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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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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服我。”一杆羽毛球用力的敲击到对面人的球杆上，对方有些惊愕。
“他不服我。”舒山奈接到对方发出的球后，再次发力打回去，懵逼的对方被打到锁骨。
“他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不服我！”舒山奈突然怒火冲天把羽毛球拍啪的一声扔在地上。
昂贵的球拍顿时四分五裂，把球馆其他运动的人吓了一大跳。
原先坐在他身后，抱着胳膊看戏的曹鸣坐不住了，抛下交谈愉悦的美女，把舒山奈的外套拿过去给他披上，问他：“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痛死我了。”
“发什么神经？”对面被羽毛球打中锁骨，疼得抽气的陆南也满怀关心走过来。
舒山奈脾气不太好，只有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才知道。
舒山奈一直有吃药稳定情绪，巧舌如簧的拒绝医生给他开神经病病例。
最近一年医生都说他改变很多，出去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没想到这次又突然发疯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告诉哥哥，给你脸色的那个人，”曹鸣听说他最近和一个叫苗馥的人走的很近，遂问：“是那个叫苗馥的？”
“挺会猜嘛。”
“就是他。”
得到舒山奈一声冷笑后，曹鸣脸色一变。
这算什么，不就是一个男同学吗，不喜欢他直接把他弄走不就好了，至于这样发脾气吗？
不过他可不敢和舒山奈这样说，舒山奈发起神经，不仅他们做兄弟之间遭殃，舒山奈家里离婚的爸妈还会空降电话，指责他们没有照顾好舒山奈。
“他居然不服我，凭什么，不过是落水狗一样的人物，每天装什么呢，”陆南从衣服里拿出药瓶，舒山奈随意倒了几颗在手里，就着矿泉水咽下去了，他的眼睛红的像晚间出来捕猎的野兽，嘴上挂着恶劣的笑：“苗馥他凭什么瞧不起我，你知道吗，他一直耍我，表面上接近我，把我当朋友，其实非常不屑的和我来往，”继续冷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袋垃圾。”
“他图什么？”曹鸣一副似乎是看愣了的表情，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来就是这种小事，那也太好解决了，等舒山奈说完，他带头讲：“小人物，我去帮你出出气，揍死他。”
舒山奈没说话，没接受没拒绝，咽了咽嘴里的药，把手上的药瓶隔空，准确无误的抛到了五米远的垃圾桶里。
陆南指责他：“药还是要继续吃的，你扔了干嘛？”
舒山奈冷眼看过去：“你觉得我有病？”
曹鸣在心里吐槽，难道你没病？
医生病例都开出来了，你这个神经病还跟医生强词夺理说人家开假证明，我要是医生一巴掌过去给你一个大逼斗，把你扇到太平洋去，管你家里有没有钱，大不了辞职不干了。
曹鸣脸上笑嘻嘻：“哥几个不是关心你吗？吃药你会舒服很多。”
陆南烦躁的点了根烟：“你讨厌他？”
几个人心知肚明说的是谁，舒山奈脸色逐渐泛白，是药有了效果，他现在有些乏力，这是控制他，禁止他发泄暴力，控制他神经兴奋的药物。
舒山奈咬着牙说：“是的，非常讨厌。”
陆南问：“讨厌谁？”
舒山奈费力的抬了抬眼皮：“苗，馥。”
后面没有人再问他讨厌谁了，但舒山奈还是又咬字：“他叫苗馥，他叫苗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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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吃饭，饭桌上舒山奈又恢复成以往精神活跃的阳光大男孩形象。
他拿着勺，吃了一口最爱的牛肉豆腐汤，语出惊人：“我跟一个男的睡了。”
“笑死，跟谁睡了这种事有必要拿出来说吗？”曹鸣啃着螃蟹，只觉得搞笑。
一句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长什么样子还卡在喉咙里，忽然品味到了舒山奈刚刚说的话，他说和一个男的睡了？
舒山奈自己是个男的！
他男的和一个男的睡了！
“弟弟......”曹鸣两眼一翻差点晕倒，他颤颤巍巍的放下螃蟹，问：“你刚刚说什么？”
舒山奈抬眼瞧他，说：“没说什么，忘记吧。”
“你放屁！”曹鸣爆粗口，委屈的看向陆南：“他刚刚是不是说和一个男的睡了！”
陆南没胃口的把筷子放下，点头。
“没听错。”
“你糊涂啊！太糊涂了！你脑子是真的有毛病啊！你真的是神经病啊！”
曹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然后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我得跟你爸妈报备一下，这事是你自己干的，我们纯碎不知情的！有什么后果你自己一个人承担！”
舒山奈头疼起来：“骗你的，你哭得真丑。”
曹鸣立马收住表情，单手搂住他的肩膀，凑过去坐在一起：“你跟哥哥说，是不是那个叫苗馥的勾引你？看我不找人揍他！”
舒山奈不说那人是谁，曹鸣也猜得到，舒山奈一直表现良好的混迹在学校里，任谁都挑不出他的坏毛病，却没想到来个硬茬的，直接把人伪装了十几年正常人的神经病打回原形了。
“你跟我说老实话，真睡了还是开玩笑的？”曹鸣只想知道他们到底到什么地步了。
“没有发生什么过激行为。”舒山奈回答。
久久不言的陆南质问他：“你到底是讨厌他，还是喜欢他。”
舒山奈把筷子敲在桌子上，筷子的尸体跳进了曹鸣的饭里，舒山奈闭上眼睛平复呼吸，喃喃自语：“我心情很不好，他居然看不上我，凭什么，他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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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馥好像遭到校园霸凌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或者是下课后去厕所路上，总有一群人路过，故意撞他肩膀。
把苗馥的书或是手机撞到地上，随后嚣张的指责他不长眼睛，为什么恶意撞他们，要求苗馥给医药费。
苗馥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等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事后，意识到有人想搞他，但就是猜不到是谁。
有次下课他去老师办公室，有个人撞他，泼他一身咖啡，还捂着嘴巴笑，一边道歉，一边大声喊人出来看笑话。
苗馥也记仇，他扭头看那人长什么模样，那人跑了，苗馥心想晚点和他算帐，殊不知前面有个男生故意伸出脚绊他。
苗馥得到好心女生扶住，才没摔到地上。
男生一脸无辜的骂他：“你有病啊？我好好的待在这里，你故意碰瓷是不是？”
“脑子真有病！”他接着骂。
“到底谁有病？”苗馥冷笑，从口袋里掏出小刀，速度很快，按住男生的身体，将其按在走廊的水泥地上，目标准确无误，就是要往他的眼珠子上戳。
“救命啊！他要杀人啊！”男生没想到苗馥看着弱不禁风，手臂却这样有力气，而他眼底暴露的仇恨也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对不起！对不起！”男生求饶，三个大男人都没有拦住苗馥，小刀却临时停下，离眼珠子一厘米的距离，男生还担心苗馥手抖真把他戳瞎了怎么办。
“不要惹我。”苗馥恢复正常模样，冷眼瞧他，把小刀拿走了。
男生劫后余生哭着打电话给曹鸣：“我不干了，他太凶了，差点把我戳瞎。”
曹鸣看了眼在医院里不配合做心理检查的舒山奈，告诉他：“行了，等我回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