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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杨玉忙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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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忙往家中赶,回到屋内,看到父亲竟回来了,愣住,忙鞠躬,父亲杨泽看向儿子,为着这个孩子。
杨泽在外任官,终年不想回来,虽养了这么多年,但终归不是自己的骨血,想到妻子不能生育。
除开之前那个早丧的孩子,后再无子,杨泽在外莺莺燕燕,见过许多曼妙女子,也曾有些缘分,想纳一房小妾。
但事情到最后地步时,总狠不下心,不愿让若烟难过,终究苦熬。
这次回来,是想将一家子接到外放地住着,总不能几年回来一次,让若烟仰头看着这不得自由的生活。
若烟暗自坐在屋内,想着需将物品,衣马备齐,家中留几个老仆看管,外放后倘若杨玉考上功名,终究还要回来。
杨玉模糊瞅着父亲,“在外做官,好长日子都未见你,这次回来,一家人都去安南,那虽比不得城中繁华,但还是有些民风趣味。”
杨玉只得应答,鞠躬出来后,想明日一一拜别学员,老师,方才能出远门。
夜晚睡时,左右想到白日在屋内所听,所见,觉得恍若梦中。
那个父亲似是他人假冒装扮的一般,杨玉半分都没有对眼前男子的感情。
杨玉狠骂自己,竟是猪狗不如了,连父亲都认不得,又想到幼时就未曾见过父亲,而后几年见一次。
算下来,累累长大的年岁,竟才见过三次,流下泪来,不明白父亲在外做官为何不带自己与母亲一起。
母亲难熬时扭头擦泪,仆人背地嚼嘴,大人竟不带夫人跟少爷一同去,怕是厌弃夫人。
这些尖嘴话杨玉小时不解,大了听后还会责骂仆人,现已心上不愤了。
只父亲突然回来,杨玉心中又不平,醒后再也睡不着,估摸起来走动。
在花园月下看花时,看到一间间寂寥,隐秘暗中的屋子,心下害怕。
不知这些屋子里隐着哪些可怕的东西,杨玉胆怯,忙忙离开家中,向外走去。
杨玉神情慌张,直离家远时,转身看去,不见杨府,方才不走,坐在店铺门口,想歇会再回去。
这时,马车经过,车上窗帘掀开,车旁侍从忙低头探去,“那坐着的是什么人?”仆人看去。
因杨玉平日只往返书院,家中,其他地方不常去,杨家又渐渐衰落,排在贵族世家之外,故仆人一时也认不出是谁。
李轩抚摸戒指,这世上有这等漂亮的人物,之前竟都没见过,父王听信谗言,将我派往沂南城,那本是瘴目之地。
父王居然狠心将我派到那去,去到那就算彻底绝了王位,心上不快,正好带上这个美人作陪,可解一点忧愁之情。
“把他绑了。”仆人一听,登时上来几个壮汉将杨玉捆绑丢在马车上。
杨玉所处地界僻静,又是深更半夜,故街上几乎没人。
车辆动起,杨玉被人敲昏,醒后躺床上,忙起身,左右看去,仆人看人醒了,拿盆抬给杨玉梳洗。
杨玉不安询问,“这是哪?”
为首的仆人秋月开口,“公子不要慌张,我家主人在外看到公子流浪街头,遂将公子带回,将养好后,再自行公子离去。”
杨玉冷意看着对方,“我在外好好走着,你家主人绑我来,如今还说什么身体养好后离去。”
“我身体几时才会好,这不是由得你们说了算吗?”
秋月婉转笑意,“公子这般怄气是为何,我家主人看上公子,是公子的造化,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未曾见过我家主人一面。”
杨玉不吭气,看四周装饰,仿佛又来到那日酒楼一般,奢华淡雅,想必仆人口中所说的主人不是一般人物。
杨玉想到家中母亲忧愁的眼神,如今在外还是忍气些好,待见到他们口中所说的主人再做打算。
但杨玉一连十多日都未曾见到对方,只这流水的席面日日送来。
屋内纱帘飘荡,各类古玩小意,字画都送来让杨玉品玩。
凡杨玉看了两眼的东西,不经意说在嘴边的玩意,不论多么珍奇,当日下午就送来。
杨玉渐也沉溺在奢华享乐中,只心中着实放心不下母亲,杨玉独自离家,未给母亲留下书信。
只怕母亲日夜在家垂泪,父亲看到母亲落泪,心下又厌弃母亲,独自去外做官又该如何。
杨玉日日叹气,最后几日连吃食都不能下口了,心中闷得慌,急着母亲,所见珍奇都不觉欢愉。
仆人打听杨玉为何叹气,杨玉心想仆人都是那个主人的耳朵,眼睛。
要将自己心中所痛之事详细说明,才能让仆人转达自己盼望回家的心。
直到第十五日,才见真身,李轩坐椅子上。
杨玉忙靠在一旁坐下,“大人,我家中还有父母,大人将我绑来,父母见不到我,真要急疯。”
李轩靠椅子上,四五个仆人立在一旁,低头不敢出声。
杨玉发觉饶是平日爱说嘴的几个仆人都不敢抬头。
仿佛眼前立着的不是口中所说的主人,而是阎罗,生死皆在阎罗的手中,故害怕低头。
杨玉觉得自己刚才所言,过分急躁些,语气不够委婉,但话已开口,不能回转,只能也低下头,看对方应答。
李轩随意甩动手上珠串,“本王会派人去你家中告知你的父母,你在本王手下做事,你父母不敢不应允。”
杨玉慌忙抬头,急色间,一张脸白中衬红,异常艳丽。李轩摆手,仆人离去,屋内竟只有杨玉与他。
杨玉到此时若还不知对方意图何为,那真与痴呆无异了,杨玉看人离去,跪地哀求。
“大人,我平日不喜男子之间的情爱,求大人看我可怜,饶了我。”
李轩低头看去,感觉眼前人落下几滴泪来,更胜往日,只是哭的吵闹,需带下去打几顿,才知不能在自己面前放肆。
但要真打,又舍不得对方那层皮肉,只能不耐开口。
“你有此造化才入本王的眼,不要不知趣,况且跟随我,你不知会得多少天家富贵。”
杨玉听对方断然不会放过自己,只能安慰自己,不怕,左右不过一夜,明日就想法子逃出去。
男子之间,这些事也曾听宋绍说过,不是多害怕的事,有时也会得些趣味。
杨玉正当想着,忽而门外仆人闯入,在男子身边耳语几句,李轩登时起身离去。看也不看地上美人一眼。
杨玉看到对方离去,想来如此急色,定有重要的事,怕是今晚都不得再来了,遂马上想着如何逃跑,离开此地。
李轩来到前厅,方才看到眼前人,“四哥深夜来访,可有急事。”
李辰笑起,“弟弟过几日就将离开,去往苦寒之地,四哥能不来送下弟弟?”
李轩冷眼盯着对方,“是啊,这天下竟是李昭的了。”李轩愤然不平。
李辰叹气,“弟弟这话说错了,太子贵为皇后所出,背靠宋家,朝中势力倾向于他,这天下本就是他的。”
李轩靠在椅子上,“四哥若要来劝告弟弟,那还是不用来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何必作态到如此地步。”
“你我商议致李昭于死地时,李昭又不是不知背后人是谁,如今四哥才害怕,晚了。”
李辰目光阴冷。“是的,李昭上位后,就是你我死期之时,势必要把他拖下来。”
两人在前厅商议,房中杨玉左右踱步,想着如何逃离这。
突听门外有敲门声,忙开门,是平日的仆人秋月,杨玉疑惑,只见对方忙塞了一张纸条在手上,随即离去。
杨玉关门,看纸上内容,公子即刻顺花园直走,往左绕过三间屋子,沿廊下,走至第五间屋子,我将在那等你,带公子出去。
杨玉平日因这张面皮,怪有人相爱,此刻不疑有他,只当仆人倾慕自己,要带自己离开这鬼蜮之地,遂欢喜动身。
按纸上所说离开屋子,杨玉因是第一位被李轩带回王府的人,所以府内仆人都不大拦他出行。
唯恐杨玉得李轩欢心后,将之前欺辱自己的人悉数说与李轩听,仆人恐遭性命不保,所以都不大拘着杨玉。
除开大门,围墙把守不准杨玉出入外,其他地方竟也任意去了,杨玉在暗中跌撞来到一间间屋前。
晚上的山石,流水总有诡异之处,仿佛暗处有东西爬将出来,杨玉本就害怕,只能抖擞身子,到处寻觅出路。
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间屋子,恍惚听到有人谈话,还未听清,就被人拉拽到屋内,甩到地上。
杨玉抬头一看,眼前凶神竟有两位,一位是李轩,另一位认不得,但看眼中凶狠之意,恨不得杨玉当场命丧。
杨玉冷汗一惊,早已魂飞了,只能缩在地上,“这是谁?”李辰发问。
李轩气恼,但地上之人性命攸关之时,心却不忍,生出几分情意来,“左右是家里养着的人,不碍事。”
李辰大笑,“你养什么人,之前从未听过,这个人恐怕是近几日才来你府中,身份不明,合该打死。”
杨玉冷汗直冒,不敢说话。
李轩叹气,“四哥不必动气,刚你我吃茶,并未说话,他刚到就被暗影拉拽进来,想来什么也没听到。”
李辰看弟弟要保伏在地上的人,一时好奇怎样的人物用得着如此费心。
遂让杨玉抬头,杨玉将头抬起,李辰并未觉得美到能让人糊涂的地步,遂负气一语不说。
李轩摆手,暗影拉拽杨玉,丢出门去。杨玉跌撞爬将起来,忙往屋子走去,一路想到秋月,我与对方无仇,为何害我至此,心中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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