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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装得 “没有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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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情感吗?”历怀谨沉默不语凝视着那条绿林。
咖啡店内,谢易康惯性坐在历怀谨身侧,轻抿一口咖啡,美式本身带着些许酸涩轻轻扫过舌尖。
“狼发现了?”谢易康略带不安地问道。
“没有,只是出现了其他意外,易康,我需要明天你配合。”历怀谨边说边搅动手中的澳白。
“好。”几乎没有犹豫,谢易康就结束了这个敏感的话题。
太阳的余晖撒向历怀谨桌上的小盼菩提,历怀谨来回挑弄它的枝叶,脑海中却是该死的黎邱,谁叫那家伙朝着他的手吐蛇信子。
昏暗的实验室内,一束光亮照射在玻璃面上,“未婚夫,我好想你。”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吓得历怀谨的手机都一滑溜掉在地上。
蹲下捡起手机起身一转头的瞬间,微弱的灯光映射那张符合美学公式的脸上,饱含爱意的眼神微沉于下。
“你怎么穿衣服穿这么快?”历怀谨不可思议望向黎邱。
黎邱忍俊不禁,抿唇轻笑,“难道未婚夫喜欢我裸……”怀谨被逗的脸色发红,便侧头不去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他的双眼。
黎邱眼神一闪,微微吐出粉嫩的舌尖,含糊的语调“未婚夫忘记了我是蛇啊,而且你的气味早就刻在我的呼吸里了。”
黎邱小心翼翼抱住历怀谨,“未婚夫,你今天怎么不怕监控敢来找我了?”
“无聊过来看看你死了没?”
“那还真是谢谢未婚夫的关心。”
安静的环境下,两颗紧贴的心脏,仔细还能听到彼此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历怀谨你就承认吧,你也会迷恋这样温暖的怀抱。”心中不禁感叹。
历怀谨缓缓推开黎邱,在暗处嘴角露出这一切早在预料之中的笑意,轻语道:“我偷偷掐掉了。”黎邱暗地嘴角微扬。
“明天按计划来走,一步都不能错。”历怀谨再次确定。
黎邱内心的兴奋趋使瞳孔从深绿逐渐变成翠绿,瞳孔出卖了内在的灵魂,他很期待明天的计划。
实验室里一早便忙到起飞,历怀谨深吸一口气,本能不安地望了很多次生态缸。
“历哥,Crysta到了,在那边。”随着谢易康的目光,历怀谨总算看到这条要和小泥鳅完成□□任务的美丽无比的雌性绿林。
历怀谨将关押着Crysta的笼子打开,不知道是不是蛇类都喜欢历怀谨的气味,Crysta缓缓环绕在历怀谨的小臂上。
历怀谨眼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感,小声对着Crysta道:“Sorry, may God protect you.”
“历哥,路莉亚喊我们再对□□环境进行复查。”另一个工作人员对着对讲机喊道。
“收到。”厉怀谨将Crysta轻轻放回笼子里。
再一次靠近生态缸,与昨晚的心境不太相同,此刻呼吸似乎和时间融合为一体,如果手中的注射剂一旦注射过量,黎邱真的会因此而丧命。
历怀谨小心将开关打开,动作轻盈竟可能避免吵醒正在熟睡的小泥鳅,层层环绕的藤蔓,给里面构建了一个完美的黑暗空间,历怀谨只能通过指尖顺着鳞片缓缓滑下寻找合适的位置。
心情是那样的糟糕,以至于连指尖都在颤抖,可是脑海里满满都是黎邱说过的那句我会无条件偏向你。
“疯狂。”随着注射剂缓缓推入,一切尘埃落定。
黑暗中一双绿瞳缓缓散发光芒,分叉的舌尖渐渐收缩着。
生态缸前又似记忆中那般,聚集满了研究人员,许肆轻轻拍了拍历怀谨,“师兄,你眼睛里好多红血丝要注意休息,知道吗?”
历怀谨轻捏了一下鼻梁两侧,“我会注意的。”
随着Crysta被放入硕大的生态缸,全部人的目光都汇聚在玻璃前,Crysta缓慢吐出舌头,谨慎的探测环境中的气味,游走在生态缸的边缘,Crysta似乎是嗅到了来自黎邱所存在的气味,一下子身体就开始一抖一抖体现出发情状态,随后就缓慢的游进藤蔓之间。
在场的工作开始露出笑容,“看来Crysta很喜欢那条绿林啊。”许肆在历怀谨身旁侧身说道。
“你还记得他第一次□□那时候吗?”历怀谨提到。
“记得,瑞希教授那条实验体十分凶残,还把母蛇咬死了,你家小泥鳅应该没有这个实力,虽然基因体有异常,但估计只是自然优胜劣汰产生的改进而已。”
话音刚落,前面的人群开始大惊失色,许肆透过人群,看到Crysta獠牙上沾着鲜血游走在玻璃壁边上,不断朝着那个黑暗的洞穴嘶吼,尾巴摆出面对敌人才会疯狂的抖动。
“为什么,黎邱为什么没有反抗,药剂时间没有这么快啊。”一种极度的不安感裹袭全身。
“快开缸。”路莉亚急忙地指挥,历怀谨慌乱地推开人群,目光一黯轻轻拨开藤蔓,昔日宛如嵌入绿宝石般的鳞片,被撕咬的几乎不成样子,那双好看极了眼睛正无神地死死地凝视着历怀谨。
研究人员急忙将Crysta抓出安置好,并将小泥鳅送去实验室内。
历怀谨心头一震,胃里翻江倒海,胸口处似乎是被石子卡住一般,无力的滑坐下来。
“师兄,你还好吗?”许肆扶起历怀谨,谢易康跑过来道:“历哥,小泥鳅不好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历怀谨。”历怀谨大脑一片空白,耳鸣。
“历哥,绿林他!”谢易康眼含热泪,有些哽咽道。
历怀谨急忙起身,那条走过无数次的走廊,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走的这么慢,是因为眼里被泪填满了,眼前一片模糊导致的么。
“怀谨,你先冷静,这个情况大家都意想不到,上层已经下令封锁所有信息。”路莉亚拦下历怀谨。
“我能带他走吗?”历怀谨微垂眼眸,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滑落,指尖微微嵌入纹理里。
“怀谨,你知道公司不会就这样放过它的。”
“那要怎么样,泡他在福尔马林里面做标本是吗?”历怀谨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诉说自己的痛苦。
路莉亚轻叹一句,“你带他走吧,上层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历怀谨小心翼翼将小蛇用自己的外套包好,路莉亚就当没有看见一样,任由历怀谨抱走那条蛇。
“lulia,The boss won't allow this.”【路莉亚,老板不会允许我们这样做】一旁的工作人员低声道。
“Just pretend that we are blind and can't see anything.”【就当我们是瞎子,什么都没看到】
历怀谨小心地将小蛇安放在副驾驶的位置,小蛇浑身冰冷,一点生气都没有。“黎邱,只要你撑过药剂的时间,你就可以获得新生了,所以求你,别死。”
历怀谨一手油门驶回家门口,将小蛇安放在一早就准备好的玻璃缸内,拿出放在柜子里的药剂,小心翼翼地对着还有好皮的地方打下。
历怀谨拿起镊子,夹着吸饱药水的棉球,仔细地擦拭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是撕裂伤,伤口处虽然被缝合起来,但还是深的吓人。
一天过去了,历怀谨足足守着黎邱一整天,蛇腹处开始有了呼吸的频率,皮肤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弱的起伏。历怀谨长舒一口气,眼底下的阴霾瞬间被驱散开。
入夜,月色被层层乌云遮挡起来,浴室里温暖湿润的水蒸气包裹着一整个房间,雾气使得人身处这样一个空间里并不会感到寒冷,这一整天心慌、疲惫、不安反复交替快要把历怀谨折磨到快疯了。
发丝还滴着水珠,却被门外高大的身影一把搂入怀中,那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心跳声,是黎邱。
“为什么要帮我?”黎邱眼神定在对方裸露在空气间的皮肤。
“你对我很重要。”历怀谨用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水渍回道。
“我知道,我对你很重要。”对面热烈的直视,像是缠绵聚团的火愈烧愈旺。
历怀谨亲眼看到对方竟然对自己产生了兴趣,“你能收敛一点吗?”
历怀谨真是头都大了,拿起手中的浴巾就顺势朝黎邱的手上扔去,“遮一下吧。”
两个人沉默不语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黎邱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历怀瑾。历怀谨表面翻阅着资料,实则一直在偷瞟对方,“哭什么?”
“未婚夫,伤口疼。”黎邱小心翼翼试探的扯了扯历怀谨的衣袖,历怀谨扯回自己的衣袖,故作冷漠:“疼就抹药。”
黎邱看上去差不多190的一大高个委屈巴巴还真是有模有样的,眼尾和鼻尖微红起来,手还在扣着指甲盖。
“算了,给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历怀谨转过身来讲道。
黎邱心里暗爽他就知道他的未婚夫也在意他,瞬间就乖乖听话下来。
黎邱眼神一闪,一把拉开自己的衣服,直勾勾看着历怀谨,“未婚夫,那条蛇可坏了,这里可疼了。”说完就朝着历怀谨的身上倒。
“抹了药,还疼是吗?”
“疼死了,除非未婚夫亲亲他,就不疼了。”
历怀谨就知道黎邱就是一条坏蛇,心里不知道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撒娇打滚样样精,比小孩子还能闹,可偏偏就是这幅模样,看得人心痒痒的。
“未婚夫,邱邱疼。”略微拉长了尾音。
历怀谨只字未提,一把将黎邱推倒在沙发上,双腿分开跪在两侧,轻轻的朝伤口吻了上去。
“好了,不疼了。”
黎邱眼里亮晶晶的,顿了一顿,随后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一把将历怀谨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伤口!”
“历怀谨真是不争气,才几句话就被撩成这样。”历怀谨觉得脖子以上的区域都热得要疯了。
没过一会,黎邱便抱着历怀谨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发丝上的洗发水味交杂着药水味弥漫在这一寸之间,历怀谨也缓缓闭上双眼。
“我的于心不忍会害了你吗?做都做了,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