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魔鬼与天使 风发疯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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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发疯似的呼啸，手上的打火机点了几次都没成功，黎邱拽着纸张无力地蹲再地上。
他的理性已经在发疯的边缘回荡，一个不注意纸张还被吹散开来，黎邱只好和风角逐，那些纸里的内容涵盖了26岁以前历怀谨所有可以查询到的经历。
他把他从新一片片捡了回来，拥入怀中。眼眶打湿泪珠滚动，视野逐渐模糊。手指都快要被咬破了。
历怀谨一回到家就发现黎邱不在屋里，拿起手机试图拨打电话，结果黎邱就回来了。
黎邱失魂落魄停在门口处，与历怀谨四目相对，“你去哪里了？”
历怀谨放下耳边的电话走到他的身边，黎邱瞬间像是被淋湿了的小狗渴求被爱包裹，低头将那人吻入怀中。
历怀谨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顺应对方，睁着眼睛看着那张脸上落下的两行热泪。
吻交织着泪的盐分，黎邱愈抱愈紧，逐渐抬起历怀谨的腰。
发烫的舌尖贴着冰冷的脖颈落下吻痕，所有情感宛如宣泄的海水撞上礁石击打出凶猛的浪花，花白的泡沫在顶进缝隙时愈来愈多，海水不断冲刷礁石的每一寸凸起和凹入，直到涨潮后，礁石才完全被海所覆灭。
“黎邱停下来……”历怀谨眼含热泪再也忍不住呢喃道。
黎邱从下面抬眸，发圈松散开来，几缕发丝随意滑下，轻撩敏感的小腿内侧，酥麻的瞬间对视上那绯红的脸，历怀谨拧过头，牙齿轻咬唇肉，“算了，继续吧。”
没有一会历怀谨就后悔自己说过的话，黎邱今晚就像发了疯一样，不知道疲惫。
黎邱死死环抱历怀谨的腰间，历怀谨疲惫地靠在黎邱的怀里“现在可以说说，发生什么了吗？”
“怀瑾我感觉我给你的爱，就像把罪恶和不幸强加到你的身上。”
历怀谨摇头，捧起黎邱脸低声道：“不是的，遇见你后的每一天，我都觉得无比幸运。”
黎邱趴在对方肩上，历怀谨转过身来，“相爱的两个人从来都不是彼此的负累。”
黎邱鼻尖一酸，贴在历怀瑾的肩膀上，“可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
“你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历怀谨领着黎邱来到书房门口，黎邱却停下脚步，这个地方从自己搬进来第一天未婚夫就反复强调过除了他自己谁都不可以进来。
“怎么这么乖！”历怀谨笑着垫脚摸了摸黎邱的脑袋。
历怀谨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桌子上里面有许多的文件。
“给。”历怀谨递来其中一份资料到黎邱手上。
【内部基因重组技术……】
黎邱瞳孔微颤，那种包裹全身的恐怖感让手止不住发抖“这是瑞希的字迹？”
历怀瑾一把握紧黎邱的手背，另一只手指了指上面的数据“瑞希实验的失败率高达99%，以我对公司的了解，公司是绝对不会耗费这么多精力和金钱去投资没有回报遥遥无期的结果上面，所以他的目的绝对不是实验，而是抓捕唯一成功的1%。”。
“黎邱你回去就是顺从了他们的计划。”
“你要小心许肆，他今天喊我去酒吧给我看了一堆资料，能轻而易举得到内部资料，我可以很肯定的说他绝对有问题。”黎邱冷静分析说道。
“公司表面是周楚远运行，但实际掌舵人是一个名为X的顶尖人物，我查过了X曾经是瑞希实验的投资者之一。”
“你对X有印象吗？”
黎邱沉思一想，“我那时候每天都被注射各种药剂，意识时常模糊不清，一时之间可能我也想不出来。”
历怀谨安慰道：“没事，我们慢慢想。”
黎邱跑了出去拿着一沓资料进来，“这些是许肆给我的，我翻阅过除了你的资料，有一张记下了一堆编号，我看不懂，但许肆告诉我那张纸上全是背叛公司的人已经被公司除掉的人。”
历怀谨手微微发抖，目光定在那张分隔开的纸张，编号018 。
“怀谨！”黎邱马上察觉不对抱住历怀谨轻拍其后背，慢慢的历怀谨的呼吸才逐渐平稳。
“黎邱你明天就搬出去吧，我会找人照顾你的。”历怀谨轻推开黎邱，自顾自地拿出手机输入什么。
黎邱鼻尖一酸，手在暗处默默扯住历怀谨的衣角，颤抖哽咽缓道：“我根本就不怕他们，我是害怕你……怀谨我真的很爱很爱你，所以别抛下我。”
“黎邱别哭了，我答应你我绝对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你也要答应我听话，嗯？”历怀谨轻轻抹去黎邱脸上的泪痕。
“好。”
一早一部奥迪R8停在别墅门口，“林叔麻烦你了。”
林叔扫了一眼坐在后排的黎邱，被帽檐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黎邱！”历怀谨站在后排座的车窗前，黎邱抬起眼皮昂起头视线对上对方，历怀谨心间一紧，不知道黎邱是把眼泪憋了多久，眼白硬是憋红了。
历怀谨轻轻吻了下去，黎邱微露獠牙用巧劲咬了一口那红润的唇肉，一股刺痛从唇上传来。
“黎邱等我好消息。”历怀谨眼尾闪着泪珠，嘴上却笑道。
车很快启动，留下的只有历怀谨站在原地。
等车逐渐走远，历怀谨再也忍不住，眼泪不受控制地一直往下掉。
“018”那是李年入职Vasilia的员工编码，那个在记忆里意气风发的少年在他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被人算计，最后疯疯癫癫寻了短见。
历怀谨知道那不是李年会选的道路，是Vasilia用注射Drugs的方式摧毁了一个卧底警察。
收拾好心情历怀谨驱车回到公司上班，一进办公室就有两个人挡在前面，“历先生麻烦和我们走一趟。”
历怀谨一下到地下停车场就被人带上头套装入车里，漆黑的环境配上车在马路上行驶的颠簸，历怀谨早就意识到这就是一场计划。
随着视野猛一下变亮，历怀谨抬起疲惫的眼皮就发现自己身处一间仓库里，“历先生，要不要看看这个是谁？”
周楚远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丝毫不顾女人撕心裂肺的呐喊。女人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在渗出血迹。
历怀谨与地上女人面面相觑，“怀谨……”女人竟然咧出一个笑容，熟悉的音调历怀谨一下子就知道女人的身份。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路莉亚打成这样？”历怀谨瞳孔慢慢收缩，面无表情地回答。
周楚远冷哼一声，“她做了背叛公司的事情，这就是公司对她进行的惩罚。”
历怀谨很快意识到路莉亚是因为那条小蛇才被折磨成这样的。
“历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抓你过来吧。”
历怀谨镇定自若，喉结滚动得咽了一下口水，微抬眼皮，“为了死去那条绿林，是吗？”
周楚远撕下伪善的皮囊，逐步变得狰狞，一把将女人扔在地面上，缓缓走过来“蛇在哪里？”
历怀谨镇定地回答：“早死了，我把它埋在家门口的公园里，你们可以去看看。”
简单明了的回答无疑在激怒对方，周楚远愤怒地朝历怀谨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后一把掐住历怀谨的下巴，“历怀谨玩笑开完了吗？”
火辣辣的触感从左侧脸传来，血味在口腔回荡，一点也不好。
历怀谨冷声“我说了，它早死了。”
“你！”周楚远松开手，从衣袖里掏出一根可以收缩的棍子，狠狠地抽进历怀谨的血肉里。
“够了，真是莽夫。”瑞希教授开着轮椅从后面开来，“历先生说那毒蛇死了便是死了，那蛇十分狡猾说不定，历先生或许也是被蛇骗了。”
历怀谨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慢慢聚焦在那张轮椅。
轮椅上的人不紧不慢说道：“历先生，可知道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在《圣经·创世纪》里说过是蛇引诱夏娃偷吃禁果，进而连累亚当，随后二人就被耶和华逐出伊甸园，狡诈的蛇很擅长欺骗和诱惑。”
“你们意思是我埋的那条蛇是当年走丢的实验体。”历怀谨喘着口起问道。
瑞希眼眸一闪随后还是陷入无尽的黑暗，“历先生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他对吗？”
“我没有，他已经死了。”
“Laissez-le partir et suivez-le.”【放了他、跟着他】身材魁梧的外国男人在身后低沉说道。
不知道是说了什么，周楚远脸色变得特别难看，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要是你发现那条蛇的踪迹，还请历先生要及时告知。”瑞希教授瞬间态度缓和。
当再次陷入黑暗时，历怀谨已经在车上了，车上的人将历怀谨放到离父母家还有400米的地方。
历怀谨看着车渐渐离去，抹掉嘴角上的血迹，望着食指上他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还不想带着副狼狈的样子回家，于是转身走上与家相反的方向，冬风狂肆地吹着已经裂开的伤口。路上的行人对他避之不及，历怀谨将身体缩起走了很久才回到空荡的家。
将客厅的灯打开，疲惫地躺到沙发上，肋骨两侧疼得厉害。
一夜过后，历怀谨一早开车去平时会去的一家咖啡店买了杯咖啡。一出门，就看到交警站在车旁。
“先生，你这里禁止停车。”交警抬眸含笑说道。
历怀谨眼神微变，“卡莎，查查路莉亚安全还有他。”
交警斜眼望眼后面的人群，“6点钟方向两个狼，注意安全。”
“我现在就开走。”历怀谨上车微笑道。
车辆一启动后面立刻就跟上一辆商务车，历怀谨透过后视镜打量距离，在转弯时算准红绿灯的秒杀甩开车辆。
Vasilia大厅里，历怀谨拿着热咖啡按好楼层，谢易康正站在身旁，“历哥，你嘴角？”
“没事，看到外面那穿黑色西服的两个人吗？甩开他们。”
谢易康透过透明玻璃锁定目标微点头。
应急通道内，谢易康点燃一根香烟，锁眉苦笑：“还真是穷追不舍。”
“给手机我，我手机被动了手脚。”历怀谨伸出手来。
谢易康递来手机，历怀谨马上打电话给林叔，电话的通讯时间一秒接着一秒过去。
“是未婚夫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那一刻，昨天受过的委屈转眼灰飞烟灭“黎邱你一直在等电话吗？”
“嗯，怀谨你还好吗？”
历怀谨低头又抬起，“好，我很好。”
电话那头缄默一会，忽然传来淡淡一句“那就好。”
“我挂了，拜拜。”历怀谨立刻把情绪藏了回去。
“嗯。”在听到回答的最后一秒，历怀谨迅速挂断。
谢易康深吸一口气，“历哥，真的要那么做吗？”
历怀谨闭眼深呼吸，“嗯。”说完将一直钢笔递给谢易康，“这是昨天的录音，辛苦了。”
说完就推门而出，谢易康靠在门上，失神顶着氤氲在头顶上的烟雾，“真是要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魔鬼与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