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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瓶颈
林北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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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回到洞府后又闭关了半个月，炼虚中期还是没突破。
灵络编织到八成半就卡住了，每次灵力灌进去，最后半成怎么也织不上去。他试过加大灵力输出，灵络反而出现了裂纹。他试过放慢速度，织了半个月只多了一厘。他问沈道远，沈道远说炼虚期就是这样，急不得，得等机缘。
“什么机缘？”
“我当年突破炼虚中期，是在上古战场跟人打了一架。打着打着就突破了。你天天坐在修炼室里灌灵力，灌到死也灌不上去。”
林北想了想。
“那我去找个人打架？”
“找谁？天南域现在没人敢跟你打。李玄清合体后期，他倒是能打，但你跟他打，他肯定放水。周天玑也是。厉沧是大乘期，一巴掌能把你拍墙里。沈小刀元婴后期，打你跟挠痒痒一样。”
林北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
“别老想着突破。”沈道远说，“该干什么干什么。说不定哪天就破了。”
林北觉得沈道远说得有道理。他决定暂时放下修炼，先把系统的事捋一捋。
他打开面板，把系统自动运行模块的数据过了一遍。自动处理率九成六，稳定。联合节点灵气调度正常。九幽封印状态稳定。玄天机还在画图纸，三百年工期刚开了个头。
一切正常。他关掉面板，走到洞府门口。沈小刀正坐在石桌前批工单，看见他出来，抬起头。
“师父，不闭关了？”
“不闭了。沈师兄说急不得。我去趟灵植峰看看土豆。”
“您去灵植峰看土豆？那我也去。”
“你批完工单再去。”
沈小刀低头看了看面板上剩下的几十件工单，手指翻飞，一炷香批完了。他站起来。
“批完了。走。”
两人御剑朝灵植峰飞去。灵植峰的土豆地又扩了一片，孙长老在竹椅上打呼噜。林北蹲下来拔了一株，底下的土豆串又大又圆，雷纹紫金色比之前更亮。
“孙长老。”林北喊了一声。
孙长老翻了个身。
“嗯？”
“这茬土豆长得不错。”
“你那个系统商城里的营养液好使。老夫浇了两次，土豆蹿得比人还高。”
林北切开一个土豆看了看。雷纹薯的品阶从灵品中阶升到了灵品上阶。他咬了一口，味道比之前甜了不少。
“孙长老，这土豆种到上界去，能不能活？”
“能活。上界灵气浓，长得应该更快。你弄点种子上去试试。”
林北记下了。他站起来，在灵植峰转了一圈。灵田整整齐齐，灵植长势良好，灵植峰的弟子们忙着浇水施肥。他走到灵田边上，看见几个弟子正蹲在地上研究什么。
“怎么了？”
一个弟子抬起头。
“林文书，您看这株灵植。根部长了个东西。”
林北蹲下来看了看。灵植的根部长了一块黑色的疙瘩，表面有纹路，不像是灵植本身长出来的。他打开系统扫描。
【物品：灵植根瘤。】
【说明：灵植根部变异产物。成因：灵植吸收了过量雷属性灵力，根部凝结出雷属性结节。】
【品阶：灵品下阶。】
【功效：可入药。炼制雷属性丹药的辅助材料。】
【备注：灵植峰土豆地大量出现。产量稳定。】
“雷属性结节。”林北看了看那块黑色疙瘩，“这东西能入药？”
“能。但品阶不高，炼出来的丹药效果一般。”
林北想了想。灵植峰的土豆地吸收了微灵脉和雷纹薯根系的灵力，长出了雷属性结节。这东西品阶不高，但胜在产量大。他打开系统商城，翻了翻丹药配方。
“孙长老，这结节多不多？”
“多。西坡那块地挖一挖，能收好几百斤。”
“收。全部收起来。我让系统生成一个丹药配方，用结节当主料，炼雷属性辅助丹药。品阶不高，但胜在便宜量大。各宗门的炼气期弟子都用得上。”
孙长老从竹椅上坐起来。
“能卖钱？”
“能。系统统一收购，按配额结算。灵植峰多一笔收入。”
孙长老眼睛亮了。
“那老夫让弟子们全挖了。”
林北点头。他站起来，给沈小刀发了条消息：
【灵植峰收了一批雷属性结节。你做个丹药配方，用结节当主料。炼气期辅助丹药，便宜量大。系统商城挂上去卖。】
沈小刀秒回：
【收到。我研究研究配方。】
林北关掉面板，准备走。刚转身，丹田里的灵络忽然猛地一震。他脚步一顿，感觉灵络上那个卡了半个月的八成半节点开始松动，灵力顺着灵络缝隙往里灌，节点一点一点膨胀。
“师父？”沈小刀看见他停下来，“怎么了？”
“别说话。”
林北站在灵田边上，灵络里灵力翻涌。八成半的节点突破到了八成七，八成八，八成九，九成。他感觉丹田里那颗雷纹元神加速旋转，灵络上的裂纹开始愈合，节点从九成稳定在九成二。
炼虚中期。
他呼了一口气。
“突破了。”
沈小刀愣了一下。
“突破了？您站在灵田边上突破了？”
“沈师兄说得对。别老想着突破，该干什么干什么。我来看土豆，就突破了。”
沈小刀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林北活动了一下肩膀。炼虚中期的灵力在灵络里流转，比初期浑厚了将近两倍。他打开面板看了看。
【修为：炼虚中期。】
【灵络编织进度：九成二。】
【综合战力：可对抗炼虚后期。对合体初期，胜率三成。】
【系统权限：九级（中）。】
【备注：灵络编织九成二，剩余八成可继续编织。突破合体需灵络编织至十成。】
“还差八成。”林北关掉面板，“慢慢来吧。”
他御剑升空，朝洞府方向飞。沈小刀跟在后面，还在嘟囔。
“看土豆就突破了。我天天批工单怎么不突破？”
“你元婴后期，该冲圆满了。回去批工单，批着批着就突破了。”
沈小刀将信将疑地跟在后面。两人飞回洞府，沈道远看见林北，点了点头。
“突破了？”
“突破了。看土豆看的。”
沈道远笑了笑。
“我说了吧。别老想着突破，该干什么干什么。”
林北走进洞府，坐在石桌前。面板弹出一条消息：
【系统管理员留言：炼虚中期了。灵络九成二。突破合体之前，建议你把灵络编织剩下的八成走完。另外，萧圣停职一年，他在天外天的人脉还在。一年后复职，他可能还会搞事。你在一年内突破合体，系统更稳，天外天评估更容易过。别发邮件。走工单。】
林北看完，回了两个字：
【知道。】
他关掉面板，走到洞府门口。夕阳正好。灵植峰方向，孙长老在竹椅上打呼噜。沈小刀在石桌前批工单。沈道远在研究上古阵法。
他深吸一口气。炼虚中期的灵络在体内流转顺畅。慢慢来。不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