊魂未定的样子，眼里还透着点迷惑。
这俩人不像是满口胡话的登徒子。
午饭时间叫停，公安局非常严肃对待了林瑾的供述，那个头发花白的警官把林瑾安排到屋子里细细盘问，他粗壮的手指翻飞，把林瑾的每一处重要信息都在键盘上不停的敲击并记录下来。
不久他发现有点可疑了，这个叫林瑾的报警人根本讲不清楚案件内容的消息来源，也提供不出线索。
最可疑的是报警人旁边的那个姑娘——说是叫赵之莳的，她一直拉着报警人的胳膊，在试着阻止她。
由于报警人讲话逻辑清晰，细节还都严丝合缝，警察叔叔决定先查看系统，把嫌疑人身份调出来比对一下。别说这个警官年纪虽大，电脑用的是真利索，他换了个页面，寥寥几秒钟敲了几个字出来，鼠标又点击了几下。
老头转了转椅子，将身子对着林瑾，伸手指了指屏幕：“你说的这个王杰，母亲是赵晓琴，父亲叫王汇，住在原友谊小区三号楼，是吗？”
林瑾看见了屏幕上的照片，和15岁的那个王杰一模一样，是她根本忘不了的那双和王汇像极了的小眼睛。
她疯狂点头。
“你看看这个照片，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警察皱起眉头，停顿了一下：“同志，这还是他小时候的照片，你知道为什么吗?这个人他早就死了。”
“他早就死了？是友谊小区……就是那个建兴小区的‘’无人生还‘’案子里烧死的吗？”
“倒不是……是在附近那个向阳中学上学的时候出的事儿，也十几年了，当时有个师生接连跳楼的事儿。”那老警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他不再继续讲，而是上下又打量了林瑾一番，然后扭头把屏幕上的资料关了：“上过热搜的，你那时候可能比这个王杰还小，没看着也正常。”
犯罪嫌疑人死了，公安局没法立案，老头叹了口气，似是很可惜自己的劳动成果一样，把刚才那个word文档打开，选中了一大段记录，删掉了。
还有件事林瑾思考了很久，她早觉得自己应该做这件事，但没办法逼自己下定决心。现在人坐在公安局，她一点都不觉得惊慌，反而一直悬了半个月的心定了下来。
到公安局的第二件事，是自首。
“叔叔不忙删，等一下。”林瑾再次开口了：“我……我想和您聊聊我刚才说的那个案子。”
老警官手指一顿，Ctrl+Z，把刚删除的东西又救了回来：“姑娘，你想好了再说，这里是公安局，不是闹着玩的地方。”
林瑾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有眼泪噙在眼睛里：“我没有想闹着玩。”
“还得你帮我一个忙。”她没有立即开始聊案子，倒是先转头冲着赵之莳吩咐上了。她掰开赵之莳拉她的手，在裤兜里掏了把钥匙出来：“这是我家门的钥匙，电脑密码你知道的，我要是等下走不了，麻烦你帮我把我桌面上的定稿发给编辑，邮箱是自动登录的。”
林瑾又深深看了赵之莳一眼，说了句对不起。
旁边的赵之莳嘴唇颤了两颤，她将眼光投到老警官的脸上，和他看了个对眼。
老警官觉得这姑娘脸上一副很抱歉的表情，才对视了一秒，她就心虚似的移开目光，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就开始抠自己衣服上的小熊，也瞧不出是在尴尬还是紧张。
有点意思，老警官把茶杯拿起来抿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自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