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劣种》三观庸医

16、幻觉 阳光透过玻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宅邸房间，光线在折射下，把珊瑚质料的墙壁，映的格外色彩斑斓。
　　乌莉希丝面如死灰，躺在一张镶嵌着珍珠和琥珀的珊瑚料大床。

　　你跟光翼一左一右，站着床边，等着乌莉睁开双眼。

　　她眼皮缓缓打开，露出碧蓝的瞳孔。
　　但乌莉不眨眼，不对焦，不显露任何表情，还迷失在另一个了无意义的世界。

　　“你把灵魂接回大脑的技术行不行啊？”你略显怀疑道。
　　“潘杰，我又不知道你组装躯体的原型结构，最多给你保证接上乌莉意识后，她还能记得跟你发生过什么。”

　　“看她现在这涣散的眼神！”你一手扒拉起乌莉的眼皮，“记得跟我发生过的事有什么用？我不能调改她的思维啊！她意识连上后，要变成思维障碍的傻子我铁跟你没完！”

　　“我是为了帮你才来找你的，你倒还想怨起我来了。”光翼闭着眼两手一摊。
　　你站定，深吸了口气。

　　“哈哈，放宽心啦，你把这些意外拉长眼光，也是不错的剧本体验啊。”光翼这一笑给你气的横眉怒目瞪了他一眼。

　　“谁知道我来找你时，她在我们后面突然大叫，我只是想安定下她的神经回路，是你做的躯体在海洋环境不稳定，让我一电乌莉大脑和意识就断开了。”光翼坐上床沿，戳着乌莉的脸道。
　　“她不碰见你就不会出问题。”

　　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有时很多时候不就是讲究一个巧，你不碰见她不是更加什么事都没有。”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你问。
　　“看到乌莉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在附近了，她凑过来向我女儿问路的时候，你的意识量子都快缠上到我了，还以为你在跟我打招呼玩。”光翼戳完乌莉的脸，挑起一缕发丝放在唇边。

　　“但是我没看见你在哪，后面把费雪送回家，我定位你的量值联系你，发现你变成了一堆杂数，估计你出事了，就直接出来找你了。”

　　“是我傻抽，居然没发现神域的人就在身边。”你捂着额头感叹。

　　光翼左思右想，“你现在在哪个组，搞人间哪个领域的事？清洁、□□还是编辑？”
　　你抬头微微一笑，笑得很有蕴意：“清洁大陆板块，月洋手下。”

　　“你在月洋的组下工作也逃班啊，你能耐。”
　　光翼对你比了一个大拇指，你摆摆手，忍住扇光翼的冲动。

　　“所以你说现在我有办法吗？”
　　“逃班身亡、杀人还给人鱼造了新身体，瞒报这么久应该走重罚。被月洋抓了确实会很要命的。”

　　“啊……”
　　光翼这几句话给你吓得直呼哧，“那个心肠歹毒之神，搞不好会让我永远困在在无休无止的数据工作中。”

　　“她组里上一次逃工谁来着？编辑胚胎基因工作到现在没停过，很久没在地球Online上线了，月洋对待人间建设的热忱态度并非浪得虚名。”
　　光翼一边说一边眼睛都眯成弯了，隔岸观火就是爽。

　　这家伙忙着幸灾乐祸，你满脑臆构着，计划暴露的可怕未来，按进行游戏的规则条款，人鱼说不定已经进入第二个文明了，你再没上线过‘三期工程’的地球Online。

　　太可怕了，你不由得按住自己的胸口。

　　“瘤子，瘤子……”乌莉突然浑然无觉地说话，你跟光翼猛的靠拢，几乎贴着乌莉的那张脸聆听她在嘟囔什么。

　　“视觉能力在恢复，光子在对她的脑袋起反应。”光翼说道。
　　“光翼，她还把你当瘤子呢，看神域□□可能还是一堆乱码。”

　　“那她怎么看见你的正常态？”
　　“说了我已经这死了，现在我不在这个位面，我是光线，那副□□我都给埋了。”

　　“你把神域肉身埋了你怎么回神域啊？”光翼难以置信。
　　“靠她呗，让她去神域帮我去一副身体回来，发生这么多事情，我怎么承担的下？”

　　他颇有兴致说道：“行得通吗？你真敢冒险。”
　　后面几个字词尾音上翘，烦到让神发痒。

　　“所以。”你指着他的脸，“她不帮我去神域取一具新的躯体，我就会被惨剧包抄，光翼，她要死了，我绝对跟你没完。”

　　光翼握着你的手轻轻放下。
　　“乌莉能把躯体交给你这种‘外科医生’，也很有勇气，你们俩都不容小觑。”
　　“我跟她之间意外发生太多，一连串化学反应一样，她跟我一样没得选。”

　　你跟光翼就这样盯着乌莉希丝，观察她意识恢复的状态，海水被太阳照得粼光闪闪充斥整个空间。

　　“姑且问你，你那会和你身边的人鱼，告诉她的路是正确的吗？”
　　“肯定是假的，那是来我家的方向，我不是在家等你来玩吗？联系不上你我才出去找你的。”

　　乌莉嘟嘟囔囔说着几个毫无意义音节，光翼不断调改着神经，她脑细胞加快更新分裂，电信号在她大脑的神经网络中蜿蜒穿梭，但意识的曙光总时明时灭，感觉链接不上躯体的存在。

　　“你知道她跟我一起的，你把她的意识信息打散，漫得空间到处都是干啥？”你看着光翼操作不假思索地抱怨。
　　“我哪知道她现在意识链接大脑泡在纸皮肉身里。”光翼表情像受挫一样，“我就想麻痹一下她而已，你当时不也没阻止？”

　　心里总有种他在落井下石的感觉，当然也不排除光翼现在确实看热闹不嫌事大。

　　“少指控我。”把脸埋进手里，你不惮其烦说道。
　　目前你的心理状态容不得再被质难了。

　　“她要还没意识恢复过来，我就得先去看我的女儿了，她一个人在医院守着我妻子，估计把她累坏的。”光翼背着手凑近乌莉的脸，“该修正的我都修正了，等她自己重启吧。”
　　“这是你哪一世？你这么早就先体验上‘三期工程’的社会了？”

　　“第五世吧，我换过几次游戏身份了。”光翼起身向着房间的门口走去，你随着光翼的步子打量房间的装潢。

　　大门是切割雕花的华美大理石，这幢宅邸真是雕栏玉砌富丽堂皇，再大点说是公馆都不为过。
　　“你这次选的身份挺奢华，以前少你喜欢这种类型的人生剧本啊。”

　　光翼打开门回头，“我要这次要作一穷二白事事无成的人类身份，怎么帮的了整个状态的你，对吧。”
　　“神域指派的相关工作你都弄完了？”你问道。

　　“海洋新生物设计不足部分我已经整改差不多了，在自演化前先享受一下，才知道游戏还有什么不足。”
　　“碰——”大门紧闭，只留下乌莉和你，还有晨曦下海水中璀璨的悬浮微粒。

　　“潘杰，你为什么坐在地上拔我头发。”
　　啪——，你单手把书闭上，放在地板上，然后趴在床沿边打了个哈欠，“醒来这么久，你终于对刺激能作出反应了！”

　　“不是，我在问你，你为什么一直在扯我的头发！”
　　“我觉得稳定的微小刺激，会助于你的从意识障碍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乌莉冷汗淋漓，一把把你手上的一撮头发拽了回去，“这哪？”
　　”
　　接着她审视周遭，房间装潢华贵，器物和艺术画远看质料就知道价值不菲。
　　乌莉抬头：“呵呵，天花板都是半球状的穹顶构架。”

　　“这是你制造的幻觉，还是我真的身处在这种穷奢极侈的地方？”口气里像还带着点不屑。
　　“后者，神域一个朋友的家。”

　　看得出来乌莉有很多事情想问，但是由于现状过于复杂，以至于她甚至列举不出她想问的话。

　　“你先起床吧，我想检查一下你这次意识重接后，有没有躯体上的后遗症。”
　　“意识…..哦，瘤子！潘杰我跟你说。”乌莉垂打床沿。

　　“不用，我都知道，我什么都能知道，而且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你拉着乌莉起身，像摆弄木偶一样，轻快流畅提着着她的肢体，做了几个动作又转上两圈。
　　然后托她的脑袋晃来晃去又摆正。

　　“别摇了，脑浆都要摇匀了。”乌莉双目无神看着你，“我能问点什么吗？”
　　你看着她呆滞的死鱼眼，摊手道：“请。”

　　“还以为你会主动解释一下，我最后记得，你被一个畸形怪物牵走了，那玩意是什么”
　　“啊，是神，跟我一样的存在。”
　　乌莉愣在你身边。

　　“你想见那个瘤子吗？”
　　“我不想。”

　　“你那时看见的不是他的正常态啦。”你对乌莉解释，“你意识链接断断续续，让你看你看到神域身体的奇怪状态了。”

　　乌莉神情颓丧，严肃地沉默着，仿佛若有所思。
　　好吧你的解释是徒劳的。

　　你放开乌莉，她背过身，游着步子欣赏房间华贵的摆件，活动肩膀咔咔声清脆，自顾连贯着对现实的理解。

　　留心瞧着乌莉希丝，你靠在墙边，把双手盘在胸口问她。“跨越形形色色‘现实’间的鸿沟，是不是很新奇的体验。”
　　“这种毫无愉悦感的怪诞感官体验，是猎奇不是新奇。”一道黯淡的光打在乌莉脸上，她轻笑道。

　　“他应该已经回来了。”你感到光翼的意识量子正在靠近，“你见见他跟他打个招呼吗？那个畸形怪物是我神域的朋友，这幢宅邸的主人哦。”

　　“呵呵呵呵……..”
　　乌莉几声阴笑连连摇头，“不要吧，我不想见你的瘤子朋友，也不想流连于此，我跟这位第一印象极差的阔佬，有过节还不熟，一会我们就去医院的医疗废物处理站捡残肢吧。”

　　“别嘛。”你敲了敲身后墙壁挂着的油画：“你看，他多对不起你，还没宰他一笔呢。”

　　乌莉轻躁咬着一节食指，“嗯……”

　　“给你介绍一下光翼，他也想确认一下你的意识有没有被他修整好。”你带着抚慰的口吻说着。
　　“不辞而别确实在礼节上显得恶劣了点，你不在乎我在一边装聋作哑就行。”
　　“你别装疯卖傻就行。”

　　“哐——”大门应声打开，
　　你刚用量子将讯息转导给光翼，下一秒这家伙就推门而入，敢情这家伙一直在门外啊。

　　“光翼！你变成这样干啥？”你看着光翼大惊失色，这家伙重新进入新身份了？
　　这家伙一改人间的老者形象，顶着一张斯文儒雅的青年脸，身着镶金丝边漂亮白袍。

　　不对，你察觉信号场，是光翼篡改了乌莉光感细胞和你的意识。

　　他动作轻缓把门关上，戴着印章戒指的手指细嫩得跟兰花一样，进门步伐文质彬彬，不知道他在假正经什么。

　　“嗨。”光翼现在流露的气质，要后面要再跟两条人鱼，左边给他撒矢车菊花瓣，右边给他弹竖琴就更应形象了。
　　装神弄鬼…….

　　光翼关上门谦和微笑，头上顶个圈，差不多就跟人类传说中，圣幔走出来的天使形象对上了。

　　“幸会乌莉希丝小姐，我叫光翼。”
　　光翼眉眼弯弯，然后靠近乌莉伸出手，一对金瞳熠熠夺目，“潘杰介绍过我了吗？”

　　你皱着萎靡不振的鬼脸看着光翼，他绝对在门口听见，乌莉希丝说他是个畸形怪物的话了。
　　踩到人家痛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