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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 68 章   6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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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八一灭天开玄坛千里隔空伐漠北

      前次北疆一战,阔阔出佯装溃败,弃阵退守漠北荒原。

      此人披着全真龙门道袍作伪外衣,骨子里是正统漠北萨满血道,兼修密宗忿怒尊双修邪法。他不靠香火养道,专以生灵屠戮、血祭长生天叠加战力,杀力越大、煞力越厚、修为越高。此前南下拆长生庙、截香火愿力、骨卜咒杀道门修士、以战灵附体骑兵,每一式都刁钻无解,中原道众全员死撑,才勉强将其逼退。

      但所有人都清楚,那一战只是逼退,从未击溃。

      阔阔出本命道基未损,长生天加持未断,退回漠北雪原后,持续以草原生灵血祭筑坛,囤积煞力、召请护法,只待天时一到便二度南下,踏平中原所有正统道统。

      从前我方守势吃力,根源在于无对等杀伐战力。

      长生香火道偏温养制衡,民间道术偏镇邪驱阴,对上杀戮永动、越战越强的萨满血道,处处被克制。

      直至王带玉闯幽冥、倾覆地府、收编整套阴司正统军备。

      十殿阎罗掌审判业火、黑白无常掌拘魂锁灵、牛头马面掌杀伐镇煞、黄泉鬼将掌阴阵碾压。

      地府世代镇压世间万恶、审判十方邪祟,阔阔出的血煞、战灵、密宗虚影、长生天伪天意,本质皆是阳间作乱业孽,恰好被地府道法天克。

      手握阴司万军,再无需被动守坛待打。

      王带玉决意主动逆伐,千里隔空掀翻漠北妖道根基。

      她传令四方,尽召东北地界所有隐世高人、散修道士、出马仙门。

      王半仙坐镇阵基,规整古今杀伐坛规;季瞎子开通天道眼,锁定千里外漠北妖坛气脉;张道长执正统三清印,统合万千散修道力。三方高人合一,统筹整场跨域斗法格局。

      全东北道统齐聚王家大院,起八十一命灭天大坛。

      此坛专为破长生天、斩萨满血道而生,不取祥和香火,只用九九极数本命生灵血气,以煞破煞、以逆逆天,专克阔阔出血祭升级、借天压人的所有路数。

      九头黄牛落地镇脉,锁死北疆地脉煞气流转,断阔阔出地脉借力;

      九头黑羊剖灵破坛,针对性瓦解长生天祭坛的信仰锚点;

      九头土狗滴血封遁,布下八方锁邪气场,让战灵分身无隙可逃;

      九头肥猪卸煞消业,对冲阔阔出毕生屠戮积攒的滔天业障;

      九条长蛇剥皮引咒,织成锁咒大网,专治萨满骨卜隔空咒杀;

      九匹雄马断势逆天,击碎长生天降下的天象威压、天意加持;

      九只雄鸡破晦开阳,驱散漠北千年雪瘴阴雾、邪灵遮蔽;

      九只老龟沉纹固坛,稳住千里跨域斗法的阵眼不崩、气脉不断;

      九只黑猫摄阴锁魂,死死钉住阔阔出游走不定的本命元神。

      八十一缕本命血气冲天交织,架起一座贯通南北的血色玄气长桥。

      一头扎根东北祖地坛场,一头精准对接千里漠北长生天主坛。

      山河拦不住,阴阳隔不开,两地气场彻底连通,隔空斗法格局成型。

      刘微微叠架第二层大阵,将北斗七星锁妖大阵覆于灭天坛之外层。

      八千长生教弟子分列七宿星位,星罡连绵轮转,对内护住坛场不被邪法反噬击穿,对外锁死整片北疆天地气数,截断长生天与人间的沟通渠道,让阔阔出所有借天之力全部悬空失效。

      人魔老祖蛰伏王带玉窍穴之内,荒古凶气暗蓄不发。

      专司兜底镇杀,防备长生天背后潜藏的未知邪神、高阶忿怒尊现世反扑。

      坛心阵眼正中,封魔罐悬空而立,罐口大开。

      刚收编入职的整套地府班底,全员离体而出,列阵东北玄坛上空,听候王带玉调遣。

      昔日幽冥判阴阳、镇地狱的阴司正神,今日跨界上岗,远程征伐漠北妖邪。

      十殿阎罗排布幽冥审判法域,各司其职,点对点精准破招。

      秦广王悬判官铁笔,顺着血色玄桥千里溯源,死死锁定阔阔出本命灵根。阔阔出惯常借长生天气场隐身藏形、换煞避命,可在秦广王审判法眼之下,所有伪装全部剥离,本命业根钉死在漠北祭坛中心,无半分遁逃余地。

      楚江王引地狱九幽业火,凝练成千里流火网。

      针对性焚烧阔阔出的血祭纹路、萨满骨符、密宗双修法阵,他用以养力的血坛、用以加持的骨器、用以聚气的邪阵,遇业火即刻消融碳化,血煞积蓄瞬间溃散。

      宋帝王铺开黑绳地狱绝阵,万千漆黑锁魂绳顺着玄桥铺展整片漠北荒原。

      封死八方退路,隔断所有战灵附体通道,阔阔出再也无法招魂养兵、附体成军。

      五官王催发血池蚀灵瘴,隔空渗透阔阔出的双修气脉。

      漠北妖道靠采天地阴阳乱气、战灵凶气叠加修为,血池瘴气专蚀这类旁门采补根基,让他天地无气可采、战灵无煞可吞,杀戮永动的升级路径直接被废。

      阎罗王悬九幽镇神大印,沉沉镇压北疆天象。

      阔阔出召风雪、引黄沙、借天威的所有天象术法,全部被镇印死死压制,天象异变刚起便轰然溃散。

      其余五殿阎罗同步开启业障清算,将阔阔出数十年拆庙、杀士、血祭、咒杀的所有罪孽,顺着气脉层层叠加,反向压回其本命道基。

      黑白无常分立坛场左右,阴风横贯千里玄桥。

      二人专精拘魂锁灵,最擅抓捕隐匿邪灵、分身残魂。

      漠北荒原遍布阔阔出培育的战灵残体、护法金刚虚影、咒杀阴灵,这些邪物藏于风雪黄沙、伏于祭坛缝隙、附于骑兵肉身,寻常道法探查不到、清扫不尽。

      但黑白无常阴风所过之处,所有邪灵无所遁形,拘魂链飞掠千里,一一锁拿、尽数拘回,彻底清空漠北附灵邪煞。

      牛头手持黄泉开天斧,马面紧握幽冥锁魂枪,立在煞气最盛的阵口。

      阔阔出的核心杀招之一,便是战灵附体骑兵,造就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半人半灵战团。

      黄泉斧罡隔空劈落,震碎骑兵身上所有战灵附体;幽冥枪芒点对点挑破邪灵窍位,让漠北引以为傲的天兵战队,瞬间沦为凡夫俗子。

      地府数万黄泉鬼将列阵成型,阴兵煞气铺天盖地,形成碾压式阴司军势。

      以正统阴间军阵,对冲漠北野路子萨满邪法,层级压制、道力克制、体系完克。

      王半仙、季瞎子、张道长稳守坛底,三人道力合一,持续校准千里气脉通道。

      八十一命血气源源不断输送至玄桥之上,护住我方坛场不受反噬,同时持续冲刷漠北妖坛根基。

      万千民间修士、出马仙家同步踏罡诵咒,正统道力层层堆叠,加持审判法域,锁死整场战局。

      千里之外,漠北雪原。

      阔阔出正坐于巨型长生天祭坛正中,周身纹着长生天眼纹路,道袍内衬萨满骨饰,手中人骨念珠不停碰撞,狼牙杖插在坛心血槽之内。

      他刚刚完成一轮千人血祭,雪原煞气冲天,无数战灵在坛边嘶吼悬浮,密宗忿怒尊巨大虚影覆压半边雪原,风雪随他心意翻涌,整片北疆气场尽归他掌控。

      他笃定中原经上次一战早已元气大伤,绝无能力主动北伐,只待蓄满煞力便一举南下踏平道统。

      下一秒,漠北天地骤然剧变。

      凭空坠来九幽阴风,穿透漫天暴雪,压得祭坛血纹黯淡无光。

      空中浮现层层幽冥黑绳,锁死四方雪原空域。

      灼热的地狱业火穿透风雪,落在长生天祭坛之上,灼烧得血阵滋滋冒烟。

      阔阔出瞬间警觉,双目骤睁,天眼纹路炽亮,周身血煞猛然暴涨。

      他瞬间识破是中原道统隔空斗法,狼牙杖重重顿地,骨念珠飞速轮转。

      他第一时间祭出本命萨满大招——长生天血煞覆体。

      以自身本命精血引爆所有积攒血力,引长生天降下天意护体,周身形成血色天幕,试图格挡千里而来的幽冥法攻。

      血色天幕刚成型,便被阎罗王九幽镇神印凌空镇压。

      天幕层层塌陷,长生天的天意护体,在阴司镇狱之力面前不堪一击。

      阔阔出当即结密宗手印,唤出忿怒尊法身现世。

      丈高黑红法身张牙舞爪,口吐雪原毒风,抬手便拍碎周遭落雪,试图以密宗蛮力冲断南北玄桥。

      楚江王业火瞬间聚拢,化作火网缠满忿怒尊法身。

      密宗邪火遇九幽业火瞬间熄灭,法身外层邪力层层灼烧剥落,越催动自身修为,业火反噬越烈。

      他立刻启动骨卜千里咒杀,抓取万千生灵骨相,锁定东北坛场众人本命,打出无解死咒,想要隔空咒翻主坛,打断斗法。

      九条长蛇献祭凝成的锁咒大网瞬间触发。

      所有骨卜咒丝触网即碎,咒力无法越雷池一步,尽数反向回弹,落回阔阔出自身。他自身业障瞬间暴涨,道基出现细密裂纹。

      绝境之下,阔阔出再施萨满禁术——战灵全军爆体。

      他命令所有附体骑兵的战灵瞬间自爆,以万千邪灵爆炸的煞力,冲击南北玄气长桥,想要崩碎隔空通道、解除压制。

      宋帝王黑绳大阵瞬间收紧,所有自爆战灵尽数被黑绳锁困,爆炸煞力封死在漠北局部,半点不外泄。

      战灵爆体不仅没能破阵,反而让他自己苦心培育的战灵军团,全军自毁。

      最后一搏,阔阔出引地脉雪原煞气,施暴雪封天术。

      漫天冰雪化作杀伐利刃,试图以天象极寒冻结玄桥气脉。

      九鸡开阳正阳道力全开,浩然阳气穿透千里寒雪,所有冰刃刚成型便消融殆尽,雪原极寒无法侵入半分斗法通道。

      一套连招尽数被破,阔阔出浑身气血翻涌,反噬入体,口溢黑血。

      他修的是杀戮升级的永动血道,可今日八十一命灭天坛以血破血、地府道法以正压邪,让他杀无可增、煞无可长、天无可借、咒无可发。

      他所有底牌、所有本命术法、所有倚仗,被我方一层一层、一招一式,精准破解、针对性碾碎。

      王带玉立在东北坛心,旧蓝布褂被血气吹得猎猎作响,胶鞋稳踩血浸黄泥。

      她眉眼锋利如刀,指尖放羊长鞭凌空抬起,笔直指向正北千里雪原。

      她不靠诵咒、不求仙、不跪拜堂口。

      只凭一身壳薄体质,借满坛道力、借地府万军、借阴司审判大势,声音冷硬彻骨,顺着血色玄桥直贯漠北妖道耳畔。

      “阔阔出。”

      “前次放你走,是我无兵无阵,无力碾杀。”

      “今日我起八一灭天坛,掌地府阴兵。”

      “你靠长生天横行漠北,我便拆你祭坛、破你天意、废你道根。”

      “你守你的雪原老巢,我拆你的毕生道统。”

      “从今往后,长生天,护不住你分毫。”

      漠北荒原,祭坛震颤、血纹崩裂、法身黯淡、战灵尽灭。

      东北玄坛,血气冲天、阴兵肃立、审判落世、大势已成。

      一南一北,一正一邪。

      千里隔空,道统碾压。

      众生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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