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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受难之果 历怀谨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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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怀谨回复道:“蛇的嗅觉确实比人类高很多,我们可以试一试。”
“好是好,不过我看黎邱状态不太对,如果他不愿意,也不要强迫他。”卡莎叮嘱道。
“嗯,我也不想他再受到伤害。”黎邱方才的状态分明开始产生应激心理,他不能勉强黎邱配合自己,只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卡莎将手搭在历怀谨肩膀上,靠近些嘀咕,“易康已经收到指令,会过来配合国际刑警进行调查,他昨晚还传邮件给我,问你如何。”
“这三年辛苦有他,到时候一起去接机?”历怀谨眸光流转谈笑道。
“我就不去了,最近头痛不行,把事情解决了先。”卡莎一脸痛苦。
历怀谨刚推开房间门,就被人一把拉入怀中,对方将头埋在颈窝里,还很不安地蹭了蹭,确认是安全的环境后,便挺起腰,历怀谨微微垫脚,揉了揉对方的头顶。
丝绸般的发丝瞬间被揉搓成一小团鸡窝,历怀谨见此景噗嗤一笑,“好啦,现在呢?感觉好些没有。”
黎邱点了点头,“我没事,只是一下子有点没有反应回来,谨你不用担心,对了查出什么了吗?”
历怀谨坐到后面沙发上,头靠在沙发上昂着头,发丝随着重量垂了下来,“我们怀疑谢婉会去找X。”拉长的尾音上扬。
黎邱双手插入大衣上的口袋,神色凝重,“是需要我帮忙吗?”历怀谨缓缓抬头,“嗯,我们需要你。”
历怀谨:黎邱,你知道双胞胎吗?”黎邱回道:“有听说过,就是一胎双生怎么了。”
“X很有可能和谢婉就是一对双胞胎,谢婉应该是通过林嘉琦的狮子纹身发现了这个可能性。”历怀谨随后给他简略的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黎邱不苦恼反笑,历怀谨疑惑不解,黎邱解释道:“以前X在暗,我们在明,现在局面明显对我们有利在。他只要露出马脚,就很容易给别人可乘之机。”
历怀谨心中其实还有不舍,这件事怎么都会牵扯到黎邱。他已经失去过一次黎邱,他做不到再一次失去,那种剜心的痛,是无法言语的。
他望向历怀谨,鼻尖微微发酸,低语道:“黎邱,我们解决完这个事情,我想去牧场玩,你一定要陪我去好不好?”
黎邱坐了下来,侧抱住历怀谨的腰,“未婚夫,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会在的,休想甩掉我。”
历怀谨方才还觉得难受,这蛇占有欲瞬间让他安心很多,恐怕自己哪怕是死了,以黎邱的性格,阴曹地府都要追去,再生生世世纠缠。
“好,那你答应我,不可以把自己置于危险之景,不管发生什么,也要相信我会在。”历怀谨抬起手,伸出尾指,黎邱嘴角微勾,他知道这个是人类结缔誓言的手势。
“好,我答应!”黎邱尾指勾住了对方的手指,随着大拇指按落,誓言已成。
历怀谨和卡莎会面,黎邱静静地跟在身后,卡莎拿出了一些物品放在桌子上,手指了指上面道:“这些都是林嘉琦和谢婉家里搜出来的一些物品,黎邱看看你要不闻闻感觉到什么不?”
黎邱斜眼瞥了眼桌上的物品,视线再落在卡莎身上,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不是狗!”
卡莎瞪大眼睛,叹了一气,为之前失礼感到抱歉,回道:“对不起,黎邱。那你看着来。”
历怀谨扯了扯黎邱的衣袖,暗暗道:“没事,尽力就好。”
黎邱走到桌子上,一眼望去桌上无非就是一些衣物,牙刷,被子类的,心间不禁觉得卡莎或许真把自己当成狗了。走到一个很小的物件时,黎邱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枚银制的狗牌,上面还刻着甜蜜罐的名字,应该就是朵上次带去洗礼的那只比熊。黎邱左右翻看,指尖定在一处,“这狗牌是不是比一般的厚啊,而且重量也有点不对劲。”
“是吗我看看。”卡莎拿过狗牌,捣鼓一下发现这狗牌居然可以打开,里面有一个奇怪形状的空间,应该是放过什么东西在里面。
“应该是监视器那类的东西吧,不过像这类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家里,问问林嘉琦。”历怀谨接过后道。
卡莎点了点头,“好!”,随后便推门走出。房间里就只剩下历怀谨和黎邱,“头痛,未婚夫。”黎邱缓缓靠在历怀谨身上,历怀谨轻轻拍了黎邱,“乖,我们再忍忍。”
不到一会卡莎便回来了,卡莎边走边说,“林嘉琦说这个是从一个快递拆开的,她以为是谢婉买的。”
“现在监视器不见了,也就是说谢婉很有可能发现了这个狗牌的不对劲,以及联想到林嘉琦的纹身,谢婉有危险。”历怀谨推理道。
“谢婉应该是发现了X很有可能一直利用和自己相似的脸潜伏在她身边。”黎邱说道。
“黎邱,不能等了,你有思路吗?”历怀谨眉头紧皱,问道。
“嗯,虽然狗牌上的气味非常淡,但是能感觉到有海水的味道,应该是靠近海岸的地方寄回来的。”黎邱垂眉隔着密封袋捏住那枚狗牌道。
历怀谨拿过狗牌,对着灯光仔细研究,忽然惊奇发现狗牌的边缘有一小行钢印,“我看这上面有商家logo——Playful puppy【俏皮小狗】可以查一下是哪个店有售卖,特别要注意是否有沿海岸线的区域的门店有售卖这款产品。”
“OK!”卡莎马上拨通调查组的电话,告知线索。
此时谢婉眼前一片漆黑,未知恐惧带来的紧迫感让她忍不住感知周围的敏感度上升,哪怕是细微的小动作,都足以牵动她的神经。
“不行要冷静下来!”谢婉深呼吸调节着内心的慌乱,忽然猛一下原本还带着头上的黑色头套被人一抽而出,因为静电炸起的发丝盘根错乱,交织在眼前。等眼睛慢慢适应光明的环境,她的视线从细细的发丝,凝在眼前巨大的画上。
谢婉抬起头从画的低处一路向上看,那是一副油画,上面的花朵的花瓣和水母很像,弯曲堆砌,整幅画颜色并不鲜艳,看上去十分压抑。
“谢婉,知道上面画着得是什么吗?”耳边传过来空灵的声音,或许是因为环境太大,余音绕梁。
“你要干什么?你这个作法是在犯罪。”谢婉警惕地环视四周。
“嘘,谢婉你还是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女人回答很淡定。
谢婉滚动了一下喉咙,舌尖麻麻,咬字时不难能听出一丝颤音,“一种花吧,不过不是常见的花,是有寓意吗?”
“这是百香果的花瓣,她的英文名是passioflos。”
“热情之果吗?但是为什么这幅画色调会是这样的。”谢婉小声道。
“花蕊上的三个分裂柱头代表着基督在十字架上受刑的三根钉子,花瓣上的红斑是头戴荆棘留下的鲜血喷溅,这可不是热情之果,而是受难之花,谢婉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你内心深处亦如这花,挣扎、煎熬,你现在可是真正被审判中。”躲在暗处的人笑道。
谢婉瞳孔颤动,嘴唇微微颤抖,“你到底要做什么?”
“姐姐,我也是朵的姐姐啊!”谢婉后侧忽然被一个怀抱拥护住,女人拿着一把镜子放在谢婉面前,镜子里映着两张几乎看不出差别的脸蛋。
“我才是你的亲人啊,姐姐。你怎么舍得将我出卖掉呢?”后面的女孩露出笑容问道。
谢婉整个身体坐得绷直,她一开始也只是猜测,但亲眼目睹,还是会被震惊到说不出话,太像了,在世界上找两片一样的叶子都那么难,可是现在却又一个活生生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站在自己身后。
“你不能伤害朵?”谢婉转动脖子看向对方,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
“我怎么会伤害她,姐姐你仔细思考一下,其实我们有一样的目的,你想救她,而我想得到结果,一个足以震撼世界的成果,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X苦口婆心劝诫道。
谢婉心里清楚眼前这个女人看似是观音面实则是蛇蝎心,放在被盖住眼睛时候,她能隐约听到周围有海浪拍打礁岩时的声音,加上地板呈现的晃动幅度,更加证明她身处在一片海洋之中。
不过如果想要逃离这里,唯一的希望还是要寄托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一样的脸蛋,没有差别的声线,这些都是谢婉还可以利用的。
“你是我妹妹?”谢婉试探性问道,女人嘴唇微勾,贴近了谢婉的脸蛋,还没开口,一股子冲鼻的香味就在周围萦绕,是玫瑰花香,但是奇怪是里面居然藏入了少许类似荔枝的味道。
“姜淑,姐姐我叫姜淑。”女人将变声器关掉,谢婉认真听到女人声音才发现,眼前人的声音和长相完全不搭边,长相乖巧玲珑,声音却是格外有磁性。
“你要我怎么做?”谢婉问道,姜淑起身按下手中的按钮,咔嚓一声谢婉手上的禁锢就松开了,手腕终于不是被勒得发麻。
“帮我成为真正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