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桓亦

2、叛变 顾凌邈

　　顾凌邈叛变了。
　　对白容遣来说。
　　是他疏忽，没养好这条狗。

　　但仅仅是个顾凌邈也没什么，但他排查好一切，外面却没有泄露出去的东西。
　　顾凌邈是想给自己留底牌吗？

　　白容遣早就看出了顾凌邈对他的心思，而顾凌邈之前对他的确任劳任怨，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不过他和顾凌邈互倒真不是想给顾凌邈甜头以便拴得更牢，而是单纯地寻欢作乐而已。

　　但他没有那个意思，不代表顾凌邈不会那么以为，所以他在顾凌邈的言听计从中不可避免地傲慢了起来。

　　以至于，完全没想到顾凌邈会在这个时候叛变。

　　顾凌邈难道真的觉得离开他，他会有更好的去处？脑子坏了吧！

　　白容遣很生气。
　　少了个耐玩的东西，他看谁都不顺眼。

　　别让他再遇到顾凌邈，不然他不会念旧情了。

　　之后，他开始出入某种会所。
　　也找到了一个不那么没劲的玩物。

　　而他的一举一动，顾凌邈都有关注。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顾凌邈只能忍辱负重。在他真正达到目的之前，真的不能和白容遣见面了。

　　不快是短暂的，白容遣不会因为顾凌邈而自乱阵脚，无论顾凌邈投靠了谁，他都不会让自己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一切功亏一篑。

　　*

　　可他们有这样的身份，总会再见面的。

　　顾凌邈没想到自己能在那里见到白容遣，甚至还被作为某种心照不宣的筹码。

　　白容遣也没想到，对于顾凌邈，说在意好像没有多少，说不在意……他看见对方以后又很不爽。

　　羞辱是免不了的，顾凌邈只能忍受，以后再加倍奉还。

　　“他给你玩两天，卖我个面子。”

　　白容遣皮笑肉不笑，“什么人值这么多？我的面子就那么便宜？”

　　谈判在继续，对尊严的凌迟同样是。

　　顾凌邈始终一言不发，直到白容遣将他带走。

　　虚伪的笑容褪去，白容遣眼底的阴寒逐渐显露，顾凌邈不想去看。

　　他心里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白容遣会怎么对他？会像对待最下贱的人一样对待他吗？
　　或许会，但他不希望那样。

　　还是酒，白容遣还是要喝酒，好像完全清醒的时候他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一样。
　　这次他在酒里加了冰块。

　　“衣服脱了，跪下。”
　　不容忤逆的命令。

　　白容遣变了，变得更不择手段，更不讨喜。
　　顾凌邈也变了，变得更虚伪，但那是对别人。

　　面对白容遣，他或许也不存在什么真实，他真实的一面是什么样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但他仍有自尊心与羞耻心，这些让他只能沉默地面对白容遣。

　　白容遣对他越狠，他回去以后就越不好过，但或许白容遣不会体谅他。
　　也没有体谅他的动机。

　　“听不懂？”

　　顾凌邈看了白容遣一眼，证明他还是个活人，但依旧没有动作。

　　酒杯被重重搁下，白容遣去拿了一个项圈过来，扣在顾凌邈脖子上。

　　“跪下。”

　　顾凌邈缓缓跪下，鞭柄挑起下巴，一切正式开始。

　　…………

　　整整三天，顾凌邈好像没睡着过，只有短暂的昏迷。

　　血腥味与酒味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饥饿没有食物，口渴也没有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活下来的。

　　白容遣手边多了很多东西，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全都用在了他身上。他不仅失*了，还差点脱水。

　　没被玩死，也没被打死，更没疯掉，算他命大。

　　直到他昏死过去。
　　他从来没有那么凄惨又狼狈过。

　　再醒来，把碎掉的自尊再次拼凑，每一道裂痕都是血色，藏着变质的爱与恨。

　　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他能感受到白容遣的愤怒，他其实是感觉没道理的，为什么那么久过去了白容遣还那么恨他，还那么在意他？

　　有凌/虐也有缱绻，或许后者是因为白容遣真的喝醉了。那他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不会是在想之前的旖旎吧？

　　路是他自己选的，但人总会变的。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喜不喜欢白容遣了，但说恨或许也不太对，或许是执念吧。经历了这么多，如果他觉得没意义了，或是后悔了，那岂不是白付出那么多了？

　　他有时候就爱和自己较真。

　　但是快了，起码，他可以看到白容遣的畏惧，这是他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