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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都是你的错 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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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失血过多,但几个男人对他过度紧张,不过眨眼就喊来医师止血,挨了几针。
脸色惨白,倒品出几分柔弱病美人的姿态,趴在床上不敢动弹。一旁两人的脸色却更加苍白,还带点死灰的感觉,活叫进了一番地狱般。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们两个挨了一刀,这般模样作甚”
“你还调笑”二贵腿还没缓过来,软的无力,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虚弱的靠着。
珩十一从进门就哭着跪下,哪怕刘驽让好几次让他站起来都不肯。
“是我的问题,如若我没有那般自负,陛下又怎么会受伤”
语气里满是悲凄,若刘驽此时昏倒,怕不是珩十一会在自己身上来上几刀,直到刘驽醒来。
“世事难料”随后转头看向二贵,眼神里面探究意味十足。
“这些算私兵,还是算大漢朝的兵”
看来还能问罪,二贵这几天接连嗜酒,对外界算是放任,故而错失珩十一已经接近陛下,还把人带来他这私府,酿此大错,哪还敢隐瞒老实交代了出来。
“都是从我进宫带进来人,从了先帝的招安,算是漢朝的兵,但军队是在我的名下,任我管理”
刘驽震惊:“外面百来号人,全都是你的人吗”
二贵摇头,脸色有一瞬纠结,但是目光触及里衣下那隐隐泛红的伤,叹息一声还是交代出来。
“不止,我原不想和曾经那些身份再次扯上瓜葛,但是现在我有罪”边说目光幽怜,语气里满是讨好。
“我和陛下交代后,能讨要一份交心吗?”
珩十一恼怒:“你这家伙,伤了陛下,还在这讨卖关子,你无耻”
二贵心里闷火也上头了,如若不是这人自负,觉得能以一敌百咋能让陛下伤到,当即拍案而起,指着珩十一道:
“如若不是你,陛下怎么会来这里,自己打不过还逞英雄,你十条狗命都抵不过陛下一根毛”
珩十一自知理亏,无言再与二贵争吵,闭上眼睛视他若无物。
二贵心里恼怒,即使内心有一万遍想要杀了珩十一的想法,现在也不得实施出来。
刘驽听着争吵,只觉得后背那道伤口闷得痛人,小时候随挨打是常有的事情,但实打实挨刀子还是第一次。
“行了,十一这事确有欠缺,但是二贵你又好到哪里去,这府邸修的就差挂个牌子,上面写着快来抢我这几个大字了,怕平时就有不少人来吧,不然这番打斗那么大动静,你在这府邸怎好生安稳的坐着”
二贵被说的低下头,自知理亏无奈道:“我错了,陛下”
“那就老实交代出来,别卖关子”
被拿捏了二贵也半分不敢有不满,本来认准就想要这一人准备回去,结果手底下直接把人给伤了,叫他拜神佛看看风水都晚了。
“遵命陛下,唉,我从小就是被抛弃的人,被一群逃难的捡到了带到了乌尤山上,后来人多了起来拉帮结派就成了一伙人的避风港,也成了朝廷眼里的祸害,而我从小在山里面长大,那些人把我当亲生的养着,自己都不识几个大字,夫子古籍一点也不含糊给我弄来”
“陛下”二贵摸着心口的位置,语气低沉。
“朝廷恨我们,我们也恨朝廷为什么把老百姓的命不当回事,不然没有人愿意上山为寇,谁也不想冒着安稳日子不过,去干那些烧杀抢掠害人的事”
“我们就和朝廷对着干,宫里面运货我们抢,上任的新官我们杀,朝廷派来的人我们杀,乌尤山易守难攻,加上我天生开智,智计多谋,他们拿不下,我们也不想兄弟们每天死伤惨重”
“先帝想要我给他办事,我的要求就是办成之后让这人都能在漢朝好生的活着,也能成为军队为他干事,他同意了,但是这些山上的人得有人管着,自然就落到我头上了”
刘驽听得心惊,从来没有想过二贵居然能有这样的经历,以前瞧着模样就觉得一股子匪气,没想到竟然真是土匪出家,杀过人见过血的山匪。
但他更在意另外一件事。
“先帝,居然把这支军队交给你,这不是放虎归山,一点也不妨你?”
二贵呵笑一声。
“自然是,不可能的”
我身边这群人都是阶层对下的,对我好,将我当成亲人的全都放在边境守着,那些人皇家不给粮不给钱就是死,我得卖命,得保住我那些亲人的命,他给我这些人,也是让我能好好卖命”
二贵走了过来,路过珩十一踢了一脚,无视这人的怒瞪,走向刘驽。
“陛下啊,我本来以为先帝死了,我带着这群人就没活路了,新帝怎么容得下我,我当初干的那些混事我知晓,也求不得你原谅,但是陛下,可怜可怜我吧”
那模样装起来,比刘驽还要可怜三分,刘驽自然心里一软,只有珩十一的方向能看到二贵那股子得意都要溢出来了。
珩十一气得牙痒,只得将头扭向一边。
“二贵,我,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刘驽这句话说得有点心虚,以前他可是真想要二贵死的,他哪敢说,也不敢想二贵竟然过得如此苦。
“砍伤我那人,你也别罚太重了,也是在其位谋其事,怪不得他”
二贵抬起头,轻摇头。
“做错了事就得罚,更何况是陛下,人已经杀了”
刘驽一惊:“杀了?”
二贵眉宇有痛苦,但语气也轻松道:“按照律法是要砍头的,留他全尸已经算恩了,陛下不必苦恼在意”
刘驽趴在臂弯里,不知作何想法,毕竟是他不请自来,反倒害了自己,还搭上一条人命,叫他本来内敛的人越发自责。
“算了,将人好生安葬,莫亏待了他”
二贵道:“陛下仁厚,二贵明白”
但是见人伤成这样,那还管得那么多,哪怕是场乌龙这人陛下不怪罪,他事后也会动手,却不曾想竟然当场害怕到了自刎,也算了忠了皇室成全了家人。
否则九族都难保,二贵叹气,他的陛下啊,还是这般的心软。
珩十一看不下去了,冷哼一声。
“之前我明明来过这府邸,守卫极少,今日冒出来,怕是该死的另有其人”
二贵眼里闪过杀意,好一个珩十一,他不来找他,他反而找上存在来了。
“你自行来无影去无踪的,你是觉得这府上能有几个在你特意藏匿下发现的了你,你自己不探查清楚,贸然就带着陛下过来,还走正门,你脑子怕是被猪拱了”
珩十一说不过他,是他对自己实力太过于自信,觉得什么危险都不在话,却从来没有执行过护着人行动境遇,出了这一大乱。
见珩十一无话可说,二贵冷哼一声,准备下令给这个不长眼的暗卫给点苦头,被刘驽拉住。
“算了,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也不表明身份,你们也别怪来怪去了,这事就翻篇吧”
刘驽真是心累了,本来想好的事情,如今也不知该怎么进行下去了。