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野山薇

5、喜欢的季节 学校选

　　学校选的舞会场地在郊区，聂妤和周志南走进附近的一个林子。
　　夜空中几颗星点缀,黑夜放大了秋虫的叫声。
　　两人并肩走着。
　　“聂妤，你最喜欢的季节是什么？”
　　“冬季。”
　　“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硬米饭，鸡爪。”
　　“最喜欢的电影是什么？”
　　“《雾都孤儿》”
　　“你呢？最喜欢什么季节?”聂妤看向周志南。
　　“我喜欢春夏秋冬。聂妤，你喜欢过别人嘛？”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酸甜口味的。一天会想念十几次，想靠近，想触摸。对了，聂妤，你的额头很漂亮，你不留刘海的样子很好看。”周志南摸了摸头。
　　“啊……”聂妤惊叫一声，差点摔倒。
　　蹿过一个动物。
　　周志南拉住聂妤胳膊。
　　“吓到了吧，我们回去吧。”周志南说。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原因，这晚的周志南格外温柔。
　　舞会结束，各自归家。
　　林彦刚到家，杨夏兰打来电话。
　　杨夏兰：“快到你生日了，我想给你过个生日。”
　　林彦：“我以后都不会再过生日，你有事先忙吧，没什么事挂了。”
　　林彦挂上电话，觉得心里难受。
　　聂妤刚到家，林彦打来了电话。
　　林彦：“舞会时你跟周志南出去了？”
　　聂妤：“当时肠胃有点不舒服，就出去走了走。”
　　林彦：“上来，来拿肠胃药。”
　　聂妤：“不用了，家里有。”
　　林彦：“快到我生日了，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聂妤：“哪有人开口问人要礼物的？”
　　林彦：“你呢？想要什么礼物？”
　　聂妤和林彦两人生日相差10天。
　　聂妤：“我想要一双手套，粉色的，羊绒的。”
　　林彦：“哪有人开口跟别人说自己想要什么礼物的？”
　　次日，聂妤外婆坐飞机来了。
　　饭桌上。
　　聂妤：“外婆，你坐飞机会不会累？”
　　外婆：“我这身体硬朗着呢，坐飞机去国外都没有问题。”
　　何花：“妈，你以后不要再寄东西过来了，麻烦，需要什么从网上买就行了，也方便。”
　　外婆：“不麻烦，聂妤，聂苏念，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聂苏念：“礼物？外婆真好，谢谢外婆。”
　　聂苏念说着抱了一下身旁的外婆。
　　外婆圆脸，短发，微胖身材，脸上的皱纹因为笑容挤到一起。
　　何花：“妈，你大老远过来，还要带东西，多麻烦。对了，为什么没有从网上寄过来？”
　　外婆：“礼物嘛，总要亲自拿过来才是礼物。我吃好了，我把礼物拿过来给你们看看。”
　　外婆拎着一个袋子过来。
　　一条粉色围巾，一双粉色手套，一条米色和焦糖色拼接的围巾，一双米色手套。
　　聂苏念：“好漂亮，怎么办，两套我都想要。聂妤，两套都给我吧，我实在难以做出选择，我再给你从网上买一套。”
　　“我要这套。”聂妤说着拿走了米色和焦糖色拼接的那套。
　　“外婆，你能不能教我针织。”聂妤说。
　　“等你寒暑假去内蒙玩，我教你。”
　　林彦在家作曲，作词。
　　林彦完成旋律，开始写词。
　　《初雪》：初雪那天，你和我并肩走着，无声的雪花飘落，是我心里的声音，雪花诉说着我没有说出口的心意，落在你发丝上，不见了，我满心忧伤，心意随着融化的雪花飘远了，你听不到，雪花落在我手上，我想让它告诉你，我的心意，可是它不见了，遥远的距离，可是心上的人，你明明就在我身边。初雪那天，我想牵起你的手，可是心上的人，我的手困在那里，是因为风吗，是因为雪吗。
　　林彦用了三十分钟完成词的创作。
　　晚上，周志南给林彦发信息：林彦，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我要开始追求聂妤，怎么样。
　　林彦看着消息，没回。
　　周志南：怎么样，我的眼光怎么样，那天舞会你也看到了，聂妤是不是惊艳了众人，我早说她是污泥中的珍珠，洗干净了，给人惊喜。
　　林彦：她爸爸人挺凶的，练过散打，她爸爸说不让她谈恋爱。
　　周志南：不怕，大不了被她爸打一顿，我扛得住。
　　林彦：聂妤说她喜欢元彬那种，看起来阳光又男人的。
　　周志南：我不阳光吗？我不男人吗？
　　林彦：聂妤睡觉打呼。
　　周志南：现在想那么远干嘛。啊，等等，你怎么知道她睡觉打呼？
　　林彦：不说了，睡觉了。林彦在心里默念一句“叔叔对不起”。
　　三天后早上，3班班主任吴正阳身后跟着林彦。
　　“同学们，我们班今天转来一位新同学，四班的林彦，也是全校第一名，从今天起，就要和大家成为同学了。”吴正阳说。
　　女生们捂住嘴一脸的不可置信和兴奋。
　　聂妤惊讶地看着林彦，根本不知道林彦要转到自己班的事。
　　“后面还有座位，一个刚刚转走的学生空下来的，你坐那里吧。”吴正阳说。
　　林彦走向后面时，有人故意伸出腿，林彦用脚踢了一下跨过去了。
　　“谁允许你坐这里了？”周志南盯着林彦一脸凶相，转而嬉皮笑脸，“你是新来的，要给你个下马威。”
　　林彦坐到周志南后面。
　　“你怎么跑这班来了？”周志南问。
　　“我新写了一个歌，放学留校一起练练吧。你哥婚礼不是下个月吗，提前排练一下更好。”林彦说。
　　周志南：“我看看歌词。”
　　林彦把歌词递给周志南。
　　“这，这歌感觉写的是爱而不得啊，我哥把我嫂子都娶进家门了，哪来的爱而不得，到时候唱这个歌不合适吧。”周志南说。
　　“新写的这首不是为你哥的婚礼写的，你哥的婚礼我们还是唱些受欢迎的老歌，这样大家能有共鸣。”林彦说。
　　“喔，吓我一跳。”
　　周志南为了给他哥哥的婚礼上增添些热闹气氛，主动提出让他们乐队在婚礼现场演出助兴。
　　自习课结束，课间。
　　一个女生走到林彦座位。
　　女生：“林彦，能加下你微信吗？”
　　林彦：“我手机没电了，不好意思。”
　　女生瞬间明白过来，脸上有尴尬和不悦。
　　李海棠跑过来。
　　“林彦，你怎么会来这个班。”李海棠问。
　　聂妤回头看林彦。
　　林彦没有回答李海棠的问题。
　　“还不是因为我在这里，这家伙没了我活不了，是不是，亲爱的？”周志南说着头后仰放到林彦肩上，林彦用食指推开陈志南的脑袋。
　　“你俩原地结婚算了，我出分子钱。”李海棠笑着说。
　　聂妤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话，快考试了，她想着努力再努力，一点一点进步。
　　聂妤要求自己每个课间背诵五个单词。
　　周志南从储物柜拿出一根香蕉坐到位子上，看了看香蕉，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后把香蕉放到聂妤桌上。
　　聂妤回头冲周志南笑了笑，剥了皮，几口吃完了。
　　周志南：“喂，别扔，上面有一行字，你看看。”
　　聂妤把香蕉皮拼接好，看到上面的字：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喜欢看你脸上的笑容。
　　聂妤转身跟周志南击了个掌。
　　放学。
　　林彦，周志南，李海棠来到学校乐队排练室。
　　他们先后排练了《爱很简单》，《给你们》，《我愿意》，《今天你要嫁给我》等。
　　最后，开始练唱那首新歌《初雪》。
　　“林彦，这首歌的好听程度，足以让我爱上你。如果你追求我的话，我会考虑的。”周志南说。
　　“你俩走到一起，得伤多少女孩子的心。周志南，要不是因为咱俩从小一起长大，太熟，不来电，我就拿下你了。因为你的长相是符合我的择偶要求的。”李海棠说。
　　周志南长了一双狐狸眼，单眼皮，眼尾稍稍上翘。单看五官没有那么完美，但组合在一起，就是那种很有味道的帅。
　　“走吧，一起吃点东西，我请客。”林彦说。
　　聂妤回到家，开始写日记：我想要离你更近些，因此努力学习。你的声音，你的脸，有时那么熟悉，有时又那么陌生。你的眼睛，你的手，有时离我那么近，有时又那么远。
　　这时，聂苏念进来了，看到聂妤在写日记，坏笑着说道：“山有木兮……”
　　“姐，你干嘛呀。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你在城静国际高中上学，那里都是家庭条件好的学生，你能不能帮我介绍点业务，给他们做做头发，我的技术你知道的，这块不用担心。”聂苏念看着聂妤兴奋地说。
　　“我去国际高中才多久啊，跟他们还不熟。你根本不知道我们这种家庭条件的人在那种环境中的心情。再说了，就是跟他们熟悉了，我也不能帮你拉业务，总觉得心怀鬼胎，目的不纯，破坏了人和人之间真挚的感情，这种感觉我不喜欢。”
　　“到底是学生哪，等你进入社会，经历了社会险恶后，就明白，这种是正常操作，明白吗？再说了，咱不偷又不抢的，正大光明做生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他们去别的理发店做也是做，找我做也是做嘛。林彦妈妈偶尔才回来一次，林彦爸爸出国了，现在只是每天给林彦搞搞头发，我这手艺都生疏了。”聂苏念说。
　　“那你答应我要给他们打折，价格要便宜。”聂妤说。
　　“那必须的。”聂苏念说。
　　聂苏念在城静国际高中附近开了一家美发店，请了两个人。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因此，聂苏念对挣钱有着极其强烈的热情。平时爱买买彩票，梦想着有朝一日发个大财，成为人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