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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电影 莎莎易稔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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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她老人家造人的时候,大概是把两种不该混合在一起的性格手一抖加在一个人的脑子里了,这个受害者就是杨姗莎,她傻乎乎的也就算了,还偏偏多疑。还好杨姗莎是杨姗莎,而不是其他有什么权力的人,这个可怜的糊涂蛋简单的脑子决定了她几乎不可能得到任何使她能轻松驾驭的权力。她要是皇帝,那就是明朝末代皇帝崇祯,傻乎乎地把自己玩完了,还大呼“群臣误我”。
杨姗莎和易稔在一起后,觉得自己更傻了,当给易稔开门,不经意看到易稔的托特包里有一个粉色的心形巧克力包装时,心里那惊吓真是难以言说,易稔说想喝水时,杨姗莎脑子里还迷迷糊糊地在想着那个巧克力包装。
是谁给她的?她收了?为什么要收?那个人和自己比怎么样?是男的女的?
边想着,边从冰箱里拿了个瓶子给易稔。
“莎莎......”杨姗莎看着易稔无奈的脸越靠越近,心中大乱:什么,要坦白了吗?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您还是别说了吧,我接受不了啊,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特别是李园叶,不然没准怎么笑话自己,这件事天知地知,你易稔知,还有我杨姗莎知就行,哦,不对,还有这个礼物的主人,干.......TA是谁呢?
“这个,里面装的是料酒。”易稔想不明白杨姗莎把料酒放在冰箱是什么意思。
“哦,哦,呵呵,不好意思啊,我看着挺像矿泉水瓶子的。”杨姗莎尴尬地胡乱说了一通,又从冰箱拿出一瓶东西,这次是矿泉水了,但是杨姗莎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事,惊魂未定,丝毫没注意到自己递给易稔的矿泉水已经喝了一半。
“莎莎。”易稔再次无奈。
杨姗莎还没回过魂来。“啊”
易稔把矿泉水瓶子塞她手里“感觉到什么?”
杨姗莎被冰了一下,眉头皱起来“感受什么?”
易稔循循善诱。
“你拿着她上下晃一下。”俗话说“半瓶子水晃得叮咚响。”“哦...”
“哦?”
“哦!”杨姗莎恍然大悟
“哦出什么感想了?”易稔很满意。
“太冰了?你想喝常温的?”杨姗莎绕过易稔要去拿矿泉水。
“什么?”
“我去给你拿常温的。’
“别,你没感觉这水只有半瓶?”
“是吗?”杨姗莎定睛一看,还真是。
“不好意思啊,昨天喝了一半搁冰箱里了。”
杨姗莎怪不好意思,说:“我给你换一瓶,你喝冰的还是......?”转头一看,易稔已经把那半瓶水咕噜咕噜喝下去了。
啊?喝下去了。
易稔把粉红色的爱心包装的巧克力递到杨姗莎面前,轻轻搂住她说:“今天我们去看电影吧。”
“这是给我的。?”杨姗莎说。
“笨蛋,不是给你的是给谁的?”易稔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杨姗莎女士羞涩道。
“今天是我们交往两周纪念日啊,”易稔看她可爱,又想亲,杨姗莎跳起来,易稔要亲没亲到。说:“那么急去干啥?”
“嘿,我还没去电影院那么正式的地方约过会呢,我要去换件好衣服。”
一个小时后,易稔拖着在换了十几件衣服后选择了第一件的杨姗莎终于出了门。
“你以前没来过电影院?”
“没来过这约会。”杨姗莎拿出手机拍了拍今晚的电影,一部部搜内容,“我看这好像是个爱情片,要不我们看这个?”
“成。”易稔买了票,还买了一桶爆米花
夜幕渐沉,电影也快开场了,易稔拉着杨姗莎的手,来到电影院最后一排坐下。
“最后一排啊,呵呵。”荧幕上开始播放最近要上映的电影预告,电影院里大约只坐了一半的人,这一半的人之间,还有一半大约是小情侣,易稔对预告片完全没兴趣,抓起一把爆米花一半塞自己嘴里一半塞杨姗莎嘴里,拉着杨姗莎的手,心里美得不行。
昏暗的灯光下,易稔看着杨姗莎背板挺直,像学生时代害怕老师提问的学生一样。
“你很紧张吗?”
“我还没有在电影院约会过。”杨姗莎干笑道,“我们在那条街上才是放开的,在外面我们一般装作闺蜜嘛,不是有人说,性取向还是不要常常拿出来让别人知道的好。”
易稔说:“你最爱的约会地点在哪?家?”
“不是个好主意。我妈还在家!虽然她开放到痴迷百合小说并且兴致勃勃还无知地问我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但是她每天晚上看的肥皂剧让人倒胃口,我的老天爷,我发誓我不想在□□的时候听到那些台词。”
“比如说呢?“
”我有点忘记了。让我百度一下。“
杨姗莎掏出手机,搜索“爱情猎魔里面的台词”,这是她妈最近爱上的一部剧。
打开一篇百家号:
“《爱情猎魔》中的经典台词常常充满情感共鸣、人生哲理和戏剧张力,让人印象深刻。”
“......”
“十三年前,我爱上了你,你却把我当成朋友......“
”我靠。”杨姗莎被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电影已经开始了,“就是类似这样的台词。”
易稔和杨姗莎相视了一眼,只见杨姗莎忍不住笑了起来。
杨姗莎想起还在电影院里,连忙噤声,专心地把目光放回到电影上。电影讲的是一个男孩在十三岁那年疯狂爱上一个女孩的故事,这女孩一边与这男孩保持着亲密的友情,一边又对男孩心中的感情装作不知,这男孩貌似爱她爱得发狂。有一天男孩终于忍不住对女孩讲,“你是要我说出来呢?还是我干脆死去更好呢?”
“不爱就不爱,干嘛非要去死呢?”易稔心道,后面又很快地认识到看肥皂剧不能太有逻辑,随后她又意识到,对着蹩脚爱情影片吐槽混乱不清的逻辑正是看这类影片的主要乐趣。扭头一看,杨姗莎已经睡着了,看样子是对这部电影毫无兴趣,这睡觉的行为正是看这类影片的另一个主要乐趣。易稔无奈地把杨姗莎的头往自己身上轻轻带了带。
“唔。”杨姗莎悠悠转醒,无知地盯着屏幕上的女主她爸,“这个人是谁?是男主吗?”
“不是。”易稔说,“他是女主她爸。”
杨姗莎笑了起来,“他怎么看起来那么年轻。”
“这个男演员比男主演员还要小两岁,看着能不年轻吗?”
杨姗莎看了一眼手机,李园叶打电话过来了,不过因为在电影院手机静音的原因,她并没有接到。一个未接电话孤零零躺在杨姗莎的手机信息里。
杨姗莎翻了一下未读短信,里面有一条短信。
”李园叶让我去喝酒,你也来吧。”
“嘿,我不去。“易稔火了,还在和我约会呢,插个电灯泡是怎么回事?
易稔一看杨姗莎正准备张开的嘴唇,便想着她下一步准备说的话:“你不去我去吧。”这家伙肯定会这样说,因为杨姗莎是个脑子笨的,你的情绪不那么直白她就听不明白,心里还只有李园叶,她不去谁会去?
此时易稔真想把杨姗莎的嘴封起来,好不让她说话,她想到这个想法,还没有犹豫一秒,就正打算着这样做了,可是她的手还没抬起来,就看到杨姗莎说话了,至于为什么是看到而不是听到,大概是因为光的传播速度比声波的传播速度快那么0.01秒以至于差点没听到杨姗莎说话,而不是她太紧张的缘故。
她的手没抬起来,握成拳头放在腿上,满是冷汗。
杨姗莎笑眯眯地说:“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易稔那握成拳头的手,和那加紧使得五根手指圈成一团的力气,此时帮助她紧紧扣住杨姗莎的后脑勺,杨姗莎薄薄的唇此时轻盈地追逐着她的,那眼睛里的大大的瞳孔却没有什么神情。
因而这并没有使易稔减少太多心中的恐惧,倒回座位上时,她还是发抖着,如同被东南西北的狂风吹得四处摇摆的细枝。
易稔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处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硌着座位。
她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易稔家的钥匙,准备氛围到顶点后送给杨姗莎的。
两人窝在座位上,电影已经快结束了。屏幕上男主正说着:“假如我的心有一张嘴,那么它跳动的二十六年里,第一次开口呐喊,就是看到你的那一刻。”易稔心中一震,心跳得快得有点悲哀,
易稔想着,小嘴亲了,小手牵了,这个时候氛围也还正好,表白结束以后照例还有一段仅靠着表情就能成行的苦情对手戏。
此时电影院内,银幕上放着抒情的音乐,影客们有些疲倦,坐在一起的小情侣们亲密地呢喃了一场电影的时间,带着饱足的微笑,谁都没有注意到这最后一排的一角。
此刻送钥匙真是再好不过。于是把那小盒子从兜里掏出来。“莎莎,你愿不愿意和我住一起。”
转头一看,杨姗莎已经第二次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