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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二只兔子 第二个渡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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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渡劫初期修士比林北预想的来得早。
天还没亮，壁垒表面就出现了裂缝。林北刚画完第六层禁制，手还沾着灵墨，面板就弹出了预警。
【预警：域界壁垒东南段检测到陌生修士气息。数量：一人。修为：渡劫初期。】
【备注：气息特征与昨日捕获目标相似。推测为同一批渗透者。】
“来了。”林北站起来，把天道笔握紧。
沈道远和沈小刀从两侧靠过来。沈小刀的伤还没好利索，昨天被灰袍人一掌拍飞，肋骨裂了两根，但他裹了层灵力绷带就来了。
“沈小刀，你退到后面去。负责堵退路。”
“我还能打。”
“堵退路也是打。别逞强。”
沈小刀不情不愿地退到禁制外圈，青锋剑握在手里，盯着壁垒方向。
裂缝中钻出一个人，穿灰袍，面容跟昨天那个有几分相似，但更年轻一些。他穿过壁垒，落在禁制范围内。六层禁制同时亮起，紫金色的光墙从地面升起。
灰袍人没慌。他站在原地，扫了一眼禁制光墙，然后看向林北。
“昨天来的人呢？”
“关着了。”
“你一个炼虚初期，能关住渡劫初期？”
“禁制加围殴。不光彩，但管用。”
灰袍人笑了笑。他没有像昨天那个一样硬轰禁制，而是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黑色玉简，捏碎了。一道灰白色的光芒从玉简中涌出，裹住他的全身。禁制的压制效果还在，但他身上的灵力运转速度明显快了一截。
“萧圣给的破禁符。”灰袍人说，“专门破你这种禁制。六层禁制，破禁符能扛住四层。剩下的两层，我自己破。”
他抬手轰了一拳。禁制光墙剧烈震动，第一层和第二层同时出现了裂纹。林北立刻用天道笔补了一道临时禁制，但灰袍人的第二拳已经把前两层轰碎了。
“厉沧！”林北喊了一声。
黑色灵力从头顶砸下来。灰袍人侧身一躲，避开了大半，只被余波扫到肩膀。他踉跄了一步，但没倒。
“厉沧的远程支援。”灰袍人笑了笑，“萧圣也给了应对方案。”
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枚黑色玉简，捏碎了。一道灰白色的光幕罩住他全身，厉沧的第二道灵力砸在光幕上，被弹开了。
“抗灵符。能扛三次远程打击。你让厉沧砸，砸完三次就没了。”
林北咬了咬牙。破禁符扛禁制，抗灵符扛远程，这个人准备得比昨天那个充分多了。
“沈师兄，硬打！”
沈道远从侧面杀出。炼虚中期的灵力全开，一掌拍向灰袍人右肩。灰袍人反手一拳，沈道远被震退三步。但沈道远没停，又冲上去。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但他能拖时间。
林北打开面板，用天道笔在灰袍人脚下画新的禁制。灰袍人一边应付沈道远，一边用灵力震碎脚下的禁制符。两人僵持着。
“沈小刀！”林北喊了一声。
沈小刀从禁制外圈冲进来，青锋剑直刺灰袍人后背。灰袍人前后受敌，动作慢了半拍。沈道远的掌风拍在他胸口，沈小刀的剑刺入他右肋。灰袍人闷哼一声，反手一掌把沈小刀拍飞。沈小刀撞在禁制壁上，又吐了一口血。
但这一掌让灰袍人露出了破绽。林北抓住机会，天道笔点在他眉心，一道封印符没入。灰袍人的灵力运转猛地一滞。
“厉沧！第三次！”
黑色灵力砸下来。灰袍人的抗灵符光幕亮了一下，碎了。灵力余波灌入他体内，他浑身一震，跪在地上。林北又补了一道封印符，把他的修为彻底封住。
“绑了。”
沈道远上来把人捆结实。沈小刀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肋骨，龇牙咧嘴。
“师父，这个人比昨天那个难打多了。”
“萧圣给了他专门破禁制的符。准备充分。”
林北蹲下来，翻开灰袍人的储物袋。里面有一枚通讯玉简和一份萧圣手令。手令上写着：
“取到灵气后速回。若遇林北阻拦，可动用破禁符和抗灵符。若仍不敌，放弃任务，立刻返回。不得被俘。”
“他没能立刻返回。”林北把玉简收好。
灰袍人跪在地上，修为被封，嘴还挺硬。
“你抓了我，萧圣还会派人来。”
“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抓一双。”
林北打开审讯功能。灰袍人被封印到元婴期，扛不住。
“萧圣手里还有多少渡劫初期？”
“三个。你抓了两个，还剩一个。但那个在闭关，短期内出不来。”
“那他还会派人来吗？”
“短期内不会。渡劫初期的手下就这三个。抓完了，他就没人了。”
林北站起来。萧圣短期内不会再派人来了。但长期来看，他迟早会再动手。萧圣卡在渡劫后期三百年，冲圆满需要大量灵气。人界的灵气他还会来抽。
“沈师兄，天南域的灵气储备还剩多少？”
沈道远打开面板看了看。
“四成。昨天那两批抽走了三成，加上之前的消耗，还剩四成。”
“四成够天南域各宗门撑多久？”
“正常消耗的话，大概两个月。如果各宗门节约一点，能撑三个月。”
林北想了想。三个月内，萧圣可能还会派人来。他得在这三个月里把天南域的灵气储备补回来。联合节点覆盖十五域，可以从其他域调灵气过来。
“沈小刀，给联合节点发个调度令。从南海和北原各调两成灵气储备到天南域。另外，让各宗门提交节约方案。谁浪费灵气，削减下季度配额。”
沈小刀点头，低头操作。
林北把两个俘虏押回洞府。路上，他给李圣发了条消息：
【萧圣派了两个人来天南域抽灵气，被我抓了。他冲渡劫圆满需要十万配额，还差七万。短期内他不会再派人来，但三个月后可能会再动手。你能不能在天外天内部想想办法，让萧圣消停点？】
李圣的回复隔了一会儿才来：
【萧圣冲圆满的事，天外天内部有争议。我和张圣不赞成他用下界灵气。但他自己凑灵气，不违反天外天的规定。我只能在内部投票里反对他动用公共资源。他私人派人下去，我管不了。】
【那我自己想办法。】
【还有一个办法。你天南域的灵气储备被抽了三成，我可以帮你向天外天申请一笔灵气补助。理由是“下界系统遭受外部干扰，需要灵气恢复”。补助大概五万配额。够你撑一段时间。】
【行。帮我申请。】
【我明天提交。三天内批下来。】
林北关掉面板，把两个俘虏关进石室。玄天机在隔壁石室画图纸，看见他押人进来，抬起头。
“天外天的人？”
“萧圣派来抽灵气的。抓了两个。”
玄天机看了看那两个灰袍人，笑了笑。
“萧圣那个人，急功近利。他卡在渡劫后期三百年，越急越突破不了。你抓了他两个手下，他更急了。”
“他急了会怎么样？”
“急了会亲自来。”
林北沉默了一下。
“五圣不能直接下界。”
“规定是规定。他急了，规定算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