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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烂尾楼里的“黑暗” 意稔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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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稔秦看着周围的这一切吓的腿软在地,赵森含连忙把她扶起来,陈晓躲在她们身后瑟瑟发抖。
同学A见她们不过来于是就站起身朝她们走过去。陈晓紧紧抓着赵森含的衣服,指尖都泛白了。
意稔秦想要跑但是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一直抖就是不走。
赵森含的眼睛带着恐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会做这样的噩梦。
同学A一步一步的向她们走近,越是离她们越近周遭的空气就越冷,陈晓带着哭腔说:“别……别过来……我……我们不想拽。”
同学A听到这句话停了下来,微微歪着头看着她们那个眼神里似乎带着不解?同学A哑着嗓子说:“为什么?我都把头给你们拽下来又按回去不就是为了方便你们拽吗?”
意稔秦说:“不……不要……我们不拽。”听到这个句话的同学A瞬间暴怒他疯狂的扯着他的头发。
原本应为把头拽下来又按回去本来应该是一扯就掉的头颅却愈合了重新把头颅和脖子连接在一起了。
看到这个场面她们三个再也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原本孙舫的头颅还在地上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安上了。
孙舫僵硬的动了动脖子发出骨头“咔咔”的声音,孙舫的头竟然也奇迹般的愈合了。
孙舫抬头看向她们三个人咧嘴露出里面满满的尖牙,牙齿缝里还有一些血骨头和肉渣。
那个笑容也很诡异,微笑的弧度几乎接近耳朵,眼球也没有了眼白只剩下了漆黑的瞳孔。
两个黑洞洞的眼睛看着她们,赵森含差点吓晕过去。意稔秦后退一步看着孙舫嘴唇发白,孙舫的声音里带着低沉和沙哑像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般:“饿……我好饿呀。”
陈晓哆嗦着嘴唇说:“稔……稔秦,快跑……”意稔秦拉着她们两个人刚准备跑就发现自己的脚挪不了了。
低头发现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了很多胶粘似的黑色液体。黑色液体变成了触手将意稔秦,陈晓和赵森含她们三个人的脚死死的缠住。
孙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的,慢慢的朝她们三个人走来。孙舫舔了一下嘴唇看着她们就像看待美味的食物一般,眼神里透露着渴望,饥饿。
另一边谢和皿桑骨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桑骨的手指都弄着尤里西,尤里里站在谢皿的肩上看戏。
谢皿打了个哈欠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桑骨拍了拍尤里西的头说:“当然是接着报复了。”
谢皿挑了挑眉说:“这还不够?”桑骨看着意稔秦那恐惧的眼神轻声说:“当然还不够,犯错的人在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的,就算知道也不会停手。”
谢皿耸了耸肩说:“行吧行吧,随便你,到时候报复完再把她们收进地府里。”尤里里凑近谢皿的耳边说:“这下她们三个有的玩了。”谢皿轻笑一声没再说话。
孙舫站在她们三个人面前,指尖划过陈晓因为惊吓而过度惨白的脸,另一只手又捏着意稔秦的下巴左右观察,好像在挑选哪个食物最美味。
意稔秦吓得说到:对不起……别……别吃我。”孙舫收回摸陈晓的手饶有兴趣的看着意稔秦等着她的下文。
意稔秦看孙舫没有要吃自己的意思才又哆哆嗦嗦的说:“我……我不该欺负你,孤立你。”陈晓和赵森含见意稔秦都道歉也顾不上面子了也开始纷纷道歉。
“对不起孙舫,我不应该扯你的头发。”(陈晓)
“对不起,孙舫,我不应该污蔑你偷钱”(赵森含)
孙舫收回了捏着意稔秦的手,双手抱臂看着她们说:“你们只是怕被我吃掉才道的歉对吧?你们以为你们错的只有这些吗?凭什么你们一句‘对不起,我错了’我就得原谅你们?”
孙舫背过身不再看她们的表情。世界上不什么事情都可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如果可以那么世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意稔秦见自己的想法被识破也不装了,原本还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变得阴狠:“哼,那又怎么样?,这不过是个梦,那既然是梦那……”
说完意稔秦的手上就多了一把刀,缠着他的黑色液体也纷纷退下了,孙舫刚转过身胸口就被插了一把刀。
意稔秦看着孙舫的胸口一点一点的渗出鲜血,捂着脸大笑了起来,身上散发出黑色雾气。
原本还在打瞌睡的娃谢皿和尤里里瞬间就不困了,桑骨皱着眉说:“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气息不像是一个人类能散发出来的。”
尤里西慌忙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说:“完了完了,刚忘了说了,大人前几分钟来信,我给忘记了。”
桑骨拿过纸条看了一下对谢皿说:“这上面说,关在地府最底下的七个恶魔跑出来了。”
谢皿动了动脖子说:“那么现在那个女孩身上就有一只恶魔了。”桑骨摩挲了一下指尖进入了那个梦里。
谢皿,尤里西,尤里里也紧跟其后,陈晓和赵森含看着意稔秦,想碰又不敢碰。桑骨用手一挥孙舫就消失了。
谢皿握着镰刀说:“真是不要脸,刚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找一副身体。”意稔秦扯了一下嘴角说:“那又怎么样?这副身体可是我精挑细选的,可比普通的好多了。”
桑骨走上前说:“你还伤了其它的人?”意稔秦歪着头说:“嗯……就这一副,怎么样被我骗到了吧。”
尤里西和尤里里翻了个白眼,谢皿也很无语:“那你装啥呀。”陈晓小心翼翼的说:“稔秦,你们……认识?”
尤里里拿出自己的小法杖把那些黑色液体给弄掉了,顺便把她们两个送出了梦境并清除了她们所在梦境里的记忆。
意稔秦被那恶魔彻底代替了身体,谢皿拿出两张黄色的符纸闪身贴到意稔秦的额头上让她定住不动。
谢皿趁机会拿起镰刀贴身凑近一刀斩下去,但是当镰刀碰到意稔秦的身体的时候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弹开了。
“我靠,这法术这么牛?”谢皿撑着镰刀站了起来,意稔秦看着自己的那双手发狂的笑了:“堂堂冥界审判者竟然连我这个恶魔都抵抗不了,真是没用。”
尤里西倒是急了:“嗯!可恶,敢说我们,你完了。”尤里西拿出法杖施展法术把意稔秦的嘴给封上了。
但是很可惜,以尤里西的法力这点法术意稔秦根本不放在眼里,抬手一弹。那道法术瞬间消散。
“啊啊啊!我生气了!”尤里西无能的暴怒着,在桑骨和谢皿准备动手的时候,意稔秦的身体开始消失了。
“该死的,天要亮了”意稔秦低低的暗骂一声,留下了一句“这具身体,迟早是我的”随后就消散了。
谢皿和桑骨面面相觑,知道她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但也没办法,如果天没那么快亮的话。
估计在这就能把她收服,可惜天亮了梦也要散了,谢皿看了一下周围开始消散的桌椅说:“走吧,桑骨。”
虽有不甘,但还是走了。
……
早上意稔秦从一张很大的床上醒来,她坐起身,揉了揉快要晕裂的脑袋。她记得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突然发狂把孙舫给杀了。
刚要在细细的回想那个梦时,家中的佣人敲响了她的房门:“意小姐,起床吃饭了。”意稔秦朝门口说了一声“知道了”。
她下了床,揉了揉眼把门打开了打着哈欠下楼洗了漱,来到餐桌前。她们家算得上是富裕。
家里的爸爸掌握着A市最有权的公司,而自己的妈妈也是一个商业女强人,而她呢?是家里唯一的独生女。
她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对她说:“你是家里唯一的继承人,你要做到最好,最强。”于是她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精通八国语言。
在“培养继承人”这个任务里,她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干自己的事情,甚至上厕所的时间也有规定的时间。
并且学习成绩要永远保持第一,只要掉了,那么她回家就会遭受严厉的“补救成绩”计划。
错题要抄到23点,还要再加上两套卷子。小提琴拉错一个音,她的妈妈就会拿柳枝条抽她的手。
导致本应该在青春里白白嫩嫩的双手,却是被她妈抽的满是伤疤。意稔秦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餐桌上他的父亲看着报纸,而她的母亲一边敲打着键盘,另一只手时不时端起咖啡喝一口。
意稔秦单单的开口:“爸妈,早上好。”她的妈妈抬眼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
而她的父亲不说话,意稔秦低着头喝着碗里的汤,喝到一半原本不出声的父亲开了口:“听说你在校园里欺负一个贫困生?”
意稔秦先是动作一僵随后满不在乎的说:“是啊,那又怎么样?”她的父亲听到她的承认讲报纸甩在桌上。
“小时候学的礼仪都忘了是吗?校园霸凌是违法的,你有没有告诉你,不许欺负别人?即使你跟她有仇也不行!”
意稔秦父亲的怒吼没有换来意稔秦的道歉而是她满不在乎的声音:“哦,搞不死不就行了?”
她的父亲颤抖着手指指着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