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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心痛之症 肯定是我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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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简直把我也掏空了,白日里几次,夜里又是场翻云覆雨,我哭叫捶打,声音嘶哑地累到半夜。
我心想,别累着他啊,别太过了,却偏偏每次看着他就抵不住要亲他要抱他。
于是我又忘了双修,或许也不是忘了,就是觉着反正以后有的是日子,何必急于一时,他说得对,好好享受便是。
第二日我与他又睡到了正午,我腰酸背痛,眼睛肿红,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睡颜,脸上一直笑。
我心中激动满足,亲了他好几口,但他显然累极,只下意识抱住我,眼仍是紧紧闭着,我细细瞧他,总觉他眼下有些青黑。
我不禁谴责自己,怎么不加节制呢,等双修便好,何必此时贪图床事欢乐?
不能再这样了!我红着脸心想,纵然鱼水之欢勾人,可再爱恋缱绻,也不必事事都在床上过,甚至白日宣/淫,老是吃他……
啊!我真淫/乱!
我看他许久,他都一直闭着眼。
他何时才醒啊……
我一边看他又一边摸他的脸,过了一会,又摸摸我的。
等我脸治好了,他会是怎样的神色呢?
他会觉得好看吗?他以前说过我好看吗?他会惊讶吗?不过不管怎样,他一定会为我欢欣,我也可以不再顾忌自己可怖的脸而不敢与他对视,丢开前尘与他安心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他忘了过去,那我也便忘了前尘,以后自是新的初始,不必再纠结从前。
一想开,我便觉得心里久郁的闷气都散了。如今最好,以后的事便等以后再说,我越想越心喜,也越看他越心疼。
他这两日睡得如此沉,都是我先醒过来……肯定是我累着他了。
我醒得这么早,我要做饭!他一醒来就会有好吃的!
我轻手轻脚穿好衣裳,去了灶房,却只茫然站在那里好一会都不知如何下手。
算了,出去买些丰盛的。
我怕他担心,还本想留灵识,他醒来就会有我的声音告诉他我出去一趟。但我怕吓着他,就只刻了一行字在桌上。
我戴上帷帽,飞身直奔附近城镇,买了好些吃的,又在路上遇见一家不起眼的小铺子,我看了看牌匾,不禁进去看了会,又在店家说着多谢客人惠临的笑声中红着脸出来了。
那都是些什么奇巧淫具……
我一路上想东想西,想着那些东西下次再用,日后再用。我匆匆忙忙赶回小屋,竟见他还在睡。
这都什么时辰了,他这么累吗?
我将东西放好,轻轻趴他身上叫他起来,他睁眼醒来,眼里似醒非醒,茫然一片。
我摇了摇他,半是欢喜半是羞涩叫道:“老公?”
他听我叫他,眼里才定住一处,有了一点神采,他坐起身,刚对我笑了一下,忽然就捂住胸口,唇色发白,鬓角倏然冒出冷汗。
我自然清楚他这样子,连忙拿出丹药,颤手喂他吃下,又输了点灵力给他。
但他好似也未得到缓解,还是弓着脊背,咬着牙关,汗不停地冒,他紧抓着我衣袖,张嘴想说什么,却连话都说不出。
他脸色通红,额角爆出痛苦的青筋,眼中渐渐涣散,他断断续续地说:“没、事……”
话刚说完,他就闭眼痛昏过去,他这样子,好似命都去了大半条,我瞧他这样,惊出一身冷汗,眼前黑了一瞬,想被人砸了头一般地呆坐在原地。
怎会这样?丹药不管用了吗?他怎会突然如此?
他以前从不会疼得这么厉害,更是半个月才会偶尔疼上一回,不会如此频繁,这才过了几日?才三四日罢了,怎会忽然疼了起来……
我努力镇定探他呼吸,气息虽然微弱,但也因药力而渐渐好转。我脑袋嗡嗡地响,更是心疼得厉害,充满慌乱恐惧,我坐在地上,一边发抖又一边紧紧抱着他,不想离他片刻,我将他放回床榻上,静静看着,心中狂乱地跳,不禁感到无力。
我于炼丹一道天赋异禀,可却看不出他到底什么毛病,心痛到底从何而来?
他神色渐渐平静,眉头却紧锁,这样疼下去总不是长久之法,我摸上他胸口,他胸腔之中的心脏强劲有力地跳动,我不敢摸得太久弄疼他,只抚了几下便松开。
他心口的伤痕虽只有一道,但深可见其血脉,狰狞可怖,下手狠毒,必是冲着毙命而去。
是谁……这么恨师兄?置他于死地?
起初我故意不治师兄疤痕,后来与他关系转好,这才上了些心。即使如此,如今也留下半深不浅的印迹。
对了……当年我刺他的那一剑,直到如今都还在他右肩上,也半分未变……
现下伤口愈合,我听他心跳声也无大碍,他却偏偏总是心口痛,也不知双修能不能缓解他疼痛之症……
对!双修!
我激动起来,说不定他与我双修过后,有了修为,成了修士,修身健体,这一疼痛之症应也能缓解,甚至消除。
想到此法,我立马拿出金钏器套进他手腕,试着输灵力给他,可灵气环绕在他身边,却始终被排斥在外,本是灵器,却吸不进一点。
这么厉害的法器都只能靠双修才可行吗……他没有金丹,体质不同,我从未遇见这种情况,不禁觉得自己无用,甚至埋怨自己从前不用功,根本不知如何解决。
我暗自下定决心,那以后三日一次吧,既不劳累也不耽误修行。
等他醒来再谈,万一他想两日一次呢?或者他觉得还是累,想四五日才来一次呢?
我看着他睡颜,神情严肃地想了许久,耳根却渐渐红了。
要不……
我现在自己来?
我脱去鞋袜,挎下衣裳,又扯了自己亵裤扔到一边。
我坐在他腰腹上,拿着脂膏红着脸往后自己摸了摸,却不得其法,我看着他,总觉他下一秒便会睁开眼。
他现在还昏着,万一我顾忌不了轻重,给他那里弄了个不合适,那也太可怕了。
唉……算了。
我不敢完全让他承受我的重量。于是只轻轻趴在他身上,擦了眼泪听着他的心跳声等他醒过来。
他不醒来,无人同我说话,屋内一片寂静,我便觉得我的心也空空的,一点儿滋味都没有,我惊魂未定,心中悲戚哀痛,不禁又有点想哭。
我想起当初还未捡到他之前的日子,自己就是日复一日地修炼,一刻不停地打坐炼丹,有时我落得几分清醒,便就行如游魂一般,给自己做些东西吃,什么都好,只要可以让我咽下去。
与他再相逢后,我修炼也没落多少,恨意消去,心平静下来,竟比从前还得悟性,修为稳稳当当的,当然,也有口福了。
我不禁蹭了蹭身下的人,以表感谢。
可当时如果不是我忽然想要点荤腥要吃条鱼,又恰好走到那条河边看见了他,依他的伤势,怕是再过几个时辰,真神仙来了都没用……到底是谁伤的他呢?
“你怎么不穿裤子?”他不知何时醒来,语气疑惑,音色还有一丝沙哑。
我连忙起身,翻身离了他怀里。
“唔……”我脸色微红,觉得尴尬。
这情况我有嘴也说不清,我说得磕磕巴巴的,他好半天才听懂。
或许他还是没懂,只是装作懂了,他眼中恍惚许久,摸了下手腕上的法器,平静道:“原来这是买给我的。”
他起身下床将我拉起来:“也没多疼,就是刚睡醒,没反应过来,”他宽慰我,转开话看向桌上的吃食,“这么多,你买的?”
他走近,看到桌上那行字,愣了一会,又笑着念出来:“老公,出去买东西给你吃,莫要担心。”
虽没写什么肉麻的,但我还是觉得羞窘,留字是一回事,可他念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抬手擦去灵力印下的字迹,他见字消失,回头挑眉看我,我坐在床边,抬头看他,他脸色虽是笑着,但仍是青白,隐着疲累。
我不相信他的安慰,也不接下他的话语:“你方才都痛昏过去了。”
他走过来,擦了擦我眼角湿润,“还好,我现在不疼了。”
我还是心疼他,脱口而出:“当初到底是谁!竟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话即出口,我便顿住不言。但他却毫不在意,只是微微皱了眉,眼中茫然一瞬,他随意答道:“应该是从前的仇人,太恨我了……”
“你从未这么疼过,”我小心翼翼转开话题,小声说:“是不是昨日你太过劳累?”
“没有,你怎么老想我累不累?”
他回答我时犹豫了,我就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上回都照顾了我的尴尬,我也该顾忌他的心思,我没有回答他这个可能让他伤心的问,而是提议道:
“我们今夜……不,明日试着双修一次,你以后可能就不会这么痛了。”
他狐疑看我:“双修什么都能治?”
我摇头:“是你有了修为,与我一般,自然就能抵抗这心痛。”
“这么多好处?”他看着我,眼中好似更不明白,他说:“可你用心修炼这么多年,却要分给我一部分,那你不就少了?”
我叽里呱啦跟他说了一大堆,说什么双修都有好处,不少人都这样修炼,“你别怕,双修不疼的,也不累。”
我抱着他腰,一摇一摇地晃他,语气带着安抚意味,像是在诱哄他,“我们明日双修……好不好?”
他低垂着眼看我,神色好似有些落寞:“要是有能做手术的条件,你就不用想这些了。”
与他相处这么久了,我偶尔还是听不懂他的话。但我也不会当真去问他,只看着他脸色,犹疑地点头,想了想又摇头。
他像是觉得我这样好笑,勾着嘴角对我笑了笑,又看着我沉默一会,他问我:“真的对你没坏处吗?”
我心里一阵阵地软,我对他说:“当真没有。”
“只要和你活得一样久就很好了,”他脸色缓和,笑道:“我不会,你要教我。”
他这话说得卑微,他当然会好好活着。不仅会好好活,我还会倾尽所有,尽力让他恢复从前修为,没有也无关系,有了我,他哪还会走其他歪路?我们不回苍衡,他也不用担从前护守护天下之责,不会与我对立。
他从前授我术法,教我炼丹。如今我为他铺平一切,就像他以前为我做的那样,这都是我愿做的。
世事颠转,万事难料,我哪曾想过会有教授师兄的一天,一想到这个,我就高兴得晕晕乎乎的,整个人如坠梦中,踩着云端,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脸也激动得发红。
不知道他会学得怎样?他从前笑我傻,我也要笑他傻!
我越想越觉得以后的日子甜,我猛地起身抱住他,兴奋又认真地说道:“我会好好教你的!”
他被我的力道撞得轻咳几声,我连忙松了些力,但仍是舍不得松开,还是轻轻抱着他,下巴窝在他脖颈蹭着。
他搂着我的背,在我耳边笑了几声,吹得我耳朵发痒,“那你先把裤子穿好……”
说着,他又拍了拍,他闷声笑着,声音喑哑:“你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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