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橘雨生的教学实录》你好啊啊啊

26、第一场笔试开始

　　木叶第一演习大楼正门前的石阶上，初春的晨风裹挟着各忍村护额碰撞的清脆铁鸣。青石板路两侧的早樱落英被急促的忍者皮靴碾碎，散发出极淡的草汁酸气。

　　大楼廊檐下的阴凉处，各班下忍正三三两两聚拢。漩涡鸣人正双手叉腰，冲着刚刚跨上台阶的特别机动班大声嚷嚷：“喂！戴毛皮帽子的，还有那个背着大包的！一会儿进了考场，可别被本大爷帅气的答卷吓得屁滚尿流啊！”

　　春野樱咬着牙一拳砸在鸣人脑门上，尴尬得满脸通红：“鸣人！你这笨蛋闭嘴啦！大家都是木叶的同伴！”

　　宇智波佐助单手插兜倚在石柱旁，黑发垂额，冷淡的目光在川流腰间规整的忍具袋上掠过，鼻腔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冷哼。第八班的犬冢牙骑在赤丸身上龇牙咧嘴，日向雏田红着脸朝川流微微欠身；第十班的鹿丸则仰天叹了口气，朝川流投来一个“这帮单细胞笨蛋真难伺候”的无奈眼神。

　　“哟！各位木叶的明日之星，大清早就这么有活力啊？”

　　一道略带油腔滑调的懒散嗓音从石柱背阴处挤了进来。来人约莫二十四五岁光景，留着一头略显凌乱的黑发，用一根褪色的红绳在脑后扎成歪斜的低马尾。他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下忍服，外罩一件地摊上淘来的高仿中忍马甲，两边的搭扣甚至缝得有些不对称。青年护额戴得歪歪扭扭，腰间鼓鼓囊囊挂着四只特制忍具包，正搓着双手，满脸堆起市井商人般的熟络笑容：

　　“初次见面，在下是木叶资深下忍森下柳。各位学弟学妹，考场如战场，我这里有刚从草药堂弄来的‘特级清心提神丸’，只要两百两一颗，吃了保准大脑清醒、下笔如有神助哦！”

　　辰绚好奇地凑上前，头顶的呆毛抖了抖：“大叔，你都二十多岁了，怎么还在考下忍啊？而且你这丸子闻起来……怎么一股发霉的红豆泥味？”

　　森下柳面皮一僵，嘴角抽搐着将手里的药丸往袖底缩了缩，干笑两声：“咳……行家啊小姑娘！这叫古法陈酿！其实呢，鄙人不过是运道稍欠，也就参加了十三次中忍选拔而已，对考场的门道最是精通……”

　　“十三次？”棠梨香冷冷打断了他，目光落在他马甲上劣质的走线上，“连马甲都是假货，浑身挂着十六颗低阶烟雾弹和闪光弹，你打算在考场里靠放烟雾把自己呛死么？”

　　被当面戳穿的森下柳不仅没恼，反倒眼神一亮。他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机动班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抱大腿雷达本能地狂响——出刀毫无滞涩的志村一族少女、背负重配重滑轮弓的山野狠角色，以及正中央那位虽然在笑、眼神却清澈得像深潭一样的山中家少年。这支看似拼凑的小队，骨子里硬得扎手！

　　“哎呀，这位小姐好眼力！”森下柳立刻换上一副讨好的嘴脸，压低声音对川流拱了拱手，“开个玩笑，混口饭吃嘛。这位队长小哥，待会儿进了考场，若是有什么端茶递水、放烟遮眼的杂活，尽管使唤在下！我别的不行，逃跑保命和给强者当垫脚石的经验，木叶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懂的！”

　　川流微笑着按住了辰绚准备掏兽夹的手，神色温和而从容：“森下前辈经验丰富，考场内各自珍重便是。”

　　石阶下方的老槐树阴凉处，雨生单手插在崭新的深绿上忍马甲衣兜里，头顶的两根呆毛在风中微微摆动。他没有上前干预少年的交际，只是在机动班三人准备迈入门槛的前一刻，抬手将他们唤到了树荫下。

　　雨生从袖底抽出那柄乌黑的特制陨铁长筷，在掌心极轻地颠了颠。他没有透露半个关于笔试题目的字眼，即便暗部的卷宗里早已详述过森乃伊比喜那一整套折磨人心的审笔试流程。

　　“水开了之后，如果直接把锅盖掀掉，扑出来的热气会把整张脸烫烂。”雨生的语调平缓得像是在交代一顿寻常便饭的火候，“考场里的大门一旦反锁，不管是坐在讲台上的考官，还是周围那些眼神像狼一样的异国忍者，他们扔出来的每一句话、敲响的每一次戒尺，都只是在往沸水里撒盐。”

　　辰绚眨巴着大眼睛：“大叔，意思是让我们别被吓到？”

　　“不仅是别被吓到。”雨生看着川流，“考卷上的字是死的，但坐在凳子上的人是活的。你们三个人是一个整体，坐下来的时候，把后背挺直，脚掌贴死地面。川流，稳住你自己的呼吸，同伴的心跳自然会跟着你定下来。”

　　棠梨香握紧了短刀，眼神沉静如冰：“明白。”

　　“去吧，把名字写端正。”雨生拍了拍川流的肩膀，转身朝外廊走去。

　　按照中忍考试的严苛铁则，带队上忍严禁涉足考场半步。雨生沿着红漆回廊一路走向二层的带队上忍监控偏厅。推开厚重的移门，浓重的烟草味与滚烫的绿茶香气扑面而来。阿斯玛正叼着烟卷和夕日红低声交谈，迈特凯单手倒立在窗棂下哼哧哼哧地做着俯卧撑，卡卡西则靠在窗边，单手翻动着那本亲热天堂，死鱼眼从书页上方挑了挑：“送进去了？”

　　“进去了。”雨生在靠门的茶桌旁拉开木椅坐下，头顶的呆毛晃了晃，取过陶壶倒了一碗温水，“火候刚好，就看火影大楼配的这口锅耐不耐烧了。”

　　咚——！咚——！咚——！

　　上午十点整，沉闷宏大的青铜巨钟轰然敲响，震碎了林梢的薄云。第一演习大楼的重型铁闸门在一阵刺耳的轴承轰鸣声中重重砸落，彻底切断了考场与外界的联系。

　　与此同时，一楼阶梯大厅的阴影深处，满脸横肉、头戴黑色风帽、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与阴森压迫感的特别上忍·森乃伊比喜，率领着两列面无表情的暗部拷问班考官，迈着沉重如铁靴般的步伐，径直踏上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