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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练过 脑子一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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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轿车停在院子里。
祁皓下车,还没有来得及四处观望。
沈逸隔着院墙,扬声叫人。
“袁姨、在吗?”
“谁呀!”
容貌美如花,打扮娇媚的贵妇推门而出,一袭旗袍,身材窈窕,笑容灿烂,“稀客,原来是阿逸!”
“快进来。”袁姨热情招呼着他。
一并喊道身后的祁皓,“帅哥,一起来。”
“这我朋友。”沈逸小声耳语。“正追着……有点难哄,跟我对着干。”
“是吗?眼光不错!”袁姨嫣然一笑(:“长得还蛮俊,有成熟味道。”
真不知他嘀咕什么,袁姨被他逗得大笑不止,这般收敛的样子,完全不像他平常张扬外放的性子。
祁皓进了内屋,碎花遮光窗帘垂落在窗边,原木矮几上摆着青瓷插花,淡淡香味漫在空气里,处处是温馨居家的氛围。
袁姨端来一杯茶,“帅哥,请喝茶。”
沈逸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瞄了几眼,吴侬软语解围:“伊名字叫祁皓,侬要是一口一声帅哥叫伊,伊马上面孔涨得绯红。”
祁皓听不懂,脸一僵,显得很不自在,端起水杯喝水。
杯中温水正合适,他忐忑不安,一口气喝猛了,当场呛得接连咳嗽,捂着嘴慢慢顺着气。
沈逸朝他眨眼,狡黠的模样像得逞的狐狸。
袁姨眉眼带笑回了一趟卧室,片刻后,出来拿了一瓶信龙白花油。
她先交到沈逸手上,沈逸转手,递给身边的人。
祁皓懵了一下。
袁姨贴心叮嘱:“年轻小伙子别硬抗,伤到腰可不行,早晚涂几回准好。”
沈逸眉目传情,“听到没?”
祁皓神色木讷地接手里。
“我出去买菜,你们乖乖留下来吃午饭。”袁姨拎起竹编菜篮子,挥挥手出门。
“不用特意忙活。”沈逸朝她背影回道。
屋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沈逸撑着沙发扶手起身,抢走祁皓手里的白花油,“我帮你涂。你够不到后腰!”
“不用。”
祁皓明确地回绝。
沈逸向来直来直往,可不惯着他。
“趴好!”沈逸拍了拍沙发,“你若是不让我擦,我就趁你晚上睡着,迷晕你,再上手……”
变态的情节,描述起来,祁皓脑子不顶用。若是晚上晕晕乎乎,岂不是超出禁忌范围,猛踩红线访问禁区,任由沈逸骑他身上,随意摆布。
于是,祁皓妥协地躺好,沈逸扭开活络油的盖子,他撩起祁皓的上衣,推至后背,将油倒出些许。
他先慢慢打圈按压,怕力道过大扯到伤处,时不时问:“祁助理,会不会疼?”
祁皓闷闷地应了声,“还好。”
从小到大,祁皓受异性的追捧,表现出“莫挨老子”的神情,至于同性,沈逸是第一个,能近他身的人。
不知是不是他多想。
沈逸揉腰的动作,变得暧昧起来,往左下压,往右揉搓,毫无章法,把他的腰当作松软适度的泥团,玩太极似的,肆意糟蹋。
“唔……”
不经意间,祁皓心痒难耐,鼻间溢出微弱的颤息。
当即,他捂起嘴,咬紧牙关。
沈逸听到了,勾唇一笑,故作骇然,俯他耳边,“我太用力了吗?”
热气拂耳,祁皓瞳孔一缩:“不是。”
“是吗?”沈逸自顾自说,“看来伤的不轻。”
祁皓一阵惶恐。
此时有口难言,他的伤不是很严重,只是不愿意沈逸这么对他。
他好像……又开始……不对劲。
后腰越揉越热,宛如点燃一簇旺火,祁皓卧在沙发上,浑身焦躁,心神不宁。
他不得不问:“好了吗?”
“这才三分钟。”沈逸说,“别急。”
过了这么久,才三分钟?
原来时间比想象中难熬,尤其是在沈逸手上。
他的手指修长,覆在劲韧的窄腰上,祁皓一抖时,腰板绷直,没有冗余软肉,腰脊骨节分明,一收一放,表皮下肌肉线条隐约可见。
沈逸摸得爱不释手,越发出格,不光添加白花油,还用手指沿着脊椎骨往上滑。
“舒服吗?”他音调得意地显摆,“我练过。”
祁皓脑子一热,顺着他话问,“和人练过?”
“祁助理,你很期待嘛。”
沈逸重重掐了他一把,眉眼带了一丝野性,“这你都知道。”
“你这反应可以呀。交过女朋友吗?上过床没?还是单身处男?”
祁皓充耳不闻。
他压根没想聊这类私密话题,脑子受下肢的影响,自觉代入了林陌舟,无名的躁动冷了下去。
不管沈逸用力,还是搂他小腹,捏他腹肌,祁皓一副死咸鱼的模样。
“喂。”
他扬起手,拍了一下祁皓的屁股。
弹性十足,崩得手痒。
某少爷不悦:“装什么死?”
祁皓面无表情地起身,整理身上的衣服。
“我以为爽得睡着了?”沈逸眉梢一挑,“连句谢谢都没?”
祁皓扑克脸,“谢谢。”
他跑出了客厅。
一直和沈逸待着,有种想把他掐晕,绳之于法的冲动。
没过多久。
袁姨买菜回来,在院子里洗菜。
避免与沈逸独处,祁皓闲着无聊,过来帮忙。
“你坐着就好,你是客人。”袁姨都不好意思了。
“别客气!”
祁皓认真摘菜。
小伙子一看靠谱,眉眼方正,五官耐看,身板结实,稳重不浮躁,是百里挑一的佼佼者。
“阿逸难相处吗?”袁姨诙谐地笑着问。
祁皓:“还好。”
除了不逗他,都好。
袁姨想起往事,叹着气说:“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阿逸妈妈去世的早,如果他有让人不待见的地方,你多担待。”
“好。”
祁皓应完,脑子闪过昨晚的名字,犹豫着打听:“您认识rose吗?”
“rose?”
祁皓坦白:“昨晚沈逸做噩梦叫得名字。”
袁姨先是没明白,转念一想。
往事不堪回首,她声音轻的像落灰:“rose、rose……这是阿逸小时候养的狗,后来因为继母的到来,被沈洹抓进笼子活生生虐待而死,还将狗扔入护城河,捞起来后,又送到阿逸面前。”
“……”
原来如此。
“这些都过去了。”
袁姨催他离开,“菜都洗好了,你先坐会儿,你是阿逸朋友,尝尝我的拿手菜!”
午饭时间,三人愉快用餐。
沈逸识趣多了,不单自己吃着,乖张地还往祁皓碗里夹菜,碗里堆成一座山,他都快吃不完。
临别前。
祁皓扫过桌子上一张合照,两位年轻漂亮的少女,姿容秀丽,相映生辉。其中一人的眉宇,与沈逸像极了。
他猜到了这个女生的身份,大抵是沈逸的母亲。
下午。
短视频拍摄地点选在桌球馆。
宽旷的场馆,布置时髦,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不热不冷的天,室内开了暖气,墙角沙发散落着外套,远处几张台子,好几拨年轻人扎堆,有说有笑。
祁皓到来后,仍感意外,又过分亲切。
沈逸往里走,选了一张没人使用的桌球台。单手架杠,在桌球前摆pose,下颌线绷出干净的弧度。
此番到来,为朋友桌球馆开业,做免费宣传,他并没有过多向祁皓解释。
祁皓录拍时,稍微走了神,从他挥杆的动作来看,半生不熟,并非专业选手,连业余都算不上。
他的目光全然黏在沈逸身上,连同他本人都不知,此举动过于频繁。
祁皓顾盼之间。
咔哒一声轻响。
不知是不是运气较好,沈逸一杠子打进黑八。
年轻老板站一侧,超级给力,拍掌叫好,竖起大拇指。
“哟!中了!”
“戾爷,不错哦!”
他叫来服务员小哥,分别送来点心和下午茶,又去忙活别的事情,招待新来的朋友。
沈逸立起球杆,抱臂问祁皓:“再拍吗?”
“当然。”
“你可得专业点,不然把你炒了!”沈逸出声嘱托,当然,百般挑剔的臭毛病免不了又来了。
祁皓懂这种职业操守精神,事非得已,不能因为不想做他的助理,而把工作丢了。
通过一段时间的视频拍摄学习,这方面的技巧炉火纯青,他坚信能胜任。
寥寥片刻。
一群同龄朋友闯了进来,嬉笑打闹着围拢,为首的男人穿着皮衣,看见沈逸和一名不认识的帅哥,冲朋友们说了点什么,几人一眼看穿两人微妙的独处。
“可以啊,沈大哥,偷偷躲这儿跟男人二人世界呢?”
有人还愤愤不平:“你把你弟打了,居然还有心情玩球,狼心狗肺,真TM不是人。”
“可不是,他弟还在住院,这哥没良心也不去看看。”
一群人七嘴八舌,连着祁皓都要算进去起哄。闹得人很烦。
周围撞球噼啪声断续错落,盖住了这些人的多嘴多舌。
隔得不远,祁皓听到“弟弟”二字,一下想到,这些人可能是沈洹的朋友,来者不善。
换作旁人,这么不分轻重,大庭广众下拿性取向侮辱,或许尴尬死了。
沈逸可不是一般人,他眉梢轻佻,“你谁呀,跟你熟吗,瞎叫什么。”
“等沈洹死了,再来通知我出殡,没必要上赶着烦人。”
“滚一边去。”
一副谁也别来闹他的混不吝模样。
这一群沈洹的朋友存心胡搅蛮缠,不肯罢休,被人叫滚,不禁火冒三丈。
皮衣男拍了下桌面,“玩桌球没意思,来赌点刺激的?”
“就你。”沈逸嗤之以鼻。
“不赌没关系,等我见了沈洹,就说他哥见了我,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怂的一批!哈哈~~”
他笑得前俯后仰,一伙人围着他一起哈哈大笑。
沈逸闷声不响,他不屑和沈洹的朋友多接触,这些人连他养的rose都比不上,还想人仗狗势。
祁皓眸色一沉,在旁帮腔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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