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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托梦x牌位x祠堂 “我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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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萧条,这是一款恰似秋风萧瑟叶飘零的贫穷风名字,非常时髦且小众,至少我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目前是一名大一新生,19岁,狮子座。”
“因为长达二十多天的暴雨,我幸运的逃过了军训。”
“ 我在这天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诡异的梦。”
莫名其妙的梦里突然冒出一阵烟雾,“唰——”的一下,蹦出一个长着她的脸的家伙,居然还自称是她的曾曾曾曾……曾祖太奶,问目的就是缺钱了,跟你要十万RMB,这换你,你绷得住吗?
能绷住的有福了,你个绷带!
李萧条怒而摔剧本,“我的曾曾曾曾……曾祖太奶再怎么样也该是个女的吧!而且你还长着胡子啊!地府现在开始流行起托梦诈骗了是吗?十万?我告诉你冥币都没有!”
她哪来那么多钱?滚滚滚,讨债鬼追到梦里了!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暴躁。”
讨债·长着李萧条脸·诈骗鬼一脸无奈,她捏着脸上那两撇白胡子,“哎呀,萧条啊,你不知道咱们陈家的女性大多数都有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症——”
“停停停!stop!咱们根本就不是一家的吧?”
李萧条嘴角抽搐着指着自己,“先不提那个什么雄性激素……你们在下面搞诈骗的不会做背调吗?我李萧条姓李,木子李。我随我妈姓,我爸姓闫好吗?还有!咱俩就算是隔代遗传,你也不能直接复制粘贴我的脸吧?!”
“哈哈哈,好了,乖孙,你的梦快结束了,咱们速战速决。”那鬼变脸贼快,被戳穿了,袖子一甩就冲李萧条冲了过来——
“不是……什么?!你干啥啊!还有,你叫谁乖孙呢?别随便攀亲戚!”
李萧条被看不见的东西定在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鬼冲过来,穿过自己的身体,她的表情越来越惊恐。
……
“哇啊啊啊啊啊!”
她腿一蹬,一个雷霆仰卧起坐,醒了。
窗外的麻雀被她的叫声惊飞,时间突然变得漫长。
一分钟、两分钟……
回想着梦里令人火大的画面。
她撩开头发气笑了:“哈,有病!不是求财吗?差点以为是要命的!”
“今天火气怎么那么大啊,萧条仔?”
陈树叶还没见过李萧条这么气愤的样子呢。
“就是做了个离谱的梦。”
李萧条缓了一会,注意到陈树叶外套下面有个鼓包,“你怀里藏的什么东西?”
陈树叶嘿嘿一笑,拿出怀里的木牌给她看,有底座,牌面上刻着“始祖母陈氏讳天霁之神主”。
“陈天霁?”
那个颜色、那个形状、那个字,看着怎么那么像死人的牌位呢?
陈树叶的笑容愈发灿烂,冲李萧条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家里祠堂偷出来的祖宗牌位,等凌霄拿着准备好用来供奉的东西回来,咱们三个可以当场义结金兰!”
“你疯了,叶子?都把牌位带学校里来了!”
这事儿给李萧条带来的冲击不亚于火星撞地球,她下意识问了一嘴,“这事儿要是你家里人知道了,你不就完了。”
在李萧条小时候看的狗血电视剧里,女主或男主要是动了祠堂里的东西,多半是要上家法的,非脱去一层皮不可。
“咦!”陈树叶完全不敢去深想,搓了搓身上激起的鸡皮疙瘩,“萧条仔,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提那种堪称家庭恐怖片的事好不好,太煞风景了。”
“明知道后果你还这么干啊?”李萧条无奈极了,“花凌霄怎么也跟着你胡闹啊?认真的?咱们三个义结金兰,她不是讨厌我吗?”
“凌霄她讨厌你?”陈树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怎么可能?”
花凌霄真讨厌李萧条怎么会对内心世界那个投影处处关心?总不能是喜欢未成年吧?
陈树叶相信自己的发小至少是个三观健全的正常人。
而且今天这三人义结金兰的事,花凌霄可没有提出反对。
“咔哒”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是花凌霄带着东西回来了。
“你回来了,凌霄!”陈树叶热情地迎接上去。
李萧条有点别扭,留在原地没动。
这段时间李萧条几乎见不到花凌霄,还以为是花凌霄故意躲着她。现在见花凌霄确实为了结拜的事忙前忙后,她内心的疑惑不解都快要溢出来了。
花凌霄刚回来就感受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正注视着自己,回看过去才发现是李萧条,默默转头移开视线,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迎上来的陈树叶,“你要的东西买来了。”
陈树叶拆开一看,脸顿时垮了下来,“凌霄你这得花多少钱啊?我不是告诉你能省则省了吗?我家老祖宗不挑食的!买这么好的东西拿来当贡品不是浪费钱吗?”
“已经很省了。”花凌霄的嘴角不自觉得抽了抽,她真不知道该说陈树叶什么好了,你说她这人怎么这么孝顺呢?
“买的什么啊?”李萧条好奇凑过去,扯开塑料袋这一看,也跟着无语了。
“别的我就不说了,这苹果冻干是什么鬼啊?”
李萧条拿起一片冻干切片,塞进嘴里尝尝味道,“味道还不错嘛。唔——用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祭拜先祖,你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恶搞我的吧?”
“怎么可能啊?我家老祖宗就喜欢这样的供品。你说是吧,凌霄!”陈树叶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拉上了花凌霄作保。
“附近的水果店没有新鲜的苹果了。”花凌霄没有陈树叶那么厚的脸皮,“这个苹果冻干比平常的苹果要贵一点。”
意思是如果水果店有新鲜苹果,你就不会买苹果冻干回来了吗?
没看出来啊,花凌霄你还真是像叶子说的那样是个长着聪明脸的笨蛋啊!
还有,叶子你点什么头?花凌霄说的话在你那里听起来很有道理吗?
李萧条一言难尽地看着她们这两个“卧龙凤雏”,“你们就没想过买不到苹果,还可以买其他水果替代吗?”
两人的身体突然僵直了,一个个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李萧条。
得了,两个半斤八两的笨蛋。
最终李萧条还是磨不过陈树叶百般纠缠,同意和她们两个人结拜为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陈树叶撒泼打滚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个过程中花凌霄居然也看向李萧条,一副希望她同意的样子?
不是,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你还记得咱们在前两章的争执吗?
宿舍里有一张木板公用桌,桌上摆着陈树叶老祖宗的牌位,还有几盘奇葩供品,有散装苹果冻干、半只没切的北京烤鸭、一罐八宝粥和一瓶营养快线。
李萧条只负责点燃蜡烛,她拿起两根蜡烛感觉自己眼皮直跳,“……你们俩个怎么想的啊?用两根红蜡烛给自家祖宗供奉的?不觉得这太喜庆了吗?大姐们,咱们是结拜,不是结婚啊!”
陈树叶的关注点永远是最新奇的,“萧条仔,你怎么突然把东北那旮瘩的口音给秃噜出来了?俺记得你不是东北那块儿的啊?”
“你忘了咱们高中班主任是黑龙江的了吗?听多了就学会了。——还有你现在的口音比我还重,有点刻意了。”
李萧条顺着她的话解释,等她反应过来,立马把话题扯回去,“不对啊,咱们说的是红蜡烛的事,你们买的时候至少买根白的啊!”
陈树叶祸水东引指向旁边的人,“不关我事啊,萧条仔!我只是让凌霄记得买蜡烛回来,没说买红的啊。”
“不应该用红蜡烛吗?”
花凌霄感觉自己背下了沉重的黑锅,“我跟老板说要跟一个没有亲缘关系的人成为一家人,红蜡烛是卖蜡烛的老板推荐给我的。”
“唉!”李萧条头疼得厉害,“你这人能不能别把结拜说的好像结婚一样啊?老板一定是误会你了。”
“别生气嘛,萧条仔。”陈树叶赶紧给她顺顺气,拉着她的胳膊撒娇,“反正供品都那样了,蜡烛的颜色早就无所谓是白是红了。咱们继续吧,好不好?就当我求你了,难为你这次陪我们胡闹了!”
“行了行了,答应你的事我还能反悔不成?”李萧条把自己被陈树叶拽着的胳膊拔出来。
结拜仪式继续,两根红蜡烛被点燃,两簇火苗的火光映在陈树叶祖宗的牌位上一跳一跳的。
“对了,誓词该说什么啊?”
这场闹剧太过匆忙,李萧条根本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陈树叶先禀告先祖,后面的你跟着我们重复,我们说一句,你说一句。”花凌霄说。
“哦好。”李萧条点头。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敢禀于始祖母陈氏天霁,今耳孙女陈氏树叶,携二友于今日义结金兰。”
陈树叶一开口,她衣服兜里的手机铃声疯狂的响,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急疯了!
……
“小妹怎么还不接电话啊!”电话那头的人正是陈树叶的二姐陈君越,她实在顶不住旁边大哥的死亡视线了。
“解释。”大哥的声音冷得掉渣。
“大哥啊,不关我事啊。陈树叶她今早说要进祠堂,说是想求求始祖母打开她的心窍,不想被花家那个和她同龄的悟心者比下去。”陈君越生怕自己说的慢了一点被大哥教训,“谁……谁知道始祖母的牌位让她给带走了啊!”
“祠堂的事是我亲自交给你管的。”大哥平静的讲述事情经过,“我现在要知道陈树叶到底在干什么,没风没雨的,为什么祠堂院里今早刚焚上的香柱一点烟都没有了?”
“……可能是香烧完了?”陈君越欲哭无泪地狡辩道。
“一支香柱能烧一天,十二个时辰正正好。”大哥淡淡地说,“没有烟,是祖宗发怒了。族老们现在都在祠堂里跪着呢,你也去跪着吧。”
“……那大哥你要去哪儿啊?”陈君越见大哥要走,担心大哥是去找陈树叶麻烦的。
“我不是去找陈树叶的。”大哥总能看穿这些弟妹们的心思,“反正,过段时间再教训也是一样的。”
“牌位,你跪完两个时辰就去拿回来。”
话落,大哥没有去看陈君越发白的脸色,迈着平稳的步子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