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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肆一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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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一跟着他进了另一个通道,先前屋内光线昏暗,肆一并未发现这里还有一个通道。
一个藏着无数隐藏通道的古堡,你永远无法知道那个通道藏在哪里,何时出现,它又将通往哪里。
肆一进入这后就没有透露过自己的真实信息,但当遂慈叫出她名字的那一刻,她就没有什么要隐藏的必要了。
一个不知名空间的角色却可以掌握访客的信息,这在以前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在本就拥有绝对的实力领主面前,这些擅入者只有拥有隐藏的权力才能提高生存几率。
四周的石壁上展示着难以计数的藏品。
低调又奢华。
“你是不是也觉得主人是一个极具审美的人。”
“这里的每一件展品都有着极高的收藏价值,无论是历史底蕴还是做工都是奇迹一般的存在。”
“只有这座古堡,才配得上如此高贵的宝贝。”
细碎的烛光照的遂慈的眼睛更加诡异。
过道还在延伸,仿佛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遂慈还在自顾自赞叹着这些藏品,语气中满是对它们的狂热以及一丝得意。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终于传来了一丝光亮,走进了才发现这分明就是之前的候客厅。
饶了一圈的遂慈也总算是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恃的模样。
缓缓带着肆一上了楼,当肆一站在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时。
她自己却好像没有自己所预期的震惊,毕竟就冲遂慈那半夜拉着人逛展的操作,这也实在正常不过。
屋内可谓是一片珠光宝气,几乎到处都是极其罕见的各类珠宝。
可以说是壕无人性。
这一天实在是太顺了,可以说顺的不太正常。
懒得思考的肆一毫无形象地躺在房间的椅子上,顺手就将兜里的两个牌子扔到了桌上。
小木牌一把掀开了旁边的银牌,在桌上蛄蛹了几下。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要把我拽进来。”
被少女拎着流苏荒了几下,原先盛气凌人的木牌总算是收敛了一点。
“別甩了,要晕倒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帮你选了最好的房间,你应该谢我才对的。”
将木牌放开后,肆一才开口。
“你说你未经我同意就擅自把我传送进来,你快想办法把我送出去啊!”
那木牌在桌上蹦跶半天发现无人在意自己。
椅子上的肆一刚闭上眼睛眯了一会就感觉一个诡异的东西在自己头发上蛄蛹。
等回过神来时,木牌已经咔啪一声砸在了地上。
甚至没有了动静。
过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
似乎是感受到了有人靠近自己,它给自己翻了一个面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肆一伸手想把它从地上拿起来。
“啪”
刚挨近就挨了一下。
“我不要你碰我,坏人,我讨厌你。”
没理会它,将它放回了桌子上。
“牌儿~”
无人回应。
“牌牌~”
肆一伸手戳了戳依旧装死的小木牌。
“好了,我错了,原谅我还不好~”
禁不住肆一的软磨硬泡,桌上的木牌甩了甩流苏。
“哼,我有名字,你叫我钳鱼就行,我才不是原谅你了。”
“好的好的,小……哈哈……钳鱼你好,我的荣幸。”
趁机又把玩起了桌上的木牌。
但是在肆一的恭维之下,钳鱼难得的没有反抗。
钳鱼恢复了往日的傲娇。
“好了,现在你要想办法快点出去,我才不要一直待在这个地方。”
“嗯,好的,会努力的。”
经历了一天的忙活,肆一也有些疲惫了。
于是干脆懒得管这些破事,走进浴室,很大。
旁边放着提前准备好了的衣服。
睡衣的旁边甚至准备好了明天的衣服。
让人意外的是,并非是符合古堡气质的礼服,而是肆一常穿风格的常服,简单的长衣长裤。
美美洗完澡后,肆一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出了浴室。
桌上哪里还有钳鱼的身影,肆一的睡衣瞬间散了不少。
“钳鱼。”
没有回声。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了躺在一堆闪闪发光的宝石中的小木牌,眼中满是狡黠与得意。
而屋内吊灯上的宝石,墙壁上装饰品,各件器物上,甚至连掉落在地毯上的银质手牌上的黑色宝石也不翼而飞。
而罪魁祸首悠闲自在躺在脏物中。
见钳鱼没事,肆一也懒得管它还会干出什么事来,倒头就睡。
不得不说,睡不着还是太闲了。
从接管这具身体以来,肆一在每天大量脑力劳动以及并不少于脑力劳动的体力劳动。
辛苦一天后,根本没有胡思乱想的空间,几乎沾床就睡,再次睁眼就是不得不起床之时。
于是肆一已旧睡了个昏天黑地,等她迷迷糊糊睡醒时,屋内早已是一片光明。
“尊贵的客人,昨晚睡得好吗?”
桌旁端坐着的人不是遂慈是谁。
不同于昨天的端庄严肃,今天的遂慈一身白色丝绸的衬衫,银色的长发被细细用装饰着碎钻的发饰固定着。
那张漂亮的近乎不真实的脸毫无保留的展现了出来。
像是一片圣洁的冰晶,美丽又危险。
“睡得很好,谢谢。”
没走几步肆一又停了下来。
“我希望我的房间中出现其他人,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背后的人似乎愣了一下。
“真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肆一小姐,您叫我遂慈就行,这样也方便一些。”
肆一随口应了一声就转身进了洗漱间。
洗漱台上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镜子雾蒙蒙的,只能影约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
遂慈私自进了她的房间对她来说十分冒犯。
一个完全陌生同时又充满危险的人,悄无声息地进了她的房间。
她看了看被绳子系在手腕上的玄晶,现在无论她怎么试都没有反应,显而易见,她直接和外界失联了。
面对如此噩耗,是个人都高兴不起来。
但是眼前她显然需要确认现实世界中的情况。
梳妆台上摆放着很多不同尺寸的刀片。
锋利的刀片划破皮肉,刺痛的同时,却让肆一充满了感知到自己生命的快感。
血液顺着手掌往下流着,慢慢的,淡蓝色的物质从血液中缓缓浮出,极其微小却又引人瞩目。
那些蓝色物质刚接触到空气,瞬间面前的的空间开始扭曲,眼前的一切以一种诡异的状态变换着
这具身体是以神血为原料创造出来的,虽然纯度极低,但是依旧拥有普通人难以企及的能量。
来自空间的束缚瞬间消失。
毕竟,空间只是用来限制低纬度空间,维持人间秩序的工具罢了。
下一瞬,肆一直接出现在了小小的出租屋内。
床上的女孩睡得正沉,肆一靠近了一些,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咬咬牙又在手掌上滑出一道伤口。
几乎是同时床上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眉头瞬间皱起。
少女的手掌上几乎同时出现了一道伤口,但是立马就消失了,仿佛幻觉一般。
但是床上的女孩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
肆一平时睡得并不会很死,如果正常情况下肯定早就醒来。
目前看来,只要自己还未正式从圣楼的小空间内出来,那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身体就会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正常理论上来说,每一个空间内的时间流速并不会完全相同。
而她自己现在是从另一个空间内以非常规手段来到这具身体所处的世界,因此在她的眼中屋内的时钟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转动着。
简单计算一下,两个空间的时间流速大概是10:1,也就是说,她在任务世界十天现实世界中仅仅过去一天。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按照平时工作计划来看,她需要在三天内从任务世界中出来。
这时候她几乎不受空间约束,如此难得的机会,她干脆当即决定看看自己苏醒以后的第一具身体奉阕怎么样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原本的房间内早已是空无一人。
找遍整个安置区依旧没有发现。
肆一进了基地的资料保存中心,然后找到了奉阕的资料。
然而早在半个月前,她就已经随着救生游艇回到了大陆。
资料只记录到了这里。
但目前看来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肆意一并不能在这里长时间逗留,于是直接回到了任务世界。
时间只过去不到十分钟,简单洗漱完。
没有人注意到肆一的手上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伤口,而她自己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稀奇。
遂慈已经离开了她的房间,桌上放着一张便签。
“今日是宴会开始的前一天,各位尊贵的客人可以先行参观庄园,这是一个提前发现秘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