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57、木叶崩溃计划

　　白色的虚幻羽毛在刺目的日光下悠然飘落，看台上数十万观众的惊呼与喝彩声在几息之间化作了一片死寂的鼾声与昏迷倒地的闷响。

　　主看台顶端，四紫炎阵那冲天的紫黑光幕轰然合拢，将三代目火影与伪装成四代目风影的大蛇丸彻底封锁在屋顶之上！

　　场下，剧变在同一刻彻底撕裂了秩序。

　　砂之茧彻底破裂，我爱罗左肩血肉模糊，发出痛苦而凶戾的非人嘶吼，半边身躯已异化出粗糙可怖的土黄色沙痕。狂风呼啸间，砂隐带队上忍马基与手鞠、勘九郎悍然跳入狼藉的沙坑中央！

　　“计划提前！决斗场已经乱了！”马基单手反握苦无，独眼扫过高台上冲天的四紫炎阵，语气森冷而决绝，“我爱罗受了伤，无法动用守鹤的力量！手鞠，勘九郎，你们两个立刻架起他，从西侧林道撤退为他处理伤口！快！！”

　　勘九郎背起沉重的傀儡乌鸦，与手鞠一左一右架住摇晃的我爱罗，三人化作残影向决斗场高墙之外极速遁逃！而在数十丈外，落在花岗岩石壁顶端的宇智波佐助眼眸中二勾玉写轮眼红芒暴涨，少年连半刻迟疑都没有，足底雷电微闪，如同一只盯死猎物的黑鹰，孤身朝着三人的逃亡轨迹全速追杀而去！

　　而在另一侧的选手通道前，原本缩在阴影里的草隐怪胎系色息猛然扬起惨白的面孔。少年眼角青筋暴突，双瞳布满狂乱的血丝，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剧烈火药味与血腥气，神经质地发出一阵尖利至极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死吧！全烧起来吧！！”

　　系色息怪叫着从候考通道的阴影里飞窜而出，惨白的面孔上青筋暴凸，暗红色的短发在狂暴的气流中根根直立。少年完全无视了看台上的混乱与结界，手中白瓷小刀在指尖飞旋，割破的腕口泼洒着滚烫刺鼻的血腥气。他踩碎了沿途的石凳，身形如同一只失控的秃鹫，怪笑着翻过破碎的高墙，直奔木叶村腹地、行政与档案中枢所在的火影大楼疯狂冲去！

　　二层东侧回廊的石柱阴影深处，漫天白羽飘落的瞬间，橘雨生双手在胸前沉稳结印：“解！”

　　一股清冽温润的查克拉波纹自雨生掌心荡漾开来，瞬间切断了幻术的精神侵蚀。羽谷辰绚刚感到眼皮沉重，便被这股暖意唤醒，小姑娘猛地晃了晃脑袋，反手扣住背后的大弓；志村棠梨香腰间的精钢飞刀发出轻微脆响，少女在醒转的刹那两指已稳稳夹住四柄淬炼得森寒薄脆的风刃飞刀，短刀仅作为副手戒备贴在腰后；山中川流深蓝色的眸子一凝，心之镜瞬间展开。

　　“橘老师！这是大规模范围幻术！”川流急促低语。

　　“别慌。”橘雨生面色沉静如水，头顶的两根呆毛在混乱的风暴中稳稳立着。他左手迅速抹过掌心，单手按地：“通灵之术！”

　　砰的一声单薄白烟散开，通灵忍猫出现在石板上，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嚼完的咸鱼干。花斑老猫警惕地竖起耳朵，看了一眼四周倒塌的看台，随后从背后的小布兜里甩出一只沉甸甸的乌黑封印卷轴：“喵！雨生！木叶铁匠铺的老头子昨晚通宵赶工，鸡叫头遍才把你要的货给封进卷轴里，我给你顺手捎过来了！”

　　雨生伸手稳稳接住卷轴，反手系在后腰，俯身按住忍猫的脑袋，语速极快却字字如铁：“豆腐，听好。用你的隐匿步法穿过暗部暗道，立刻去找鸦！告诉他，火影大人被困在四紫炎阵内，让他调动直属精锐全力策应支援三代目！”

　　“收到，喵！”老猫化作一道白烟，瞬间钻入石壁裂缝消失不见。

　　雨生转过身，深邃的琥珀橙瞳落在三名弟子身上：“听着，原定的‘枫落三刻’暗号取消，事态比预想的严重十倍。坐在主看台上的四代目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砂隐和音隐已经联手攻村。你们三个立刻向北侧主看台回廊靠拢，去找旗木卡卡西！卡卡西经验丰富，全员听他临战调度，绝不可擅自脱队。”

　　“大叔，那你呢？！”辰绚急得一把抓住雨生的衣袖，皮帽上的单根呆毛紧绷着。

　　“我去阻击刚才那个穿黑雨衣的草隐疯子——那家伙正往村中心冲，村里全是避难的普通老百姓，绝不能放他进主街！”

　　棠梨香握紧指尖的四柄飞刀，眼神冰冷而坚决：“橘老师，那家伙的血爆范围极广，千万别被他的血溅到！”

　　“大叔！一定要回来吃晚饭啊！”辰绚扯着嗓子大喊。

　　雨生微微颔首，脚下查克拉轰然爆发！男人的身形如一道深绿色的电光掠过决斗场残破的穹顶，踩着连绵起伏的青瓦屋檐，朝着村中心风驰电掣般追截而去。

　　狂风在耳畔呼啸，一个月前在图书馆禁书区的记忆在脑海中飞速掠过。

　　那几册布满尘灰、关于草之国古老秘术的破损卷宗上，只用暗红墨迹留着寥寥数语语焉不详的记载：【其血离体而活。凡离体之血，必待阳性查克拉引渡方起爆裂之灾。】

　　离体的血液本身不会平白无故爆炸，引爆的根源，全在于施术者在击发那一瞬主动注入的活体查克拉！这意味着，面对这种玩弄自身鲜血的死士，绝不能给他任何结印、共鸣或者打响指的时间窗口，唯有绝对的先手与压制。而一个月前目睹了我爱罗那攻防一体的绝对沙暴后，雨生脑海中便浮现出了用高密度铁砂构筑全方位防爆磁壁的构想——那正是他让铁匠铺耗时一个月熔铸数百斤黑砂铁的真正用意。

　　此时，正前方的木叶主干道上，火光冲天！系色息正狂笑着冲向数名惊慌逃窜的平民，惨白的手指指甲已然划破手腕，滚烫的沸血在空气中泛起刺目的猩红！

　　轰隆！！

　　粗壮沉重的铁砂化作铁壁如天罚般从高空激射而下，精准地轰在系色息身前半尺的青石地面上，坚硬的石板寸寸龟裂，直接将去路生生切断！

　　橘雨生自茶楼二层的挑檐上轻巧翻落，稳稳落在牌坊正中央。男人双手插在上忍马甲口袋里，头顶的两根呆毛在风中微微摆动，琥珀橙色的瞳孔平视着对面的少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

　　“木叶的街道，禁止狂奔。你的路到头了，草忍。”

　　系色息猛地顿住脚步，眼角因极致的狂怒而剧烈抽动。少年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的干涸血痂，右手白瓷小刀当啷一声脱手，暗红色的眼眸深处泛起令人胆寒的暴虐红光：

　　“哈……哈哈！木叶的带队上忍？专门跑来给老子当祭品吗？真是……太美妙了啊！！”

　　话音未落，系色息双足蹬碎青石，宽大的黑雨衣在热风中猎猎作响，整个人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残影迎面扑来！他双手十指在半空中狂乱挥舞，割破的腕口甩出数十道浓稠滚烫的飞血弹，呈扇形封死了整条茶街的退路！

　　雨生神色平静，袖底的左手食指轻轻一勾。后腰挂着的黑铁卷轴应声弹开，海量高碳黑砂铁如黑色的潮水般狂涌而出，同时街道两侧散落的生铁招牌与断裂栏杆在无印磁遁的牵引下嗡鸣震颤，化作十余道锋利的金属长矛，迎着飞血弹的轨迹精准对撞！

　　砰！砰！砰！

　　半空中爆开一团团刺鼻的血雾，灼热的阳属性血滴将铁牌腐蚀得滋滋作响。雨生踩着磁场节点，身形在硝烟中如鬼魅般滑步横移，始终维持着十五步以上的绝对安全纵深。金属碎块与黑砂铁在他的操控下化作密集的高频穿刺网，逼得系色息只能在街心空旷处连连引爆自身血液以求自保。十几个回合的极速交锋下来，青石地面已被炸得千疮百孔，系色息的呼吸愈发粗重，脸色惨白如纸。

　　趁着系色息体力消耗急剧、抬起右手欲再度打响指引爆近身血雾的一瞬，雨生眼神一凛，潜伏在脚下砖缝中的两股高密度黑砂铁骤然暴起，化作两扇沉重无比的黑色铁颚，在半空中交叉合拢！

　　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粉碎声伴着飞溅的血花骤然炸响！黑砂铁巨钳硬生生将系色息的整条右小臂齐肘夹断！断肢连同那枚尚未来得及扣响的指头重重摔在石板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并未响起。系色息低头看着自己鲜血如注的右肘断口，整张惨白的面孔先是一僵，随即眼角裂开，爆发出了比先前还要癫狂百倍的凄厉狂笑：

　　“哈哈哈哈！断得好！痛……太痛了！就是这种快要死掉的感觉啊！！”

　　极致的濒死亢奋彻底冲垮了理智。系色息仅存的左手猛然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在自己脖颈侧面的浅层血管、双肩锁骨、胸膛以及大腿内侧的大动脉上，毫不犹豫地疯狂划开了十余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血口！

　　“血之舞·红莲！！”

　　轰——！！

　　澎湃滚烫的鲜血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般从系色息全身的动脉中狂喷而出！在阳属性与水属性查克拉的极致催动下，喷涌的血液并未落地，而是化作数百道薄如蝉翼、高速旋转的猩红血刃，如同一朵盛开在街心的巨大红莲，将系色息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裹在中央！方圆三丈之内的青石板与木质廊柱仅仅被血刃的边缘擦过，便在瞬间被切成整齐的碎块，紧接着轰然炸裂成焦黑的碎末！那是一片攻防一体、触之即碎、沾之即爆的绝对死亡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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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中央决斗场的环形看台上，狂暴的杀声与兵刃交击声正从四面八方涌来。

　　“火影大人被困在上面了，这里交给你们！”猿飞阿斯玛吐掉嘴里的烟蒂，双手反握查克拉刀，身形连闪便冲向了高耸的主看台屋顶，试图设法破开四紫炎阵支援三代目火影。

　　东侧二层看台上，旗木卡卡西与迈特凯、夕日红背靠背迅速肃清了扑上来的十几名音忍。卡卡西一记雷切贯穿了最后一名敌人的胸膛，转过头看向聚拢过来的特别机动班三人。此时，春野樱已遵照指示解开了漩涡鸣人与奈良鹿丸的幻术，通灵忍犬帕克正蹲在栏杆上抽动着湿漉漉的鼻子。

　　“听着，情况有变。”卡卡西语速极快，独眼中满是冷酷的决断，“佐助孤身一人去追砂隐的那三个家伙了，我爱罗的状态很不稳定，佐助一个人会有生命危险。鸣人，小樱，鹿丸，你们跟着帕克立刻去把佐助追回来，阻止他乱来！”

　　说到这里，卡卡西的目光落在了山中川流身上：“川流，你也一起去。森林里地形复杂，砂隐擅长傀儡伏击与远距离风遁，单靠帕克的嗅觉不够，那支小队需要你的‘心之镜’和‘心传身’来做战场雷达与指挥中枢。”

　　“明白！”川流没有半点迟疑，深蓝色的眼眸看了一眼身旁的两名队友，果断点头，“棠梨香，辰绚，我去了！”

　　“放心去吧，别给咱们班丢人！”羽谷辰绚用力拍了拍复合猎弓，头顶那根独苗呆毛抖了抖。

　　鹿丸叹了口气，抓着凤梨头跟着鸣人、小樱和川流翻出看台破洞，顺着林道疾驰而去。

　　卡卡西收回视线，看了一眼漫天掉落的碎石与看台上横七竖八昏睡的普通观众，沉声下令：“凯，红，还有羽谷辰绚，你们三个留在这里死守看台，保护好中幻术的观众！”

　　“包在我身上！”辰绚一脚踏上石栏，张弓搭箭，眼神锐利如鹰。

　　“至于志村棠梨香，”卡卡西转过身，目光越过浓烟望向村中心的方向，“村子外围已经被通灵巨蛇撞破了，街道上全是来不及躲进避难所的老百姓。你跟我立刻下场进村，清理流窜的敌军，疏散民众！”

　　“是！卡卡西老师！”棠梨香双手一翻，六柄精钢飞刀已稳稳夹在指缝之间，少女紧随卡卡西身后，化作两道疾风冲入了浓烟滚滚的木叶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