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围攻 守护的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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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已经哭够了。
——所以，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坚强……就像你的父亲那样。
昨夜里那些话在伊纳利脑子里打转，拷问着他的内心。
他踮着脚打开水龙头，感受着流水从掌心手缝间滑落的冰凉触感，一时失神。
“……”
还没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津奈美就惊慌地先冲进盥洗室：“伊纳利！快过来！”
“什……怎么了妈妈？！”津奈美没有多费口舌，而是将伊纳利完全护在怀中、抱着他来到客厅。
她神色紧张：“艾莲，刚刚香燐说的都是真的吗……？”
津奈美的手臂不自觉收紧，那力道让伊纳利下意识发出痛呼。
……妈妈，在害怕。
“是的，”艾莲没有抬头，只是用绷带缠住自己的指节，“香燐对恶意的感知非常敏锐……目前，这个家已经被十数人包围了。”
和平时穿着的水蓝色长袖服饰不同，今天的艾莲换上了一身方便战斗的无袖紧身上衣。
原本闭眼沉默的香燐睁开眼，神情严肃：
“现在已经超过十二人了，人数在越来越多。”
艾莲收张五指，调整着绷带的松紧：“看样子卡多他们选择了今天……估计是大桥即将竣工刺激了他们。津奈美小姐，这个撑船篙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她指向角落里的木质长杆。
“当、当然可以……”可津奈美忍不住担心发问，“但是艾莲，你要一个人去吗？我们偷偷逃出去也……”
那可是卡多的人、而且数量还越来越多……艾莲一个孩子真的可以吗？要是鸣人他们也留在家里就好了、至少他们还可以并肩作战……*
*注：原作里鸣人睡过头了。这里被艾莲叫醒和其他人一起去桥上了。
艾莲已经拿起那根木棍，舞了几个棍花，适应起它的长度重量：
“相信我吧，津奈美小姐。他们不会有进门的可能。”
“可是——”津奈美的话被香燐的动作打断。
红发少女眼中丝毫没有惊慌，只有对同伴全然的信任：“请相信她吧，津奈美小姐。艾莲比你想象中要强大的多。”
别说只是十几二十个不入流的武士□□，就算是被同等数量对忍者围困，对艾莲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香燐看向整装待发的艾莲：“我会去楼顶感知敌人方位，清理完现有的敌人后你就来上面找我吧。”
“好。”
“……”伊纳利在母亲怀中低下头，头顶的帽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艾莲拧动门把手开门之前，冲他们回头笑了笑：
“别担心，我会——”
“等等！”
“？”艾莲开门的动作一顿，看向从母亲保护里挣脱出来的小孩。
伊纳利用生平以来最快的速度拿起了姥爷的弩箭：“带上我！”
——那些真正重要的东西、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用自己的双手守护！
爸爸的笑容……妈妈、姥爷的笑容……我、我……！
“我、我……”伊纳利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我不要继续当被保护的胆小鬼了……我要、我要像爸爸那样，用自己的双手保护妈妈，保护重要的东西……！”
津奈美惊呼：“伊纳利！”
艾莲与他对视。
那双泪眼里分明有火焰在燃烧。
“……这样啊，”艾莲低头，把伊纳利拢到身侧的同时还不忘安抚忧心忡忡的津奈美，“那就跟上来吧。安心吧津奈美小姐，伊纳利不会有事的。”
门被真正打开的那一刻，一大一小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日光。
津奈美不知不觉落下眼泪。
伊纳利……
“喂喂，故意要自投罗网吗？还带着个没用的小鬼……”早已层层围住小屋的家伙狞笑着上前，“这么想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们！”
“……！”伊纳利抱紧了弩箭，身体不住发抖、却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来、伊纳利，”艾莲完全没有把凶神恶煞的武士们放在心上，用单手将伊纳利抱起来，活动着右手手腕，“等下抱紧我的脖子，等下可能会很晕。”
“别瞧不起人了——！”
最先冲上来的几名武士拔刀怒劈，刀锋裹挟着蛮横的风声直斩而来，凶悍而不留半分余地。
刀锋的迫近似乎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紧迫感，她单手握着那根撑船篙，篙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便被风托住。利刃从她脚下掠过，劈在空处，那几个武士还没来得及收力，就被她翻身时带起的气流扫中面门，脚步一乱撞在一起。
如果让佐助看到眼前这幕，就会发现艾莲所用身法与日前大不相同。她的脚步不在地面踏实，半浮、轻弹，周身始终裹着一层薄而均匀的气旋。
她踏空旋身，长篙在身侧划出一个完整的圆。气流顺着棍尖的轨迹被拧成一道螺旋，然后随着她连环踢出的腿脚甩出，每一脚都踢出一道凝练的窄风刃，如看不见的飞刀一般破空而出。
冲在最前的武士只觉一股绵软却无可抗拒的巨力撞在胸腹，被一阵狂风猛地击倒飞出，惨叫着往后倒飞出去，接连撞翻身后三四名同伙，整堆人狼狈滚作一团。
剩余□□见状齐齐围杀上来，兵刃交错、脚步纷乱，试图以人数合围堵死她所有走位。
每当有数把兵刃同时逼近，她便会收拢周身气流，使周身空气瞬间压缩成透明的球形气壁。无论是多大力的砍劈、戳刺，无一例外全部撞击在气罩上，被气流滑开、卸空，甚至连一丝震颤都传不到她身上。
“这、这是到底什么——”挥刀的武士话还没说完，气壁便骤然消失。他收力不及失去重心，迎接他的是艾莲横挥而出的长篙，随篙而出的气流把他整个人扇得侧飞出去。
她抬手横挥长篙，划出柔和的大圆轨迹同时顺势牵引空气流动，将敌人的攻势引导向他们自己身边的同伙。
场面顿时混乱成一团，一时间人数反而成了他们的劣势。
她的左手始终抱着伊纳利，伊纳利的重量对她而言仿佛不存在一样。
怀里的小男孩为了不被浮空的动作甩下而紧紧箍着她的脖颈，瞳孔震颤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等他们重整旗鼓，艾莲已经弹身而起。她跃到半空，长篙向下一压，被压缩在棍尖的气流如一枚无形的炮弹轰然砸落，以她为中心炸开一圈向外扩散的冲击波。
那些刚刚站稳的武士被气浪同时掀飞，朝四面八方摔出去，还有数人被击倒落海。
数息之间，卡多的手下竟然躺了满地，要么失去了意识、要么丧失了继续战斗的意志。
“……呼。”艾莲做了一个深呼吸，还不等伊纳利从方才种种中回神，便在气流的托举下纵身来到屋顶。
“比我想象中要慢，别玩上头了。”香燐抱臂，面无讶色。
这话当然不是没有依据的。在这种海边环境，明明御水才是更方便更快捷的攻击方式，艾莲偏偏要选择气宗棍法……不是在玩是什么？
艾莲环顾四周，解释道：“只是热热身。聚集过来的人多吗？”
“西侧七人，东侧六人，南侧十三人，正在靠拢。不过这些应该是全部了。”
“二十人以上吗……一个个解决就太麻烦了。你照顾一下伊纳利。”艾莲把伊纳利放到香燐怀里。
“是是——我就说得速战速决吧，卡多他们都这样了、达兹纳大叔那里肯定也不太妙……”
伊纳利猛地抬头：“等等、艾莲姐姐，香燐姐姐！我也要帮忙！”
他从怀抱中挣脱：“卡多肯定在桥上那里也设下了埋伏，我去把大家都聚集起来！人足够多的话，就算是卡多、只要有大家的力量……一定可以打倒他！”
他不想继续当被保护的孩子了，他要和大家一起战斗！
艾莲与香燐对视一眼，香燐不爽地偏头：“我知道了——我带他去。你要用那招的话，津奈美小姐也不好继续呆在这吧？我把他们一起带走算了。”
“嗯！”艾莲笑了笑，“到时候桥上见！”
香燐带着伊纳利准备跳回地面，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她：
“等我们走远再用那招，别误伤我们。”
被叮嘱的人苦笑：“我还不至于——”
香燐懒得听完，挥挥手便走了。
“真是的……”艾莲不满咕哝，视线挪到鬼鬼祟祟靠近这边的蒙面武士身上，“……哈。”
她放下手中木棍，腾空俯瞰逐渐收拢的包围圈。
“应该可以了……”
她喃喃自语，锁定所有目标后双手虚拢。
虽然很不喜欢这招，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它真的相当方便。
艾莲闭上双眼。
定位、锁定、抽取……
不知不觉中，风停了。
海风的呼啸声骤然消失，整片区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连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都仿佛被抽走了。
“怎么……！”
第一个倒下的是最靠近小屋的那个。
他的嘴突兀张开，像一条被汹涌浪涛甩上岸的鱼，肺部疯狂渴求空气的滋润。
“嗬……嗬……”他的脸从正常肤色变成潮红，又从潮红变成紫青，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所有人都在某一瞬失去呼吸能力。他们的嘴巴徒劳张张合合，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用堵死的管子去抽水。
有人跪倒在地，五指刨着地面，指甲在栈桥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有人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领，把扣子拽飞出去，露出下面急剧起伏却毫无用处的胸膛。
但最可怕的是此刻的静寂。
几十个人同时窒息的场景本该充满尖叫、哭喊、求饶，但能被耳朵捕捉到的只有越来越微弱的喘息及身体倒地的闷响。
他们的大脑在缺氧中启动最后的挣扎，四肢无意识抽搐起来，嘴里也吐出白色泡沫。
她的双手维持着虚拢的姿势，指尖微动，控制着目标的每一对肺叶，让它们在自己手中发出无助的哀鸣。
只需要再持续几秒，他们的性命就会因此终结。
但艾莲松开了手。
空气重新灌入的那一刻，倒在地上的武士们同时剧烈咳嗽起来。那种从窒息中解脱的释然让他们甚至失去了恐惧的力气，徒留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气的本能。
“……”讨厌的感觉。
艾莲吐出一口浊息，望向大桥方向。
不知道小樱他们怎么样了……不过如果有卡卡西先生在的话，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围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