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36、第二场考试结束 晨曦透过悬

　　晨曦透过悬空巨榕的树根缝隙，洒下几缕斑驳微凉的白光。洞窟外，羽谷辰绚抖了抖兽皮帽上的草屑，两根呆毛在冷风里敏捷地晃了晃。小姑娘压低声音，指着北侧嶙峋陡峭的花岗岩断崖：“川流，棠梨香，北边这条山缝虽然滑溜，但顺着岩羊踩出来的硬石棱走，半个时辰就能绕过正面的烂泥滩。风是从高塔那边吹过来的，干净得很，连个活人的味儿都没有。”

　　山中川流将整理好的止血药散和半份风干牛肉递给守在洞口的奈良鹿丸，清秀的脸上神色沉静：“鹿丸，宁次，我和辰绚、棠梨香先走一步。我们身上带着天地双卷，如果继续留在队伍里，目标太大，反而容易把周围游荡的队伍全引过来。”

　　鹿丸接过药包，抓了抓头顶乱糟糟的凤梨头，苦笑了一声：“啊……确实，你们机动班已经满载了，再跟着我们这些拖家带口的，纯属给自己找麻烦。谢了，川流，这包药正好给小李和佐助换上。高塔大厅见吧，要是我们能活着走进去的话。”

　　日向宁次抱胸立在石壁旁，白色的和服下摆沾着昨夜的露水，少年微微颔首：“北侧峭壁风势极硬，注意脚下。高塔见。”

　　“保重。”志村棠梨香短刀归鞘，利落地压紧了右腕的黑护腕。

　　三人不再耽搁，身形如林间轻燕，悄无声息地掠上了北侧几乎垂直的湿滑石梁。辰绚凭借着自幼在深山老林里打猎的野兽直觉，每一次探足都踩在花岗岩最坚硬的受力点上；棠梨香顺风扬起微弱的风刃，贴地斩断纠缠的带刺荆棘；川流则用心传身在三人心头维持着平稳的警示脉冲。仅仅用了不到半天工夫，特别机动班便彻底甩脱了死亡森林那片令人窒息的血腥泥沼，成为最早一批穿过厚重青铜大门、踏入中央高塔的队伍。

　　当川流在空旷冷寂的高塔密室里同时解开天、地两卷卷轴时，伴随着砰的一声白烟，负责驻守的中忍考官显现身形，郑重在名册上划下了特别机动班合格的朱印。

　　随后的三天三夜里，这座巍峨而封闭的环形石塔大厅，如同一只冷酷的漏斗，无声地筛选着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生还者。

　　最早抵达高塔休整区的，是砂隐村的我爱罗小队。红发少年站在大厅幽暗的阴影里，双手插在胸前，身后的巨大砂葫芦甚至没有沾上一星半点的泥渍，整个人散发着令人汗毛倒竖的死寂；手鞠与勘九郎脸色凝重地靠在石柱旁，双手微微颤抖。

　　紧随其后的，则是那支诡异至极的跨国拼凑小队。灰白短发的霜谷一进大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抱着他的旧铁皮保温水壶，直接缩进干燥的墙角沉沉睡去；系色息则裹着那件散发着刺鼻药水味的宽大黑雨衣，蹲在台阶上神经质地啃咬着指甲，暗红色的瞳孔在烛火下闪烁着嗜血的冷芒；而木叶的“钉子户”森下柳，在考官宣布合格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双手死死捂着空瘪的忍具袋，劫后余生般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在接下来的一日里，木叶第八班全员无伤地推开了铁门。油女志乃的大衣领口遮住了大半张脸，犬冢牙怀里的赤丸兴奋地呜咽着，日向雏田虽然脸色微白，但眼神里多了一份历经风霜后的坚定。木叶第三班同样赶到，李洛克耳朵里塞着棉球，虽然浑身缠满绷带，却依旧挥舞着拳头大喊着青春，天天在一旁无奈地扶着额头，宁次则面色冷峻地环视着大厅内的对手。

　　到了第三天清晨，木叶第十班衣衫褴褛地跌撞进来。秋道丁次怀里的薯片袋早已空空如也，山中井野的长发上挂着落叶，鹿丸仰面朝天躺在石地上，嘴里不住地哀叹着“真是麻烦死了”。

　　而直至考核截止前的最后半个时辰，第七班才在药师兜的指引下，浑身浴血、跌跌撞撞地跨过了门槛。漩涡鸣人满脸油彩般的大花猫模样，进门就大声嚷嚷着一乐拉面；春野樱那头被割短的发丝显得凌乱而干练；宇智波佐助的高领衣衫死死遮住了颈侧的咒印，面容苍白，左眼里却透着一股被仇恨和痛楚淬炼过的凶戾寒光。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目光平静地隐入后方的阴影之中。

　　残破不堪的音隐三人组同样在最后时刻挤了进来。萨克的双臂死死绑着厚重的固定木板，面容扭曲；托斯用仅存的独眼死死盯着佐助与高台上的考官，杀意凛冽。

　　咚——！咚——！咚——！

　　沉闷威严的古老铜钟在穹顶高处重重敲响，激荡的钟声在空旷巨大的演武大厅里回荡不休。整整五天的死亡试炼，在此刻正式划上了血腥的句点。

　　大厅正前方的高台上，原本紧闭的沉重木门轰然洞开。

　　主考官御手洗红豆咬着嘴里的糯米丸子竹签，大步跨出，神情肃穆。在她身后，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头戴火影斗笠、身披白红长袍，叼着那柄古旧的黄铜烟斗缓步走出。而在火影的身后两侧，木叶各班的指导上忍们整齐列队——旗木卡卡西倚在最右侧，目光低垂地翻看着手中的小册子；猿飞阿斯玛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香烟；迈特凯咧开嘴露出闪亮的白牙；夕日红神色温柔而专注。

　　橘雨生双手插在深绿上忍马甲衣兜里，静静地立在回廊正中。他胸前的暗袋里稳稳插着那双乌黑的特制陨铁长筷，头顶的两根呆毛在穹顶穿堂而过的冷风中微弱地摆动。雨生那双平静沉稳的琥珀橙色眼眸垂下，穿过下方整齐排列的考生方阵，目光从第七班、第十班缓缓掠过，最终稳稳落在了特别机动班的三名少年身上。看到川流眼神深处的清明、棠梨香手腕上的平稳，以及辰绚那挺拔倔强的呆毛，雨生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浮现出一丝淡然的笑意。

　　“三代目，合格者全员集结完毕，一共二十七人，九支队伍。”御手洗红豆立正行礼，低声汇报道，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下方草隐队伍边缘那具面容惨白的黑雨衣少年身上停滞了一瞬，颈侧的咒印隐隐传来一阵残存的抽痛。

　　猿飞日斩取下嘴里的烟斗，在鞋底轻轻磕了磕烟灰。老人苍老却深邃的目光扫视过下方一张张年轻、疲惫却带着杀气的面孔，声音沉缓而浑厚，在大厅四周的花岗岩壁上激荡开来：

　　“首先，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二场选拔考试。但是……在进入真正的第三场考试之前，作为火影，我必须向你们讲明这联合选拔考试的真正意义。”

　　鸣人皱了皱眉，忍不住扯开嗓门大喊：“老爷爷！不就是为了选拔中忍嘛！有什么好神神秘秘的！”

　　“鸣人，闭嘴听着。”卡卡西在上方的回廊上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鸣人立刻缩了缩脖子。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神情凝重如铁：“同盟国之间的这场考试……表面上是为了增进各隐村之间的友好，但它的本质，是同盟国之间力量缩影的角逐。那是忍者们为了各自背负的村子威名与大名委托，用性命换取利益与威慑的‘战争代理’！正因如此，你们每一场拼上性命的搏杀，才会被各国的大名与忍界豪杰看在眼里！”

　　此话一出，大厅下方的空气瞬间凝结成冰。我爱罗冷笑了一声，环抱双臂的指尖微微动了动；系色息怪笑着伸出舌尖舔了舔苍白的唇角；川流与鹿丸则神情肃穆地屏住了呼吸。

　　“咳……咳咳！”

　　一阵突兀而虚弱的剧烈咳嗽声，自高台下方的阴影里响了起来。一名面色惨白如纸、黑眼圈极重、头戴木叶护额的青年特别上忍缓缓走入场中。月光疾风单手按在胸口，喘了口气，向三代目微微躬身：“火影大人……请容在下月光疾风……来主持接下来的环节。”

　　疾风转过身，空洞虚弱的目光落在台下的二十七名考生身上，拔出腰间的名册：

　　“由于……咳咳……本次通过第二场考试的人数远远超出了预料，高层与各国大名无法在正赛中观摩如此冗长的对局。因此，按照规则，在正式选拔赛开始前，我们将在这里立刻进行……第三场考试的个人淘汰预选赛！规则只有一条，一对一单挑，直到一方死亡、认输或彻底丧失行动能力！现在，如果身体有无法承受战斗的伤势……可以自愿弃权。”

　　话音未落，药师兜缓缓举起了手，嘴角挂着温和而歉疚的微笑：“抱歉……我的身体在林子里受了重伤，查克拉已经见底了。我申请弃权。”

　　随着兜的退场，演武大厅尽头巨大的电子显示屏轰然亮起，暗红色的电子杂音嗡嗡作响，第一轮死斗的抽签代号，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疯狂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