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咖啡馆里故事多 余啸渊改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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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天玉在咖啡馆边喝咖啡边敲论文。
她打着字，总觉得手上有些别扭。她的左手无名指有一枚戒指，银色的戒臂上只镶着一颗钻石，在咖啡馆的暖色灯下闪着微光。
这戒指是凌华前几天刚刚送她的，戴着还不是很习惯。
她觉得凌华最近有那么一点奇怪。先是问她一些他帅不帅脾气好不好之类的怪问题，还问她会不会喜欢别的鸟。然后又不正式地求婚。再然后大周六的一个人跑出去，回家情绪明显不对劲，但是带回来一枚戒指，还帮她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这应该是正式的求婚吧。
所以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表现是婚前焦虑症？
福天玉也有些许婚前焦虑。她竟然要跟爱了十几年的人结婚，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有点超现实。她承认，关于凌华，她过去曾经做过一些不那么现实的梦，毕竟梦不受人理性控制。但是，连最疯狂的梦里，她都不敢梦到两个人能结婚。
因为凌华的异能太强，所以要走特殊岗位人员婚姻状况变更申请的程序，搞得很麻烦。跟凤凰结婚这么麻烦吗？
说到凤凰，福天玉想起来，那个余啸渊最近都没有在微信上问她是不是需要神鸟男朋友了。
他现在改发爬行动物了。
龙少啸渊：“你觉得玄武怎么样？四神兽之一，说出去多么帅气。我那哥们别的不说，脾气特别好，慢性子，温和。”
福天玉：“余先生，我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不需要您再介绍。”
龙少啸渊：“你那个男朋友阴险狡诈，根本配不上你。我给你介绍的这些，都比他强，就算成不了，也当交个朋友嘛。”
福天玉：“您再这样，我就把您拉黑了。”
龙少啸渊：“别别别，你要是不喜欢乌龟，我这里还可以给你介绍扬子鳄，国宝，萌萌的，你觉得怎么样？”
福天玉：“谢谢，真的不用了。如果您再多发一条这样的消息，我马上拉黑。”
对面安静了。
福天玉从来没有主动删除或者拉黑过微信好友。不管是付元星隔三差五的收藏品暴击，还是余啸渊时不时发来的各种婚介信息，福天玉只是忽略不看，并没有删除他们。不过福天玉决定，如果余啸渊再有下次，一定要把他拉黑。
付元星的话……拉黑恐怕不太合适。
福天玉继续敲论文。一个人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海藻长发的美女，细看五官跟凌正峰和凌华都有相似之处，福天玉想起来了，这是凌华同父异母的姐姐凌耀。
从凌正峰到凌耀，凌家的人都喜欢这么突然袭击找上门来吗？
“凌小姐，您好。”福天玉说。
“叫我‘凌小姐’这么见外？”凌耀弯起嘴角，笑里带着些玩味，“该叫我一声‘姐姐’吧。”
福天玉没有说话。她记得凌华当面也没有喊她“姐姐”。她就更没有立场和身份这么叫了。
凌耀扫码点了一杯咖啡，又对福天玉说：“天玉，我这次冒昧来找你，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福天玉不大信这个话。凌正峰那次见她说只聊几句，可是最后搞得她连晚饭都错过了。凌华有时候在床上会哄她说很快就结束，可是最后根本就没有。虽然只有两个样本，但她谨慎地怀疑凌家的人可能不是很有时间观念。
福天玉微笑地看着凌耀。
“你和凌华要结婚了，怎么不跟我们说？”凌耀的语气带着些抱怨，“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一声吗？”
虽然用的是疑问句，但凌耀大概也没想让福天玉给出回答，她只是继续说着：“难道你们婚礼的时候也不邀请我们？这有点不太合适吧。”
福天玉觉得凌耀说话没有什么逻辑。没通知他们要结婚和不邀请他们参加婚礼，这完全是两回事吧，她是怎么从前者推断出后者的。
更何况，她和凌华现在处于申请结婚还没批下来的状态，根本谈不上办婚礼，两个人也没有聊过到底要不要办婚礼或者怎么办婚礼。
所以福天玉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凌耀，只能继续礼貌微笑。
“你要知道，不管凌华自己怎么想，在外人看来，他始终是凌家的一份子。”凌耀喝了口咖啡，“我爸以前跟他是有些矛盾。但如果他连婚礼都不让爸爸参加，这让外人怎么看？他们可不会管凌华以前受了什么委屈，只会说他翅膀硬了就不顾家里、薄情寡义。”
“凌小姐。”福天玉终于开口，“凌华现在还什么都没做，您可能也不适合提前替别人对他做评价吧。”
凌耀皱了皱眉，又露出玩味笑意：“是啊，‘凌华现在还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结婚申请都递上去十几天了，我这个亲姐姐竟然才刚刚从外人嘴里听说这件事。”
福天玉还是不懂凌耀为什么要来跟她反复说“凌华要结婚但没通知凌家”，也不知道凌耀来找她到底是想干什么。她只能继续保持微笑倾听。
就在凌耀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穿着华丽又蓬松的裙子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耀姐？”
那个女孩又打量着福天玉：“你是……你是我哥那个女朋友？”
女孩在凌耀旁边坐下来，跟和她一起进来的几个女孩挥挥手：“我遇到了亲戚，跟他们聊几句。”
那几个也穿着华丽裙子的女孩们点点头，坐到了另外的桌子。
“我跟朋友去拍cos，来咖啡馆休息一会儿，没想到遇见了你们。”女孩对凌耀说，又看向福天玉，“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叫付君，是凌华的妹妹。我在我哥的手机壁纸上见过你。”
福天玉回以微笑：“付小姐，你好。”
“你们在聊什么呢？”付君问道。
凌耀反问：“小君妹妹，你知道你哥要结婚了吗？”
“结婚？”付君惊讶地捂嘴，“我不知道啊。也许我妈知道，但她也没跟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我不知道。”福天玉说的是实话。
“你还问办婚礼？人家请不请你都不一定。”凌耀对着福天玉的笑意变冷：“我爸说你这个人油盐不进，我本来还觉得是他对你有偏见，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那个……您和您父亲，到底想让我进什么呢？能不能说得更明确一点？”凌家父女说话，都绕来绕去的，福天玉还是喜欢跟凌华说话，虽然他经常什么都不说，但至少说出来的话都很清楚。
“你知道前段时间特殊部门三年一次的异能定级赛，凌华是第一名吗？”凌耀问。
福天玉点点头。
“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凌耀又问。
“意味着他是第一名。”福天玉不懂凌耀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感觉她还是在绕弯子。
凌耀忍不住笑出声：“我真不知道该说你天真还是傻还是在装傻。凌华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人。”
“这就是说除了那些藏起来的老怪物，我哥已经是最强者。”付君解释道，“考虑到他还不到三十岁，后面肯定会更强。”
“这样的强者，竟然这么不给自己的家族面子。”凌耀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凌家？让我们凌家的名声往哪儿搁？”
开始凌耀说凌华的做法会让外人看不起凌华，现在凌耀又说凌华的做法会让外人看不起凌家。到底哪个才是她真实的想法？
福天玉觉得可能是后者。
“凌小姐，您说的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啊。”福天玉尽量真诚地看着凌耀，“而且，我觉得，您可能不应该总是预设凌华会不邀请你们参加婚礼。虽然现在有没有婚礼，或者他会不会邀请你们，我确实也都不知道。”
“怎么没有关系？”凌耀声音尖利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凌华怎么会跟我们闹成这样？看着你这一脸无辜的天真模样，我的火就从心底里冒出来下不去。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为了你付出了什么？”
“我不知道。”福天玉摇摇头，“如果凌华想告诉我，我就知道。如果他不想告诉我，那不管谁说什么，我都不知道。”
“你……”凌耀没再说什么，而是深深叹气。
“我哥跟凌家闹翻，是因为他跟你们凌家理念不合吧。”付君说了句公道话，“不能乱扣锅哦。”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凌耀的口气不算好。
付君反而笑了：“那你倒是说说我哥为什么跟你们凌家闹翻啊。”
但凌耀没办法开口。凌华当年被挖走凤凰羽，而且还被移植给了跟她同母的亲弟弟，这让她怎么说出口。付元星不管这件事，不代表付君也会对此无动于衷。
付君继续笑着说：“凌耀，我叫你一声‘耀姐’，是看在凌叔叔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你压我哥女朋友一头想占上风我不说什么，可别想压着我哦。”
付君是付元星定下来的继承人，自己也有很强的异能，她说这话底气十足。
凌耀拎着包站了起来：“福天玉，你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不要觉得有我弟弟一时的偏爱就能一直拥有下去。如果你懂事，就应该劝劝凌华多跟凌家亲近。”
“这样，凌家才能是你的靠山。”说完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凌耀离开了。
“你别听凌耀胡说八道那么一通。”付君说道，“我哥那样的人，能找到你这样温柔好脾气的女朋友，已经很不容易了。”
温柔好脾气吗？
“付小姐，谢谢。”福天玉说。
福天玉其实没太在意凌耀说的那些话。她知道凌华离开凌家付出了很大代价，她也知道凌华选择跟她在一起很不容易。但，凌华不说，她就会当做不知道。
至于婚礼邀请谁，她当然要尊重凌华的想法。
“我走了，一会儿我们还得继续拍照呢。再见。”付君也跟福天玉告别。
“再见。”
福天玉继续敲她的论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咖啡馆里故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