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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选择和被选择(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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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树林里沉寂的居民都开始活跃的时候,秦牧还坐在客厅里一下一下的换着台,电视上千篇一律的都是些电视剧什么的,现在活人已经穷极无聊的这种地步。突然看到电视上的女人一个耳光甩出去的感觉,荡气回肠的让秦牧忍不住压着眼角笑,还真是那些有钱有势的大部分人的生活惩罚啊!看看墙上的大钟,正好指着十二点,外面的班车今天没来,秦牧才想起来判官已经批准他这些日子就一心一意的做任务,连上班都不用了,所以他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走到卧室门口刚刚打开门,便是立刻将眼睛眯了起来,周身金色的梵文突然飘了起来,纯净的气息一下子便是席卷了整个卧室。“卫大总裁可以请您解释一下您为什么会在我的卧室?”不仅如此,这个人家伙明显还用了他的浴室和浴袍,该死的身为一个厉鬼,他即使不歧视但是鬼需要洗澡吗?不是浪费水资源吗?秦牧的洁癖一下子就冲到了极点,所以对于这件事情十分耿耿于怀,那双狭长的眼睛明显已经是濒临愤怒。
就见床上的那位不紧不慢的睁开眼,十分理所当然的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意思在明显不过。秦牧就觉得自己真是收留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居然敢这么放肆,还真当自己还是个人物?冷冷地撩起嘴角,迈开步子一步步走的非常严谨优雅,伸出手像是十分多情的触上卫临城形状优美的眉骨,轻轻描摹着,两个人就像是日久情深的恋人一样。但只有当事人知道,秦牧周身的梵文和手腕上的那根手链,究竟让卫临城吃了多少的苦头。
眉头渐渐的隆起,到底还是卫临城先行做了投降,抬起手臂一把握住了秦牧泛着红光的手腕,轻轻一拽便是将人揽在了怀里,嘴唇贴着秦牧冰凉濡湿的额头,艰难的从口中发出了声音。“让我不好受的同时,你受到的刺激会更大吧。”就听胸口处传出来一声冷哼,怀中的人突然一拳打在了卫临城的肚子上,力道之大直接将他从床上打飞了出去。飘出老远才停下来的卫临城锐利的盯着那张此刻看起来异常冷艳的脸,就见那两片润红的嘴唇开合,突出毫不留情的话语。“再让我看到一次,必然打得你魂飞魄散,不要以为我是个记者就不能怎么样!”地府中即使是阎王也要让他三分,不过是个道行极深的厉鬼,即使可以和他势均力敌,但也不代表好脾气的秦牧就会这么一直妥协下去。
但是很显然,亲木有秦牧的底线,卫临城也有自己的忍耐,两个人似乎都出到了彼此的忍让极限,所以这一晚上注定谁都别想睡。一人一鬼从屋内打到屋外,原本吵闹的树林在这两位打过来的时候瞬间都躲回了自己的坑里面,只留了一双双眼睛藏在角落里看着着他们两个斗法。
秦牧的身份是所有鬼魂都知道的,无论阴间阳间,都是不会去招惹这几个以活人之躯穿梭于阴阳两界的人的,毕竟这些人都有着他们无法理解的经历和法力,听闻连天庭众人也对这几个人忌惮三分。至于这位秦牧秦大记者手中握着的一根细细的尺子,不过一尺长两指宽,但却是可以丈量天地万物,寿命,善缘,恶果等等的神兵利器。
透明的尺子打在在卫临城身上,便是一道很难修复的印记,而秦牧抽打的每一下都会进行一次精密的计算。最终得到的数字果然是惨无人道的,卫临城此人着实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并且以后生生世世都投猪胎。无论是德行还是什么,只要是积极的品德此人基本上都没有,即使做了善事也是挡在更大的恶事前面,所以在卫临城的功德尺上,他根本就不用量,直接就是个零,甚至还要庆幸这把尺子没有复数!
也正因为卫临城功德不高,所以这把尺子对于他的伤害便是比任何厉鬼都要高,即使他能伤到秦牧,但是秦牧却是吃定自己对于他尚且有用,所以不要命的只进攻连防守都很少。所以被打了几尺子便是钻心的疼久久不散,卫临城几乎快要被打恼了,也顾不得其他的便动了杀意。
秦牧是多精明的人,一看到卫临城的眼神不对,便是将手中的尺子一转,横在胸前堪堪挡下了卫临城的杀招。冷声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为你的复仇能忍的更久些,看来还真是高估了你的耐性。”
明显讽刺的话语并没有让卫临城多在意,只是将手指指向秦牧,突然重重的攥拳。秦牧就觉得很重很重的拳头击了过来,力道残忍的甚至将他手中的尺子大的都发出了咔嚓声,而他整个人也因为经受不了这样的力量而急速向后飞退。
但很显然秦牧并不是一个任人欺负的人,所以在后退力减小后,便是一脚踩在了粗壮的树干上,就见那棵树向后倾斜,很快将这阵力量缓冲完后,又折返了回去,儿就趁着反弹的力量,秦牧的尺子握在手中就像一把流光溢彩的宝剑,挽着轻灵的剑花,便是毫不客气的落在了还没来得及挡下的卫临城脖子上。
“卫临城,你败了!”
宣告这一结局的时候,秦牧那双修长的眼睛中荡漾的极为耀眼的光彩,不得不说此时此刻骄傲嚣张的人和平日里的温和,有着极大的反差和和谐,就像是突然由一块温润的古玉变成了尖锐耀眼的宝石一样。微微抬起的下巴有些尖细,白皙的显得有些病态的皮肤,这些都是彰显其主人是个美人的象征。所以被架着的男人突然收敛了脸上深刻的阴冷,古井无波的盯着秦牧看,抱着胳膊不做多余的动作。
而秦牧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眼神的力量,第一次有人,好吧其实是鬼能用眼神就盯得他有些不自在,也许是习惯了从别人脸上的细节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现在突然被转换一下位置,便是有些不适应了。且不管事实是否如此,反正秦牧这样理解了,便姑且说着这样吧。
将尺子收起来,脸上重新挂起了如沐春风的笑容,手指要去推眼镜却发现自己已经把它取下来了,便是摸摸鼻尖垂了下来。“我们现在可以再讨论一下感化您的问题了吗?想必您对于本人的力量已经有所了解,所以便是可以好好的跟本人交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