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8、自我介绍

　　第三演习场的晨雾还未散尽，草叶上凝结着一层薄霜。穿林而过的寒风刮在人脸上有些生疼，远处木叶森林边缘传来几声早起山雀的脆鸣。场地正中央那根满是苦无划痕的粗壮圆木旁，橘雨生早早铺开了一块洗得泛白的厚实蓝布。四只用深色柳杉木雕琢的便当盒在布面上排开，盒盖甫一掀开，升腾的白雾裹挟着炙烤甘鲷的焦香、厚蛋烧温润的甜味，以及掺杂了山药泥的杂粮饭清香，在冷冽的空气中无声弥散。
　　最先踏入草坪的是志村棠梨香。十三岁的少女一身干练的黑衣，双手插在兜里，脚步轻捷得几乎没有碾碎地面的枯枝。她的黑发被晨风吹乱，遮住了大半只左眼，露出的右眼像结了冰的深潭。她停在距离圆木十步外的位置，目光冷冷掠过热气腾腾的饭盒，手指在袖底微微蜷曲，缠满绷带的指尖下意识按住了后腰悬挂的飞刀暗囊。
　　紧接着从侧面林间踱步走出的，是山中川流。金发少年踏着晨光而来，木叶护额被擦得纤尘不染，嘴角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浅笑。他向雨生微微躬身行礼：“早上好，橘上忍。真没想到第一天集结是在这样有生活气息的场合。”然而在他视线扫向棠梨香与地面的瞬间，瞳孔极深处掠过一丝隐蔽的探究与警惕，那副礼貌的假面像是一层坚不可摧的琉璃罩。
　　“哇啊啊——！好香！好香的味道！”
　　粗暴的枝叶摩擦声打破了演习场的死寂。羽谷辰绚背着那只几乎与她等高的庞大兽皮行囊，从歪脖子老槐树的横枝上一跃而下，咚的一声重重砸在泥地上。猎人皮帽两侧的兽毛胡乱抖动着，头顶翘起的呆毛宛如天线般直直竖立。她连滚带爬地扑到便当盒前半尺处，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喉咙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肉！真的是刚出锅的甜酱烤鱼！大叔，你就是分派给我们的带队上忍吗？我不用被赶回山里抓野猪了对不对？！”
　　雨生神色平静地将四双削切平整的木筷分发到盒旁，头顶的两根呆毛在风中微微摆动：“饭要趁热吃。如果鱼肉表面冷却，油脂重新凝固在鱼皮与肌理之间，鲜味就会被腥味反噬。坐下吧，这是你们作为这个班级成员的第一项训练——按时进食。”
　　棠梨香没有挪动脚步，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铁片：“指导上忍，你是在羞辱我们吗？卡卡西老师在第一天用的是夺铃测试，而你却准备了平民野餐用的饭盒。志村一族的忍者不需要用这种廉价的温情来麻痹感官。”
　　“这可不是廉价的温情，棠梨香同学，”川流在蓝布边缘盘腿坐下，姿态端正优雅，脸上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上忍大人的安排一定有其深意。不过……棠梨香同学既然不饿，不如让我替你尝尝这份美味？”
　　“你敢碰一下试试。”棠梨香眼眸一寒，周身肌肉瞬间绷紧，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陡然降了三分。
　　雨生没有理会两人的针锋相对，他从马甲内侧摸出三枚金属物件，摊在掌心。那是用高碳钢与黑砂铁锻造的微型暗扣，表面被打磨出沉静的哑光灰，背面嵌着坚固的逆齿卡榫。
　　“这是用磁性铁砂压铸的班级标识，”雨生将暗扣分别递向三人，“只要你们身上佩戴着它，无论你们是在百米外的泥沼里，还是被困在落石堆深处，我的磁场都能随时确认你们的骨骼轴线与心跳震颤。既然你们都拿到了护额，自我介绍就从左边开始吧。年龄、擅长的领域、讨厌的东西，以及……你们想从这个队伍里得到什么。”
　　辰绚一把抢过一枚暗扣，二话不说咔哒一声扣在自己的皮帽边缘，随后抓起筷子夹起大块鱼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道：“我先来！我叫羽谷辰绚，十二岁！最擅长布置全自动野兽陷阱和改制各种忍具！最讨厌循规蹈矩的条条框框，还有伊鲁卡老师没收我道具时的黑脸！我想成为传说里那样威风凛凛的忍者大侠，能把一整个山头的怪物全抓进铁笼子里！”
　　川流微笑着接过暗扣，将其别在领口内侧，双手平放在膝前：“我叫山中川流，十二岁。擅长基础感知与后方支援协调，讨厌一切没有必要的冲突与粗鲁争执。至于期望……我希望能顺利完成村子交付的每一项任务，不给同伴和指导老师添麻烦，尽早成为一名让大家放心的合格中忍。”他的声音温和如春水，但在雨生的感知中，那副温顺笑容下的情绪杂波却死死收束成一团冰硬的死结。
　　轮到棠梨香，她沉默地盯着雨生递到面前的金属扣，良久才一把夺过，紧紧攥在缠着绷带的手心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志村棠梨香，十三岁。擅长中远距离飞刀术、风遁辅助投掷与杀阵构筑。讨厌拖后腿的弱者，讨厌天真愚蠢的幻想。至于想要得到的东西……我不需要同伴，我只要变得足够强，强到让那个男人知道，把我扔在阳光下是他最大的错误。”
　　冷冽的自白让演习场的空气再次凝固。辰绚嚼着鱼肉眨了眨眼睛，川流的笑容微不可察地淡了半秒。
　　雨生端起自己的便当盒，慢条斯理地咽下一口杂粮饭，琥珀色的瞳孔在三人脸上逐一扫过：“我是橘雨生，二十六岁。擅长磁遁、火候调控与解构金属。讨厌煮过头的茶，讨厌把没熟透的半成品推上餐桌。至于对你们的期待……我希望你们至少能活到吃得下三十岁时那碗清酒烤鱼的年纪。”
　　雨生放下筷子，双手拢在绿马甲的袖口里，头顶的呆毛轻轻晃了晃：“按照木叶机动班的建制，除了指导上忍外，队伍需要一名在突发战况下统筹行动的现场队长。这个位置决定了撤退时谁来断后，进攻时谁先踏入陷阱。你们三个，自己选一个队长出来吧。”
　　话音刚落，棠梨香冷冷地抬起眼眸，右手中的两柄精钢飞刀已在指缝间无声翻转；辰绚嘴里叼着厚蛋烧，手忙脚乱地从大背包里掏出一捆缠满弹簧与尖刺的铜锁链；而川流依然端坐在原地，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幽深，眼中隐隐泛起一层如明镜般摄人心魄的心灵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