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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雪松落肩 约饭赴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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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意外之后,江念安躲了白俞一段时间。
不是什么刻意的疏远,只是下意识避开了。腺体上那点触感太清晰,清晰到每次不经意想起,后颈都会隐隐发烫。他不想让自己显得奇怪,更不想让白俞察觉到什么。
所以课下没再碰过面,消息也回得简短。
直到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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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落夜临。
江念安换了身深色休闲装,在学校门口等。
白俞来的时候,穿了件白色长衬衫,黑色西裤,头发柔顺地垂在额前。
拉开副驾门坐进来,一股淡淡的苦橘香飘过来,混着他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甜味。
江念安没说什么,发动了车。
餐厅在市中心,环境安静,靠窗的位置。
江念安把菜单推过去:"随便点,不用客气。"
白俞点点头,挑了几样清淡的。
江念安又点了瓶低度干红。
菜上得很快。
两人慢慢吃,偶尔聊几句。白俞话不多,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抬眼看他,眼神干净。
江念安说起日常的琐事,白俞就笑,笑得很轻。
气氛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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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意外发生了。
服务生端着托盘进来,脚下一滑,托盘猛地一歪。
大半瓶红酒泼了出去。
不偏不倚,全洒在白俞胸前。
白色衬衫瞬间浸透,猩红的酒渍大片晕开,布料贴在身上,透出底下皮肤的轮廓。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服务生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拿纸巾。
白俞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蹙:"没事,不用紧张。"
江念安抬手拦住服务生:"算了,下去吧。"
服务生连声道谢,慌慌张张跑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白俞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他微微一抖。
江念安没说话,直接脱了自己的外套。
俯身,披在他肩上。
雪松香瞬间裹上来,外套宽大,把他整个人罩住。
白俞顿了一下。
外套上还留着江念安的体温,雪松香裹上来,浓得他呼吸都顿了半拍。他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他垂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谢谢学长。"声音很轻,"很暖和。"
"别着凉。"江念安直起身,"吃完送你回去。"
"嗯。"
白俞乖乖应着,嘴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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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江念安结了账。
回程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雪松香和苦橘味混在一起,散不掉。
白俞靠在副驾上,侧头看着江念安开车的侧脸。
他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垂下眼。
那点乖巧的笑意无声隐去,眸底翻涌起晦暗不明的欲念。像蛰伏已久的兽,终于露出了獠牙,无声地锁死了它的猎物。
快了。
再等等。
车停在顾家别墅门口。
"到了。"江念安说。
白俞推开车门,披着那件外套,回头看他:"谢谢学长,衣服我洗干净还你。"
"不急。"
"嗯,学长路上小心。"
他转身走进夜色里,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雪松香一路跟着他。
江念安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他没看见。
别墅二楼的窗边,白俞站在窗帘后面,手里攥着那件外套的领口,脸埋在衣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