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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审俘虏 八个灰袍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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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灰袍人放下武器之后，林北让沈道远和李玄清的人把他们押回洞府。他自己留在核心入口外面，打开面板处理里面那四个。
那四个人还在核心区域里乱撞。林北用系统底层操作选中四个目标，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穹顶落下，把四个人分别罩住。光柱内灵力禁锢，四人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他御剑飞进核心区域，把四个人一个一个拎出来。为首那个炼虚圆满修士被拎出来的时候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
“林北！你放开我！玄机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不放过我，你说了不算。”林北把他扔给沈道远，“带回去，跟那八个关一块。”
回到洞府，十二个人被分开关进三间石室。林北先提审了为首那个合体中期修士。此人叫钱坤，天枢旧部，跟了萧天枢两千三百年。萧天枢倒台后，玄天机收编了他。
“玄天机让你带十二个人冲核心主入口，他自己去哪了？”林北蹲在石室门口问。
钱坤蹲在墙角，灵力被封印，整个人蔫蔫的。
“玄机大人去了上古战场北侧。他说那边有个备用入口，他去冲那个。”
“你们冲主入口的目的是什么？”
“牵制。玄机大人说，主入口的人都是炮灰。能冲进去最好，冲不进去也能拖住你。他好从备用入口进去。”
林北看了沈道远一眼。沈道远站在石室门口，抱着胳膊，点了点头。
“跟我们推测的一致。声东击西。”
林北继续问：“玄天机在上古战场深处有没有据点？”
钱坤不说话了。林北打开面板，启用审讯功能。钱坤修为被封印到金丹期，扛不住系统审讯。
“有。在战场最深处，地下迷宫的第三层。那里有一个秘密洞府，玄机大人在里面放了不少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他每年都去好几次，每次出来都带着玉简。”
“洞府怎么进？”
“迷宫入口有禁制。玄机大人给了我们通行符，但我没进去过。他从来不让我们进洞府，只让我们在外面等着。”
“通行符你身上有吗？”
钱坤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黑色符箓。林北接过来看了看，符文跟玄天机在节点上刻的暗桩同源。他把符箓收好。
“最后一个问题。玄天机跟你们说过他手里有什么底牌吗？”
钱坤想了想。
“说过一次。他说他手里有一件上古大能留下的东西，能松动九幽封印。具体是什么他没细说，但他提过一句‘实在不行就破封’。”
林北关掉审讯面板，站起来。
“行。你老实待着。我查清楚了再处理你们。”
他走出石室，把门带上。沈道远跟上来。
“破封。他果然有这个打算。”
“洞府里应该能找到证据。去看看。”
两人御剑朝上古战场深处飞去。路上，林北给沈小刀发了条消息：
【核心主入口那边，你带人把外面的灰袍人全部押回去。里面那四个我已经封在核心区域了，回头再收拾。】
沈小刀秒回：
【收到。师父您去哪？】
【上古战场深处。玄天机有个秘密洞府。】
【小心。】
飞到上古战场深处，林北打开系统扫描，果然在迷宫第三层找到了一个隐藏洞府。洞府入口有禁制，跟钱坤交出来的通行符上的符文同源。林北把通行符贴上去，禁制没有立刻打开。他又用天道笔把禁制改写了一遍，石门才缓缓移开。
洞府不大，三间石室。第一间是修炼室，地上刻着聚灵阵，阵眼摆着几块高品灵石，灵气浓度比外面高了将近三倍。第二间是库房，堆着不少玉简和法器，角落里还有几口没开封的箱子。第三间最里面，石台上放着一枚黑色大印。
林北走过去，系统扫描。
【物品：封魔印（仿品）。】
【说明：上古大能仿照封魔印制作的试验品。威力为真品十分之一。】
【功能：可短暂松动九幽封印，制造魔气泄漏。持续时间约一炷香。】
【备注：此仿品制作粗糙，使用时有概率失控。失控概率约三成。】
“封魔印仿品。”林北把大印拿起来掂了掂。入手冰凉，印面上刻着跟九幽封印相似的纹路，但纹路断断续续，明显是仿制工艺不过关。
沈道远走过来看了一眼。
“他打算用这东西松动封印，引魔物出来制造混乱？”
“对。趁乱抢核心。”
“什么时候用？”
“不知道。但肯定是在关键时候。比如他来抢核心的时候，先用仿品搞一波混乱，趁乱下手。”
林北把仿品收进储物袋。
“带回去封存。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
他又翻了翻库房里的玉简。大部分是玄天机的研究记录，内容包括天道核心结构分析、九幽封印弱点研究、备用入口激活方法，以及一份标注为“最后手段”的计划书。
林北翻开最后那份计划书，看了几行，皱了皱眉。
“沈师兄，你看这个。”
沈道远凑过来。计划书上写着：
“如核心钥匙无法获取，则执行‘破封计划’。使用封魔印仿品松动九幽封印，引魔物出世。趁天道系统全力镇压魔物时，从备用入口进入核心，强行改写系统归属。风险：魔物可能失控。应对：提前在天枢三域布设防御阵法，将魔物限制在中域范围内。牺牲中域，保全上界。”
沈道远看完，沉默了一会儿。
“他打算牺牲整个中域。”
“对。厉沧的地盘。魔物出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魔渊。玄天机根本不在乎魔修的死活。”
林北把计划书收好。
“这东西带回去，给厉沧看看。让他知道玄天机打算怎么对他。”
两人从洞府里撤出来，把能搬的东西全搬了。玉简装了满满一储物袋，法器装了半袋，剩下搬不动的用系统拍照存档。林北回到洞府后，给厉沧发了条消息，附上了计划书的扫描件。
厉沧的回复来得很快，只有一句话：
【玄天机在哪？我去杀了他。】
【别急。他被我关在九幽封印旁边。你先看看计划书，回头咱们商量怎么处理他。】
厉沧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
【行。】
林北关掉面板，把封魔印仿品锁进石匣。沈道远正在整理玉简，一边整理一边摇头。
“这个玄天机，研究的东西倒是挺细。连封印底部老化的速度都算过。他说五十年崩，跟我估算的差不多。”
“所以他不是诈我们。封印确实有问题。”
“有问题。但他那个解决方案有问题。”沈道远把一枚玉简放在桌上，“人印合一，他自己不想干，想找替死鬼。”
林北把玉简拿起来看了看。上面记录的是玄天机对人印合一的研究，内容包括如何操作、需要什么材料、维持封印的灵力消耗。最后一行写着一句话：“此法可行，但代价太大。待寻替代方案。”
“他自己也承认代价大。”林北把玉简放下，“所以他一直在找替代方案。没找到。”
“对。他找了三百年，没找到。所以他才急了，想硬抢核心。”
林北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沈师兄，你继续整理玉简。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后手。我去趟九幽，确认封印状态。”
“行。”
林北御剑朝九幽方向飞去。九幽在幽冥节点最深处，灰黑色的虚空中那道巨大的裂口还跟上次一样，魔气从裂口中缓缓渗出，但比之前淡了不少。裂口边缘的封魔印符文运转平稳，灵力流转顺畅。
林北蹲下来，打开系统深层扫描。封印表面没问题，他上次加固过。底部也没问题，厉沧帮忙看着。但他不放心，又往封印内部探了探。数据跳出来，他愣了一下。
封印内部约十丈深处，有一枚跟仿品一模一样的大印，嵌在封印岩壁里。大印没有激活，但已经跟封印产生了灵力共鸣。如果激活，会在封印内部炸开，从里往外松动封印。
“玄天机埋的。”林北咬了咬牙。他不光做了仿品，还提前把仿品埋进了封印里。难怪他敢说“破封计划”。他根本不需要从外面松动封印，他只需要激活埋在里面的那枚仿品。
他打开天道笔，把笔尖探入封印，够到那枚仿品。改写归属。进度条走了五息，仿品归属改成林北。他又画了一道清除符，把仿品从封印里剥离出来，收入储物袋。
“行了。”他呼了一口气。玄天机埋的最深的一颗钉子，被他拔了。
回到洞府，他把第二枚仿品也锁进石匣。沈道远看见他又拿了一枚回来，愣了一下。
“还有？”
“埋在封印内部的。玄天机三百年前就埋进去了。”
沈道远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人，布局够深的。”
“深也没用。棋子被我一枚一枚拔了。他现在手里能打的牌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