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黎明》傅子介

27、林宇之死 解决完村民

　　解决完村民问题后，警局休息了一阵子，这天又接到了报警电话。
　　打电话的是个晨练回来的老头。他说后街的巷子里躺着个人，一动不动，喊不应，"你们快来看看吧，别是死了"。
　　这种警情，按惯例轮不到刑警队，辖区派出所的人先拉起警戒线，查看死者伤情，在搜索物证的时候从死者口袋了翻出一张身份证，对比了一下死者，才发现是我们一直追踪的林宇，这才给警局打电话。
　　赵文是七点零四分接到的任务。顾城刚到警局门口，还没进去。
　　"顾哥，"赵文的声音不对，"后街出了个人命。"
　　"人命？我们现在已经这么闲了吗？"顾城先是震惊了一下。
　　"是林宇。"
　　"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走。"顾城还没来得及回工位，就直接跟着赵文他们出去了。
　　后街那条巷子他熟，他和沈屿就是在这里相遇的。清晨的光斜斜地切进巷子里，把青石板照出一层凉。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几个先期赶到的警员戴着白手套蹲在地上。
　　顾城拨开人群走进去。
　　死者躺在巷子正中。侧着身子蜷在地上，一只手还伸向前方，像爬了一半没爬动。灰T恤掀起来半截，露出后腰，皮肤青白。左臂肘弯处一个新鲜的针孔，血已经凝了，周围一圈青紫。旁边地上，一只用空了的注射器滚在墙角，针管里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再旁边，一个撕开的小塑料袋，袋底剩着些白色的粉末。
　　空气里有一股甜腻腻的、让人作呕的化学气味。
　　一个年轻警员辖区警员看到刑侦局的人过来接待。
　　顾城掏出证件递给小警员看，小警员看着是他的偶像顾城恭敬的说着现在的情况，"死者林宇，男，二十八岁，身份证系现场搜出，身上有注射药物的痕迹，我们怀疑和你们追查的白鲸案有关。"
　　"确实有关。"他把证件收回来，看着地上那个人。
　　顾城蹲下去，那张脸侧朝着他——颧骨凸出来，眼窝陷下去，胡茬爬了半张脸。他看了三秒，才把这张脸，跟第一次抓捕林宇的样子对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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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宇一个星期前从戒毒所出来的，他在里面待了三个多月，刚进去的时候也像现在这样，骨瘦如柴，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针眼，走两步就喘。出来的时候，人胖了一圈，脸色也好了，针眼淡得快看不见了，眼神清亮了不少。
　　顾城亲自去接的他。
　　那天上午，戒毒所的铁门打开，林宇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编织袋走出来，看到门口的顾城，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顾警官，"他的声音比以前自信了些，"你真来接我啊。"
　　"答应过你的。"顾城接过他的编织袋，放进后备箱，"走吧。"
　　车上，林宇一直看着窗外，梧城的街景从玻璃上滑过去。他看了很久，忽然说："顾警官，我在里面想了很多。以前那些日子，跟做梦似的。我这次，是真想明白了。"
　　"想明白就好。"顾城说，"出去以后，换个手机号，别跟以前的圈子来往。有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打给我。"
　　"哎。"林宇用力点头。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不大，却很稳："顾警官，你放心。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我一定会好好生活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窗外，阳光照在脸上，那张脸上没有一点躲闪。
　　顾城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信了。
　　这一个星期，林宇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在做。第三天，他发来消息，说是在厂子里找了个拧螺丝的活；第五天，发来一张盒饭的照片，说今天加了鸡腿。
　　顾城回他："挺好。"
　　最近一次就是在昨天中午，他说今天放假要回去采买。
　　顾城回他："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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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城看着林宇胳膊上的针孔。法医还在旁边检查:"男性，二十八岁，尸斑初显，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凌晨三四点左右。体表无明显外伤，手臂新鲜针孔，现场有注射器和残留毒品——看这样子，像是嗑药过量。"
　　"嗑药过量？"顾城重复着，声音很平。
　　赵文在旁边也注意到了顾城的情绪,"顾哥，这不会是白鲸他们干的吧。"
　　"林宇，我不是让你白死的。"顾城转生对着赵文说"把尸体带回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