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鸢尾 清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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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线还没完全穿透云层，花店里浮动着潮湿的凉意。沈言来到花店，取下门口挂着的浅色围裙系上，点开祁墨发来的几张咖啡店的照片，目光落在原木色的台面上。
他挑了几枝鸢尾，修剪叶片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下意识多留了一枝，斜插在最外侧，那枝花微微探出包装纸的边缘，像是一个欲言又止的招呼。
搭配完后，沈言点开与祁墨的聊天框，告诉他可以来取花了。
对面街角的咖啡店里，祁墨此时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吧台边，手机拿在手里，微信列表被他毫无目的地划上划下，直到那个灰色的头像跳动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点了进去。
他嘴角弯了弯，回了句“好”，对着手机屏幕拨了拨额前的碎发，才推门向花店走去。
风铃声响起时，沈言正低头整理桌面，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这么快就到了？”
“嗯，刚开张店里不忙。”祁墨的目光扫过他手里的剪刀，语气自然，“刚好看到你的消息，就直接过来了。”
沈言点点头，转身从一旁把扎好的花束递过来：灰绿色的尤加利叶打底，中间斜插着几枝鸢尾，冷调的蓝紫色，衬着原木色的包装纸，看着很舒服。
“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
祁墨接过来，指尖触到沈言微凉的指腹，接触转瞬即逝，目光在花束上停留了两秒，道：“这什么花？”
“鸢尾。”
沈言低头继续收拾桌面，随口补了一句，“配了尤加利叶，做成干的也好看。”
祁墨低头嗅了嗅，花蕊间带着植物特有的草本气息，混着尤加利叶的微苦，他轻轻笑了一下：“花好看，人……搭配得也好。”
祁墨付了钱，顺口说道：“我在对面街口拐角那家咖啡店，沈老板有空可以过来坐坐。”
沈言手里修剪的动作顿了一下，没说去，也没说不去，祁墨也没再多说，抱着花推门出去了。
风铃再次响起。沈言低头看着桌面上散落的鸢尾叶子，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在回答谁。
回到店里，祁墨把收银台上腾出一块地方，小心翼翼地把那束鸢尾摆上去。雾面银绿的尤加利叶衬托着蓝紫花瓣，和原木色的台面确实很配。他退后两步，拍了一张照片，点开微信，发送。
对方回得很快：“满意就行。”
祁墨盯着那四个字看了片刻，指尖在屏幕敲出几行字，顿了顿，又全部删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鸢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