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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小提琴x心戒x陈天霁 “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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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走我的心脏?!”李萧条瞪圆了眼睛,像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赶紧送开熊掌的手,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们还是法制咖!”
“那当然,我们可是猎心小队!”飞鱼掏出别在腰间的录音笔按下开关,一阵悦耳的小提琴声出现——
声音优雅而低沉,奏响的是一首婉转动人的无名曲调,不知不觉间便可以引入陶醉其中。
“还以为是什么呢?”陈树叶松了口气。
李萧条不知道这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保险起见打算先后退两步,脚却突然软了下来,她浑身使不上力,差点摔倒,只能用手臂撑着桌子稳住身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身体好累啊?”
“我也好困啊,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陈树叶一样感觉到了,糟糕大意了!没想到这两人有点东西在身上。
“哼,看来你们也不怎么样嘛!”飞鱼不屑一顾道,“真不知道席妙尊大人为什么那么重视你们几个?”
“飞鱼!”熊掌察觉不对,“少了一个!”
“咔嚓”一声,凌厉的剑锋斩断了播放中的录音笔,花凌霄的长发在空中迅速划过一道干脆利落的弧度。
“凌霄!”李萧条和陈树叶仿佛看见了她们的救星,眼睛都亮晶晶的,几乎是同时喊道。
“你怎么没有受到小提琴声的影响!”飞鱼捂住滋滋冒血的手掌,“这不对,情报里明明说那个刚成为悟心者的人是李萧条,你是谁?你怎么可能是悟心者?!”
“显而易见。”花凌霄甩掉沾在剑上零星几点血渍,“我是。”
“不可能。”熊掌也不淡定了,“刚觉醒的悟心者是抵抗不了琴声的!刚觉醒的确实是李萧条,情报没有出错,你不是刚觉醒的悟心者。”
花凌霄挑眉,“说话那么绕,不觉得累吗?”
“悟心者是什么意思?我也是?!”李萧条强撑着身体质问道,“……你们盯上我的心脏,就因为我也是悟心者?”
“准确来说,你们的心脏我们都要,尤其是你,最好是把你活着绑回去。毕竟活着的悟心者价值可比一个悟心者的心脏大多了!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悟心者罢了,对我们影响不大。”
飞鱼反驳的同时,也惊讶于李萧条居然不知道任何关于悟心者的事,脸上尽是戏谑之色,“你不知道悟心者是多么得天独厚的人才吗?哎呀,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一直被好朋友蒙在鼓里吧?这里可就你一个人一问三不知呢!”
“她们不会,什么都没告诉你吧?”
这话挑拨离间的意味太重,说的却又都是实话,陈树叶和花凌霄都保持沉默,没有一个人敢去看李萧条现在的脸色。
现场一度安静了两秒,没人知道这两秒里李萧条到底在想什么,只见她坚定地看向飞鱼。
“你在这儿说什么风凉话!”她眼中不屈的火苗明晃晃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陈树叶几乎快要失声了,“……萧条仔。”
花凌霄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此刻的李萧条了。
“你们这些觊觎我们心脏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说出这种话!”李萧条即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也要硬撑起身体站起来大声斥责他,明亮的声音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人心上,“凌霄是悟心者又怎么样?且不说她知道我是悟心者吗?即使她知道又怎么样?她凭什么告诉我!”
“她并没有告诉我的义务。”
花凌霄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失神片刻。
“我不傻,我能猜到叶子多半也是知情的。”
陈树叶抿唇低下头去。
“我信任叶子,叶子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今天冒险从家里偷出自家祖宗牌位就为了和我们结拜,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我们现在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我是叶子亲自选择的家人!”
陈树叶感觉心跳个不停。
飞鱼咬牙切齿道:“哼,废话连篇!谁管你们是不是姐妹情深!——你以为就你们会偷袭吗?”
他说话的同时,摸向左手中指上的戒指,那枚戒指是银制圈口,中间镶嵌着一颗天蓝宝石,整体风格比较像复古哥特。
他取下手上的戒指,抛至上空,低声口念咒语,竟真有几分忧郁的样子,“一叶障目。”
花凌霄眼前一花,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时就腰间一麻,她痛叫一声,全身肌肉瞬间强直痉挛,顿时倒地昏迷不醒。
熊掌此时竟就站在花凌霄身后,一只手拿着尚未关闭的电击棒,一只手接住正在下落的戒指,淡淡地念出迟来的咒语,“缩地成寸。”
两个戒指几乎一模一样,与飞鱼的天蓝色戒指不同,熊掌的戒指是明黄色的。
“哈哈哈,我们的配合果然是天衣无缝的!”飞鱼得意洋洋道。
熊掌把戒指戴回手上,“心戒的能力增强了。”
“凌霄你醒醒!”
小提琴声的影响已经开始减弱,李萧条奋力爬过去晃了晃花凌霄,见人没醒,赶紧去探鼻息,还好还有气!
这太危险了,很容易死人的!
“你们这么肆无忌惮难道是有什么底气吗?我可是陈家的人!”
陈树叶知道现在就剩自己和萧条仔,最要紧的是拖延时间,最好拖到她们恢复体力。
“陈家?”熊掌听到陈树叶的话确实有些忌惮,但不是很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呢?”
陈树叶在心里默念三遍对不住了老祖宗,“你看那边桌子上摆着的牌位,上面是不是写着陈天霁的名字?”
只要听说过陈家,谁不知道陈天霁的名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熊掌依言看过去,等真看到陈天霁的名字,默默关了手中的电击棒,她知道这下不好办了。
飞鱼这次脑子转的快,他立马抓住漏洞,“我们可以放过你这个陈家人,但是另外两个可就不一定了。”
陈树叶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我们已经结拜了!都是陈家的人,你们想得罪陈家吗?”
熊掌刚才只是一时被陈天霁的名号吓唬住了,现在她也回过味儿来了,“你们结拜其他人知道吗?有两个悟心者交差,少一个你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只需要拿下她们两个,任凭你这个偷牌位出来的人去外面怎么说都不会有人信的。”
他们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树叶,自以为拿捏住了陈树叶的命脉。
陈树叶可不这么觉得。
“真正危险的是你们!”她临危不乱,三言两语间便反将了一军,“别人都不知道才好啊,就是因为别人都不知道,你们说——要是我先毁了这牌位,出去再说是你们弄坏的,你们会是什么下场?”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下场,故意留白,让他们自己想象。
“放心吧,我说到底是陈家人,反正是死不了的,但是你们可就不一定了。”
在陈树叶绞尽脑汁拖延时间的时候,李萧条也在配合陈树叶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只要再等一会儿,她的体力就完全恢复了。
陈树叶这话完全把熊掌和飞鱼给震住了,飞鱼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不要脸!”
陈树叶知道这下稳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完全沉不住气,一点压力都不吃。
“那就把你们都杀了吧!”熊掌杀气腾腾地说,“比起毁了陈天霁的牌位,杀死你们三个的后果,我们还是承受得起的。”
“让我来,我要狠狠地折磨她!”飞鱼再次抛起心戒,“居然敢耍——”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
一只手横空一掠,把心戒夺了去。
——是李萧条!
“我”字堵在飞鱼咽喉处上不去也下不来,他目眦欲裂气得直跺脚,“你偷我的心戒,李萧条!好你个小贼!”
陈树叶乐了,“什么小贼?我们萧条仔可是正当防卫!”
没人知道的是,李萧条在握住心戒的一瞬间,意识就陷入了空白,她的意识来到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漆黑空间。
她茫然地在这片空间内寻找出口。
直到不远处一个欠揍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之前梦里那个诈骗鬼!
……
外界,陈树叶发现李萧条在拿到心戒后居然一动不动的,心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了。
“卑鄙!”她质问心戒的主人飞鱼,“你在戒指上做了什么手脚?”
令人没想到的是飞鱼居然羞红了脸,他害羞地跟旁边的熊掌说:“她、她居然叫我baby哎!”
“你发什么春?她在骂你。”熊掌冰冷冷的话语击碎了飞鱼那颗美好纯洁的少男心。
这是什么全新的折磨人的方式吗?
陈树叶感觉自己脸上恶心到想吐的表情几乎要藏不住了。
……
外界的纷纷扰扰跟李萧条无关,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所以,这里是你借用心戒中的心力构建的临时梦境,而你其实就是叶子的始祖母陈天霁。”
诈骗鬼点头。
“之所以用我的脸来吓我,是因为我既没见过你也没听说过你。因此你无法直接用陈天霁的形象出现,只能用我的脸来当模板。”
“至于那两撇胡子是你的个人设计,不是什么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症?”
诈骗鬼点头。
李萧条忍无可忍,一拳砸在陈天霁头上,“你点头个鬼啊,给我说话!”
“你这力度真像我们村当年村口打人特疼的傻子!”陈天霁呲牙咧嘴地揉着头顶冒出来的包,在察觉到李萧条眼神变得不善后,立马咳嗽两声说回正事,“说来话长,这还得从我生前提前算到了今天你会和我的耳孙女结拜的事说起。”
“限你两句话解释清楚。”李萧条没时间听她说废话,“问我要十万RMB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不是没要到吗?”
“我的精神损失你能不赔偿吗?”李萧条反问。
“我赔你冥币你要不要啊?”陈天霁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找打。
“滚!”
“脾气真大。”陈天霁倒打一耙道,“我一个死人怎么赔钱给你?我倒是有其他东西能赔偿你,就看你够不够格了。”
“你有什么东西?”李萧条被陈天霁的话勾起了兴趣。
陈天霁附在她耳边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