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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劫、信封、宝剑 “那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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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师妹呢?”知微仙尊也起身,指了指身旁一直静静坐着的人,“小师妹是怎么回事,自从近百年前魔族侵入的那场大劫过后,掌门师叔下落不明,二师兄在外四处游历,我师尊和月闲师叔重伤闭关,小师妹也为推演破局之法元神耗尽,白发尽生,一改往日的活泼,犹如痴人甚少言语,为何刚才又要让她掐算?”
主位上的人起身,视线在站着的二人脸上转了一圈,
知微仙尊只是看着她,没有其他动作,天衍剑尊仍静静站着不发表任何言语,右手摩挲着剑柄。
随后她轻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你们只知道星枢在推演破局之法,却不知她当时推出的是一场更大的劫难。”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都知道她在推演方面天赋极高,自小由掌门教导,大有青出于蓝之势。她当时与掌门合力,已经推演出那场劫难的走向,但却一直不肯停下,当掌门察觉到不对时,她已经遭到了反噬,掌门护住了她最后一丝心脉,她晕倒前只说‘百年后大劫……生灵涂炭……星髓……命定之人……’也是那时掌门将她与宗门托付于我,并将星髓的事情告诉我,独自离开了。”
现任掌门说完又缓缓转过身,盯着面前的二人,“如今星枢能重新掐算,许是因为百年之期将至,星髓的失踪或许对她产生了影响。所以不管他们三人是否找回了星髓,我都应该在三年后大战来临前加强宗门的防御和能力,做好充分的准备。”
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行了个礼,便抬脚向殿外走。
主位上的目送他们离开后也未收回目光,望着殿外的眼神明明灭灭,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边,从大殿出来的三人已经回到了各自的住处,
天剑峰,枕流居
方未迟推开熟悉的房门,里面的陈列和布局与他离开前没有变化,桌面上仍旧一尘不染,很明显有人施了清洁咒,不然五十年过去,灰都不知道落几层了。
这样看来他师尊只是面上不显,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的。想到这他摇头无声地笑了笑。
他走到床边坐下,将剑放在手边,掏出那封黑色的信封。
信封并不全是黑色,以他穿越前的学历,还是能看出信封上烫金的工艺写的是一串英语的。
不过他看不懂,并不是他英语多差,而是这上面写的是古英语,与现代差异太大。
他也没再多看,而是打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同样看不懂的信,和一张……符纸?跟鬼画符似的。
这时,他感受到腰间的振动,是通讯令牌,向令牌注入灵力后,尉迟谦的声音传来,“方未迟,我师尊说西洲的人与我们的语言不同,信封里有他亲手画的符纸,可以让我们与西洲人正常交流,哼哼,厉害吧。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去跟圆融说一声。”他说完之后就挂断了。
方未迟反应过来后无奈地笑了一声,“呵,有什么好炫耀的,谁还没个厉害的师尊呢?”
“任之,收拾完后来一趟栖偃堂。”
方未迟脑海中响起他师尊的传音,栖偃堂不正是师尊的书房吗?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他这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直接起身便往栖偃堂去。
不到半柱香,他敲响了栖偃堂的门
“咚、咚”
“进。”
方未迟推开门,他看见师尊正坐在桌案前,抚着桌上木匣里的一把剑
他便上前行礼,“师尊。”
“嗯”天衍剑尊轻应了一声
“你来看一下这把剑”
方未迟这才将目光落在剑上,不是他师尊常握的那把剑。
这把剑静静躺在古朴的木匣中,尚未出鞘,便已透出一股凛冽的寒意。
银白色的剑鞘似是包裹着刺骨的灵力
他不自觉的被这把剑所吸引,他的手轻抚剑鞘,那把剑微微颤动,发出阵阵剑鸣声。
“如何?”
直到他师尊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来,“是把好剑。”他收回手,郑重地道。
“这是你师兄留下的”他师尊看着那把剑,声音很轻。
“这是师兄的剑?”方未迟不太确定,脑海中闪过刚穿来那天,那个被血染红的人。
“不是,是你师兄留给你的”
方未迟微微皱眉,还没待他想清楚,他师尊的声音便又响起。
“当时我赶到时,他神魂还未散尽,说要将此剑留给师门。我那时本无意再收徒……”
“如今你已历练归来,还未有一把像样的剑,这把剑通体生寒,倒也与你的灵根相配。”
也是,他现在用的那把剑还是刚开始修炼时,随便在一个炼器坊铸的,当时刚开始练剑,修的剑法又比较蛮横,老是掌控不好力度,隔三差五地换剑,后来能熟练掌握灵力后,也没再换过。
方未迟也并未深究师尊生硬的转移话题,毕竟能收他为徒本就是一件神奇的事。
这时,他师尊又抬起手,伸出右手并拢的两指,灵活一挑
一股灵力冲向方未迟身前垂下的发带,
“我将三道剑气封进这件法器内,每道都可抵化神期全力一击”
“此去处处留心,遇事不可逞强。”
“是,弟子告退。”他接过木匣向门外走去。
天衍剑尊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许久,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住处后,方未迟迫不及待地从芥子袋中取出木匣打开,轻轻拿起里面冒着寒光的剑,只觉心潮澎湃。
伴随着一声清越如龙吟的轻鸣,长剑出鞘。
刹那间,仿佛有一泓秋水被抽离了剑匣。剑身狭长而笔直,刃口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幽蓝寒芒。
亮得刺目,却又冷得彻骨。
剑身折射出少年冷峻的眉眼。
凝视剑身,隐约可见锻造时留下的暗纹,宛如霜雪凝结在冰面上,透着一种孤高绝尘的冷傲。
他提剑冲向室外,舞着剑诀。
挥动时,剑身与空气摩擦,没有寻常兵刃的破风声,只有一阵极细微的、仿佛冬日寒风穿过枯林的低语。
它不像是凡铁铸就的兵器,更像是一截被强行赋予了形状的凛冬,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孤傲与决绝,仿佛只要它一出鞘,周遭的空气都会被这极致的冷冽所冻结。
方未迟利落的身影在院中穿梭。
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收起剑。
他坐在院里大树下的石头上,轻抚着剑身,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