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白静晨：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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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晨出了编程大楼之后，确实没把人工智能“霍珉”带上，只带了一些个人终端之类的东西。
他这天闲得慌，跟梦游似的在街上乱骑自行车。
当站在自行车的踏板上，从一个林荫密布的街道上顺坡下行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本叫《锋芒》的书讲的内容。说是受方是尝试当演员的人，尤其优越的是大长腿，被星探之类的人直接相中。
他迷迷糊糊地就走进了附近一个影视城一样的地方，把自己的简历调了出来。工作人员一看，编程类大厂工作经历，正经计院专业毕业，就让他帮忙处理一下拍摄现场的技术问题，工资日结，但是不会有很多。
这时候何斯泽已经从遥远的外太空飞了回来，刚好也在这个影视城忙工作，是在试戏。
白静晨隔着很远的一段距离观察着这张熟悉的脸，发现何斯泽不出所料确实在还不太认识他的人当中引起了一定的轰动。
这部戏是男同片，似乎要虐一下小受，何斯泽正好在试哭戏。白静晨对于演员说哭就能哭这件事真是叹为观止。
“卡！好嘞，斯泽老师回头等通知，我们导演和副导这边再讨论一下。”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站在摄像机后面对何斯泽喊着，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一般来说这个世界里不是男同就是异性恋人群。
何斯泽坐在一把折叠椅上休息，又把他那个烟掏出来了。经纪人也对他露出不赞成的表情，何斯泽耸耸肩：“其实很多演员看上去光鲜，镜头后面都是会抽烟的好不好。”
经纪人自己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刚刚的哭戏挺不错的。”
何斯泽苦笑道：“这段时间接工作比较少，被部分粉丝批评，被看好我的前辈压力，很容易就流下鳄鱼的泪水了。”
经纪人惊呆了：“你刚刚哭的可以说是如丧考批，背后的原因这么单纯的吗。我都快同情现实中的你了，没想到现实中的你过得还行？”
何斯泽就着刚刚试戏的情绪，居然又开始表演痛苦的样子，做流泪状。一些围观拍戏的路人都惊呆了：“什么事情哭这么惨？”
“他汉堡被人抢来吃了。”白静晨在一边冷静地回答道。
路人女生疑惑地看了看白静晨，幸好白某人长相不算差，一白遮百丑，人又长得瘦。路人女生笑笑地和他搭讪：“帅哥平时打什么游戏？”
白静晨刻板地回复道：“我不打游戏，我码代码实现游戏画面还行。您有什么理想的游戏可以和我聊聊。”
这名路人女生是大学学生，居然真的开始聊自己理想中的游戏：“我理想的游戏是还原我的crush的长相，然后在游戏里和长得像我crush的人互动！”
白静晨：“我怎么知道你crush长什么样？”
“人机接口不行吗？接上人机接口之后，我把crush的样子回忆一遍，不就可以建模了。”
白静晨一脸无语：“你可真能想啊，我就随便说说，你那么认真干嘛。”
白静晨还把人女生整生气了。如果白静晨是直男，那他们还能看上去像是一对欢喜冤家的样子，可是白静晨是Alpha，他就是单纯的piss sb. off（惹恼某人）。
这女生竟然直接被白静晨气哭了：“你说你会开发游戏，你敢耍劳资！”
白静晨：“我会开发游戏是真的，但是这件事工作量不小，我突然感觉31岁的年龄还是挺年轻的，没必要过劳死……”
附近一个暖男看不下去了，他们好像是同一个学校的，该暖男就掏出了一个话梅棒棒糖请女生吃，让她别生气了：“和这种大叔生气不值得。”
白静晨崩溃了，一个棒棒糖而已，还能把女生拐走，太可怕了，不愧是年轻人。不过转念一想，这种透明的、话梅核的棒棒糖还挺甜挺好吃的，虽然还是理解不了棒棒糖有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何斯泽这时发现白静晨也在影棚。他二人不需要有那么多寒暄，何斯泽走到白静晨附近，笑得眼睛弯弯的：“你这么闲极无聊，真是自作自受。”
白静晨已经过了依赖自己伴侣的年纪了，他现在宁愿当个坚强的人：“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真是太tough啦！
tough的意思大概是说这个人坚强而难以被打败。
白静晨不无感慨地道：“我国的影视就拜托你了，多拍点好康的，不然被别国比下去。”好康就是好看。
说完白静晨想起自己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和何斯泽保持一定距离，就走开了，他还真的在影棚的特效区帮助着加特效的艺术工作者添加特效。
何斯泽不知道他这是又闹什么脾气了，刚想挽回一下，就又被通知去和导演接洽工作事宜。只能依依不舍、望洋兴叹地看着白静晨的背影。
刚好片子拉到何斯泽刚刚表演的哭戏片段，白静晨以手支颐，第10086次感慨演员的表演能力。又想到要是哪天被这么高质量的Omega甩了那自己会有多狼狈呢。
关于感情，最好的处理方式居然是按照某星座博主的话来说，别去细想。比如像白静晨这种，一细想自己的感情就忍不住想到难道未来自己会选择人工智能，那未来的自己能是怎么想的，真的很是一个谜团。
该星座博主因为过于了解12星座，被称为每个星座的父亲，已经光荣地获得了非常长的寿命，这件事可信可不信。
特效工作者里面居然有何斯泽的铁杆粉丝，一个男性Omega还特别的粉何斯泽，虽然何斯泽并不是很有名。这个Omega特效制作人叫简白，白静晨在看到别人的工作铭牌的时候吓了一跳。他现在看什么都像未来时空的提示，连这种名字和姓氏恰巧都是“白”这个字，白静晨也会有点自己吓自己。
简白兴奋地对着录像咆哮着：“斯泽老师以后能演这个角色就太棒了！”
白静晨叹气：“何斯泽就算人在外太空，听说你这么粉他，都恨不得飞回来，你信不信。何某人根本不会错过任何粉丝。”
简白用看sb的眼神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静晨：“你是谁？”
白静晨正想解释：“我……哎，算了。”
简白嘻嘻哈哈地：“这部剧是简·奥斯汀的《傲慢与偏见》的改编，魔改成了男同，这会冒犯到观众吗？”
白静晨笑笑地：“《简·爱》都已经变成简单的爱了，我想改编一下《傲慢与偏见》也不会怎么样。为什么会有哭戏？”
“魔改，魔改。”简白颇为任性地评论道。
白静晨猛地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生是一个Omega，尤其对方开心和精神放松的时候，似乎有一股橘子味的信息素飘了起来。他如临大敌地走开两步，对着电脑“跨跨”一顿加特效。
白静晨还是不知道魔改版《傲慢与偏见》怎么会有哭戏。他和何斯泽在这天晚上的时候开始夜骑自行车，两个人连着通讯频道，愉快地聊着天。
“为什么你会有哭戏？”
何斯泽笑得很轻松，他好像还算有一定的表演天赋：“据说魔改了一下，妹妹私奔的时候，男版的伊丽莎白崩溃到流泪了。”
白静晨扶着自行车龙头的手都抖了一下，造成自行车的走向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偏移：“怎么会？我以为最后结婚了才会幸福地哭嘞。”
“有一些背后的原因吧。感到孤独之类的。”
“抽象。”白静晨锐评道。
何斯泽骑着自行车在白静晨的前面，如果这部戏他拿不到出演资格，那他会非常失望。不知道为什么，却不想和白静晨说自己的难处。
何斯泽一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可能因为对方过去还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回忆吧。比如那张《水星记》的黑胶，其实是白静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之一。一想到回忆的美丽之处，竟然沉默了。
一时之间，境界居然高到了顾城的高度，正所谓是“我们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耳钉又烫起来了。白静晨知道这个耳钉有监控功能，还是没摘，好像是希望事情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中，既然有所谓时光机的存在，为什么不把事情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呢。他望着何斯泽健美而优雅的背影，一时有苦难言。他已经开始觉得脚踏两条船非常麻烦了。
不知道是夜晚有点冷还是背后有人骂自己，白静晨打了个喷嚏，并且想起了一句老话，“你可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这大概是霍珉在背后骂他。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