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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再看挖了你的眼睛 “啪!”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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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午徵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然而脸颊上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她还活着。
“姑娘!姑娘!!”还沉静在自我怀疑中的午徵突然就被这一嗓子给吼惊了。
“怎么了?”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姑娘,老爷回来了。”翠儿激动的跑到午徵面前带来了自以为是激动的消息。
“......”
这都什么狗血剧情,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她处理完了一切,这个原主爹才回,之前早干嘛去了?原主受尽屈辱折磨的时候这便宜爹去哪里了。
“姑娘,您还愣着干嘛?”
翠儿说着就帮午徵整理起妆容,拿起一根祥云簪给午徵盘了个简单发髻。
“姑娘,这是老爷最喜欢的发簪,您日常宝贝的不得了,除了见老爷您都舍不得戴。”
午徵还沉静在自我怀疑的世界里,脑子尚且还有些混乱,压根没有注意听翠儿说的是什么。
所以就更别说回味这句话有何不妥。
翠儿仍旧激动的自顾自絮絮叨叨的说着:“老爷最是疼爱姑娘,为了姑娘至今尚未续弦,就怕委屈了姑娘。”
“疼爱?”午徵终于回魂了,可又因分心没听见翠儿之前的话,就替原主愤愤不平了一句:“让顾姨娘折磨你我?”
“姑,姑娘,您别生气,老爷并不知情。”翠儿忙碌的手微不察觉的顿了顿。
“若是老爷知道姑娘受此苦难怎会不替姑娘做主,也是因姑娘之前不许翠儿多嘴,这才让姑娘遭了罪受了苦,是翠儿不对。”
午徵眉头皱得更深了,感觉原主跟有病一样,是有什么受虐倾向吗?就这么喜欢让人欺负?
“姑娘其实您不说,老爷也隐约知道些,所以每次回来老爷都会亲自过来看您,然后就会狠狠训斥顾姨娘一番,您每次受皮肉之苦后都是老爷亲自给您上药包扎,您还说只要老爷能够疼疼您,您即便受点罪吃点苦也是心甘情愿的......”
“???!!!!”
这说的是什么屁话?!
无怪乎午徵惊讶不已,这父女两怕不是都有什么毛病吧?这特么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她怎么听着觉得有点恶心。
“你说的什么东西?!”
“姑......姑娘!”许是午徵太过惊讶和厌恶的表情,竟让翠儿看的一时心底发慌,赶忙跪下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原......爹素日都怎么给我上的药?!”
不怪午徵怀疑,实在是翠儿所描述的这父女俩相处模式实在有些怪异。
亲自上药?!
午徵低头看了眼自己,这特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新伤旧伤的,原主爹亲自上药?!
怎么上?!
想到这午徵顿时一阵恶寒。
感觉想吐怎么回事?!
“翠......翠儿不知,每次老爷过来这边,您都支走了翠儿,少则两三个时辰多则六七个时辰,这期间您都不许翠儿靠近您的院落,您说跟老爷有事商量翠儿不便旁听,有次翠儿还未走远便听见您低泣声,翠儿不放心便想折返看看情况,便就听老爷说让您乖别乱动一会儿就不疼了,然后翠儿就听见您哭喘着,那次翠儿实在不放心,怕您疼晕了过去没人照顾就没敢走远,事后翠儿问您,您还说老爷对您是极好的,是天底下最温柔的父亲,是......。”
“靠!!!”
午徵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抓起梳妆台上胭脂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这两死变态!真特么恶心!
翠儿吓得立马就住了嘴低头不语。
“出去!!”午徵暴怒。
“是。”
翠儿忙不迭的退了出去。
午徵越听越恶心,脸色苍白至极,她可以完全肯定这父女俩就是两个变态。
难怪顾姨娘折磨原主,许是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恶心秘密。
她居然穿到个这么恶心的身体里,还不如让她直接死了算了!
那种极致混乱的思维和恶心情绪直接绪充斥着午徵每一根毛孔,她有种想把自己活剐了的冲动。
她情愿做个孤魂野鬼也不愿再与这肮脏不堪的身体再有半分瓜葛。
午徵这么想着也真这么干了,她目光扫到了梳妆台里的剪刀,倏地攥在手里准备手起刀落结束自己。
大不了再死一次。
情愿是路边的乞丐也不要这腌臜的身体。
“嗑!嗑嗑......!!”
“谁?!”正准备结束自己的午徵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警惕的转头盯着卧室的门。
“崽崽。”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到了午徵的耳朵里:“我是爹爹。”
爹爹?!
玛德!这特么还亲自送上门来了。
先解决这禽兽爹,再结果这恶心女儿。
没等午徵开口,原主的爹便已经轻轻的推开了门,手里提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玩意儿。
“崽崽,看爹爹这次给你带回了什么?”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午徵立马把剪刀收拢到了宽大的袖袍里,警惕的死死的盯着来人。
待看清来人,两人都不由的一愣。
这特么是爹?!
也太年轻了吧。
一身月白色长袍淡雅脱俗,水蓝色的腰带上绣着逼真的祥云图案,如绸缎般墨黑顺滑微卷的头发上简单的插着一根木质发簪,发簪的尾部亦是祥云图案。
五官精致端庄大气却又不失威严,有种出淤泥而不染不似真人的感觉。
可以说生的漂亮到了极点,仔细瞧着倒不像生意人,反而像个不染纤尘的仙人。
而就是这样的人居然能干出这么龌龊畜生的事。
即使再怎么年轻那也不能如此恶心悖伦吧,特么她个现代人都接受不了,更别说这是古代。
妈的,怎么没被发现送去进猪笼,这样她就不会倒霉的穿了过来。
情愿做个枉死鬼。
“怎么了崽崽?为何如此瞧着爹爹。”显然来人被午徵冷冽疏远且警惕的眸子盯的有些不自在,不由得上前一步。
“站住!”
午徵显然防备心很重,倏地亮出袖口里藏着的剪刀。
“再向前一步就杀了你。”
“崽崽?!”
原主爹骤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似的微微张开了嘴巴。
“你干什么?竟用剪刀对准自己爹爹。”
“你曾对我做过什么?!”午徵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挑明了问。
“什么做过什么?”
原主的爹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午徵。
“崽崽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何曾对你做过什么?你莫不是梦魇了?”
原主爹说着就向午徵踱步而去。
“离我远点!”午徵呵斥一声。
“崽崽,我是你爹爹还能害你不成?”原主的爹焦急万分,显然是个好爹爹形象。
“翠儿所述是否属实?”既然原主爹继续装傻,她不介意继续挑明。
“翠儿?”这下原主爹更茫然疑惑了:“翠儿是谁?”
嗯?!
什么意思?
不认识翠儿?
那刚刚同她一起说话的小丫头是谁?
难不成她见鬼了?
“翠儿不是我贴身丫鬟吗?”
午徵警惕的再次开口,想要从原主爹身上找到一丝破绽。
“什么翠儿?”
原主爹依旧茫然。
“杏儿才是你贴身丫鬟,崽崽你究竟怎么了别吓爹爹好吗?”
原主爹眼看关心则乱,慌忙的对着外面吼道:“松子快去请大夫,小姐梦魇了。”
“是。”
随即外面传来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什么鬼?
这下终于轮到午徵发慌了。
没有翠儿只有杏儿。
这个杏儿难道是翠儿口中那个为小姐赴死的杏儿姐姐?
那翠儿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这里的事和人都颠倒四乱七八糟的。
“崽崽。”原主爹很不能理解眼前好好的女儿为何突然魔障了,竟然认不出他这个爹爹了。
“别过来!”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个原主爹,午徵心中竟莫名泛起一丝悲伤。
但即使如此午徵也毫不留情的把剪刀架到了原主爹的脖子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陌生的环境诡异的对话,真真让午徵思维错乱了,无怪乎她谨慎到了极致,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神经病了。
或许是午徵完全不信任的缘故,原主爹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道:“崽崽,你跟我来。”
说着便想去抓午徵的手,却被午徵毫不留情的给躲开了,握着剪刀的那只手更加用力的抵着原主爹的脖子。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午徵警告他。
原主爹微微扬起脖子,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似怕剪刀真的捅进自己的脖子里。
“本不想让你知晓,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便随我来吧。”
原主爹无奈的小心翼翼的用手抵开午徵抵着他脖子的剪刀抬脚出了门,而后便示意午徵跟着他出去。
午徵警惕的顿了一下抬脚跟上。
可就在午徵抬脚跟上的一瞬间她突然感觉步伐一软似要栽倒在地。
“崽崽......”
就在午徵快要栽下去的时候,在她前面一段距离的原主爹竟瞬移了过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午徵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瞬移到自己身边的。
随后原主爹便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手指有意无意按了按她的腰侧。
午徵不觉闷哼一声,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邀请!
艹!
午徵瞬间黑脸。
“崽崽......?”
蓦得原主爹因着午徵这一声从唇齿间漏出似喘息的闷哼而微微暗哑了嗓音,就连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午徵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眸,有气无力。
明明是一句质问可听在这个打横抱住她的男人耳朵里却似猫抓一般,挠的他心痒难耐。
“崽崽~”滚烫的呼吸近在咫尺,喷洒在午徵瘫软的脖颈上。
午徵全身无力,四肢酸软的仿佛没了骨头一般任由男人抱着,脑袋更是无力的悬靠着男人的肩膀上。
因没有力道的支撑,又因姿势的原因午徵微微扬起脑袋,脖颈处白皙的皮肤一直延伸到月白色里衣里,一眼瞧去一览无余。
连午徵都不得不承认原主的身形生的极好,满足了一个女人对身材幻想的所有优点。
“再看......挖了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