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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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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馥趴在洗手池上呕吐,半天没有吐出东西,头痛欲裂。
他拧上水龙头打算回去,脚底下的水渍却让他滑倒摔在地上。
舒山奈大步进来,弯腰扶起他,见他脚步不稳,不知道醉到什么地步了,舒山奈先贬低他:“你是真的很菜啊,”后关心道:“要不要去酒店住一晚?”
苗馥揉了揉很疼的屁股,没有说行,也没有说要回学校,而是抓住他的手,固执的说:“洗手。”
“什么?”第一遍舒山奈没有在意,苗馥又再次强调第二遍。
有人摸了他的手,他转眼又来摸自己的脸,太脏了,苗馥把他带到洗手池,晕乎乎的拧开水龙头,把舒山奈的两只手放在水流下冲洗。
“我的手很干净。”舒山奈失笑,有点不高兴了。
似乎是察觉到,以及是确定了苗馥对他有点超乎朋友之外的想法,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舒山奈脸上的笑意变淡,他用力推开苗馥说自己会洗。
“还能回去吗?”他说。
“不能。”
“你打电话叫张声来接你回去吧。”
“不想。”
舒山奈回头看着他:“你说什么?”
“你不跟我一起回去?那你要去哪里?”苗馥很生气,站在旁边眼底黑云密布,脸部严重扭曲变形。
他想舒山奈凭什么推开他,推开他后又想去谁的身边?
是刚刚摸他手的女生吗?
舒山奈擦干净手,眼神轻飘飘的示意苗馥跟着他,一起回到包厢,他现在不想和苗馥有肢体接触。
苗馥唇动了动说:“你、你过来一下。”
舒山奈不知道要他过去干什么,想了片刻,好脾气的直接低头凑过去,结果是被苗馥两只手用力的抱住脖子,闭上眼睛横冲直撞的吻了上去。
不设防的舒山奈惊愕三秒后就去扯他的手,但掰开一根手指,另外一根手指就会缠绕上来。
舒山奈紧闭牙关,苗馥就拼命咬他的嘴唇。
“松开。”
他的手腕被舒山奈掐的巨疼,他明白舒山奈要发疯了。
舒山奈用脚抵住他的腿,从腰上抽出皮带,只是用来捆绑住苗馥的手。
这时卫生间里走进来一个男人,他没猜到这里居然这么激烈,吊儿郎当的议论:“我去,全套就去楼上做吧?这里不干净,而且人多呀!”
听到舒山奈沉着声音骂了一句滚后,立马灰溜溜的躲进隔间里小解。
苗馥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清醒了一瞬间,感觉大事不妙,他言字不清晰的说出一个名字,假装晕倒在他身上。
徒留舒山奈一个人在回味,赵意这个名字的主人是谁。
镜子里的他,眼神强压怒火,嘴角却挂着笑,他这是被一个男人强吻了,还被当成了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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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馥发烧了,他是被电话吵醒的,张声打电话问他在哪,怎么没有去上课。
“......睡着了,没听见闹钟。”
“没盖被子啊?声音都这样了。”
“头好晕。”
苗馥虚弱的打喷嚏,一个翻身摔到地毯上,他看向四周,是KTV的空包厢,已经猜到是谁把他扔在这里的。
是舒山奈干的。
苗馥忍不住问:“舒山奈昨晚回宿舍了吗?”
电话里说:“没有啊。”
“你们两个人没商量住哪里啊?”
“......我喝多了,他没管我。”
他身上没有穿外套,这么冷的天,还没有开空调,他的头比昨天还要昏昏沉沉,脸上可以烫熟鸡蛋,三言两句解释完,就给自己打了个120电话。
苗馥再次睁开眼睛,已经打完吊水退烧了。
舒山奈忧心忡忡的坐在他的床边,吃着一个鸡腿汉堡,看见苗馥醒来,他就没胃口吃了,立马埋怨他:“我还以为你回去了,结果你怎么还在包厢里待着呢?你看好了吧,现在进医院了!等着吃一大堆药吧!”
他说:“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所以我就回家了,谁知道呀,你居然晕倒在包厢了!”
苗馥看着他演戏,咽了咽口水,他的嗓子很渴。
舒山奈拧开保温杯喂他喝了一口,苗馥挣扎的要坐起来,解释:“昨晚我醉晕了,不知道怎么跑到包厢去了。”
舒山奈睚呲必报,他也有所了解,舒山奈急匆匆的跑过来,不是真心实意的关心他,而是想兴师问罪自己为什么要吻他的事情。
既然把他一个人扔在包厢,就意味着舒山奈很介意,并且很讨厌他,所以苗馥就当作没有发生,没有那段记忆。
他在心里嗤笑,舒山奈一身反骨,如果不如他的意,他一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后续的走向就是由他主控了。
“我买的,吃点吧。”
“谢谢。”
“这家店好火的,好多人排队,排到我的时候都卖完了,又等了半小时我才买到的。”
“谢谢啊......辛苦了。”
“不辛苦。”舒山奈递给苗馥一份青菜粥,然后坐在旁边继续吃汉堡,他一副欲言又止,又难以启齿的模样,全部被苗馥收进眼底,他没有戳穿,一心喝着素粥。
他说:“好喝。”
“那就喝完。”
“嗯。”
舒山奈先坐不住了,他的内心翻江倒海,嘴里使劲的咬汉堡,把汉堡当作成苗馥,他嘀咕苗馥是真不记得,还是装不记得,他为什么一点都不尴尬?
“我问你一下,”舒山奈幽怨的眼神注视着他:“赵意是谁?”
哦,一晚上了居然还记得这个名字,不知道他是否有没有因为这个普通的名字而失眠呢?
果然,上当了。
苗馥用勺子舀了舀粥,他放下勺子,一副失恋痛苦的样子,沙哑着声音回答:“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舒山奈眼神阴霾,告状:“你昨晚亲我好久,把我的嘴唇咬出血了,而且还伸舌头,”说到这里有些委屈:“我今天都不敢去上课,生怕老师下课后找我谈话。”
苗馥沉默几分钟后,朝他说对不起:“......抱歉,我想亲的人不是你,我可能把你当作成赵意了。”
舒山奈扭过头,不让苗馥看,几滴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咬着牙哽咽:“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这是我第一次被男生强吻,又不是我自愿的,你就没有什么表态的?”
他知道舒山奈是故意的,苗馥不为所动的拿出手机点了点,回复张声的微信告知晚点会出院,放下手机,他抬头看见舒山奈的脸上都是泪珠,大颗大颗的掉落。
苗馥嗓子不舒服,便拿出手机敲字给舒山奈看:“我喜欢的另有其人,而且我不喜欢男生,这件事就是一个误会,如果有以后,你碰到我喝醉了,就别搭理我,我怕到时又伤害你了。”
“你厉害。”舒山奈气愤的瞪他,走时还报复性把苗馥没有喝完的素粥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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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张声和另一个室友刘旺旺来接他出院,在车里,刘旺旺观察到他嘴上的伤口后,八卦的笑了一下:“你这嘴是被谁咬了呀?这么凶。”
张声也疑惑的看过去:“是磕到了吧?喝多了到处摔。”
苗馥没解释,只用点头肯定了张声的说词。
到了宿舍,门从里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舒山奈苍白的脸,他的眼睛从上往下扫射了苗馥的全身,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接着他对另外两个人说:“回来啦?刚好烧好热水可以洗澡了。”
刘旺旺眼神好,戏虐的看向舒山奈的嘴唇:“你的嘴怎么回事啊?又谈恋爱了?”
他指了指捧着水杯吞药的苗馥,捂着肚子笑:“你们两昨天有艳遇啊......都有伤,”脑袋瓜似乎是一秒变聪明,看了看他们两人之间谁都不搭理谁的样子,笑不出来了,咳嗽了好几声,把这个话题给遮盖掉:“我现在去洗澡,今天累死了,谁都别跟我抢,我要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