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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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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馥说他做饭难吃，舒山奈去找了个烹饪课上，每天换着花样给苗馥送饭，公司里不知情的人以为舒山奈是苗馥的哥哥，甚至想花钱买饭。
苗馥说：“他只是图几天新鲜。”
曹鸣看见舒山奈买了几车海鲜，送两个冰箱过来，怕冻货放坏了，但去看了厨房，发现几个锅里同时炖着菜，揭开盖子，都是东星斑。
“你要开餐馆啊？”曹鸣吐槽：“在美团开店了？接了这么多的单？店名叫什么，我去点一单吃吃。”
“不要吵。”舒山奈让他远离厨房，怕他往里面加辣椒。
“跟他复合了？”曹鸣抱着胳膊，笑意不达眼：“够速度啊，挺深情啊，看不出来啊！”
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他不主动去打听，总是有其他人会在他耳边主动送上消息。
“我感觉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复合。”舒山奈拿着筷子去戳菜，几个锅里的菜他都尝了一口，要选其中一个味道最好的送过去。
“那祝你得偿所愿吧，两个神经病，再生一个神经病。”曹鸣这句话说的并不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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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那天舒山奈带苗馥去露营，还有其他朋友，都是舒山奈认识的人，他们在包粽子，烤烧烤，弄关东煮。
看见苗馥，都知道是舒山奈的人，就算是讨厌，也要挂起笑容。
唯独曹鸣不一样，自从苗馥摔下楼梯作秀后，陆南就退出了他们的圈子，舒山奈也没有再联系他，曹鸣为自己的好兄弟打抱不平。
舒山奈大声说让苗馥别理他，曹鸣立即翻了个白眼回怼。
舒山奈去烤棉花糖，没看好时间棉花糖都烤焦了，拆了好几包，终于有一个稍微漂亮的成品。
其他糟糕的让曹鸣吃掉。
苗馥搬了一把椅子在外面看风景，舒山奈像捧着宝贝，拿着一根棍子插上棉花糖递给他。
得到一句还不错后，他眼睛弯了半天：“辛苦没白费啊。”
他把苗馥推倒在草坪上，抱着，苗馥喉咙被棉花糖粘着，不上不下，舒山奈不知道，他只是一遍一遍的在苗馥耳边诉说：“早知道不带你来了，我们自己单独去玩，他们好讨厌，他们没意思。”
苗馥说：“我也没意思。”
舒山奈摇头：“你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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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馥一直没同意舒山奈的追求，因为他感受不到舒山奈对他的爱，舒山奈只是还没有遇到一个更感兴趣的人。
一旦遇见了，会立即把他甩掉。
苗馥有个小助理，半工半读，他喜欢苗馥，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苗馥本人对他不感兴趣，一天一个笑容都不给，微信也没加过，除了当面聊工作内容，就只能打电话沟通。
因为跟舒山奈吵架心情不好，舒山奈毫无理由的走了，莫名其妙冷暴力，苗馥心神不宁的答应了和助理一起去吃晚餐。
到了餐厅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苗馥皱着眉准备走，助理可怜兮兮的央求他不要走，说可以换个餐厅吃饭，今天是他的生日。
助理长相和舒山奈是一个类型，但是五官没有那么精致，眼睛倒是我见犹怜，水汪汪的，让人看得心软。
苗馥心情烦躁，也饿了，就答应一起去找个荅蝇馆子吃饭。
刚一出门对面有辆黑色保时捷就狂摁喇叭，双闪打个不停，分明他的前方是没有其他车子挡路的，感觉车的主人一定脾气很暴躁，是个不讲理的，助理说：“那个人有毛病吧？路那么宽谁挡他投胎了？”
苗馥没有去看车，而且沉着眼眸，捏着手机想，如果舒山奈今天不出现的话，就别怪他去把人敲晕关起来，虽然他压根没有兴趣在上面，可万一如果这样做舒山奈才会听话呢。
助理和苗馥并列走着，助理笑吟吟的聊各种事情，苗馥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保时捷的主人踩住刹车，把门砰的一甩，面色不佳的走过来。
助理个子不高，舒山奈轻轻松松把人拖住，他眉眼不悦，跟阎罗王上身似的，忍住坏脾气，对助理强调：“长不长眼？不知道他是我的人？”
然后在苗馥愤怒又阴森的目光中，把人用公主抱的模式强势带走了。
舒山奈把苗馥扔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他也不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天冷暴力，解开皮带去捆住苗馥乱踢的小腿，苗馥自然比他还生气，眼里都是熊熊烈火，恨不得找个笼子把舒山奈锁起来，两只手被捏住，他就用脚踹舒山奈的脸。
舒山奈用力把脸上的脚抓住，满脸伤心，想起助理又忍不住脾气质问：“又想找替身了是不是？”
“你跟我有关系吗？”苗馥满脸是汗的嘲讽：“动不动就是冷暴力，这就是你的喜欢？”
苗馥讥笑：“装什么装啊？天天勉强自己笑有什么意思？真有人在乎你吗？”
知道是自己的错，那段时间也没有电话或者微信说一下原因，舒山奈把衣服脱掉露出手臂上的针孔，虚弱的道歉：“我控制不住自己，去看了医生，打了很多针，才跑回来见你的，我不是又想冷暴力。”
“滚开。”
苗馥不会相信他，舒山奈那眼里不肯掉落的眼泪就是尽心设计的。
舒山奈两只手臂上都有针孔，数量多到苗馥看得头晕，有青紫有血红，苗馥闭上眼睛，拧着眉，让他走远点。
“我头晕。”
“你看看啊。”舒山奈不肯。
“看了头晕。”
苗馥闭上眼睛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成千上万只眼睛，一下张开一下闭上，眨呀眨，密集恐惧症让他想吐，舒山奈用手去抹掉他脸上的汗，下一秒被苗馥吐了一身。
他有些难以置信，苗馥居然这么讨厌他，并且自己只摸了他而已。
“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这次说的都是真话。”
舒山奈咬了咬牙，心情非常的糟糕，又联想到今天是情人节，苗馥居然和别人一起去吃饭，他气得脸上的薄肌爆出青筋，手掌握成团，无力的砸向床。
“你要砸死我吗？”
苗馥瞪他，让舒山奈的心沉到了低谷，他颤抖着把苗馥的裤子全脱掉，用皮带把两条大腿捆在一起，威胁：“你跟我解释清楚，我就动作温柔点。”
苗馥头晕脑胀，又被呕吐物熏的反胃，恨不得给舒山奈一个巴掌，哪有心情和他解释助理的事，并且现在的问题，应该是舒山奈拿出证据来解释他为什么不告而别才对。
苗馥身体疼的厉害，舒山奈却偏要在人非常疲倦的时候去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不见的事，苗馥昏迷前只隐隐约约的只听到一句：“我生病了，不想伤害你，就去看了医生。”
后面说的什么越来越模糊，他就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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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对面是一张青春洋溢的笑脸，他一边喝粥一边给苗馥夹菜，苗馥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喝，然后拿起手机。
他点开淘宝，把一年前加入购物车的东西全部提交付款。
看着标题写的关键词，狗笼，止咬器，项圈，手铐，口塞球等，眼底逐渐冒出狂热，他想这是舒山奈逼他的，非逼得他玩囚禁。
苗馥去拿快递，不明所以的舒山奈也要跟着去，苗馥觉得无所谓，因为舒山奈是不会拆他的快递，他不会知道自己买了什么，并且是要拿来惩罚他的。
只不过苗馥遇到了麻烦。
他们去地下室开车去快递站时，一辆车急速开过来，对着他们撞，目标很明确，他们要搞的人是苗馥。
苗馥被舒山奈急忙推上副驾驶，脑子还有点懵，他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怎么会有人要开车撞他。
后面的车穷追不舍，撞了很多路人，舒山奈把车开去了荒地，黑色宝马誓不罢休，非得要完成任务，笔直撞过来。
舒山奈来不及打方向盘，被宝马迎面撞击，眼见舒山奈被撞的几率更大，苗馥想都没想的扑过去，很快，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苗馥头部刚做完手术，眯起眼睛就看见同样穿着病号服的舒山奈，他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的流，苗馥抬起手，想问撞他们的是什么人，却发现说不出话，浑身也没有力气。
舒山奈捏住他的手，手上拿了一个东西凑过来，忍俊不禁的憋着笑：“这个，是要给我用的吗？”
苗馥疑惑的看向那个黑色的东西，中间还是个球状，一时还想不明白这是什么，舒山奈提示他：“你的快递我让曹鸣去拿了，他看见盒子的胶带开了，就拆了看。”
苗馥头痛欲裂，想打一架，那个死曹鸣是神经病吧，天天拆别人的东西。
舒山奈把脸凑过来，笑得非常好看，他说：“你快点好起来，到时候你可以把我关起来用这个。”
“真的吗？”苗馥眼皮沉的厉害，思考他这句话的可信度。
舒山奈向他解释昨天开车撞他们的人是因为和前妻吵架，想找个人一起死，所以盯上了他们，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让苗馥不要害怕。
说完舒山奈挤上床和他盖上一张被子，充满自信的笑：“你的那些快递我都让曹鸣拆了，里面好多东西都很稀奇，我都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我只是好奇。”苗馥脸红到了脖子下，不知所措，很想离开医院躲起来，他不知道舒山奈会怎么看他，会不会害怕他，会不会讨厌他，又会不会打算不跟他纠缠了，下一秒舒山奈把他抱住，苗馥被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苗馥听见了铿锵有力的心脏声，那是前所未有的独此一份。
“我好想和你一起用这些道具，想想就非常开心，”舒山奈把他紧紧搂着，不顾刚做完手术的苗馥身体是否有不适，他异常激动，眼底闪烁兴奋：“小馥，我想明白了，我不要再去思考你喜欢我多少，还是我喜欢你多少，反正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舒山奈......我也不会放过你。”苗馥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在疼晕前想，出院后一定要让舒山奈说话算话，自己戴上口塞球钻进狗笼里，就如同他刚刚所说的，我不要再去思考你喜欢我多少，还是我喜欢你多少。
无论现在舒山奈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要是不听话，那就直接关起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