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女子高中生日常》凌晨三点偷走月亮

12、大停电的夜晚 送你回家…

　　　　”小奏，有同学来看你了哦。”雨宫绘里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养病的日子不要太爽了，雨宫奏每天睡到下午，没有作业的烦恼，漫画和游戏雨宫里绘都买好送到跟前，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她，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因为手臂的骨头有些错位，用关节支具固定住了，穿带袖子的衣服不太方便，她在家一直穿吊带裙。

　　她拿了件针织衫披着，踩着小兔子拖鞋“哒哒哒”跑下楼，螺旋丸跟在她后面也“哒哒哒”跑下楼。

　　小林麻美有些窘迫，双手交握着又松开。她站在门口看着雨宫奏，眼睛红的像只兔子。

　　“呦！小林，中午好！”，雨宫奏用没受伤的那条手臂冲她挥了挥。

　　小林麻美站在玄关处，两只手交叠又分开，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雨宫奏看她呆立在那里，上前几步拉住她的手腕，往客厅里带。

　　雨宫里绘从厨房出来，手里托盘上是刚切好的西瓜，她笑摆在桌上“快吃吧，这还是第一次有同学到家里来呢。”

　　小林麻美点头轻声说了句谢谢，有些局促。

　　雨宫奏把西瓜往她跟前推了推，“吃啊。”

　　“对不起”，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但她没有停下，“都是因为我，才让雨宫同学受伤…”

　　“不是因为你”，雨宫奏打断她，“我是为了我自己，所以不用因为我感到自责。”

　　她握住小林麻美的一只手，“可以吗？”

　　“我是…我是很糟糕的人吧”，小林麻美没有回答，“即使什么都不做，也会被盯上…”

　　“如果镜子很脏，你照镜子会觉得自己的脸脏吗？”雨宫奏盯着她的眼睛。

　　小林麻美不懂为什么要突然说镜子，她还是摇了摇头。

　　雨宫奏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那为什么别人说出糟糕的话，我们要觉得糟糕的是自己。”

　　她一时没说话，愣愣地看着雨宫奏，几秒后，小林麻美用力眨了眨眼，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压下去，她用力的回握抓着她的那只手，没忍住，还是红了眼眶。

　　下午，两人在雨宫奏的房间看漫画，螺旋丸咬着自己的玩具趴在垫子上睡觉。

　　雨宫奏偷偷探出头去看小林麻美捧着的漫画，“后来男主死了”，她在后面幽幽地说。

　　“小奏！”麻美有些不满嘟起嘴。

　　“对不起嘛，我实在忍不住”，她用手握拳，挡在微微弯起的嘴角旁“下次我一定不剧透了”。

　　小林麻美突然伸出手在她身侧挠了挠，“！”雨宫奏睁大眼睛看向她。

　　小林麻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她趴过来，两只手放在雨宫奏两侧挠了起来。

　　“哈哈哈哈痒，别…别我错了”，雨宫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两个人打闹着笑作一团，最后胡乱的躺在地上。

　　“话说，赤苇同学有问到小奏哦”，麻美偷偷看着她的侧脸，“感觉很关心你呢。”

　　“他确实是个好人”，雨宫奏点点头，每天都借给她作业抄。

　　“小奏，可能有些迟钝呢”，她笑着看雨宫奏。

　　“？”

　　天色渐暗，在雨宫家吃过饭，小林麻美提出告辞。

　　“我去送送麻美”，雨宫奏边换鞋边对雨宫里绘说。

　　“不用，我怎么能让你送”，小林麻美连忙摆手。

　　“快走啦”，她率先向门外走去。

　　看着小林麻美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雨宫奏觉得有点好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在家里都快要发霉了”。

　　“这样啊”，她的表情终于好看了点。

　　小林麻美家和雨宫奏在两个方向，送到路口的便利店，她说什么都不让雨宫奏再送了，两人告别。

　　雨宫奏在便利店拿了两盒草莓牛奶。

　　“大停电？”，雨宫里绘的声音从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身后便利店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便利店街道两侧的灯光也逐渐熄灭，“世界末日来了吗”，雨宫奏忍不住吐槽。

　　“世界末日！真的吗？！”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雨宫奏回头看见黑白毛的木兔，正竖着那双猫头鹰一样的眼睛。

　　“木兔”，她喊了一声。

　　“啪”地一声，手电的强光打在脸上，雨宫奏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木兔前辈，不要用手电照别人的脸”，这是赤苇的声音。

　　“雨宫！”灯光下，木兔看清了她的脸，开心地上前两步，“我去班级找过你，听说你受伤了，问了好几个人都没有你的联系方式”，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我去拯救世界了嘛，一点小伤，马上就能恢复！”虽然想过这件事大概率是私下解决的，但还是忍不住感到失落。

　　“欸？完全是哄孩子的语气”，木兔抗议，“而且我明明比雨宫要大。”

　　“不要让病人为难，木兔前辈”，赤苇京治已经像小林麻美打听过事情的经过，虽然得到的描述不多，他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

　　他递过来几个本子，“笔记，这一周的”，他看看她被固定住的手臂，指了指“这个恢复的还好吗？”

　　“挺好的，大概再过一两周就可以回学校了。”

　　“要早点好起来”，他轻声说，“出来买东西的吗？”

　　“是啊”，她手上拎着便利店的袋子晃了晃，“现在准备回去了。”

　　“停电了，我送你回家吧”，赤苇看着她的眼睛。

　　“我也送！”猫头鹰举起手！

　　雨宫奏没有拒绝，在这样漆黑的环境里，她还是想有人结伴同行的。

　　“那就拜托你们了。”

　　两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三人呈现出一个“凹”字。

　　“我们已经通过预选了哦”，木兔的声音带着点兴奋，“我可是记得你说过要帮我应援的，一直都没能联系上你，我们是不是该加上line？”

　　“啊，好”，雨宫奏拿出手机。

　　木兔把自己的账号输进去，一边还在说话，“可惜你没来，没看到我在预选赛的那一场，打出了超级厉害的小斜线球”，一边把手机递还给雨宫奏。

　　“欸，那我更期待后面的比赛了”，雨宫奏接过。

　　旁边伸出来一只手，“我也加，方便把这两周的笔记发给你”，赤苇眼睫低垂着，昏暗的夜晚，看不清他的表情。

　　“好”。

　　三人走在静谧的街道，耳旁传来木兔叽叽喳喳地说话声，赤苇偶尔的吐槽，雨宫奏觉得好有趣，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可惜，雨宫奏的家离这边并不远，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她看见门口隐约的身影，是雨宫里绘。

　　“妈妈”，她快走几步，“干嘛在门口站着。”

　　雨宫里绘不满，“还不是担心你”，她看了看雨宫奏身后的两人，“朋友吗？”

　　“嗯，他们送我回来的，这是二年级的木兔光太郎，这个是我的同班同学赤苇京治。”

　　黑夜里两人向雨宫里绘问了声好。

　　“送到了，那我们就回去了”，木兔挥了挥手，“记得联系我啊”，他晃了晃手机。

　　“好，我会的，请路上小心！”

　　木兔叫上赤苇，赤苇京治沉默着没动。
　　“赤苇？”木兔喊了他一声。

　　赤苇从背包里掏出了什么，飞快地塞进雨宫奏手里。

　　“给你，要快点好起来”，说完转身快步走到木兔身边，两人一起向着黑夜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