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将军温柔师姐都要嫁我这反臣》吴家三少

9、双标 同意嫁相府

　　自家小姐这是......疯了吧？！
　　“小姐，顾相至少得有四十了吧。”
　　春兰的嘴拉的老长，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四十怎么了，正是娶妻的年纪。”卫凛不以为然。
　　“小姐你疯了，顾相有妻子啊。”
　　春兰真的要惊掉下巴，自己的小姐正值花样年华，怎么能嫁个跟她爹年纪相仿的有妇之夫。
　　“那就让陛下赐婚，以平妻身份入相府，反正对陛下来说，我嫁顾相还是顾侍郎，本质都是一样的。”
　　“可小姐，顾相他他他他，他不爱你啊。”
　　“顾侍郎也不爱我啊，相敬如宾就行，我相信顾相的为人，能说出那番话的，必然不会差。”
　　“小姐，你干嘛委屈自己做平妻啊，嫁给顾侍郎，你好歹也是正妻啊！”
　　春兰愈发看不懂了，嫁给顾相，到底图啥。
　　“顾相官居一品。”
　　“顾侍郎有这样的爹早晚也是一品啊！”
　　“他在外面有喜欢的人了。”
　　“顾相也有喜欢的人啊，喜欢的人还是顾夫人。”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跟你说不明白。”
　　“我算是听明白了。”春兰总结道，“顾相可以有妻子，但顾侍郎不能在外面有喜欢的人。”
　　“顾相大义，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女子请命。”卫凛狡辩道。
　　“顾侍郎就不大义吗？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护百姓，砍蛮夷。”春兰据理力争。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跟你说不明白。”
　　“小姐，我看你就是不公平，差别对待。”
　　春兰努努嘴，双标才是真相。
　　“明日，帮我约顾相到府一叙。”
　　“……”
　　“不是啊小姐，你来真的啊……”
　　收到将军府请帖的顾辞，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容儿，陛下是要给言儿赐婚，你说卫姑娘见我做什么？”
　　顾辞好一番苦恼，安容却是笑得开怀：“人姑娘家进门前，考察一下公婆，也是情理之中。”
　　“咱可就言儿一个孩子，就咱俩这出了名的护犊子，还有啥不放心的。”
　　“她嫁进来是做儿媳妇的，多少人家爱子，却苛待儿媳，你光疼言儿可不够，你要让卫姑娘知道，嫁进来就是自家女儿，我们顾家是绝不会委屈她的，况且，对她好些，往后知晓了言儿的身份，也总归会顾念点旧情。”
　　平静的一番话，却让顾辞无地自容。
　　“容儿，是我对不住你，嫁进来的这些年，爹只顾着让我仕途昌顺，繁衍子嗣，害你受了太多苦。”
　　后面的话，顾辞不敢再往下说，安家灭门，还有安容的身体……
　　都是因他而起。
　　“是我顾家苛待于你。”
　　顾辞愧疚地低下了头。
　　安容只是轻轻搭上他的肩膀，柔声道：“你我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些年你待我不薄，我也未曾怪过你。”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顾辞这辈子的泪水，皆因安容洒落。
　　他哽咽道：“容儿，后半辈子，我会对你更好，加倍补偿你先前所受的苦难，你放心，明日我会将你的话原封不动转告给卫姑娘，我顾家绝不会再苛待儿媳。”
　　京郊酒肆
　　一处极为隐秘的包房内。
　　呼特哈勒和三皇子竟私下会面，两人密谋了许久，之后一前一后各自出了酒楼。
　　第二日，顾辞起了个大早，在镜子中整理衣冠。
　　“容儿，容儿，你帮我看看，这身打扮够不够体面。”
　　安容笑着上前帮他系紧腰带：“夫君本就英俊，自然穿什么都是好看的。”
　　这一幕刚巧被前来请安的顾言瞧见。
　　他嗤笑着倚靠在门口：“爹，瞧您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要娶亲的人是您呢！”
　　安容也随之笑出了声。
　　“臭小子，别胡说八道。”顾辞瞥了她一眼，“老子还不是为了你，卫姑娘第一次邀约，当爹的总不能给你丢脸。”
　　将军府
　　会客堂内
　　“小姐，顾相到了。”
　　春兰只将顾辞引了进来，一想到接下去会听到什么雷霆之言，便识相地退了出去。
　　卫凛端坐在案桌前，沏了一壶好茶，递到顾辞面前。
　　“顾丞相，今日凛冒昧邀您前来，是有一事想请教。”卫凛毕恭毕敬道。
　　“卫将军不必见外，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晚辈想问，晚辈进京受赏那日，顾相您在朝堂上所言，是出自本心的吗？”
　　“卫将军为何这么问？”
　　“还请顾相实言相告，这对晚辈来说，十分重要。”
　　卫凛眼底地认真仿佛在说，面前之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提出男女平权之人，才是她真正倾慕之人。
　　顾辞琢磨片刻，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缓缓说道：“也罢，卫将军很快就是自己人了，有些事也没必要隐瞒。”
　　“坊间流传的那些话，包括设立女子科举制度，让女子入朝为官，这些话都是言儿教我的。”他的和盘托出，反倒让卫凛心生诧异。
　　“令公子？”
　　“是，我儿常说女子之志应立足于天地之间，女子之智识亦男子所不能及也，他希望利用我在百官中的影响力，在朝堂上为女子敲开礼教的大门，他知道这件事做起来没那么容易，不过他说能让卫将军得到应有的赏赐，也算没白费口舌。”
　　顾辞说着，又抿了口茶。
　　“令郎怎会……如此……帮我……”
　　卫凛沏茶的手有些发抖。
　　“卫将军别多想，我儿做事但凭己心，从不奢求回报，他只是觉得这事该做，便做了，觉得这兵权你该得，便帮了。”
　　“那顾相为何也愿意站出来？”
　　她不敢相信，自己原来一直感谢错了人。
　　“因为，我相信我的儿子。”顾辞放下手中的茶盏，正声道，“我儿是文臣，也是谋士，他老说，凡谋士，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我相信，他会让大乾变得更好。”
　　大道理一篇篇的，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顾言也是女子，这做父亲的，自然是想为子女谋出路。
　　卫凛听完，心头一震。
　　一番畅聊，时辰也差不多了。
　　顾辞正准备起身，不料又被叫住。
　　“顾相，还有一件事……”
　　卫凛有些难以启齿。
　　“还有何事？”
　　顾辞有些懵，把他叫来就是为了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令公子……可是已有……心悦之人？”
　　憋着一口气，总算是问出来了。
　　顾辞纳闷：“卫将军何出此言？”
　　“听说，令郎与城西徐记糕点铺的掌柜，关系匪浅，昨日有人在街头看到令郎与徐娘子举止暧昧，贵府的丫鬟还给了对方大笔银钱。”
　　“卫将军误会了。”顾辞哈哈大笑起来，“我家夫人爱食徐记的糕点，上次小儿救下徐姑娘后，隔三差五的，徐姑娘就会送些糕点来府上，言儿也是听闻徐姑娘每次都不肯收下银钱，昨日特地去还的。”
　　“原来是这样。”
　　卫凛终于松了口气。
　　误会既然解开，顾辞再次起身打算离开。
　　糟糕！他猛地想起，险些把夫人交代的事给忘了。
　　“卫姑娘。”他也不再客套的称呼将军了，“小儿于感情之事颇为单纯，不懂男女情爱，但他秉性善良，为人正直，日后若有对不住卫姑娘的地方，还请卫姑娘，多包涵。”
　　顾辞说着，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这叫卫凛如何受得起，连忙赶过来扶：“顾相大人，怎可对晚辈行此礼。”
　　“诶，这个礼你得受着。”
　　顾辞执意行完礼，任凭卫凛用慌乱，不解的眼神看向他。
　　“还有一言，是托我夫人的意思，夫人此前听小儿说起过卫姑娘在府中的日子，特意让我转告卫姑娘，嫁入顾家，既是顾家的儿媳，更是顾家的女儿，我夫妇二人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此行任务已圆满完成，顾辞离开时颇为潇洒，别有一番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意味。
　　独留卫凛一个人错愕地站在原地。
　　春兰已杵在门外等候许久，见顾辞终于离开，迫不及待地上前询问：“小姐，聊的怎么样？”
　　“甚好。”
　　“甚好？”春兰只觉得天快要塌了，“那小姐，当真要嫁？”
　　“嗯。”卫凛目光坚定，“嫁。”
　　“完了完了。”春兰崩溃道。
　　这下悬着的心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